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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風水龍脈藏經書

2021-10-12 作者:魔音公子

    晉江首發不入V

  毛東珠聽了不由嚇得魂飛天外,轉念一想,不相信眼前之人有如此厲害的本事,還道她是使詐,讓自己先亂了陣腳,於是打定主意,眼中泛起殺機,連忙朝前跪倒在地,裝出害怕的模樣,說道“還請師太救命!”

  說著又靠近了幾步,不停磕頭求饒。

  九難嘆道“業由自作,須當自解。旁人.....”正說著,忽然毛東珠口中急射--出一枚鋼針,朝九難的左眼打去。

  床後的蔚安安和陶紅英二人,險些叫出聲來,很是緊張。

  幸得蔚安安之前提醒,九難只是稍微一愣,順勢左袖揮出,將鋼針卷在袖中,用三成力道朝毛東珠擲去,只聽得“噗”的一聲悶響,鋼針穿透骨肉後,釘在了窗戶之上。

  “啊!”只見毛東珠捂著左肩,面色痛苦,鮮紅的血珠不斷滴落在地上。

  九難冷哼道“你這般不知悔改,旁人也幫不得你。”說著站了起來。

  毛東珠如同丟了魂,原本想趁著發暗器的時候,順勢拍出一掌,結果了眼前的尼姑,沒想到稍一運功,便渾身酥軟,提不起力氣,這便是中了化骨綿掌的狀態,難道天下間真有比教主還厲害的人?

  見她要走,毛東珠也顧不得肩膀的傷了,連連磕頭說道“還請師太饒命,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深知化骨綿掌的威力,此時也相信九難有本事將所發的掌力送還回來,不住的磕頭求饒,顯然驚懼到了骨子裡,一掌的威力就承受不了,更何況七掌。

  九難道“你處處隱瞞,不肯吐露事實。你不願走生路,又怨得誰?”

  毛東珠連忙說道“還請師太發發慈悲之心,饒我一命吧。”只見她滿身血汙,還不住的磕頭。

  九難道“我縱有慈悲之心,也對我們漢人同胞施去。你是韃子滿奴,與我有深仇大恨,今日不親手取你性命,已是慈悲之極了。”說著就要往房門處走。

  毛東珠知道機會稍縱即逝,此人一走,自己數日後便死得慘不堪言,想到以前死在自己掌下的董鄂妃,那痛楚萬狀,輾轉床笫的情景,霎時間冷汗直冒,渾身發顫,叫道“師...太...我不是韃子...我是...是..漢人...”

  九難回頭道“你是甚麼?”

  毛東珠說道“我是漢...人。”

  雖然九難早就知道,但聽她親自說出口,不由得心中驚訝,冷聲道“還在滿口胡言。韃子皇后哪有由漢人充任之理?”

  毛東珠說道“我不是胡言。當今皇帝的親生母親佟佳氏,她父親佟圖賴就是漢軍旗的,就是漢人。”

  就你那說道“她那是母憑子貴,聽說本來是妃子,並不是皇后。她從未做過皇后,兒子做了皇帝之後,才追封她為皇太后。”

  毛東珠俯首道“是。”見九難抬步欲走,急忙說道“師太,我真的是漢人,我....恨死了韃子。”

  九難道“為甚麼?有甚麼緣故?”

  毛東珠急的說道“我.....這...是個天大的秘密...我真的是不該說...”

  九難心中明瞭,說道“即使不該說,就不用說了。”

  毛東珠被九難武功敬服了,當下火燒眉毛的情況,全然也顧不得了,咬牙說道“我這太后是假的,我...不是...太后!”

  九難這才緩緩坐回椅中,問道“如何是假的?”

  毛東珠說道“我父母為韃子所害,我恨死了韃子,我被逼入宮做了宮女,服侍皇后,後來....後來...我假冒了皇后。”

  蔚安安聽得真切,她只知道毛東珠是神龍教派來的,並不知她的身份,倒是來了興趣。

  只聽得毛東珠說道“真太后是滿洲人,姓博爾濟吉特,是科爾沁貝勒的女兒。晚輩父親姓毛,是浙江杭州的漢人,便是大明將軍毛文龍,晚輩毛東珠。”

  九難一怔,問道“你是毛文龍的女兒?當年鎮守皮島的毛文龍?”

  蔚安安沒想到這毛東珠竟然還是將軍的後代,不禁暗自唏噓。

  毛東珠說道“正是,我爹爹和韃子連連交戰,後來被袁崇煥大帥所殺。其實...那是...韃子的反間計。”

  九難“哦”了一聲,面色並不好,可見不喜歡這個叫毛文龍的,她問道“這倒是件奇聞了。那你如何能冒充皇后,多年竟然不被發覺?”

  毛東珠說道“晚輩服侍皇后多年,她說話的聲調,舉止神態,讓我教學的維妙維肖,我這幅面容,也是假的。”說著起身走到妝臺前,拿著一塊手帕,在水盆中打溼,在臉上使勁擦了擦,從面頰上撕下了涼快人皮一般的物事來,頓時相貌大變,眼眶深陷,雙頰比以前還要瘦削。

  蔚安安和陶紅英也看得呆了,沒想到易容這般神奇。

  九難也甚感驚異說道“你的相貌果然變了許多。”沉吟片刻說道“可要假冒皇后,畢竟不是易事。難道你貼身宮女也認不出?你丈夫也認不出?”

  提起順治,毛東珠表情變得苦澀,說道“我丈夫?先帝只寵愛狐媚子董鄂妃一人,這些年來,他從未在皇后處多呆,每月只是來一天,到後來數月才來一次,再到後來,連來也不來了。”

  這話語似妒似痴,又失落的說道“真皇后瞧不上幾眼,假皇后自然也瞧不上。別說我化裝的像,就算是全然不像,他...他...也全然不關心,又怎會知道?”

  九難點頭,問道“那服侍皇后的太監宮女呢?也認不出來?”

  毛東珠道“晚輩一制住皇后,便讓她將慈寧宮的太監宮女全部換掉,所有的太監宮女都是新人,我極少出外,偶爾不得不出去,宮裡的規矩,太監宮女們全不敢正面瞧我,就算是遠遠偷瞧,也分不出真假,況且哪會有人懷疑皇后是假的呢?”

  九難忽然想起一事,說道“不對。你說老皇帝不理睬你,可是...你...卻生下了一個公主。”

  毛東珠忙說道“這個公主不是...不是我生的...是真皇后生的。之前先帝還做做樣子,來皇后這幾趟,所以...真皇后...便...有孕了...”

  九難這才明白她母女二人彆扭在哪,那真太后生子,她又是如何不讓宮中人知曉?想來這種居室之私,她處女出家,也不好詳問,尋思這人既然處心積慮的假冒皇后,總有辦法遮掩,倒也不必細查。搖頭說道“你的話總是不盡不實。”

  毛東珠著急說道“前輩,這等驚天之事,我也照實說了,其他的更是不加隱瞞。”

  九難說道“如此說來,那真太后被你殺了,你手上沾的血腥卻也不少。”

  毛東珠連連說道“晚輩誦經唸佛,雖對韃子心懷深仇,也知道不可多傷心性命,真太后還好端端的活著。”

  蔚安安心中早已知曉,倒是陶紅英和九難大出意料之外,九難問道“她還活著?你不怕洩露秘密?”

  毛東珠走到床前,在床邊摸索了一翻,蔚安安和陶紅英往後退了幾步,躲進陰影之中,忽然大床挪開,露出了床下的密室,九難吃了一驚,說道“這...”

  毛東珠說道“前輩,真太后被我關在這密室之中,您要是不信,可隨我前去看看。”

  九難說道“看看又何妨,先提醒你,你若是想耍甚麼陰招,受苦的只有你自己。”

  毛東珠連連擺手說道“前輩武功精深,晚輩再也不敢班門弄斧了。”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密室,陶紅英拉著蔚安安悄悄跟在了後面。

  依舊是熟悉的走廊,九難舉著火摺子朝前走著,沒想到這毛東珠有如此本事,在慈寧宮內修建了一個如此大的密室。

  過了拐角,便看到監牢樣的房間,毛東珠朝牢內一指,說道“前輩,這就是真太后了。”

  陶紅英和蔚安安躲在拐角處,微微探頭看去,只見真太后橫臥在牢內,身上蓋著棉被,似是被點暈了。

  九難輕輕一聲驚呼,問道“她...便是真太后?”

  毛東珠說道“還請前輩仔細瞧瞧她的相貌。”

  九難將火摺子微微靠近,燭光照在真太后的臉上,見她容色憔悴,無半分的血色,但相貌確實與毛東珠之前化裝甚為相似。

  九難道“你將她關在這裡,關了許多年?”

  毛東珠道“是。”

  九難說道“為甚麼?你不怕她暴露你的秘密?你定是要從她身上有重大圖謀,所以才一直留她性命,若是她說了出來,你便會殺人滅口。”

  毛東珠說道“不...不...晚輩知道佛門首戒殺生,平時常常尺素,決計不會傷她性命的。”

  九難冷哼道“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不明白你的心思?這人關在這裡,時刻都有危險,若不是她有你想知道的秘密,恐怕早已被你殺了,屍骨也必定化為灰燼,你如此東拉西扯,避而不答,那你就好自為之吧。”

  說罷轉身便走,蔚安安和陶紅英連忙悄摸離開密室,來到床後躲著。

  只聽得腳步沙沙,毛東珠在後頭說道“師太莫氣!”

  沒一會二人出了密室,毛東珠將機關關上,忙說道“這...是關於韃子氣運盛衰的一個大秘密。韃子龍興遼東,佔了我大明天下,自是因為他們的祖宗風水奇佳。晚輩得知在遼東長白山中,有一道愛新覺羅的龍脈,只須將這道龍脈斷了,我們便能光復漢家山河,韃子也會盡數覆滅於關內。”

  九難點頭,這倒是與陶紅英所說甚無差別,問道“這道龍脈在哪裡?”

  毛東珠說道“這就是那個大秘密了,也是我一直留著真太后的原因,她一直死守這個秘密,先帝曾經告訴過她,等到小皇帝長大,才會告知小皇帝。可沒成想這女人知道此事關連她的子孫基業,寧死也不肯吐露,不論晚輩如何軟騙硬嚇,這些年來想盡了法子,她始終寧死也不說。”

  九難沉吟說道“風水龍脈之事,太過虛無縹緲。我大明失了天下,乃是歷朝施政不善,苛待百姓,以致官逼民反。這些道理,我也是周遊四方,才明白。”

  蔚安安暗自同意,龍脈之事只怕是個藉口而已,求的是那些個寶藏。

  毛東珠說道“是,師太明確事理,晚輩自是悟不到這番道理。但為了光復我漢家山河,那風水龍脈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倘若是能掘了龍脈,最糟的事情,不過韃子毫髮無損,但若真是靈驗,豈不是拯救了天下千萬的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而後有道“我本想查明瞭此事,邀集一批有志之士,去長白山掘斷了龍脈,就能恢復我大明的天下了。”

  九難卻然動容,點頭說道“不錯,不論是否有靈性,還道不知,就算無益,也是無損。只須宣告天下,韃子君臣也是深信龍脈之事,他們自亂陣腳,咱們圖謀復國,天下間血性男兒,定然舉臂呼應。”

  毛東珠連連稱是,心中放鬆,看來自己這一條命算是保住了。

  九難從懷中取出那部四十二章經說道“你是要問她,其餘幾部經書在何處?”

  毛東珠驚訝後退了兩步,指著經書顫聲道“你...你已知道了?”

  九難說道“這個大秘密,就藏在經書之中,你已經得了幾部?”

  毛東珠說道“師太您法力神通,無所不知,晚輩也不敢隱瞞,本來我手中有四部經書,太后和皇上的兩部,還有兩部是奸臣鰲拜家裡抄出來的。可是有一天晚上有人入宮行刺,我身受重傷,那四部經書也被盜走了。師太請看。”

  害怕九難不信,毛東珠解開了外衣、內衣、肚兜,露出了胸口一道極長的傷疤,直到小腹,想來是那天晚上和柳燕鄧炳春二人交手所留下的。

  九難還道她說的是陶紅英,便說道“行刺你之人並未盜取經書。”想來若是陶紅英取得經書,應該不會隱瞞不說吧?若是之前九難敢確保,如今卻不敢保證了。

  毛東珠失驚道“沒盜?這...那這四本經書是誰偷了去?這可是奇怪。”

  九難說道“說與不說,全由的你。”

  毛東珠連忙說道“師太恨韃子入骨,又是法力神通,如此大秘密若是能交到您手裡,讓您老人家主持大局,去毀了韃子的龍脈,正是晚輩求之不得,又如何在隱瞞呢?況且八部經書一齊得手,才能找到龍脈所在,眼下一部經書已在師太手中,晚輩就是有那四本,也是毫無用處的。”

  九難冷聲道“你心中打的甚麼算盤,不必費心猜測,也能知曉。你是毛文龍直女,想必和神龍教淵源極深。”

  毛東珠很是害怕,連忙說道“不,沒有,沒有的事...晚輩從未聽過神龍教的名字。”

  九難盯了她片刻說道“我傳你一項散功的法子,每日朝午晚,依此法子拍擊樹木,連續拍九九八十一日,即可將你體內陰毒的化骨綿掌的掌力散出。”

  毛東珠大喜,連忙跪倒磕頭答謝。

  九難將口訣傳授給她,又說道“自今以後,你只要一運內力,出手傷人,便會全身骨骼立即斷裂,任誰都救不了你。”

  毛東珠神色黯然,不得不低頭應道“是。”

  蔚安安皺眉,雖然沒殺了她,以後倒也不懼她的化骨綿掌了,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九難衣袖一拂,點了她的暈穴,太后立即雙眼翻白,暈倒在地。

  九難低聲道“出來吧。”蔚安安和陶紅英這才從床後面走了出來。

  陶紅英說道“公主,這女人所說不知幾分是真,相信不得。”

  九難說道“她的身份倒是和這孩子所說一致,經書內所藏的秘密不光是關於韃子的龍脈,其中的一大筆寶藏,她故意不提。”

  蔚安安和陶紅英齊齊點頭,九難環顧四周說道“你們二人四處看看,有沒有珠寶之類的,日後復興大明,時刻都須用錢。”

  “好。”

  “是,公主。”兩人四周蒐羅了一番,將值錢的珠寶,銀票全部包入錦緞之中,交給了九難。

  九難說道“嗯,咱們走吧。”

  陶紅英說道“公主,我不走,這個女人假冒太后,定是另有圖謀。我藏在宮中,在細查一番,看她到底是何目的。”

  九難盯了她半響,良久沉聲說道“也好,她武功盡失,倒是不足為懼。”

  出了慈寧宮,陶紅英朝皇宮北方走去,蔚安安想起一事,說道“師太,您先回客棧休息,我還有事情要辦。”

  九難問道“何事?”說完後微微一愣,她本不是多事之人,這孩子聰明體己,事事照顧周到,不禁脫口而出,怕她要辦之事處理不了,自己也能幫上一些。

  蔚安安說道“先前那公主是小皇帝的御妹,備受寵愛,如今咱們被各地發放通緝令,我想去讓那小公主跟皇帝說說,叫他撤了通緝令,咱們在江湖上行事也會方便許多。”

  九難點點頭,自回京城以來,一路之上比之前盤查嚴了許多,若是能撤了通緝令,出行也方便許多,問道“那你一人可以?”

  蔚安安說道“那小公主脾氣古怪,不過我也曾與她打過交道,師太放心即可。”

  九難說道“那我先回客棧,你自己小心。”能讓冷冰冰的九難說出這話,實屬不易。

  蔚安安說道“是。”只見九難幾個閃身沒了身影,蔚安安朝福祿宮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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