同志們。從這一章開始。小說開始進入全新的情節發展階段。嗯。以後鬱悶很少了。情節會快了。而且更新也會快。呼喚月票。推薦票。其他票。都想要。嘿嘿----不方便看正版。看盜貼的也來投點票吧。此書除起點之外。都是盜帖。別不清楚。老何現在很慘淡啊。呵呵。握手。握手!
聽到歡歡要求方格抱著她的時候。方格樂了。想到今晚的女人們那種奇怪的溫情與愁緒。方格看著歡歡有點回不過神:“歡歡長大了。也是女人了。”
這樣的念頭在他心裡閃過的時候。方格神情複雜地笑了一下。說:“我先去洗澡。出來抱你行不?”
“沒問題呀。”歡歡點點頭高興地說。
洗完澡。換上家居內衣。方格感覺身上那種都市的風塵味被水全部沖掉了。到客廳發現歡歡眼睛直直地盯著洗澡間。傻傻地等著方格出來。
方格剛剛露面。歡歡就伸開雙臂。在哪裡等著。
在城市的暗夜裡。歡歡張開雙臂等著方格來抱自己的樣子。讓方格產生了一種錯覺。時空彷彿回到了許多年前。回到了許多年前的那些躁動而奇異的夜晚。
那時。歡歡也是這樣。天真純淨地等著方格去抱她哄他。而青春期的方格。卻總是被體內一種煩悶而燥熱的氣流衝擊得坐臥不安。歡歡的眼睛清亮悠遠得如同天上的月亮。而方格就是歡歡手中牽著的那隻發情的狗。想跑開卻被主人牽住。不跑開。身上地燃燒的荷爾蒙卻讓自己一刻都不得安寧。不得已。只得在歡歡的身上蹭來蹭去。而主人渾然無覺。還不亦樂乎地和他玩在了一起。
無數那樣的夜晚。讓方格對夜晚充滿了刻骨的迷戀和仇恨。迷戀的是歡歡身上的氣息。仇恨的是自己。
而巨大的犯罪感。無時無刻地折磨和摧毀者方格。他就像一個吸毒者。流著口水清醒地讓自己沉迷。讓自己一點點發狂地時候。卻又天天膽戰心驚。生怕隨時隨地。自己的躁動就會成為一匹脫韁的野馬。把自己的世界踢得粉碎。
那時。他整天生活在恐懼中。迷戀地看著歡歡天真無邪美麗純淨的臉。慢慢地。他越來越不能忍受歡歡那種純真的誘惑與犯罪感的煎熬。他慢慢開始想方設法逃離。離開歡歡。並從內心暗示自己。歡歡只是一個傻不拉幾單純幼稚的小女孩子。而且她是自己的妹妹。至少也是表妹。她地腦子簡直糊塗透頂。
但這些暗示與詛咒並沒有起到效果。因為方格無處可逃。何況他在內心那麼迷戀於歡歡在一起的夜晚。甚至白天。
與歡歡在一起地夜晚。方格覺得自己是魔鬼。而歡歡是天使。而在白天。這樣的情形稍微好一些。他覺得至少。自己不是魔鬼了。至少算是歡歡地哥哥了。
許多時候。她對歡歡地陌生感。實際上是來自壓迫著他的一種心理暗示。這種暗示告訴他。有一些東西是危險的。是需要繞道而行的。是不能探究的。
如果別人知道歡歡和自己在無數的夜晚如此親密。作為歡歡的名義上地哥哥。實際上地表哥。他將會被世人唾棄。
而在白天。方格與歡歡的親密。反倒被他們地關係掩蓋了。沒有人會去說一個養在家中的表妹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不合理。
只是方格在享受這種親密和生命暗中拔節的喜悅的同時。夜晚的心驚肉跳。還是讓他迷惑和不由自主地想辦法逃避。所以。平時。他總是看起來對歡歡漠不關心。尤其是在認識周晴的幾年裡。他幾乎已經徹底拒絕自己去想自己和歡歡所有的暗夜中激起的生命火花。
方格呆呆地傻笑著。看著歡歡。彷彿年少的時光之花。正在心中慢慢開放。
“哥哥。抱抱。”歡歡張開雙臂。等在哪裡。就像在歡歡7歲的時候。在半夜裡。對著方格張開雙臂一樣。
“嗯。哥哥抱抱。”方格突然燦爛地笑了起來。走了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把歡歡抱在懷裡。
這時。歡歡一言不發地把頭埋在方格的懷中。很久都沒說話。方格也好像找不到話好說。
午夜。彷彿有甚麼聲音在天空和心裡流過。輕靈而浩淼。彷彿有甚麼正在盛大地來臨。又彷彿在飄忽著遠去。
一切都靜止下來。只有心靈的雲朵。在兩個人目光偶爾碰撞的地方飄蕩和升騰著。
歡歡的確是陌生了許多。但自己懷裡的歡歡還是原來的歡歡。她到底哪裡變了呢?
嗯。她來初潮了。算是正式的女人了。方格是覺得這是歡歡的變化之一。但並沒有覺得特別。這只是一個正常的生理現象。
生理現象也屬於生命的無數秘密之一吧。想到這些。方格覺得夜晚的燈光美麗而憂傷。懷裡的歡歡陌生而又熟悉。
女人?這個詞彙方格從來沒有與歡歡聯絡在一起過。現在難道要與歡歡聯絡在一起?
嗯。初潮之後的歡歡的確好像變了一些。最明顯的變化是。歡歡的身體比以前更軟了。是軟了。
方格用手撫摸著歡歡的頭髮。在歡歡的肩膀和大腿外側輕輕揉動的時候。非常明顯地發現了這一點。歡歡的肩膀和大腿。在方格的手指接觸的一瞬間。彷彿是一汪水。在方格的手指下面盪漾而去。然後。又盪漾著彙集回來。似乎要把方格的手指緊緊含住。
水一樣的女人。難道說的就是這個感覺嗎?
“父王!”歡歡貓在方格地懷裡。喃喃地說了一句。彷彿一聲嘆息。
方格“嗯”了一聲。沒說話。他在等歡歡說。但歡歡叫了一聲“父王”之後。就再也沒有下文。
歡歡藏在方格胸口的臉。比這個夜晚更安靜。還有些動盪。散發著一種奇異的熱度。透過方格的睡衣。一陣陣吹拂在方格胸口的肉上。然後。鑽進毛孔。鑽進方格的胸腔。在方格的胸腔裡激盪著。
“寶貝!”方格不由自主地託著歡歡的臉。輕輕叫了一聲。
“嗯。父王。我回來了。我覺得。我一個人走了很久。看到了那麼多陌生的人。到了那麼多陌生地地方。可這些地方都沒有你。我終於找到你了。回頭。我把我看到的。經歷過的。慢慢給你講。好嗎?”歡歡睜開眼睛喃喃自語著。又把眼睛慢慢閉上。
“好。以後慢慢講。”方格心裡一動。胸口那股迴盪不息的激流突然升溫。然後一路向著小腹匯聚。
方格突然覺得身上充滿了力量。也充滿了熱量。這熱量足以消弭這城市留給人們的陰影與空虛。足以消弭這時代長久的寒冷。
此刻。方格的心中沒有一絲雜念。就這樣溫情而有力地抱著歡歡。呆呆地坐著。他希望這個夜晚越長越好。他希望明天永遠不要來臨。
方格突然也發現自己一個明顯的變化。那就是在周晴走了之後。在許許多多的夜晚。自己一個人地時候。他感覺黑夜如此漫長。漫長得必須用無數的酒精和雜亂無章疲憊不堪地夢才能填滿。他常常盼著早一些天亮。早一些上班。那時候。他幾乎是把上班當成了休息。他拼命工作。把所有能辦完的事情。都在上班地時間做完。然後。他就等著準點下班。就像等著開始一個偉大地事業。一個孤獨的一個人懷念的愛情的事業。
開始的時候。思念的痛苦是伴隨著甜蜜的。但到後來。慢慢麻木地痛苦。帶來地只是巨大的孤獨。他常常通宵達旦地讓自己地思緒越飄越遠。但最後。他發現。他已經沒有了思緒。他常常目光空洞地看著地上的酒瓶。那就是一個酒瓶。玻璃做的。具體而殘酷。他的思想最後竟然緊緊被冷凍在一個個冰冷的酒瓶上。
發現自己的這個變化之後。方格感覺體內的那股熱流流得更快。他的目光似乎又能看到那無窮無盡的遠方。雖然。當方格的目光最後落在歡歡的臉上的時候。還是帶著憂傷。但那種溫暖的力量。卻是強勁而持續不斷的。
剛才。方格心裡的熱流之所以升溫。是因為歡歡的語調。幾乎與自己和周晴的空間那個寫信人一摸一樣。他本來想再問問歡歡是不是進過自己和周晴的空間。但既然歡歡已經否認。那也無須再問了。
此時。在方格的潛意識裡。他並不急於知道這個人是誰。如果真的真實是歡歡。也許。不搞清楚反而更好。
“父王!”歡歡又夢囈似的叫了一聲。
“嗯。”方格很自然地答應著。答應的時候。心裡溫暖而茫然。
“那幾個箱子裡。有許多人給我寫的信。我都不知道他們說些甚麼。不太懂他們的意思。回頭你幫我看看。他們到底想說甚麼。好嗎?”歡歡抬頭看著方格笑了笑說。目光裡似乎晃動著許多晶瑩的水滴。
“好。回頭我幫你看。”方格說著。突然對那些人寫給歡歡的信充滿了好奇與嚮往。那裡。也許藏著這幾年歡歡許多生命的片段。方格突然非常想了解。但。他還是緊緊抱著歡歡沒動。他不想浪費這樣一個奇妙溫暖不知身在何處的夜晚。
接下來的半個月。方格渾身是勁地忙得不可開交。在忙碌中。所有剛剛發生的怪事似乎都沒有了。一切看起來無比安靜。安靜得只剩下忙碌。
在這半個月裡。李立君三天兩頭讓方格帶著歡歡去吃晚飯。吃飯的時候。程若雲開始變得溫柔乖巧。方格也只有在吃晚飯的時候能看到程若雲。其他的時間。除了睡覺。方格似乎都在像陀螺一樣地忙著。
報社的競聘已經結束。蔣曉雲順利當上了報社的廣告部主任。
方格搖身一變。成了報社今年最耀眼的一顆明星。順利地當上了文化部主任。
文化部是新成立合併的部門。方格也幾乎是整個報社最忙的人。兩個部門的合併改版。每天幾十個版面。一週下來。文化部有300個左右的版面欄目和龐大的內容採編需要策劃。還有部門人員需要選擇配置。
另外。歡歡的學校已經確定。而且開學在即。
在平靜而忙碌中。那些藏在暗處的波瀾暫時似乎也看不到了。
半個月後的一天早晨。這一天。是歡歡開學的第一天。
程若雲開著寶馬等在樓下。準備送歡歡去上學。
方格坐在窗臺上。一邊等歡歡換衣服出來。一邊用蒿草悠閒地逗弄著麻生。感覺渾身輕鬆而愉快。過去的半個月。實在太忙太累。方格倒沒怎麼覺得累。就是在一切都弄妥之後。那根繃得太緊的神經一旦鬆懈下來。方格還是長長地吁了口氣。
生活還是按照一摸一樣的步伐領著所有人往前走。但對方格來說。一切都不同了。
就在麻生用嘴咬著蒿草不放的時候。方格本來在跟麻生較勁。慢慢使勁把蒿草從麻生的嘴裡往外拉。正拉的時候。方格的目光突然被一個俏麗而無比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方格轉頭看著這個動人而水靈靈的女孩子時。彷彿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中學時代。回到了那些牽著歡歡的手去上學的日子。
“哥。我這樣穿是不是顯得不倫不類?”歡歡穿著中學生的校服。不好意思地站在客廳中間。促局不安地看著方格。紅著臉問。
蜻蜓抱著一根青草
輕輕晃動身子
對著水中的倒影。憂傷地喊道:
“寶貝!寶貝!
我看到了。你和世界
我看到你在水中哭
但我不能伸手。只能看著你
我一伸手。這水中的世界就碎了”
“有風。很小。我努力抱著這青草
努力讓自己穩定下來
可青草還是在晃。不是我
黃花太黃。在陽光中亮著
很刺眼。如果我看不到你
寶貝。請不要走遠
我會在池塘裡安一個家
風一停。你就看到我了”
蜜蜂在玻璃上。在黃花的光芒中
小心地伸出手。緊緊抱著這寂靜的午後
荷葉上。突然傳來鳥的腳步聲
如同盛大的祈禱。突然降臨
如同你的影子。突然出現在荷葉下面
寶貝。在陽光被水波折斷之前
我就看到了你
----何不幹《池塘之四》
我暈。12點之前。起點的後臺出了點問題。半夜還有一章。16日17日欠的一定補上。有空都投點推薦票啊甚麼的。
“----”方格看著歡歡穿著校服的樣子。張著嘴巴。都傻了。
其實是回憶讓方格傻了。感覺突然一下子就回到了上大學的日子。那時候自己還沒認識周晴。自己還天天迷失在歡歡對自己的籠罩中發愁。
那時候。他幾乎天天送歡歡去上學。但只送到公共汽車站。歡歡那時候唸的初中距離方格的大學幾站地。不遠。
時隔這麼多年。當又一次看著歡歡穿上校服。又在等自己送她上學的時候。空間的流轉有時候真的像一個魔方。歡歡還是許多年前的歡歡。但眼前這個穿著校服的歡歡還是有很多的不一樣了。
首先她的校服就不一樣。跟方格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女中學生的校服就很不一樣。街上那些女學生的校服幾乎沒有合身的。或者鬆鬆垮垮。或者皺皺巴巴。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歡歡的校服更加合身。而且在褲子和領子的地方加了一條黑色褲邊和其他裝飾。看起來更像時裝。
穿著校服的歡歡清純秀麗。嫵媚動人。如同一朵清荷亭亭玉立地盪漾在水波之上。
“歡歡。你這校服好像跟別人不太一樣?”方格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疑惑地問。
“啊?不好看嗎?我重新修改了一下。原來太大了。”歡歡緊張地看著方格說。
“哦。原來你自己改了。難怪。不是不好看。是很好看。呵呵。走吧。”方格從窗臺上跳下來。牽著歡歡的手。就往外走。
下樓的時候。方格牽著歡歡的手。一邊走一邊打量著歡歡。發現歡歡很不自然很不安的樣子。方格笑道:“歡歡同學重新做中學生。很興奮啊?”
“都是你。非要我念。人家都這麼大了。還穿著中學生的校服。多那個呀。”歡歡看著方格紅著臉說。
“多哪個呀?你才多大啊?你那個復讀班。20歲的都有。你年齡比許多人都小。”方格笑著說。
“可是。我心裡年齡比他們成熟呀?”歡歡辯解道。
“是嗎?有多成熟?哈哈。”方格哈哈大笑著。出了樓道單元門。就看到了程若雲的紅色寶馬。然後。歡歡就悄悄把手從方格地手中抽了出去。
方格看了一眼歡歡。會心地苦笑了一下。似乎對歡歡這個抽出手的動作很理解。同時又有一些不舒服。
歡歡的這個動作。提醒了方格。好像自己和歡歡之間。跟以前的確有些不一樣了。以前。有周晴在身邊的時候。方格也是大大方方牽著歡歡的手地。
進了車。等歡歡進了後坐。方格從車屁股後面轉過去。很自然地坐在了後坐上。坐在了歡歡的旁邊。
程若雲回頭看了一眼方格。然後一邊發動車。一邊笑道:“歡歡還真性感哈。穿上校服。像日本經常上電視臺演出的那個天使幾人組的成員一樣。純真的誘惑呀。”
“靠。你就知道多。快點開車。一會晚了。”方格看了看程若雲說。
程若雲瞄了方格一眼。轉頭開車。沒理方格。
“日本天使幾人組?程姐。那是甚麼組合?”歡歡驚訝地問。
“哦。就是日本一些青春無敵美少女地組合。經常上電視唱歌表演的。很有名啊。”程若雲對著後視鏡笑了一下。說。
“哦。這樣呀。”歡歡也對著後視鏡裡的程若雲笑了一下。
“那些小孩跟我們歡歡比。全是醜小鴨和呆頭鵝。她們哪裡能比得上咱們歡歡。暈。你也真能聯想。”方格說著。心想。日本那個組合。無非就是耍寶滿足日本地一些變態意淫而組合地。非常商業。而且風評不好。
“那也是。那些孩子是比不上歡歡聰明漂亮。歡歡可是正宗大學生。現在重上中學。有甚麼感想啊歡歡?”程若雲笑著問。
“沒甚麼感想。是哥哥非要我找個班。我也不會總去上課。偶爾去。哥哥。你跟他們都說好了沒問題吧?”歡歡說著轉頭問方格。
“嗯。沒問題。回頭你有事。跟班主任打個招呼就行。沒問題的。”方格說。
歡歡唸書的復讀班在濱城八中。濱城八中是省重點中學。升學率幾乎是100%。
這學校在距離鬧市兩條街。不遠。開車拐進去卻有點費勁。在到鬧市地時候。正是上班時間。車流擁擠。掉頭十分費勁。程若雲皺著眉頭。見縫插針。折騰半天。也才把車開出幾百米。本來想拐到街道對面。但折騰了10來分鐘。街道地對面彷彿還是遙遠的彼岸。總是無法到達。
“嗯。這人怎麼這麼多呀。全是車和人。”程若雲此時正被堵在好幾輛公交車旁邊。她地寶馬旁邊除了堵著的車。全是等著要擠上公交的人。
許多閒心大的傢伙。在一邊等公交車的時候。還一邊不時盯著停在旁邊的寶馬。眼睛骨碌直轉。嘴裡還幸災樂禍地念叨著:“啊?!寶馬!還兩美女!叫你拽!走不動了吧。還不如我坐公交。嘿嘿。”
這些傢伙嘴裡說“叫你拽”的時候。眼睛盯著的是方格。
“咱們國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算了。拐過去太費勁了。我下車走過去吧。也不遠。你開車直接去上班吧。不早了。一會我自己打車走。”方格對程若雲說。
“好吧。對了。晚上記得帶歡歡去聽海居吃晚飯。嗯。還有。一會你上班處理完事情之後。給我打電話。”程若雲說。
“再說吧。你先走。電話聯絡。”方格一邊說。一邊領著歡歡下了車。
不拐彎。車就好走了。方格看著程若雲一溜煙消失。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幸災樂禍還在好奇打量著方格和歡歡的人。那人一見方格看他。馬上抬頭看著遠處。裝著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方格笑了笑。看著行動緩慢擁擠的車流。然後牽著歡歡的手。在人行道上三拐兩拐。一會就到街道對面去了。
“走路比車還快。”歡歡笑了笑。十分安靜地牽著方格的手朝濱城八中走去。
“是啊。關鍵時候還得靠人。所以。有偉人就說了。咱們幹革命靠的是甚麼。靠地是人。是人的智慧。不是槍。”方格輕鬆地笑道。
“是嗎?哪個偉人說的呀?”歡歡抬頭看著方格天真的笑著。還真像一個單純的中學生。
“不知道。嘿嘿。”方格就隨口溜出那麼一句。他哪知道誰說的。
“是哥哥這個偉人說地吧?”歡歡眨了兩下眼睛。也笑了起來。
“唉。小腦瓜轉得還真是快。讓你念中學實在有些委屈你了。嗯。到了。”方格和歡歡說笑著。抬頭就看到了濱城八中的校門。
“你自己進去吧。”方格站了下來。放開歡歡的手。
“哥哥晚上見。”歡歡往校門口走了一陣。然後又轉過身。對方格燦爛地笑著。揮了揮手。
方格注意到。校園門口許多學生看到歡歡之後。都瞪大眼睛看著歡歡。然後又轉眼看著方格。
看著校園門口那些充滿朝氣的臉。和歡歡走進校園輕靈美好的背影。方格突然嘆了口氣。悵然所失地轉身。找計程車。
在方格鑽進計程車地時候。方格看到二虎的身影在校園的門口一晃。就不見了。
方格打車先回家。取了自己地吉普。然後去報社。到報社正好8點30分。
“方主任早。”在自己地辦公室門口。正好碰上殷虹。殷虹現在是文化部副主任。主管文藝副刊的幾個版面。
“殷虹啊。早。”方格一邊開門一邊說。方格有一間單獨的不大辦公室。就在文化部地集體大辦公室隔壁。以前除了廣告部主任。部門主任跟大家一起辦公。這次老楊上臺之後。給部門主任都配上了辦公室。但副主任還是在大辦公室跟大家一起辦公。
“我有個想法。跟你談談。你有時間不?”殷虹意味深長地笑著說。方格有時候就很奇怪。這殷虹看人地時候。總是笑得那麼意味深長的。哪有那麼多意味深長地事情。
“好啊。”進了辦公室。方格在老闆椅子上坐下來。看了看在自己對面沙發上坐下來的殷虹。突然覺得頗為興奮。
方格的興奮在於。這個早晨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陌生。包括自己現在坐的辦公室。甚至老闆椅。以及坐在自己對面的殷虹。都是陌生的。這些陌生的東西。總是有著探索的空間的。也能讓人興奮起來。如同面向未來。
方格突然覺得有一些東西自己可以掌控了。有一些想法也可以實現了。
“這是我做的一個方案。回頭你看看。我先跟你簡單說說。”殷虹又意味深長地一笑。
“說吧。”方格把殷虹做的方案翻了翻。一邊看一邊聽殷虹說話。“嗯。我想在全省範圍搞一個系列徵文活動。然後年終的時候按小說。詩歌。散文等類別評出一個大獎。再評出省內年度作家。年度詩人等。嗯。獎金大概總共需要。嗯。需要10萬就差不多。你看看我這個想法可行嗎?”
說到錢的時候。殷虹猶豫了一下。報社以前在副刊上。幾乎沒有獎金額度這麼大的活動。
方格一邊聽著殷虹說一邊快速地翻著她寫的方案。皺著眉頭。翻一會方案。然後用手指敲著桌子。半天沒說話。
“不行的話。獎金可以降低一點。”殷虹一看方格的樣子。趕緊說。
“----嗯。你這個案子有點問題。這樣----”方格皺著眉頭看著那個方案。敲著桌子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著殷虹。終於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