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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韶華也知道在這個圈子就要守著這個規則,他爹是界主,按說他就是標準的神二代,而且是最頂級的那一小撮,但是他還有別的身份那就是風嵐國民,風嵐侯爺,不管怎麼說他是臣,不管是裝還是怎麼的,他現在就是臣,他爹秦墨陽也是臣!
見甚麼人說甚麼話,這是自然而然的情況,風歌擺出這麼一個姿態比之李歆當初更有誠意,由不得秦韶華苦笑揭過,想來風歌可能早就打的是這個主意。
“算了算了,甭提這些事了,三少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我甚麼都不知道。”秦韶華擺了擺手將自己從這裡撇出來,參與到不該參與的東西里面始終是一個麻煩。
“那就這麼說定了,風歌再次謝過韶華。”風歌臉上的笑意不似作偽,他這種出身皇宮之中的少年,有勢不借那是傻子,但有人伸手幫助卻不道謝,那就差的更多,秦韶華不管出自甚麼心理但的確是幫了他。
秦韶華將風歌送出門,死外邊也不是他的問題,不過很不幸這是不可能的事件,風歌的馬車就在外面停著,看得出來風歌根本沒有隱瞞自己的行蹤,想來在一開始他就知道怎麼做了。
“再次謝過韶華!”風歌跨上馬車,推開馬車門簾的時候側頭對著秦韶華再次謝道,然後不見秦韶華回禮便進入了馬車車廂,頓時秦韶華苦笑不已。
“怎麼樣,殿下。”馬車之內一個近侍打扮的人躬身小聲地問道,能和皇子同坐一車足可見此人深的信任。
“不愧是秦帥之子,以前接觸的少了還沒有注意到,不想思維甚是縝密。”風歌上了馬車立即將之前那種和秦韶華把酒言歡的想法摒棄,盡力一個第三人的角度去訴說,這也是馬車之上的那位先生一直教導的地方。
“王侯之家,能出現秦墨陽那種絕世名將,自有奧妙之處,而秦墨陽能將所有的事物交由秦韶華掌握,秦韶華豈能當真不堪造就?”近侍恭謹的說道,但是那話音之中卻為遮掩那對於秦墨陽的敬重。
“以少年心xìng掌管一個國公之家,無錯即是大功!”風歌搖了搖頭感慨不已的說道,“所有人都以為秦韶華不堪造就,但是能將一個國公府順利支撐下來,除了秦帥的餘威,秦韶華自身的能力也不可小瞧!”
“被耍的又何止我們,就如當初陸源檢測出無法修行的體質一般,又有誰能想到短短四五年間,白手起家的陸源到現在已經有了成為大陸第六商家的資本。”近侍低聲轉移了話題,不由得讓風歌將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到自己原本若即若離的那個聯盟。
“殿下,就算是為了秦韶華和陸源也無不可,切記人與群分,以李歆的jng明都沒有想過斷掉和他們的聯絡,他們都是有著繼承權的貴族,雖說不大,而且被各家排斥,但就如陸源一般,誰能保證不會鹹魚翻身?”近侍眼見風歌神情平靜於是躬身更加恭謹的說道。
風歌沒有說話,近侍也沒有說甚麼,他知道殿下心中有了決斷,他只要聽著指揮就可以了。
“哥,那個討厭的三皇子終於走了?”秦思雨抱著茶盤站在客廳看著秦韶華問道。
“走了,所以不用裝了,放心吧,現在就算是你本sè出演也沒有關係的。”秦韶華擺了擺手給了秦思雨一個肯定的回覆,接下來按說就又到了秦思雨鬧騰的時間段了,雖說是個病弱少女,但是在折騰她哥哥這一方面很有經驗。
“甚麼叫做裝!”秦思雨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張牙舞爪的對著招呼了起來,“我那是本sè好不!”
秦韶華靠在椅子上,腦袋彎在後面,隨便秦思雨在自己身上折騰,反正每天都是這麼過來的,習慣了。
打鬧了一陣,秦思雨眼見秦韶華閉著眼睛也不反擊有些無趣,便回到後院將之前一直溫著的飯菜端了上來,說起來秦思雨除了比較喜歡找秦韶華的麻煩,當然也不排除秦韶華嘴賤,實際上本身還是很乖巧的。
秦韶華和秦思雨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飯菜,秦韶華再沒有人的時候並不拘禮,而秦思雨除了找自己哥哥麻煩的時候對於這些事情大都是順著秦韶華的心意,比如說現在就沒有僕人。
“哥!”秦思雨招呼了兩聲之後,直接用腳在秦韶華腳上狠狠地給了兩下。
“我的大小姐您又怎麼了?”秦韶華以一種誇張的語氣帶著一臉苦笑看著秦思雨問道。
“明天帶我出去!”秦思雨好像有些害羞,用勺子扒了一口飯然後小聲說道。
“大小姐啊,你是我們家最大了,您說甚麼肯定是甚麼,沒問題,明天就帶著你出去。”秦韶華擦了擦嘴,就他妹妹在身邊,甚麼食不言完全都是虛禮,這種時候最好的作法就是順毛捋,換種說法就是秦思雨說甚麼就是甚麼,太陽是西邊升起的,那就是吧,大不了明天麻煩一下秦墨陽……
“我jǐng告你!”秦思雨站起身來紅著臉有些憤懣的瞪著秦韶華,然後可能覺得口氣有些不好,側過頭有些鬱悶的說道,“不許叫我大小姐!”
“好的,這都是小事,不過不叫你大小姐我該叫你甚麼?”秦韶華翻了翻白眼,有些時候自己妹妹就喜歡在這些細枝末節上磨蹭,不過她就不知道她就算是在大綱當中都是獨一無二貫穿整本書的大小姐!
“我娘舞少嫻,我爹秦墨陽,我哥秦韶華!”這些個臺詞可都是絕世無雙的殺傷xìng武器,尤其是到了大後期秦韶華劍破歸墟之後,秦韶華這個名字當真是舉世無雙,用著鮮血鑄就的輝煌,可不是任何人能挑釁的,力壓諸天神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殺的是漫天血雨,諸天大道齊悲。
不過說起來秦韶華現在再想想,自己筆下的秦韶華實際上到最後修煉的並不是所謂的大道,反倒更傾向於一種沒有破綻的心境,或者說是一種沒有破綻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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