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當時刑室之中除了雍四衛八之外,就只有本仙姑了,否則你以為是誰幫的你?”
韋光正之前一直懷疑,射傷衛八的金光乃是慕天顏所為,想不到竟然會是甄天真,不過說起射傷衛八一事,韋光正倒是想起了一個憋了很久的問題,於是便道:“甄道友,你也是神仙嗎?不知為何會來查察此案呢?而且還魚目混珠,冒充目標女子,早早就埋伏在了那裡?”
甄天真美眸流轉,笑了一聲:“其實追查此案的非是我一人,我的好友與你一般都是受了仙祿的神仙,正好也是接了查案的差事,所以我便與其一道結伴而來。在出發之前,她已然查出了被害者皆飲用過符水的線索,所以便與我兵分兩路,由我提前趕到最後一個目標女子家中,行那李代桃僵,守株待兔之計。而她則是自成一路,勘察之前的現場,看看可曾留下甚麼線索。”
哦?除了慕天顏與我之外,還有神仙在查察此案?怎麼沒聽郡土地的道諭中說起呢?
不過這天底下的山神土地,數目不知凡幾,有個把多事的,也是難免。所以韋光正並沒有深思箇中關節,而是繼續問道:“那還有一個問題,為何當初你要指認我就是要加害你的兇手呢?”
“當時的情況真假難辨,一來我對你也不是十分信任,二來也想趁機接近雍四,畢竟他出現的時機太過詭異。”
“原來如此”韋光正點了點頭,又是想起了慕天顏,“那當時我去追兇之時,我的同伴留下來看顧你,不知她去了何處呢?”
“你的同伴在你離開後不久,便是走了。我也不清楚她究竟去了何處。”
嘶——這慕天顏做事怎麼如此不靠譜,竟然丟下重要的任務,一個人走得不知影蹤,真真是古怪之極。
甄天真見韋光正沉思不語,不由問了一句:“你那同夥也是神仙嗎?”
“沒錯。我的僚屬慕天顏,乃是咸陽郡積雲山的山神,她的手中也有一件名叫穿雲射日梭的靈器。”
“慕天顏?”甄天真的語氣略微有些訝異。
韋光正還想說話,忽得破廟外面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人影未見,嬌嗔卻是先至:“大叔,找得你好苦啊”
韋光正把頭一抬,破廟之外卻是閃入一個倩影,定睛看去,不正是多時不見蹤影的慕天顏嗎?
慕天顏進得廟中之後,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是瞟了一眼甄天真,嘖嘖道:“遠遠便聽見你在說本姑娘的名字,莫非又在背後嚼我的舌根不成?”
韋光正一見這妮子,氣真是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這妮子臨時掉了鏈子,害得自己一人孤身奮戰,何來後面那九死一生的地府之行。
要知道自己當初可是在鬼門關裡登了名字,上了冊子的,也不知道哪日裡,好端端地便被尋個喝水噎死之類的因由,便又被那牛頭馬面勾回了地府。
韋光正越想心裡越涼,慕天顏本是嬌媚的笑靨,看在眼裡,也是怎麼看怎麼不舒服,當下便冷哼一聲道:“莫要胡亂言語,這便是那連環兇案的真兇,已然喪命在了我...還有這位道友的手上。倒是你瞎走閒逛,倒是樂得逍遙自在啊”
慕天顏沒有理會韋光正的指責,而是掩著香唇,一副刮目以看,重新審視韋光正的表情,道:“想不到大叔倒是吃多了磨刀水的”
韋光正聞言眉心一蹙,“甚麼意思,又在變著法子罵我不是?”
慕天顏小嘴一撅,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這是誇你呢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說你磨刀水喝多了,有內鏽(秀)。唉不讀詩書真可怕,看樣子以後要誇你,還是得揀選些直白的言辭,甚麼老當益壯了,老驥伏櫪啊,老不正經啊...”
“等一下不正經,我哪裡不正經了”韋光正瞪著慕天顏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你要生氣可以,你要氣鼓鼓地盯著我也可以,但是不要一個勁瞅著小姑娘家家的胸前好不好,這不是老不正經是個甚麼?”慕天顏說著說著,杏子眼裡幾乎就要蒙上一層水氣,然後對著一旁不發一言的甄天真道,“這位姐姐,你給主持一個公道,是不是大叔見我年小無知,想欺負於我啊”
甄天真笑笑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古怪地在韋光正和慕天顏之間巡迴,似乎有些好奇兩人之間的關係。
韋光正見慕天顏出現之後插科打諢,一句不著正題,最後還拉上了甄天真,這不是給我們神仙隊伍丟份,給我們天庭的威嚴抹黑嘛
當下韋光正也是臉色一板,沒好氣地道:“別以為扯東帶西,我便不會追責與你,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何讓你看著甄道友,結果卻瞎走閒逛,不見了蹤影呢”
慕天顏沒有絲毫被韋光正嚇到的意思,反而向前一步道:“我瞎走閒逛,還不是你惹得風流債。”
“風流債?”韋光正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那個對你喊打喊殺的女子啊,當時我在屋子裡看見了她的身影,為了避免這女子恨屋及烏,殃及池魚,所以我只好一走了之了。”
韋光正聞言一怔:“莫非你說得是紀嫦兮?”
“可不就是她,若不是我將其引走,大叔別說是擒兇破案了,只怕躺在地上之人便是你自個兒了。哼你就盡招惹一些狂蜂浪蝶,可嘆人家對你痴心一片。”慕天顏說到這裡,一副面對著花心情郎的怨女神情。
甄天真見狀先是大感吃不消,匆匆對著兩人稽首道:“在下有事先行一步,長山流水,以後有緣再見了”
“誒”韋光正哪裡肯讓甄天真走,那張造化古地的藏寶圖還在她的身上呢,可是沒等韋光正出言挽留,甄天真卻是化作一道金光,轉瞬之間便消失地不見了蹤影。
韋光正見甄天真的倩影消失之後,狠狠跺了一下腳,隨即面色狐疑地道:“我似乎和你沒這麼熟吧,你故意說這些肉麻話,是不是想支走甄天真?”
慕天顏調皮地吐了一下嬌俏的小舌頭:“好吧好吧,算大叔精明,我確實是故意想支走那位姐姐的。”
見慕天顏直承其事,韋光正倒是有些不解:“你為何要支走她呢?”
慕天顏粉頰上現出幾分羞澀,膩聲道:“還不是想和大叔說幾句悄悄話嘛”
韋光正知道這慕天顏人小鬼大,自然不會輕易吃這一套,淡淡道:“現在有甚麼話可以與我說了吧。”
“大叔,你過來嘛”
韋光正一臉狐疑,“神神叨叨的,有話難道就不能好好說嘛。”
“囈——那些都是女兒家的悄悄話,只能湊到大叔耳邊輕輕說嘛。”
韋光正蹙了一下眉心,方才自己還陽的輪迴入口分明就是衰道,怎麼一下子飛來豔福呢?莫非是這慕天顏想在查案一事上分一杯羹,所以要對我動之以情,誘之以色,伺之以身...
韋光正越想越是不堪,思維又是習慣性地滑入了道德深淵。
“大叔,你再不過來,我可要走了哦。”
“來了嘿”韋光正抹去了嘴角的哈喇子,一蹦一跳地湊了過去,待得靠近慕天顏身側,近得幾乎就能從其衣襟的口子一窺*光。
嗅著慕天顏身上好聞的少女味道,韋光正嚥了一記口水道:“說吧。”
不知是口齒不清,還是心有所想,韋光正總覺得自己地這個‘說’字發音像極了‘脫’字。
慕天顏美眸盯著韋光正,不答反問道:“大叔,你剛才眼睛往哪裡看?”
“我...”韋光正方要解釋,慕天顏卻是語氣酥麻地道,“要不要讓你多看一點?”
甚麼神馬
就在韋光正幾乎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之時,對方的玉手卻是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紫色抹胸的一角,誘惑地盯著韋光正。
這妮子,拉下就拉下,雙手還擠捧著,幾乎可以窺見紫色抹胸之下,白膩滑弧之間的一道深溝,韋光正好不容易抑制住吞嚥的衝動。
“大叔,只要你能將擒兇的功勞分我一半,其他的要求,我也可以答應你呦”
嘶——
韋光正眯起眼睛美美地幻想了一下,太過分的要求肯定會給慕天顏無視,試探地問道:“你能讓我親一下嗎?”
“大叔真是為老不尊,這麼大年歲了,怎麼還這麼好色啊?”慕天顏鄙視地瞥了韋光正一眼,忽又抿嘴一笑,羞聲道,“你親我不行,但是我可以...親你嘛”
韋光正幾乎就要被突如其來的幸福迷暈了腦袋,但是下一刻,看著一臉清純的慕天顏微微嘟著粉嫩的香唇,徑直向自己湊了過來,韋光正方始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場*夢。
就在韋光正的肌膚幾乎就能感受到慕天顏唇上的熱力之時,只聽小女孩家家的嬌膩聲音在自己耳邊道:“人家還是第一次,大叔閉上眼睛嘛”
韋光正聞言自然無有不從,終於忍不住狠狠嚥了一記口水,囈語道:“真的是你的第一次?”
“是啊”慕天顏說話吐出的如蘭香氣,噴到韋光正的耳朵裡,讓自己癢癢地難受,隨即只聽慕天顏咯咯笑道,“真的是第一次,第一次...殺人喔”
說話間,慕天顏手中憑空多出一把金色的梭子,狠狠向著毫無防備的韋光正胸口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