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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秦韶華嘟囔道。
“哼,我本身就是女的,我樂意!”秦思雨轉過身來很是得意地說道,完全沒把自己的哥哥放在心上。
“隨便你,要是女扮男裝的話,你就乖乖換一個名字,要麼就不要女扮男裝,你去那裡雖說有些不合適,但是畢竟身份在那。”秦韶華提議了一下,不再說甚麼,她妹妹可不是他說甚麼就是甚麼的型別!
“我樂意。”秦思雨死鴨子嘴硬,就是硬撐著不樂意,這個時候的秦思雨殼子還真是夠硬!
“隨你吧,我是沒有錢了,靠你了,要不我把劍拿上,這東西不是值一百金幣嗎?”秦韶華聳了聳肩,然後隨手拎起那柄差不多廢鐵級別的鐵棍,笑眯眯的說道。
秦思雨臉上暈紅一閃而過,那柄劍還是早上她從一個老乞丐那裡換來的。
說起來秦思雨是第一次在自己這片乞丐禁入的貴族區見到老乞丐,於是就給了一些零碎的小錢,順帶著還給了一些飯食和衣物,結果那個老乞丐便將自己的討飯拐送給了秦思雨,雖說秦思雨不想要,但是看那個老頭那麼堅定的眼神,秦思雨心一軟就收了。
劍這類武器,秦思雨根本用不上,回頭看到自己哥哥又在院子當中無語望蒼天,心情瞬間掉了一個檔次,自然而然就坑了秦韶華。
“又不用你掏錢,急甚麼?”秦思雨側過頭來瞄了一眼在哪裡擺弄那柄破劍的秦韶華。
“哇,真是一柄寶劍!”秦韶華再次將劍拿起之後才注意到劍脊上鐫刻的兩個古體字——韶華,這柄劍就是他秦韶華這個反派一直用到最後的魔劍韶華,取韶華易逝,紅顏易老,或者說是歲月如刀之意。
這柄劍和柏寒雲的邪皇劍一樣,自帶劍魂,不過邪皇劍中的那個老傢伙,很明顯不是殘魂,直接寄託在那柄劍中罷了,而韶華魔劍裡面的那個傢伙是個混蛋,不像邪劍老爺爺那樣開誠佈公,總是到了事發的時候才給秦韶華通知,導致每一次秦韶華都是準備不夠充分!
秦思雨在看到秦韶華那種震驚的情況,完全當做自己的哥哥在戲弄自己,甚麼寶劍,要是寶劍的話,那個老乞丐會混到那種程度?
“哥哥!”秦思雨yn測測的聲音迴響在秦韶華的耳邊,瞬間斷絕了秦韶華打算研究這柄劍的想法,隨手將這柄劍丟在一旁。
“咳咳,甚麼寶劍也沒有我的思雨妹妹貴重!走,我們去賭錢!”秦韶華嬉皮笑臉的奉承道,至於臉這種東西有必要和自己的妹妹講究嗎?
“走吧。”秦思雨伸手從一旁拿起一把淡紫sè的陽傘,輕巧的打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太陽還是有些兇殘的,對於秦思雨這種病弱的身體還是很有威脅xìng的。
“不乘馬車嗎?這樣你也能少走幾步路!”秦韶華雖說不怎麼滿意自己的妹妹經常折騰自己,但是畢竟是一個哥哥,對於秦思雨實際上還是挺溺的。
也許男生都畢竟喜歡這種病弱的少女吧,相對於活力四shè的健康少女,這種病弱型別的更能激起保護y。
“不用,也不是很遠,再說大不了用言咒強化一下身體,不用擔心。”秦思雨撐開陽傘,轉過身來乖巧的說道,說起來秦思雨雖說很少和秦韶華一起出去,但是隻要出去了,人前還是很乖巧的。
認識秦思雨的那幾位都認為秦家大小姐是一個病弱的乖乖女,知道秦思雨是一個彪悍的母老虎的也就陸源和白雲華還有少數幾個人,畢竟秦思雨也不經常出門。
秦韶華跟在自己妹妹後面,看著前面那個打著陽傘穿著男裝,略略有些英氣的秦思雨,秦韶華不由得心中感嘆,當初到底是經歷多少事,將這麼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逼到斷魂斬情的地步。
“就是這裡了吧!”秦思雨看著面前那座數十米高的的建築,收了陽傘,站在門口,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自己的哥哥。
“嗯,陸源那傢伙現在還在裡面嗎?”秦韶華朝著自己妹妹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她走到門口的yn涼處,問想旁邊的小斯。
“秦少,原來是您來了,李公子和朱公子在三樓天字號,甲間等著您,陸二少,也在那裡。”青衣小斯眼見是秦韶華恭謹的說道。
“好了,你去招待其他人去吧,我自己就會上去。”秦韶華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走了,然後走到秦思雨的旁邊小聲說道,“看起來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要真的只是還錢的話,陸源還完錢就該走了,不會繼續呆在這裡,李歆和朱耀兩個傢伙不會沒安好心吧。”
“嗯,去看看吧。”秦思雨輕聲說道,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甚麼都感覺新奇。
“哈哈,秦兄,你來了!哥們三個可是等你很久了。”秦韶華推門而入,就聽到李歆那欠揍的聲音,秦韶華和李歆交集不多,就算來賭錢,秦韶華也是本著小賭怡情的想法,根本不會和賭坊的後臺有甚麼交集。
“咦,這位是?”朱耀瞟了一眼躲在秦韶華背後的秦思雨,一臉猥瑣的笑意。
“別亂盯,這可是我妹妹,你們應該知道的,我帶著妹妹過來放放風,說起來你們和陸源也是朋友吧,不至於陸源拿錢來你們將人都扣了吧。”秦韶華伸手在秦思雨背上一推,然後笑著介紹道。
“那能啊!雖說玩得有些大,但我們也不至於真的將胖子坑死,再說胖子拿錢走的時候我們都說了請我們吃一頓就只用還一半,結果這傢伙溜得太快,根本沒聽我們說甚麼?”李歆苦笑道,“再說一貫是錢能通神的胖子總不可能連一半金幣都拿不出來吧,而且我們還給寬限了十二小時,也沒說十二小時之內必須還,我們說的是盡力。”
“死胖子,李歆沒胡說吧。”秦韶華瞪了一眼陸源。
“應該沒有說謊,我走的時候他們的確說過一些,我當時渾渾噩噩可能沒有聽清!”陸源點了點頭承認了李歆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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