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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 226 章 心狠手辣當女皇

2022-07-26 作者:魔音公子

  直至傍晚,蔚安安才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後,走到窗戶前。

  放眼望去,莫斯科城內一片喜慶,百姓們邊唱邊跳,圍在一起慶祝。

  忽然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那傳譯的聲音“魏先生?您起了麼?”

  蔚安安開啟房門,微笑道“剛起,有甚麼事?”

  那傳譯道“是女皇讓我來請您的,一會就要舉行加冕典禮了,不能耽誤了時候。”

  “俏俏...”蔚安安嘆了口氣,出了寢殿說道“那走罷。”

  兩人並肩朝克里姆林宮的正宮走去,羅剎國的規矩,每一任沙皇登基大典,都必須在正宮舉行。

  此時克里姆林宮內的眾人,不論僕人、士兵、王公、大臣,都神情鄭重,腳步匆匆,在為女皇登位的事宜準備。

  路過內廳的時候,裡面的屍體和血跡早已被清潔乾淨,一絲不染,好像白天那血腥的殺戮不復存在。

  兩人在內廳門口駐留許久,蔚安安見那傳譯神色蒼白,問道“你還好罷?”

  那傳譯甚是後怕,連連點頭,結巴說道“那..場景...我總是忘記不了。”

  蔚安安說道“走罷,你需要放鬆下來。”

  兩人向前走著,蔚安安見他心神不定,說道“這次來羅剎國,還多虧了你在身邊翻譯,我才明白他們說的話。說來慚愧,還未請教先生名字?”

  那傳譯微笑了下說道“好久沒聽到,這麼斯文的問話了。”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那傳譯臉色也緩和了許多,笑道“在下林虎。”

  蔚安安說道“好威武的名字。”

  林虎憨憨一笑道“光是聽著威武。”說著嘆了口氣道“沒有取得功名,也沒有建立戰功,只能在這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傳譯。”

  蔚安安說道“傳譯可不是默默無聞的,這可是象徵著兩國的溝通,有你們才能建立更好的外交。”

  林虎黯淡的眼神,出現了亮光,說道“魏先生,這樣的話,對我們中國是不是有很大的幫助。”

  蔚安安點點頭說道“是,有非常大的幫助。”

  林虎高興說道“既然是為國出力,那也沒啥好抱怨的,這可是榮耀。”

  蔚安安心中感動,說道“是啊。”

  林虎問道“魏先生,您是不是參加完典禮之後,就要回中國了?”他眼神中充滿了嚮往。

  蔚安安點頭說道“是的,還是得回去,向皇上稟報兩國和談的喜訊。”

  “魏先生,您會一路順風的。”林虎說道“現在雖然是初夏,但有的地方積雪很深,而且會有猛獸出現,還是比較危險。”

  蔚安安好奇問道“咱們來莫斯科的時候,是冬天,用了四個多月才抵達。那回去的時間,會不會更長?”

  林虎搖頭說道“不會的。現在初夏道路好走,但有些地方積雪堆積,有可能會繞路,使團應該會繞過東部半島,由西伯利亞向東趕路,這樣的話,回去的路程能縮短一半。”

  東部半島?記得彼得和索妮婭的弟弟伊凡就是在那裡。蔚安安俊眉微擰,問道“為甚麼會繞過東部半島?”

  林虎笑道“您不知道,東部半島是個荒無人煙的大峽谷,四處都是懸崖。現在是初夏,那邊的棕熊和猛虎是隨處可見。”

  蔚安安一時間臉色大變,全身泛著寒意,如同掉在冰窖之中,一個可怕的猜想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兩人來到了正宮門口,正宮之內王公、大臣、將軍,所有位高權重者分別站在兩側,正宮中央擺放著一個金燦燦的王座,往下是長長的階梯,甚是耀眼、莊嚴。

  林虎低聲道“魏先生,咱們快進去。您是使臣,得站最靠近王座的地方。”

  蔚安安目光變得凝重,調整好心情,沉聲問道“林兄,你可願意隨我會中國?”

  林虎高興道“當然願意。”隨即嘆聲道“要是有那麼容易就好了。”

  蔚安安沉聲道“既然你願意就好。”

  林虎有些納悶,剛想發問之時,忽然阿夫傑出現在門口,喝令道“眾人參拜女王!”隨即抽出佩刀,守衛正宮計程車兵,也齊齊抽出佩刀,舉過頭頂,與對面計程車兵舉起的佩刀,輕輕相碰,互相交錯。

  士兵們口中齊喊“烏拉!”

  正宮所有人男性全部都左手扶著右胸,微微躬身、低頭,示意尊敬,貴族的女士都紛紛提著衣裙,微微屈膝行禮。

  蔚安安問道“我們也需要這樣麼?”

  林虎說道“不需要。因為您是外國使臣,可以免去行禮。”

  伴隨著莊重的奏樂聲,索妮婭頭戴王冠,一手持著寶球,一手持著權杖,身披華麗披風,緩緩踏近了正宮。

  身後的奏樂團也跟在身後走進了正宮,而後分別站在眾人身後。

  今日的索妮婭耀眼卻冰冷,她身著一身碧綠衣裙,就連耳垂上璀璨的耳墜,都是妖冶的綠,與她的雙眸相互輝映,她目光冷峻,步伐堅定,逐步的踏上階梯,走上了最中央的王座。

  索妮婭在王座前停住腳步,轉身落座在王座內,傲視一切,眼中閃爍幽光,微著冷意,像是一頭孤狼,露出嗜血的獠牙。

  在場眾人齊聲道“索妮婭女皇。烏拉!”

  她身上的權利和野心在閃閃發光,讓蔚安安瞧著入神。不可否認,權利是最迷人的東西。

  索妮婭冷聲道“開啟偏殿。”

  “吱呀”一聲,正宮最右側的一處大門開啟,偏殿之內擺放著華麗的器皿,還有眾多的美酒、美食。

  僕人們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微笑著伸手。

  索妮婭微笑道“請大家進入偏殿,開場舞由我和大清朝的大臣魏安先生一起。”

  眾人臉上洋溢著笑意,紛紛鼓起了掌,有條不紊的進入了偏殿。

  索妮婭解下了身上的披風,並將寶球、權杖和王冠交給了貼身女僕,那女僕接過迅速退下,將這些寶物放在所看管的地方。

  索妮婭從階梯上緩緩走了下來,來到蔚安安面前,伸出手說道“魏先生,請。”

  她纖細的指尖下垂,手上的戒指映襯著肌膚如雪,蔚安安輕柔握住,先是輕輕吻上了手背,而後說道“索妮婭女皇,這是我的榮耀。”

  在眾人的圍觀下,蔚安安牽著她走進了偏殿,演奏的樂團也跟在身後。

  偏殿跟正宮差不多大,中央很是空曠,是重大節日的時候,皇親貴族專門用來跳舞慶賀的。

  音樂漸漸響起,富有浪漫的情調,起先徐緩流暢,讓人想要陶醉在這動人的樂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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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妮婭輕盈的一個旋轉,落入蔚安安的臂間。

  華爾茲麼?還好勉強會一點。蔚安安順勢挽住了她的纖腰,靠著前世依稀的記憶,腳下的舞步輕盈,主導在兩人之間。

  索妮婭露出驚奇的笑容,整個重心交給了她。

  碧綠的衣裙將她身體完美的曲線,襯得優雅迷人,蔚安安一身黑色馬褂與其相配,另有一種美感。

  所有人的目光跟隨這兩人的舞步,他們的舞步輕盈且優雅,隨著樂曲而動。

  索妮婭笑道“魏先生,你要是離開了,我會想你的。”

  蔚安安說道“那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女皇陛下,可否能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索妮婭順勢迴轉,她的裙襬開始翻飛,碧綠的擺裙清豔動人,時不時露出那雪白的小腿,想要看的真切時,卻又被裙襬遮住。那緊身的上衣,勾勒了纖細的曲線,胸前的兩道弧形,飽滿如明月,在這旋轉的舞步中,不住上下起伏,像是彈彈的果凍。

  伴隨著舒緩浪漫的樂曲,索妮婭像個精靈,笑問道“甚麼條件?”

  蔚安安說道“請女皇允許我帶傳譯回中國。”

  索妮婭沒有猶豫說道“好,我答應。”

  隨著樂曲漸漸進入高--潮,蔚安安說道“多謝女皇。我想盡快回中國,向我們國家的皇帝,稟告兩國和談的好訊息。”

  索妮婭笑道“我會下令,讓你和羅剎使臣儘快啟程,由哥薩克護衛隊護送你們。”

  蔚安安微微貼面,低聲問道“那使團會不會繞過東部半島?”

  索妮婭眼神冷了下來,依舊笑著“你知道了?”她腳尖輕點,一個轉體,整個人自然而然的倒在蔚安安懷中。

  樂曲變得激昂起來,蔚安安再揚手,索妮婭連體轉了兩個圈,腳尖如同掠水的蜻蜓,在地上劃出一個個的圓圈,兩人身子又緊緊的貼在一起。

  蔚安安問道“你想殺我?”

  索妮婭笑道“正在考慮。”

  蔚安安唇角勾起,舞步漸快,隨著激昂的舞曲,兩人一個又一個的轉身,即使是稍縱即逝的回頭,眼睛依舊四目相對,其中深意彼此交匯,形成深不見底的漩渦。.

  所有人的目光都專注的看著,有的發出細微的讚歎聲。

  蔚安安將她拽入懷中,低聲道“為甚麼這麼做?”

  索妮婭冷笑道“我說過你的心太軟。”

  隨著激昂的舞曲減緩,蔚安安說道“最後一個問題。”

  索妮婭笑道“你很聰明,但你不怕我真殺了你?”

  蔚安安將她轉了個圈,低聲道“你不會。因為你需要我。”

  舞曲進入了結尾,蔚安安挽著她的纖腰,身子朝前傾,而索尼婭身子後仰,將身子完全交由她掌控。

  蔚安安的臉龐貼著她的額頭,緩緩朝下而去,靠近耳邊問道“前沙皇西奧圖三世怎麼死的?”

  索妮婭冷豔的臉龐,露出不明其意的微笑,說道“或許你已經猜到了。”

  兩人微微喘著粗氣,舞步完美的停在舞曲結尾之時,眾人大呼驚歎,紛紛讚美鼓掌,沒想到一個外國人竟然跳的這麼好。

  待起身後,蔚安安放開了索妮婭的手,神色複雜,手心發涼。

  索妮婭雙手微舉,眾人便停了鼓掌,笑著大聲道“一個帝國有一個昏庸無能的國王,這個國家的下場就是滅亡。”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索妮婭繼續說道“而一個強大的帝國,被昏庸無能的國王所領導,那這個國王就是罪人,就該被砍頭。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神情激昂,齊聲大喊道“是!索妮婭女皇!烏拉!”

  索妮婭大聲說道“我們羅剎國,是強大的帝國!所以不能被昏庸無能的人領導!”

  眾人情緒暴漲,不住的點頭喊道“對!對!對!”

  索妮婭笑道“好了,接下來該你們跳舞了。恭祝你們在這個夜晚,能和自己喜歡的人跳舞,不論男女。”

  眾人紛紛大笑,奏樂團又奏起了歡快的樂曲,有的人端起酒杯,有的人侃侃而談,還有人的男女在舞池中央,跳起了舞。

  索妮婭走到她面前,笑道“這就是答案。”微微撫摸蔚安安的雙唇,輕輕說道“其實你知道應該這麼做,也必須這麼做。但你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關,是嗎?”

  蔚安安嘴唇有些顫抖“這...”直到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索妮婭身上淡香縈繞在兩人之間,許久她撤開身子,低聲道“魏先生,希望我們不會再見。”

  索妮婭轉身離開,去和那些王公大臣們寒暄了。

  那冷豔的面容和柔軟的皮囊下,一直隱藏的是沾染鮮血的野心,明知她不是善類,不論是誰只要對她有阻礙,就會被她毫不留情的除掉,卻顯得她更加恐怖又迷人,她可以美的驚心動魄,也可以美的殘忍血腥。

  蔚安安摸著嘴唇,複雜說道“再也不見。”看向一直呆在角落的林虎,走了過去,問道“林兄,你怎麼在這?”

  林虎慌亂說道“不知道為甚麼,我見著女皇就害怕。”

  蔚安安低垂了眼眸,說道“你以後可以不用見她了,我已經向她說了,你可以跟我回中國了。”

  林虎高興問道“魏先生,真的嗎?”

  蔚安安點頭說道“真的,明天就可以啟程。”

  林虎摸著頭歡喜說道“太好了,明天就可以走。那這樣的話....我...”他有些語無倫次,激動說道“那魏先生,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蔚安安說道“好,你去罷。”

  林虎連連點頭,迅速的離開,準備收拾趕路的包袱。

  不過一會,有兩人進入偏殿,步伐急促。

  “相公!”

  蔚安安聽到雙兒的呼喊,欣喜回頭,接過被一拳砸在臉上,摔倒在地,感覺鼻間痠麻,熱熱的鼻血流了下來。

  周圍的貴族皆是驚歎,閃到一邊。

  “相公,不要緊罷?”雙兒急忙拿出手帕,給蔚安安止住鼻血。

  蔚安安待看清後,只見朱俏俏一臉憤怒,眼尾的緋紅更甚,那揚起的拳頭似要落下。

  “我沒事,雙兒。”蔚安安站起身,充滿歉意說道“俏俏,對不起。”

  朱俏俏怒道“我那麼相信你。你竟然偷襲我!你明知道我不願意讓索妮婭參與政治的事情,為甚麼...為甚麼還要...”

  她氣的臉色通紅,一把揪住蔚安安的衣領,大怒道“你喜歡的女人倒是在你身邊,感情不是她進了王宮!”

  朱俏俏的話刺痛了蔚安安的心,她想起被困在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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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牆中的玲凡,黯然的說道“這一拳是我欠你的。我知道那種感情,生不如死的痛苦,我又何嘗沒有體會過。”

  雙兒扶著她,擔憂的說道“相公,我扶你去看看。”

  朱俏俏一愣,緩緩鬆開了手,看著兩人離去。

  索妮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才離開多久,你就惹出事來?”

  朱俏俏轉身,神色冰冷,說道“恭喜你,你終於如願以償了。女王陛下。”

  以往的她從來不捨得對自己這樣,索妮婭說道“你不要怪魏先生,是我逼著他這麼做的。”

  朱俏俏冷笑道“是啊。你總是有這種本事,除了你也沒人逼得了她。”

  索妮婭上前一步說道“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

  朱俏俏後退一步,說道“你答應過我,要跟我一起去過美好的日子。你一直在騙我?”

  索妮婭說道“我沒有騙你。難道我當女皇,咱倆就不能過美好的日子了嗎?”

  朱俏俏怒道“你還在狡辯!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在宮廷的日子,我要的就像是普通夫妻的日子。”

  索妮婭拉著她的手,出了偏殿,來到了一間放雜物的屋中。

  朱俏俏惱怒的將她手甩開,冷笑道“怎麼,怕你的女皇身份做出不雅的事情來,丟了面子?”

  索妮婭不悅的說道“你能不能冷靜一些。”

  朱俏俏怒道“你要我怎麼冷靜?明明可以趁亂逃出莫斯科,你為甚麼非要回王宮,當女皇?”

  索妮婭怒喝道“因為我喜歡!”

  朱俏俏一愣“你...”

  索妮婭說道“我喜歡滔天的權勢!我為甚麼不能當女皇?為甚麼我要去做一個普通人?我喜歡翻雲覆雨的權力,既然能做到,那我就要站在最高的地方,俯瞰別人,讓他人跪拜我。這樣為甚麼不行?你為甚麼不能理解我?尊重我?支援我?”

  朱俏俏目光黯然,低聲道“我明白了。既然這樣,我不能繼續跟你在一起了,好好照顧自己,索妮婭。”

  “你要離開?”索妮婭碧綠的雙眸,有了一絲慌亂,以往運籌帷幄的篤定不復存在。

  朱俏俏撫摸上她美豔的臉龐,皺眉不捨,眼中泛起一圈紅色,說道“我...捨不得離開你,但是我不得不離開。我不喜歡王宮的一切,因為王宮、權力到最後下場永遠是悲慘的。”E

  “不要走,俏俏。”索妮婭雙臂環抱著朱俏俏的腰,揚起頭,不由自主的流下淚來,輕輕吸著鼻子,抽噎說道“你走了,我身邊就剩孤獨了。我甚麼都不怕,唯獨怕的是沒有你在身邊的孤獨。”

  朱俏俏手指抹去她的眼淚,驚訝道“索妮婭,你哭了?”她所認識的索妮婭,從來都是要強,從來都不會哭的,如今她哭了,還是為了自己哭的,心中柔軟的地方被戳動,將那脆弱的人摟在懷裡。

  索妮婭緊緊抱著她,剛剛聽到她要離開的時候,她是真的慌亂了,將頭靠在她的胸膛上,哭著說道“俏俏,我並不是善類,但我只想和你一起跌落在撒滿玫瑰的床榻上,在你的身下喘--息,想把你鎖進我的牢籠,你不要妄想逃走。所以,不要走,好嗎?我只有你了。”

  “索妮婭...”朱俏俏被驚住了,她的索妮婭此時這般脆弱,將整個內心完全袒露,身子瑟瑟發抖,讓她心疼不已,撫摸著那柔滑的髮絲,心軟了下來。

  “別走,俏俏。”索妮婭淚眼朦朧的抬起頭,如同瓷娃娃般易碎,朱俏俏吻著她的額頭,柔聲道“在你面前,我總是輸。我不會走,我會一直帶在你身邊。”

  “吻我。”索妮婭的輕喃,如同惡--魔的蠱惑,讓朱俏俏意亂情迷,低頭吻上了誘人的雙唇,深情繾綣。

  次日一早,索妮婭頒下諭旨,封蔚安安為管領東方韃靼地方的伯爵,又命大臣寫了一通國書,致送中國皇帝,兩國相交友好。

  由蔚安安送去,又派了一個羅剎使臣,帶領兩隊哥薩克騎兵護送,金銀財務,也賞賜了不少。另外還有許多送給中國皇帝的禮物,均是貂皮、寶石等羅剎國的特產。

  臨行前,朱俏俏帶人出莫斯科城相送,看著蔚安安臉上的青紫,不好意思說道“那個...魏安..我下手重了,對不起。”

  蔚安安笑道“原本就是我的錯,這一拳我也該挨。”說著又是一陣疼痛,有些呲牙咧嘴。

  雙兒見此笑道“相公,在朱姑娘手中,還真是討不到便宜。”

  三人皆是哈哈一笑,朱俏俏說道“索妮婭她...國事繁忙..所以不能來送你和雙兒姑娘了。”

  蔚安安看著她說起索妮婭,眼中遮不住的柔情,或許在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心中俏俏是她唯一的柔軟罷。於是笑道“她是女皇,自然忙的事情較多。”

  朱俏俏警告說道“我已經認雙兒做妹妹了。你可不要欺負雙兒妹妹,要是讓我知道了,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蔚安安驚奇的看向她倆,說道“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雙兒害羞低頭說道“朱姑娘非要....”

  朱俏俏說道“雙兒妹妹這麼好的姑娘,總要有不錯的孃家給她撐腰。”

  蔚安安哭笑不得,看著雙兒眼中掩蓋不住的歡喜,當下說道“我絕不會欺負雙兒的。”

  朱俏俏從懷中拿出一物,遞給蔚安安說道“這是索妮婭讓我交給你的,說是你問她要的。”

  蔚安安目光一沉,接了過來,小心的裝入內兜,不捨道“俏俏,不要送了,咱們終須一別。”

  朱俏俏和雙兒都面露不捨,她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是啊,也不早了,你和雙兒也得啟程了。”

  蔚安安說道“祝你幸福,老朋友。”

  朱俏俏上前猛抱住蔚安安,拍拍她肩頭,不捨道“一路平安,老朋友。”

  此時他們之間的友誼,已經超乎了性別。

  雙兒也抱住了朱俏俏,聲音哽咽道“俏俏姐姐,保重。”

  朱俏俏回報了雙兒,摸了摸她的頭,輕笑道“你也是。”

  蔚安安抬手道“走了!”而後翻身上馬,雙兒也上了馬,不住的衝朱俏俏揮手,眼眶微紅,戀戀不捨。

  亂事平定,已經到六月中旬。

  天氣和暖,蔚安安跨下駿馬,身旁兩側哥薩克騎兵擁衛保護,她左邊雙兒雪膚櫻唇,在陽光的照耀下秀麗動人,右邊是林虎和羅剎國使臣互相交談,心想此次羅剎國之行,事情發展真是意想不到,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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