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安安見她如此,心情變好,唇角揚起一個弧度。
蘇荃一挑眉“如此,可滿意了?”
蔚安安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看著豹胎易筋丸,心中說不出的厭惡,卻又無可奈何,默嘆一聲,終是吞嚥下去。
與上次一樣,小腹中有熱烘烘的氣息升上來,緩緩隨著血行,逐漸的走遍全身。
蘇荃見這人服下了豹胎易筋丸,眼神變得複雜,想起以前的往事,思緒萬千,豔麗的面容閃過一絲苦笑。
“熱...好熱啊...”
蔚安安難受的聲音,讓蘇荃回過神來,轉頭看去,只見他如玉的俊臉變得通紅無比,雙目低垂,馬褂領口的紐扣已被解開。
蘇荃有些奇怪,問道“你怎麼了”
蔚安安並未回答,體內的燥熱不退反增,甚至些許情--欲湧上心頭。
這種情況讓蔚安安大為驚詫,連忙運功,想要消散這種異樣的感覺。
誰知修煉了洗髓經本就是百毒不侵,可偏偏豹胎易筋丸不是真正的毒藥,是用各種珍奇的補藥煉製而成,二者相遇,誰也奈何不了誰,交織在一起,卻成了強烈的春--藥。
“白龍使?”蘇荃上前,卻發現蔚安安所露出的肌膚,全部潮紅一片,驚訝道“你...你這是怎麼了?”
說著玉手撫上了她的額頭,說道“怎麼這般熱?你是不是得傷寒了?”
原本想用洗髓經壓制豹胎易筋丸,但沒想到藥性越發的強烈,蔚安安感受到額頭的微涼,恢復了些理智,握住柔軟的手,聲音沙啞的說道“夫人,可否幫我一個忙?”
蘇荃問道“甚麼忙?是請大夫嗎?”
蔚安安搖搖頭,隱忍說道“勞煩夫人,叫院子中的小廝打一大盆冷水來,我要沐浴。”
蘇荃撐著腦袋,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要洗冷水澡?”
蔚安安努力的點點頭,她身上誘人的花香味,不斷的挑著體內的情--欲,越發的控制不住。
蘇荃整理好衣襟,招呼龜--公前來吩咐,不一會木盆搬入房間,倒滿了冷水,那龜--公見到嬌媚無比的蘇荃,眼睛都看直了,暗歎這俊雅公子頗有豔福,身邊的女子一個賽一個的美貌。
給了龜--公一錠銀子,讓他退了下去,蘇荃關好房門。
蔚安安將匕首和銀票拿出,放在床上,問道“我要沐浴,夫人你還是先離開吧。”
蘇荃似笑非笑,環抱雙臂,依靠在門柱上,嬌聲說道“想不到白龍使如此嬌羞,我是擔心你的身體,怕你出甚麼事,放心,我不會偷看的。”
蔚安安有些錯愕,實在是摸不透蘇荃的心思,當下也管不了許多了,連忙跳進了木盆,將整個身體泡在冷水裡。
蘇荃在旁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蔚安安長舒了口氣,體內的燥熱似是消減了不少。
可沒過一會,小腹的熱氣卻是源源不斷,比之前更甚,理智逐漸消散,眼眸中充滿了情--欲,蔚安安閉上雙眼,鼻間湧出猩紅的血跡,滴入木盆中。
“你流血了...”
蘇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蔚安安睜開眼,不知何時,她也進入木盆中,衣衫鬆垮垮的快要脫落,肚兜被水打溼,酥--胸看的一清二楚。
蔚安安氣血上湧,鼻血越流越多,蘇荃抬手想替她抹去,蔚安安將頭微側,隱忍說道“夫人,不要離我這麼近,你最好先離開。”
“再這樣下去,你會有危險。”蘇荃嬌笑道“難道你想找這個妓--院中的女子來幫你解決?”
看她毫不在乎的樣子,蔚安安皺眉,沙啞的問道“為甚麼?”
“你若不願,我去幫你找院子裡的女子...”蘇荃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隨即起身就要離開。
蔚安安眼底泛紅,再也忍不住不斷上湧的情--欲,一把將她拽入懷中,圈著她柔軟的身子,呼吸急促,問道“你可想好了?”
耳旁撥出的熱氣,讓蘇荃的臉頰浮現了一片粉色,挑眉主動吻上了那張薄唇,美好的觸感,讓她滿意的哼了一聲。
她的主動和嬌慵,將蔚安安唯一殘存的理智挑斷,剩下的只有情--欲,手指將肚兜的細繩挑開,滑落在水中,蕩起漣漪。
蔚安安手臂用力,將她緊緊抱在了懷中,靈巧的舌尖撬開了牙床,瘋狂□□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感受到她少有的霸道,蘇荃雙手勾住修長的脖頸,跨坐在她身上,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伸出香舌與之糾纏。
知道蘇荃嬌豔的臉頰憋的通紅,無法呼吸,蔚安安這才放開,雙眸似火,眼神灼灼,似要將她整個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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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知纏綿了多久,待蔚安安完全清醒過來,房間就剩下她一個,蘇荃早已不見人影,地上衣物凌亂,水跡斑斑,可想而知情況有多激烈。
蔚安安動了動身子,痠軟無比,腿間的不適感,不斷提醒著她,蘇荃已經知道自己女子身份的事情,想想就冷汗直冒。
她會不會說出去,又或者會不會用這個事來威脅自己,她到底想要怎麼樣,又怎麼會突然離去,一個個不安的想法充斥著大腦,讓她的心七上八下,無奈的嘆口氣,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裹著被子,地上的衣服全部被水溼透,不能再穿了,開啟房門,叫了龜--公,給他一錠銀子,吩咐他去買身男裝。
龜--公自是樂意接下,連聲答應,讓她稍等一會。
蔚安安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思緒翻飛,不斷的回想著和蘇荃的纏綿,怎麼就成了這樣的情況,又是一聲嘆息,心裡將洪安通和豹胎易筋丸罵了半天,還是不能解氣。
沒過一會,龜--公敲響房門,蔚安安裹著被子,接過衣物,叫他退下,關好房門,這才換起了衣服,透過銅鏡,才看見身上全是深褐色的痕跡,有些哭笑不得。
將匕首插入靴中,銀票揣入內兜,收拾好一切,準備離開,算起來兩天沒回少林寺了,雖說是康熙的替身,寺內僧眾也不便管制,但也不能壞了寺內的規矩,否則不好交代。
蔚安安環顧房間,面有不捨,終是離開了妓--院,朝少林寺趕去。
這一路較為順暢,也沒有碰上阿珂阿琪二女,讓蔚安安心情舒暢許多,來到後山,悄悄的從側門進入寺內,許是時辰過早,寺內僧眾還在做早課,沒有遇見他人。
蔚安安趕忙回到自己禪房,換上了僧袍,這才放下心來,躺在床榻上,不禁又去想蘇荃,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甚麼,為了神龍教?還是洪安通?還是自己在神龍教眾的權利?越神秘的女人越是讓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