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o章雷霆一擊
二人暢談片刻之後,黑得知項天成還要在上越城呆上幾個月的時間,,眼露喜色,略為有點猶豫地提出還想在這裡好好地修煉一番。
項天成雖然不清楚黑如何找到這裡,但也能感覺到此地靈氣充足,是個絕佳修煉場所。猜出黑在這裡一定還有未盡之事,也不想追問,約定好下次見面時間。
本來他還在考慮黑的事,在這種情況下實在不忍心讓對方陪同自己一道涉險,現在聽到對方提出來,正合心意。他自己心裡清楚,上越城目前的形勢非常複雜,各方勢力明爭暗鬥,還不如讓黑呆在這裡好好地修煉,省得捲入是非之中,惹下殺身之禍。
二人分別之後,項天成推算一下時間,現離選撥賽開始的日子還是比較充足,打算再次回到山洞之中,熟悉新境界帶來的幾種獨有神通。
在他突破到虛武境之後,可以達到御氣飛行,“飄挪靈步”也就水到渠成進入最高境界。他在半空中邊施展御氣飛行的神通,邊練習著“飄”字真諦,讓自己能夠在空中保持著和地面同樣的身法優勢,至少能夠在遇上同等實力的對手時,可以先立足於不敗之地。
項天成運起“飄挪靈步”在空中御氣飛行,忽隱忽現,身影晃動之際,人早已經消失在前方,如同白駒過隙,神鬼莫測。
他練習幾天,掌握幾分“飄”的火候之後,據自己初步估計,就算不利用穿梭陣,也可以在十來天時間到達古武國。這樣越j起前去古武城的念頭,無法忍受胡可兒眼睜睜地往火坑裡跳,要儘自己一切力量來阻止這種情況的生。
雖然胡可兒臨走前隻字未提,但項天成也能猜個**不離十。這次準備鼓足勇氣前去古武城,順便也和劉家解決一下昔日的恩怨。
項天成回到山洞之後,靜坐感悟空間之法,熟悉氣場的運用之道,其中威力之強,果然非同凡響。此刻他也明白,為甚麼自己當初在虛武境強者面前沒有還手之力,因為二者之間根本就是不同攻擊手法,前者依賴氣勁進行攻擊;後者能夠輕易化虛為實,利用空間法則進入攻擊。
他靜思一段時間,忽然想到甚麼,g中響起。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聲音,與上次分別甚大。
上一次在漢陽城靈巖寺時,遇上深不可測的虛空大師,靈龍刀同樣出龍yín聲,那是受到對方威壓,作出無奈地抗議。此次卻完全不同,龍yín聲人xìng化地隱含喜悅之情,同時手心中傳來血肉相連的感覺,手中的刀彷彿成為自己身體中的某一部分。
項天成心裡清楚,從這一刻開始靈龍刀才在真正意義上接受自己,以前雖然透過手段制服自行修煉而成的刀魂,在某種層面上是還不認同修為低下的主人。現在突破到虛武境,情況就完全不同,刀魂自地嘗試和他的靈魂結合,讓二者之間達到水rǔ交融的境界,渾然成一體。
從此,靈龍刀真正屬於自己,無人能從自己的身邊奪走,除非自己身死,會出現再次認主的情況。
他心靜如水,不起一絲波紋,舉起靈龍刀對準洞壁揮動,沒有絲毫聲息,堅硬的石壁如同豆腐一樣,被無形的刀氣划進去深達半丈,見後令人觸目驚心。
項天成眼神中閃過驚喜之色,無盡的戰意湧起,準備前去迎接前面的狂風暴雨,心中充滿著期待。
忽然,他好像想到甚麼事,抬頭沉思片刻,嘴角微微帶著笑意,身影晃動就消失在山洞之中,不知去向。
陳家皇城,在夜幕地籠罩下,防範森嚴的守衛沒有絲毫察覺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樣從頭頂而過,消失在裡面的宮殿之中。
獨孤燕正坐在陳家為她安排的豪華宮殿裡生悶氣,幾個月時間過去,連項天成的一絲蹤跡都無法掌握,除了懷疑對方早已遠離開上越國之外,再也找不到別的理由。
陳浩瀚經過幾個月的折騰,把原來肚子中的那點心思早已經蕩然無存,即使再迷人幾倍也沒膽敢去招惹魔女了。這些天開始漸漸地敬而遠之,另圖風流韻事,很少出現在這裡。
空蕩蕩的宮殿,聊了獨孤燕之外,別無一人。面對著獨孤燕的乖戾脾xìng,連派來伺候她的幾位宮女也是深有領教,都戰戰兢兢地守候在外面,不聽招喚絕不踏入半步。
那道身影進入皇城之後,簡直視守衛如麻的宮殿如無人之地,時而騰空穿行,時而飄忽不定,一座座宮殿尋找過來。等來到獨孤燕居住的宮殿時,臉上露出幾絲笑意,看來目標就是這裡。
“來人啊!”獨孤燕盯著大殿上幾株高大的燭火,越覺得孤身隻影,令人心煩。最讓她可氣的是,陳浩瀚這個魂蛋竟敢對自己圖謀不軌,不能得逞之後,連人影也不見了!
“獨孤姐,有何吩咐啊!”大殿門口傳來宮女緊張的請求聲,唯恐怠慢這位女魔頭,禍事臨頭。
“去,把那陳浩瀚這個魂蛋給本姐找來!”獨孤燕無聊之下現折磨陳浩瀚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突然,她現大殿上不太對勁,只見那宮女傻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映,大喝道:“本姐的話你聽見沒啊?”
“獨孤姐,深更半夜差人叫陳浩瀚前來,是否寂寞難耐了?”隨著大殿的門被關上,宮女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你是何人?裝神弄鬼躲在後面幹嗎!”獨孤燕意識到危險,被人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除了自己分心之外,對方修為也應該高於自己。
“要見本人,還不是件容易的事啊!”隨著聲音響起,宮女身後走出一箇中年人,身材瘦,長相普通,只是眼神中好像有幾絲熟悉的感覺。
“你是甚麼人?為何擅自闖姐的宮殿?”獨孤燕看對方身上也沒甚麼出奇之處,就大咧咧地問道。
“前來找獨孤姐借樣東西,為怕打擾到好事只能躲在暗處了!”那中年人別的深意地揶揄道。
獨孤燕看到對方竟然懷疑自己和陳浩瀚之間有jian情,大為惱火,沉聲喝道:“你是何人?給本姐從實招來。”
那中年人萬動腳步慢慢地向獨孤燕走去,嘴上不慌不忙地說道:“本人又不是陳浩瀚,怎能隨便聽候差遣!”
獨孤燕看到這人,心中總覺得有幾分異常的感覺,看到對方近身而來,警惕心大起,喝道:“站住!”
那中年人輕視一笑道:“本人可不是陳浩瀚,請獨孤姐放心,對你的身體沒甚麼興趣,只要交出一樣東西馬上就離去。”
“你要甚麼東西?我們並不相識,怎能知道本姐身上有你要的東西啊?”獨孤燕越聽越不對勁,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她仔細看去,這人也只不過是真武中期,為甚麼能夠信心十足可以從自己身上得到想要的東西啊?難道此人是在扮豬吃虎啊?想到這裡,她越覺得不安。
所幸的是神魔教其他幾人也在陳家皇城落腳,只要自己有機會出求救聲,相信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讓她感覺到奇怪的是,眼前此人好像並無惡意,只是另有目的。
那中年人走到離獨孤燕半丈左右的位置,就站在那裡,淡淡說道:“只要獨孤姐把化魔神功的修煉之法交給我,也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獨孤燕聽後,臉色一變,喝道:“你是焰詭派的人?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把主意打到神魔教頭上來了!”
這一刻,讓她想起焰詭派的羊榮也曾經對“化魔神功”的修煉之法暗藏禍心,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焰詭派。
那中年人不予理會,沉聲喝道:“獨孤姐,交還是不交?”還沒等音落地,就欺身而上。
“你敢……”獨孤燕還沒得及說話,對方的身影如同鬼魅近身而來,驚得她連忙後退,可惜已經遲了一步,身子一麻,就倒在對方的懷中。
還沒等她弄明白怎麼回事,一隻手無所顧忌地在她身上搜尋起來。獨孤燕雖然xìng格潑辣刁蠻,但到現在為至只給一個男人這樣抱過。沒想到今天落入中年人之手,清白之軀任憑對方摸索,羞怒萬分。
雖然隔著衣服,但偶爾碰到幾處敏感部位,傳來的這種感覺還是讓她無法接受,只是苦無掙脫之法,只能任憑對方輕薄,一張欲臉已經脹得通紅,雙眼圓睜,恨不得吃了對方。
那中年人是從背後摟住獨孤燕的身子,根本沒看到對方的變化,急著想找到那“化魔神功”修煉之法,再加上他也沒把對方當作女孩子來看待,所以出手就無所顧忌。
幾番搜尋之後,身上除了女孩子隨身攜帶之物外,掏出來的寶貝的確不少,只是“化魔神功”的修煉功法卻沒有影跡。
中年人略顯失望之色,放開獨孤燕的一處禁制問道:“獨孤姐,你老實交待,化魔神功的修煉之法究竟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