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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說服古板老和尚

2021-10-12 作者:魔音公子

    就在僵持的時候,房門被開啟,雙兒從門外進來,貼近蔚安安耳旁說話,蔚安安露出笑容問道“你確定嗎?雙兒?”

  雙兒說道“相公放心,我很確定,而且分別找的不同的喇嘛問的。”

  蔚安安問道“結果呢?”

  雙兒說道“他們說的都是一樣的,毫無差別。”

  “雙兒,你真是我的福將啊。”蔚安安激動的抱著雙兒轉圈。

  雙兒先是驚訝,後低頭紅著臉笑道“相公,還有人在呢。”

  蔚安安嘿嘿一笑,放開了雙兒。

  巴顏給她倆弄的一頭霧水,澄光一直是閉眼唸經。

  原來蔚安安剛才便叫雙兒拿著先前從喇嘛身上搜出的藏文信,去逼問剛剛下山的喇嘛們,這信上具體說的甚麼。

  五臺山極大,巴顏等人帶的手下人數眾多,所以下山的速度緩慢,雙兒一人,運起輕功,自是不費時力就趕上了。

  雙兒武功高強,對付幾個嘍囉,當然不成問題,在逼問之下,喇嘛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

  西藏喇嘛奉了大弟子桑結喇嘛之命,由巴顏帶人來五臺山,在神龍教之前,擄走大人物,逼他交出秘密藏經。

  蔚安安走到巴顏跟前說道“齊師傅,你我也算是有點緣分,你只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巴顏不相信的說道“甚麼問題?你說的可是當真?”

  蔚安安說道“自是當真,那個皇甫閣甚麼來歷”

  巴顏想了想說道“他是昨晚才到的,是我師兄請的幫手。”

  蔚安安問道“他為你們喇嘛效力,報酬是甚麼?”

  巴顏說道“他會成為我們活佛的軍師。”

  蔚安安說道“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挺有野心啊。”

  巴顏怒視著她,蔚安安知道皇甫閣跟喇嘛們是一夥的也就放鬆多了,生怕這個皇甫閣另有一番勢力,還得想辦法對付,太麻煩了。

  蔚安安說道“別這麼看著我,我說話算話的。”

  然後讓人把他帶出去了,澄光這才睜眼說道“施主,接下來怎麼辦?”

  蔚安安說道“其他人也不用問了,他們來意很明顯了,現在只有見那位一面,跟他討論一下。”

  澄光搖頭道“這不可,不可,他是絕技不會見外人的。”

  蔚安安撫著額頭說道“如今這個時候,沒工夫說這些了,這幫人來勢洶洶,根本抵擋不住,若是他出了事,方丈擔當得起嗎?況且你這清涼寺怕是保不住了。”

  澄光說道“說的也是。”

  蔚安安說道“那我現在就去找他。”

  澄光攔住她,說道“老衲說過,這寺中之人,都不可跟他說話,擾他清修的。”

  蔚安安不耐煩的說道“剛剛的清修已經被打斷了,況且我也不是你們寺中人。”

  澄光還是不願意,說道“不行的,施主一進房間,他師弟行顛,就會一杖打死你的。”

  看了看雙兒,又說道“就算是有這位武功高強的小施主把行顛和尚點到,行痴還是不會跟你說話的。”

  行痴?蔚安安心想這順治還真是夠痴情的,就算是出家了還念念不忘董鄂妃,這樣根本不可能做到四大皆空。

  蔚安安氣的雙手一攤,說道“你既然這麼說,那就等著清涼寺,這百年古剎毀於一旦吧。”

  澄光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忽然說道“這樣吧,我去問問我的師兄,玉林大師,看看他怎麼說。”

  蔚安安皺起眉頭問道“玉林大師是誰?”

  澄光說道“他是行痴的佛法師父。”

  蔚安安心中反感,先前瞧著順治那個樣子,這玉林大師怕也是說不通的老頑固,可眼下又別無他法,只好這樣。

  跟著澄光,蔚安安和雙兒,走到清涼寺後門,行了一段路程,來到一個破舊的禪房,走進去,看到一位鬍子全白的老和尚,盤腿坐在蒲墊上,似是入定許久。

  三人進入了房間,對他絲毫沒有影響。

  澄光接著在一旁也是盤腿而坐,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跟著一起入定了。

  老和尚紋絲不動,房間內萬般的寂靜,似是死了一樣。

  蔚安安微微笑,一撩衣襬,也跟著坐在一旁,閉上了眼睛,享受這短暫的寧靜,山上的新鮮空氣,讓有些疲憊的身體吐故納新。

  雙兒安靜的站在蔚安安身後。

  過了好久,玉林和尚呼了口氣,睜開眼,看到周圍有人,也不感到驚奇,只是點點頭,看到蔚安安能安靜的入定,倒是多瞧了一眼。

  澄光開口說道“師兄,行痴塵緣未了,已經有人找上門來,還請師兄佛法化解。”

  玉林說道“因果輪迴,實屬正常,化解在己。”

  澄光說道“來者不善,作孽甚深,清涼寺有難。”

  將剛剛寺中所發生的一切,還有蔚安安和雙兒插手救人都說的非常詳細,雙方死傷甚多,對方決然不會善罷甘休。

  玉林聽了,一言不發,看向蔚安安,只見她沒有受外界打擾,還在入定,自己也閉上雙目,入定去了。

  過了小半個時辰,蔚安安覺得自己煥然一新,以往的壓力和疲憊消散了,整個人又有了精力,這才睜開雙眼,心想佛門聖地,果然能讓人心靜下來。

  玉林也睜開眼說道“魏施主與佛法有緣,何不皈依我佛?”

  蔚安安心想自己當和尚,怕是笑死人,估計能憋瘋,於是搖頭輕笑“我貪戀俗世,做不到六根清淨,大師抬舉我了。”

  玉林“嗯”了一聲,說道“萬事自有定數,施主既然不願,老衲也不會強求。”

  然後問道“魏施主從京城而來?”

  蔚安安答道“正是。”

  玉林問道“那魏施主在皇上身邊辦事?”

  蔚安安說道“大師厲害,甚麼都知曉了。”

  玉林摸著手上的佛珠,說道“皇上派魏施主來見行痴,有甚麼話要說?”

  蔚安安說道“皇上孤苦無依,得知老皇爺在世,自是又喜又悲,但政務繁忙,無法抽身,派我前來,表明自己的孝心。”

  玉林緩緩說道“施主可有皇上的信物?”

  蔚安安從貼身的內兜中,拿出康熙親筆書信,遞給玉林,說道“還請大師觀摩。”

  玉林接過看完,遞還給蔚安安,說道“原來是御前侍衛副總管魏大人,有失遠迎,多有失敬。”

  話雖如此,但面上卻無任何恭維之意,玉林問道“那魏施主,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置?”

  蔚安安說道“還請大師先讓我見老皇爺。”

  玉林說道“行痴出家之後,塵緣早已了斷,老皇爺三字,在不得提起,以免擾了他的清修。”

  蔚安安笑道“大師這才是說笑了。”

  玉林“哦”了一聲,問道“敢問施主,這話從何說起?”

  蔚安安說道“若是塵緣早已了斷,又為何叫行痴,既叫行痴,就說明心中還有牽掛之事,清修之說,早已不在。”

  玉林停頓許久,說道“魏施主多說無用,行痴不願見你,也不願見外人。”

  蔚安安說道“那請問這是大師的意思,還是行痴自己的意思?還是說一直以來只有大師的意思才能控住行痴的心境?”

  玉林仔細打量著蔚安安,良久後眯起眼睛笑道“好啊,魏施主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也難怪才十幾歲,便坐上了這樣的高官。”

  蔚安安微微躬身,說道“是我冒犯大師了,還請大師見諒,但畢竟皇上是他的兒子,還請大師通融。”

  玉林說道“魏施主做事進退有餘,談不上冒犯,不過既然行痴出家,家已經不是家了,妻子兒女都已是外人了。”

  蔚安安攥緊了拳頭,這玉林也太頑固不化了,真想爆錘他一頓,才能解氣,平靜了下心情說道“既是出家,那便都是佛祖的孩子,天下佛法皆是一家,所以就等於行痴大師和皇上也是一家人,你我也是一家人,玉林大師您說呢?”

  玉林只是盯著她沒有說話,蔚安安又說道“大師,解鈴還須繫鈴人,若是因為一人,清涼寺毀於一旦的話,這番罪孽怕是會落到您的頭上,圓寂之時,怕是佛祖也會怪罪的。”

  澄光面有怕色,說道“師兄..”

  玉林做手勢制止了他,說道“今日聽魏施主講佛法,讓老衲耳目一新,罷了,罷了,也該是有此一劫,就讓我澄光師弟,帶領你們去一趟吧。”

  蔚安安歡喜的雙手合十,說道“多謝大師了。”

  澄光站起身,領著蔚安安和雙兒朝門外走,玉林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老僧入定起來。

  來到門外澄光說道“相信二位施主已知道行痴的房間在哪,老衲這就去將那些人給放了,就不領你們過去了,而且他那師弟行顛脾氣不好,兩位施主注意安全。”

  蔚安安和雙兒紛紛雙手合十,行禮鞠躬,而後一起朝行痴房間走去,一路上蔚安安緊皺眉頭,心想順治現在的情況非常兇險,得想個好辦法解決才好,否則沒法跟康熙交待。

  雙兒也沒有說話,一路上只聽得兩人腳步聲沙沙作響,蔚安安回頭一看,只見雙兒秀眉緊鎖,神色很是不快,問道“雙兒怎麼了,看你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雙兒說道“沒甚麼?”

  蔚安安說道“不對,你這樣子肯定有事,跟我說說。”

  雙兒搖頭說道“真的沒甚麼,相公你不用管我。”

  蔚安安停住腳步,凝視著她,柔聲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不管誰都不能不管你。”

  雙兒眼眶突然紅了,輕聲啜泣道“韃子皇帝是大壞人,相公你....你...怎麼能做他們的官?而且還是那麼大的官。”

  蔚安安看她眼淚流下,心中憐惜,雙兒才十四歲還是個孩子啊,手指抹去淚水,軟聲說道“傻孩子,這哪用得著哭啊。”

  雙兒抽噎說道“三少奶奶把我給了相公,吩咐我服侍你,聽你的話,可...可是你在朝廷裡做...大官,我爹孃還有哥哥,一家人,都是被惡官殺死的,你卻...卻...”說著淚水越流越多,放聲大哭起來。

  蔚安安趕忙安慰,隨即擁她入懷說道“雙兒,別哭了,好了不哭了,你也知道我師父是天地會陳近南,我做官是師父授意的,在皇宮之中臥底,為的就是打探韃子的訊息。”

  雙兒伸手按住她的唇,低聲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別說了,都是我不好,逼著相公說出來。”

  接著破涕為笑的說道“相公是好人,師父是陳總舵主,這點我倒是忘了,我...當真是個笨丫頭。”

  蔚安安笑道“你哪裡是丫頭,我說了我們是平等的,你可算是我親近的人了。”

  兩人離得極近,雙兒聽她這樣說,心中歡喜,抬頭一看,蔚安安的笑臉近在咫尺,害羞的退了一步,面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蔚安安拉過她的手,低聲將順治和康熙只之間的情由說了,又說道“如今小皇帝跟你一樣大,也是沒有父母的關愛,爹爹又做了和尚,也不要他了,今日多虧雙兒你救了他。”

  雙兒嘆了口氣“小皇帝也怪可憐的,我總算是做了件好事。”

  蔚安安說道“是啊,都是無父母的孩子,受的苦自然也就多了些。”

  隨後問道“對了雙兒,你剛剛說你們一家都是被惡官害死,是吳之榮嗎?”

  雙兒會想起了傷心往事,眼眶又紅了起來,蔚安安輕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雙兒這才緩緩說道“不是吳之榮,我那時還小,父親得罪了某個大官,家中被誅九族,我年紀尚小,這才免遭一難,但被髮往寧古塔充軍,路上才被貴人救下,安置在了莊家大院,幸得三少奶奶收留照顧。”

  說起此事時,雙兒還是非常悽然,雙手不住的顫抖,可見對她小時候造成了多大的陰影,蔚安安握住她的手,不住的說道“我在,我在。”

  好一會雙兒這才緩過勁來,蔚安安說道“雙兒,到底是因為甚麼事你們一家會受這樣殘酷的刑罰?”

  雙兒搖頭說道“我當時太小了,記不清了。”

  蔚安安問道“那...那個惡官你還記得是誰嗎?”

  雙兒想了想說道“好像叫...盧...一峰。”

  盧一峰?蔚安安細想了想,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忽然眼前一亮,這人不就是上次跟徐天川有仇的那個狗官嗎,也許問問徐天川,能找到他的下落。

  蔚安安捧起她的臉,說道“雙兒看著我,相信我,我絕對會找到這個盧一峰,為你和你的家人報仇,還死去的人一個公道。”

  雙兒流出感動的淚水,輕點頭說道“我相信你相公,我會永遠服侍你,除非...除非你不要我了...要趕我走。”

  蔚安安笑道“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趕你走?嗯...除非你自己想走。”

  雙兒微笑道“才不會呢,我要永遠跟著相公。”

  兩人相對而視,同時輕笑出聲,雙兒慶幸自己遇到一個溫柔體貼的相公,又聽到蔚安安吐露了臥底的身份,心中歡暢不已,情誼又親密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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