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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 230 章 吳應熊隆重相邀

2022-08-16 作者:魔音公子

  果然到了次日中午時分,親兵來報,兵部尚書大人求見。

  蔚安安迎出大門,只見明珠身後跟著一人,他滿臉鬍子,塵沙被面,大汗淋漓,正是上次在天津衛見過的趙良棟。

  明珠笑道“魏爵爺,你吩咐調的人,兄弟給你找來了。你且看看,是不是他?”

  蔚安安朝他瞧去,只見趙良棟原本的怒色,變得驚訝說道“你...你...”

  明珠剛想喝斥,蔚安安抬手製止了,笑道“趙大哥,可還記得我?”

  趙良棟對她的功夫一直甚是敬佩,當下躬身道“卑職天津副將趙良棟,見過魏爵爺。”

  蔚安安拱手道“不必客氣了。我之前和趙大哥打過照面,一直惦記著他。”

  趙良棟看她這般謙和近人,滿腔的怒氣一消而散。

  蔚安安說道“尚書大人,請到府裡坐啊。今日我做東,可要賞臉。”

  明珠有心要和她結交,自然是欣然如府。

  蔚安安派人去請了江百勝來,大張筵席,讓明珠坐了首座,趙良棟次座,江百勝緊挨著。

  趙良棟見到江百勝,神情激動說道“百勝兄!”

  江百勝與他抱了個滿懷,開心道“良棟!許久未見,你還是老樣子。”

  二人是同鄉又是舊友,此時鐵錚錚的漢子,眼圈竟然紅了,可見他們二人感情頗深。

  伯爵府酒席十分豐盛,酒過三巡,席間大肆吹侃,江百勝趁機叫趙良棟抓住這個機會,趙良棟雖然反感吹牛拍馬,但對於真本事的人還是敬佩,期間也沒有發作。

  明珠喝了幾杯酒,便起身告辭,江百勝也是同樣起身告辭。

  蔚安安將他們送出大門,這才請趙良棟到內書房詳談。

  書房之中十分簡練,根本沒有甚麼書,趙良棟心中驚奇。

  蔚安安笑道“趙大哥,不瞞你說,書本對我來說,互相不認識。還不如不擺。”

  趙良棟哈哈大笑,心頭寬鬆,沒想到她這等高官這般直爽,也沒甚麼架子,心中對她好感越發漸長,笑道“魏大人武功高深,說話卻是直白。”

  蔚安安笑道“自咱們相見之後,我對趙大哥可一直沒有忘記。聽聞江大哥說起,趙大哥行軍打仗是頂尖中的頂尖。”

  趙良棟心中大悅,站起身說道“都統大人說這等話,可是折煞小人了。”

  蔚安安說道“快坐,快坐。趙大哥不瞞你說,行軍打仗我是一竅不通,你可是一刀一槍,在血海里拼出來的。”

  趙良棟拱手說道“魏大人,我是個粗人。你有甚麼事,儘管吩咐下來。只要小將做得到,一定拼命給你去做。就算是做不到,也會拼命去做。”

  蔚安安說道“有本事的人,大都心高氣傲,不屑於吹牛拍馬。所以這才導致趙大哥得罪了上司,升不了官。”

  趙良棟裂開了大嘴,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真覺的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魏大人也。

  蔚安安聽聞江百勝說他是陝西省人氏,行伍出身,打仗時勇往直前,不要命的衝,積功升到了副將,當下問起了打山頭的法子。

  趙良棟來了精神,他雖不讀兵書,但其久戰經歷,十分豐富,便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害怕蔚安安不懂,就一一解釋。

  蔚安安問道“若是生擒可能嗎?”

  趙良棟說道“如果敵少,我們兵馬眾多,當然要生擒活捉,一個也不能漏網。”

  蔚安安看著他的演示和講解,默默的記在心中,當晚讓他在府中留宿。

  次日便去見了康熙,將昨晚趙良棟所說的方法詳細給康熙說來。

  康熙沉思半響道“這法子是誰教你的?”

  蔚安安毫不隱瞞,細細說來。

  康熙哈哈大笑道“明珠連夜召了一名軍官,倒是辦的快。他現在是副將,是不是?”

  見蔚安安點頭,康熙便說道“你回頭答應他,一力保舉他升官,我特旨升他為總兵,讓他乘你的情,以後盡心幫你辦事。”

  蔚安安喜道“皇上體惜臣下,當真是無微不至。”

  回到伯爵府,她便跟趙良棟說了。不過數日,兵部發下憑狀,升趙良棟為總兵,聽由蔚安安調遣。

  趙良棟自是萬分感激,沒想到跟著這位少年上司,不用拍馬屁也升官飛快,且不說她功夫高深,就算是沒有功夫,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近些日子,雲南那邊屢傳來不大好的訊息,朝野上下惶惶不安。

  蔚安安有時騎馬去獵場,與王進寶交談,越發熟絡,也瞭解他越發對吳三桂吳應熊父子的不滿。

  這日蔚安安和雙兒在府中玩鬧,柳燕通稟,有人求見,確實額駙吳應熊請她去府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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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酌。

  那請客的親隨說道“額駙很久沒見魏大人,很是牽掛,務請魏大人賞光。額駙說,謝媒酒還沒請您老人家喝過呢。”

  蔚安安聽罷哈哈大笑,讓那請客親隨納悶,好不容易止住笑,便叫上了趙良棟,並吩咐魏少頃挑選數人,假扮了驍騎營的親兵,準備去額駙的府中。

  她步伐匆匆,對建寧的思念有增無減,不過一刻來到額駙府中。

  吳應熊和建寧成婚後,在北京已有賜第,康熙自覺愧對這個妹妹,所居額駙府極盡奢華。

  吳應熊早已帶著幾名軍官,出了大門迎接,說道“魏大人,咱們是自己兄弟,今日大家敘敘,也沒外客。剛從雲南來了幾位朋友,正好讓他們陪趙總兵喝酒。”

  三名軍官通名引進,其中一人甚是驚訝,正是獵場相遇的王進寶,還有一個是蓄著鬍鬚,形貌威重的雲南提督張勇。還有一個恭敬溫和的是孫思克。

  蔚安安衝王進寶眨眨眼,笑道“我瞧著這位王大哥面善,像是我的一箇舊相識,不過他比較喜歡馬。”

  其他兩名將官哈哈大笑,孫思克緊接說道“魏大人,您有所不知,王兄弟可是出了名的愛馬之人,與您倒是有緣份。”

  王進寶回神笑道“沒想到,魏大人如此年輕有為,真是讓我出乎意料了。”

  三人見她平易近人,心中均感欣喜。

  蔚安安說道“好了,甚麼大人、小將的。我比你們年齡都小,稱你們為大哥不為過,這樣也爽快。”

  張勇笑道“魏大人這麼說,我們怎麼敢當。”

  幾人說笑著走進廳去,吳應熊在一旁賠笑,病懨懨的樣子,看著好彆扭。

  蔚安安自從進入額駙府,心中砰砰直跳,剛剛落座,一名家丁過來向吳應熊說道“公主請額駙陪著魏大人進去見見。”

  蔚安安聽著真切,心跳的更快了。想起兩人云南路上的風光旖旎,不由得熱血上湧,有些坐不住了。

  吳應熊說道“公主常說,我們的姻緣是魏大人撮成的,非好好敬一杯謝媒酒不可。”.

  蔚安安聽罷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建寧這個死丫頭,真是會譏諷。

  吳應熊衝眾軍官笑道“諸位寬坐。”和蔚安安一同走進內堂。

  走過兩處廳堂,來到走廊處一個拐角,吳應熊臉色鄭重,低聲道“魏大人,有一件事,非要你幫這個大忙不可。”

  蔚安安挑眉,他又要搞甚麼么蛾子,於是問道“額駙有話直說就行,咱們萬不能耽誤了見公主。”

  吳應熊說道“是、是。但此事重大,還希望魏大人能鼎力相助。”

  蔚安安皺眉說道“到底甚麼事?請額駙明示。”

  吳應熊走近一步,低聲道“近期因為皇上之前削藩的事情,雲南那邊不太平。我父親上了年歲,身體也不好,現在病倒在床榻之上。還請魏大人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讓皇上...撤銷削藩之事...皇上對魏大人是言聽計從。”

  蔚安安輕聲“噢”了一聲,原來吳三桂父子想要用削藩來拖延時間,難怪這次吳應熊這麼低三下四。

  吳應熊見她神色怪異,心中憤怒,暗暗切齒:暫時先由得你猖狂,等待父王舉兵打到北京,拿住了你這個可惡的小子,瞧我不好好出口惡氣,將你千刀萬剮。

  蔚安安說道“當時魏某在雲南,王爺和世子以禮相待,贈與寶物。這個忙我也不能不幫啊。”

  吳應熊大喜道“是、是。既然魏大人答應了,此事便有轉機了,一切拜託,咱們這就去見公主去。”

  他領著蔚安安來到了公主房外求見,公主房中出來一位宮女,正是翠兒。

  蔚安安瞧著翠兒秀麗的臉龐,不由感嘆時光飛快,當年她還是個未長開的姑娘,現在已然是亭亭玉立了。

  翠兒臉色微變,示意二人在房側的花廳中等候。

  蔚安安額角一抽一抽的跳著,內心有不好的感覺。

  過不多時,只聽得腳步聲匆匆響起,忽然蔚安安耳旁響起破風聲,她側身閃避,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扭頭看去,那鞭子打空了,抽在地上。

  蔚安安和吳應熊一齊抬頭,看向臺階上的建寧。

  只見她雍容華貴,眉眼之間帶著一絲媚意,此刻氣勢沖沖的拿著鞭子,怒罵道“小安子,你隔了那麼久也不來給我請安,是不是死在外頭了!沒死,就趕緊給我滾過來!”

  蔚安安和吳應熊對視一眼,都是心驚肉跳,不敢上前。

  建寧見狀,怒從心頭起,揚起鞭子再次朝蔚安安抽了過來,罵道“你竟然不過來,你想死了!”

  蔚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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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瑟瑟發抖的吳應熊,露出壞笑,躲到他的身後,抓著他的衣服,忙說道“額駙,救命啊!”

  “魏大人,公主找的不是我啊。”吳應熊嚇得臉都白了,想要掙脫,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建寧被她逗得微微一樂,吳應熊忙著閃避,沒有看到,忽然建寧明白了蔚安安的意思,抬手朝吳應熊身上抽去。

  “啪!”鞭子的抽打聲,伴隨著吳應熊的慘叫,在花廳內不斷的響起,家丁們害怕的低頭,身體惶恐的發抖。

  吳應熊快要被氣死,每每要抽到蔚安安身上的鞭子,總是能精準的抽打在自己身上,那一鞭一鞭,將衣服抽爛了許多口子,然後便抽打在皮肉之上,不久便留下了一道道的鞭痕,露出絲絲血跡,染紅了內衫。那火辣辣的灼燒感,讓原本就病懨懨的吳應熊,臉色更加蒼白。

  “魏大人,這..跟我沒關係啊...你快放開我...啊!”吳應熊慌亂的躲避著,身上被打的皮肉翻卷,滿身血汙,狼狽不堪。

  蔚安安偷笑道“額駙,委屈你了。公主殿下,請別打了,小安子知道錯了。給您請安了。”說著手中運上內勁,將他的衣物輕易扯爛,兜內的銀票東西丁零當啷的掉落一地。

  建寧又抽了幾鞭子,這才解氣,將鞭子扔倒一旁,氣喘吁吁的罵道“滾過來!”

  吳應熊捂著身上的傷口,十分痛苦,當下說道“公主,我先去治傷,外面還有武官等著我呢。”他連滾帶爬的出了花廳,一刻都不願意多呆,這個公主簡直就不是人。

  翠兒連忙屏退家丁,退了下去。

  建寧冷著臉,看著緩緩走近的蔚安安,天知道她有多歡喜,有多慶幸,當下冷聲道“你不是死了麼?”

  蔚安安看她玉容清減,神色憔悴,想她這段時間是鬱鬱寡歡,心疼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建寧已經表情冰冷,可是眼淚卻撲簇簇的掉了下來,怎麼擦也止不住,硬是裝作冷聲說道“你是去...逍遙快活了....能記著我才怪。”她說到此處,抽噎的不成樣子。

  蔚安安憐惜的給她擦著眼淚,說道“我一直惦記著你,怎麼會忘記。”

  建寧死抓著她的衣服,埋怨說道“你去哪了?一點訊息都沒有。我真怕你死在海上。”

  蔚安安將她擁入懷中,比之前瘦了一大圈,憐惜說道“放心罷。皇上派我出差,一直去到了羅剎國,這幾天剛剛回來。”

  建寧說道“我在這額駙府中憋悶死了,你倒是在外邊風流快活!是不是在羅剎國有姑娘相好了?”

  蔚安安說道“哪有這回事?”

  建寧舉掌就要打她耳光,蔚安安心中愧對她,沒有躲避,誰知那柔軟的手掌撫摸著臉頰,她溫柔說道“出去那麼久,你瘦了。”

  蔚安安心底的柔軟被觸動,握著她柔軟的手掌,柔聲道“我想你了。”

  那雙顧盼撩人的眼眸,水光閃閃,甚是好看。蔚安安剛想湊近,吻上那雙唇,手指拂過她皓白的手腕,硬硬的觸感,感覺有些奇怪,低頭看去。

  抓住了想要撤回的手腕,只見她手腕處有著一道很深的傷口,顏色已經發深,蔚安安雙眸變得幽深,冷聲道“誰幹的?吳應熊麼?”說著就要朝花廳外走。

  建寧一把抓住她,喏聲道“不是他。是我自己。”

  蔚安安一怔,緊接著怒道“你知不知道這會死的!你就是改不了這個臭毛病麼!”

  建寧開心的笑著說“我知道會死。我是怕你死了,黃泉路上你孤獨,沒有人陪你。”

  蔚安安後退一步,說道“你...”她的心就像是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有些透不過氣。

  建寧說道“那個時候,我以為你死了。我想去陪你,但是被吳應熊發現了,他害怕皇帝哥哥治他的罪,將我救了回來,派人日夜看著我。不過現在看,還真是多虧了他。”

  “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蔚安安抬起她的手腕,猙獰的疤痕不斷的提醒著建寧從鬼門關走了一圈,眼淚不斷的落下,滴落在傷口處,感覺癢癢的。

  建寧空落的心被填滿,笑道“別哭。外面不是還有客人麼,吳應熊應該快包紮好了,你去罷。我好久沒見母后了,你能不能跟皇帝哥哥說,讓我回宮看看。”

  蔚安安擦了眼淚,平復了心情,沉聲道“好。額駙有件事,吩咐我明天面奏皇上,我會跟皇上奏請,接你進宮。”

  建寧歡喜的吻上了她頸間,那個咬痕是自己留下的,深深刻在肌膚上,無論如何也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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