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認識的新朋友?”方格正回簡訊的時候,突然感覺下體一陣異樣,他感覺程若雲的嘴唇已經捱上了自己的那裡。
“哦----”方格一下子被刺激得叫了一聲,把手機簡訊發了出去後,方格又胡亂按著手機鍵,想用按鍵的聲音來掩蓋程若雲在自己身上的動靜。
“你說重新做一個品牌是不是公司的一個新的發展契機啊?”程若雲把方格的外套往下拉了拉,露出紅撲撲的臉,往上看著方格問。
“謝天謝地。”程若雲一說話,方格緊張不已的心終於安穩了一些,心虛地朝出租司機看了一眼,然後,在方格又看向程若雲的時候,方格的心又開始跳了起來。
此時,程若雲趴在自己兩腿之間,仰著豔麗嫣紅的臉,嘴唇亮晶晶的流著口水,臉上似乎也沾上了她自己的口水----尤其是處於計程車這樣一個敞開的空間裡,簡直太,太刺激了,也太危險了。
許多事情之所以刺激,就是因為它危險。此時,方格就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危險與刺激。
此處的危險與刺激,是一種挑戰道德風化的危險與刺激,就像有人說的那樣,每一個人的心理都藏著一個魔鬼,隨時都會想著突破道德的禁區,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只要控制得當,這個魔鬼的面目就是一種富有冒險精神的上進心。
程若雲主動在計程車裡攻佔了方格的下部,方格沒有拒絕,也無法反抗,之所以會這樣,既是因為,上次和程若雲的床第之歡已成事實,就像一道各種零件正常門,只要開啟了一條縫。很小的風就能吹開,除非這門的零件壞了。
還有就是,方格已經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悶了兩年,早已昏頭轉向的方格,在這幾天經歷了一系列致命心理衝擊之後。突然發現過去一直在自欺欺人,他突然發現,過去,自己完全過著一種荒謬而不正常地生活,現在,他非常清醒的認識到自己必須改變,必須回到現實中,發現並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
他已經迷失在自己的幻想中太久,他是一個男人。是周晴心目中的男人,是歡歡心目中地男人,一個男人。只有在現實生活中,才能顯示他的本色和力量。
但他需要一些東西來激發自己的潛力,爆發自己的力量。
他強烈地渴望這樣一些讓自己調轉方向地契機。至於是否轉向過頭。他已經無暇顧及。
他隱約認為。程若雲現在就在給自己這樣一個契機。在這樣一種心理地驅動下。他預設了程若雲出格地舉動。甚至。在潛意識裡。他一直在鼓勵和配合著和程若雲一起出格在程若雲仰著臉跟方格說話地時候。看著程若雲沾著口水地無比魅惑地臉。方格不由得伸出手去。放在程若雲地頭上。撫摸了幾下程若雲地頭髮。說:“回頭好好跟你姨媽商量一下再說吧。我也覺得星空公司再做一個新品牌是個契機。但不能急。而且。我感覺跟孫天豪這種人合作不太安全。這人給人地感覺有點胡作非為。反正。我感覺他不是甚麼好東西----”
方格說到這裡地時候。手機“叮咚”一聲。估計是歡歡回簡訊了。
方格地左手放在程若雲地頭上。手地重量把程若雲地頭就勢壓了下去。程若雲又趴在了方格地兩腿間。溼潤地嘴唇上地溫度。馬上透過面板傳導到方格地大腦裡。
“哦----”方格又舒服地叫了一聲。趕緊裝著看手機簡訊來加以掩飾。
簡訊果然是歡歡回地:“嗯。就是來了一個新朋友。有點麻煩。不過也沒甚麼。等你回來再說。你甚麼時候回家?”
“麻煩?不就是認識了個新朋友嘛,有甚麼麻煩?”方格把簡訊回了過去。
“誰的簡訊?吸引力這麼大啊,看你那麼專注。”程若雲又把頭從方格的褲襠裡抬了起來,有些不滿地問。
“哦,我表妹的。”方格毫不在意地說。“對了,聽姨媽說你表妹來了,她多大?住在你那裡啊?”程若雲的注意力彷彿從方格的褲襠裡轉移到了歡歡的身上。
“16歲,嗯,住我哪裡,哦,這會她應該在聽海居。”方格這才想起歡歡的簡訊有些奇怪,剛才自己不是把她放在周晴家裡了嘛,怎麼突然說她認識一個新朋友了?
“才16歲,對你吸引力就這麼大啊?”程若雲突然從方格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張溼巾一言不發地擦嘴。
程若雲一爬起來,沒有外套地遮擋,方格的小弟弟就一柱沖天地聳立在計程車司機的身後,顯得無辜而孤立。
方格趕緊從程若雲的腿上拿過外套,重新蓋上,然後,手悄悄伸到外套裡,很費勁地拉著褲子的拉鍊。
“對了,我給你提個建議,你們服裝公司做衣服的時候,有些地方得多用點布,做寬鬆點,要考慮到非常狀態,無論做人做事和做生意,都要把人性化放到首位。”方格的小弟弟正在膨脹狀態,塞到褲子裡就非常費勁,他一邊手忙腳亂地往裡裝著小弟弟,一邊對程若雲抱怨。
“我們做的是女裝好不好,沒有你說的非常狀態。”程若雲一看方格尷尬慌亂地樣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可你們也做職業裝,職業裝沒有男地穿啊?”方格終於把褲子的拉鍊拉上了,心裡突然鬆了口氣,說話也大聲起來。
“工作地時候哪有非常狀態?”程若雲開始饒有興致地跟方格鬥嘴。
“連計程車裡都有非常狀態,工作的時候怎麼沒有?”方格笑了起來,大大方方地說,小弟弟裝起來了,再也不怕計程車師傅笑話了。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混蛋,你比孫天豪好不了多少,別假裝清高。”程若雲被方格說得沒詞了,停了一下,突然瞪了方格一眼說。
“女人真是奇怪,情緒變幻莫測,估計連她們自己都摸不著頭腦。”聽了程若雲的話,方格笑了笑,心裡嘀咕著,往前一看,聽海居到了。
下了計程車,程若雲走在方格的前面,走得很快,一路上都沒理跟在自己身後的方格。
方格也沒說話,快進門的時候,程若雲突然停在了門前,等方格走近之後,才開始摁門鈴。
男女之間鬧情緒,其實是另外一種形式的溝通,程若雲當然不想讓別人看出她和方格之間的情緒,女人雖然奇怪,但在某些事情上絕頂聰明,這種溝通的本領幾乎與生俱來,所以,就像春天的天氣一樣,女人變臉也快如閃電,因為她們是春天的精靈,眾生的母親。精靈和精靈不同,但所有在春天的精靈都有許多瀰漫的心思,需要有人去猜,如果沒有人猜,她們就會覺得失落,就會覺得孤獨,因為,如同生命的成長需要陽光與雨露,而男人和女人,他們互相之間就是對方的雨露。
“回來啦?路上還順利吧?”進門之後,方格就看到李立君笑盈盈地等在了門口。
“姨媽,方格又欺負我!”程若雲一看見李立君,馬上開始撒嬌。
方格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李立君,然後又費解地看了一眼程若雲,讓方格費解的是,程若雲今天晚上對誰都是嬌滴滴的,讓方格很不習慣,與她撒嬌相比,方格寧肯看著程若雲飛揚跋扈的樣子,那樣自己反倒毫無負擔。
“行啦,我知道你不欺負方格就不錯了,去歇著吧,對了方格,歡歡在你剛離開不一會就回非洲小鎮了,這小姑娘還挺犟的,我怎麼留都留不住,說是有急事,臉都急紅了。”李立君輕輕拍了拍程若雲的肩膀,然後轉頭對方格說。
李立君話音剛落,方格的手機簡訊又響了,方格拿起來一看,是歡歡。
“也沒甚麼,你先忙吧,回頭再說。”歡歡在簡訊裡吞吞吐吐地說。
“是歡歡的簡訊,可能有甚麼事,媽,那我回去看看她,走了!”方格看了一眼程若雲上樓的背影,告辭李立君轉身走出了聽海居。
打車回到非洲小鎮,拿鑰匙開門之後,除了奧巴馬和希拉里馬上迎了上來,房間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歡歡呢?”方格一邊關門一邊想。
“歡歡----哦,你在房間裡啊?你朋友呢?”方格走到歡歡的房間,推開門一看,發現歡歡一個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還冒著汗。
“怎麼啦歡歡?你不是說來了個新朋友嗎?出甚麼事啦?”方格走到歡歡床邊,著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