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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 207 章 走投無路的施琅

2022-05-17 作者:魔音公子

  散朝之後,蔚安安和索額圖並排朝宮門口走去,見蔚安安神色鬱郁,索額圖說道“兄弟,是不是皇上責罰你了?”

  蔚安安笑了下,說道“這倒是沒有,不過皇上之後想派我去遼東地區公幹。”

  索額圖明白說道“是啊,那邊很冷。難怪兄弟興致缺缺。不過遼東有三寶,人參貂皮烏拉草,到時候兄弟敲上一筆,也是不小的錢財。”

  兩人樂呵呵的聊著,發現前面有一個官與其他的朝臣打著招呼,可其他朝臣卻較為生疏,弄得他面色十分尷尬。

  索額圖見怪不怪,笑著搖搖頭。

  正當蔚安安納悶想問時,那官員見到他倆,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來,拱手欠身道“索大人,魏大人,卑職施琅見過二位大人。”

  縱然蔚安安歷史不好,但施琅的大名還是知曉的,他打仗是一把好手,尤其是水戰,若是非要攻打神龍島的話,帶上他事半功倍,當下連忙扶起說道“不敢當,你是將軍,我只是個小小都統,怎能讓你行禮。”

  施琅沒想到這少年大官這般親易近人,絲毫沒有瞧不起他的意思,當下心頭一熱,恭恭敬敬說道“魏大人如此謙下,令人好生佩服。魏大人是一等子爵,爵位比卑職高的多。魏大人少年早發,封公封侯,也是指日之間的事,不出十年,魏大人必定封王。”

  蔚安安微微一笑說道“施將軍想不到口才也是這般好。”

  索額圖笑道“老施,在北京這幾年,可是學會油嘴滑舌了,不像初來北京之時,動不動就得罪人。”

  施琅說道“卑職是粗魯武夫,不懂規矩。全仰仗各位大人大量包涵,現下卑職已痛改前非。”

  蔚安安心中無奈,官場的規矩,竟逼得一個武官這般低三下四。

  索額圖說道“你是學乖了,也學精了。居然知道魏大人是皇上駕前的第一位紅官兒,走他的門路,可是勝於求懇十位百位的王公大臣。”

  施琅聽罷,又恭敬的向兩人欠身行禮,說道“全仰仗二位大人栽培,卑職永感恩得。”

  蔚安安瞧他五十歲的年紀,筋骨結實,目光炯炯,英悍傲然,但眉宇間神色憔悴,甚是疲憊,當下說道“既然這般有緣,那請施將軍去府上一聚可好?索大哥可否有時間作陪,小弟做東?”

  施琅大喜,急忙躬身說道“多謝魏大人,卑職萬分感激,甚是榮幸之至。”

  蔚安安笑道“好啦。別跟我拽文了,走罷。”

  索額圖說道“老施啊,魏大人這麼說,可是拿你當親近之人了,你前途無量了。”

  三人哈哈一笑,出了皇宮,來到子爵府,蔚安安下令設宴,三人在後堂入座,施琅有些拘束,害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蔚安安。

  幾杯酒過後,三人談了起來,蔚安安才知道施琅的父母妻子兒子,全被被鄭經所殺,他大怒之下,投降清廷,立誓要將鄭家殺的乾乾淨淨,可是康熙自他投誠後,再無任何召見,自己無職無權,一腔怒火無處發洩。

  幾年下來,四處求人,錢財珠寶少說也有二十萬兩左右,再無任何錢財週轉,朝中群臣也不願再搭理他。

  蔚安安說道“施將軍,聽說你之前是鄭克塽的老師。”

  施琅說道“是,鄭克塽一直想要搶奪世子之位,而董太妃又很寵愛他,但他為師不尊,懷疑卑職一直犯上不敬。經常在董太妃處煽風點火,這才導致她藉著一點小事,將我全家下獄,卑職得空,這才逃了出來,帶想要營救家人,才知道全家...被殺的一個不留。”

  說到此處,這年紀五十的漢子,眼眶通紅,聲音哽咽,終是憋不住哭了出來。

  蔚安安皺眉,一拍桌子怒道“無恥小人!姓董的這個老孃們,也是眼瞎。著實該死!”

  施琅擦了擦眼淚,對這少年大官起了知己之感,說道“大人罵的對!”後又咬牙切齒說道“鄭家和我仇深似海,只可惜鄭成功死得早,此仇難以得報。但總有一天,也要把鄭家全家都一個個殺得乾乾淨淨,以牙還牙。”

  索額圖有些微醺,說道“施將軍,你全家被殺,鄭家做的太過分了。不過你也因此由禍得福,棄暗投明。若不是如此,只怕你此刻還在臺灣抗拒王師,做起造反叛逆之事了。”

  施琅說道“是,索大人說得極是。”

  蔚安安說道“過幾天,鄭經世子鄭克臧就要來了,施將軍有甚麼見解嗎?”

  施琅說道“世子英明愛護百姓,在臺灣深得民心,當時卑職和全家被抓起來,還是世子從廈門來信,讓國姓爺不要殺卑職。這才給卑職留有了逃脫的時間....”

  說著喝了口酒,說道“不怕魏大人和索大人怪罪,先前在臺灣,是世子無條件信任卑職。他此番來京,最好的辦法就是扣住他,讓他在京城為人質。鄭家必會大亂,倒是鄭克塽憑藉董老孃們的支援,登上世子之位,身邊有馮錫範挑撥,他必會覺得陳永華功高震主,不會重用他。到時候在解決劉國軒以後,臺灣便不足為懼。”

  蔚安安心中明瞭,這是施琅對鄭克臧手下留情了,許是念及心中留存的一點情誼,也著實不易,倒是個漢子,恩怨分明。

  索額圖說道“今晚都是醉話,所說甚麼的,明日一早都忘了。皇上高瞻遠矚,聖明無比,咱們做奴才的只需聽命辦事。”

  蔚安安微微一笑,這個老狐狸,還真是甚麼都擔干係。

  施琅站起拿出一個錦盒,雙手奉上,說道“魏大人,這份禮物,卑職早已備好,本想找機會親自拜訪大人,不想今日幸得大人相邀,卑職與大人十分投緣,還希望大人收下。”

  蔚安安開啟錦盒,盒子裡是一隻白玉碗,碗中刻著幾行字。此玉手感純淨溫潤,質地極佳,做工甚是精緻。

  索額圖笑道“這份禮可不輕啊,施將軍花的心血真是不小。”

  施琅說道“這是卑職應該的。”

  蔚安安說道“好,我收了。施將軍是個人才,總有出頭之日。”

  施琅聽到這話,心中大喜,自己前途定是指日可待,當下欠身給二人行禮。

  酒足飯飽之後,施琅和索額圖先後告辭,天地會的李力世、徐天川、玄貞道人、風際中、高彥超紛紛來內堂見蔚安安。

  蔚安安問道“眾位大哥有何事?”

  李力世說道“香主,過幾日世子就來京了。到時候咱們要不要暗中保護?”

  蔚安安皺眉說道“大哥要去皇宮,面見小皇帝。你們是去不了的,具體事情到時再說。況且我在宮中,也會幫大哥的。你們放心就是。”

  眾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面上擔憂神色不減。

  高彥超說道“我瞧著剛剛那姓施的,他先是反叛國姓爺,又要攻□□,陷害總舵主,咱們要不要將他殺了?”

  蔚安安皺眉心想:你們殺了人家全家,還不准許人家報仇。這是個甚麼道理。心中反感,卻不露聲色說道“吳三桂勾結神龍教和羅剎國。現在皇帝要圍剿神龍教,正好派遣施琅前去攻打,讓他們兩敗俱傷,打個昏天黑地,豈不更好。咱們正好漁翁得利。”

  眾人齊聲贊好,紛紛大罵吳三桂和施琅。

  蔚安安聽著不悅,皺眉說道“眾位大哥可不能將他殺了啊。還需要靠他打神龍島,這樣吳三桂又少了一條臂膀。你們可得小心些,不要讓他瞧出破綻。”

  高彥超說道“咱們都扮作驍騎營的韃子,平日很少跟他見面。而且他也不敢得罪韃子。”

  蔚安安點點頭,讓他們退下。

  眾人臨走前,還是不放心,反覆叮囑要保護世子的安危。

  蔚安安從未對天地會如此心生反感,當下一句話也懶得說,讓他們退了下去。

  不一日,群臣剛剛上朝,守宮門的武將派人來太和殿,說鄭克臧率領百人已經到達宮門口等候,還拖著十好幾大車的東西,車上捂得嚴嚴實實,瞧不真切,守宮門的官兵知道他身份不尋於常人,也不敢妄自搜查。

  康熙坐在龍椅上,雙眉一軒,下令道“魏安率傑書、明珠、索額圖替朕前去宮門口迎接。讓他一人進宮,那些大車和隨從在宮門口等著傳令。”

  四人站出應聲道,朝宮門口快速趕去。

  蔚安安有些擔憂,腳步漸快,其他三人也不敢耽擱,跟在她身後匆匆走著。

  離宮門還有幾丈之遠,便看到鄭克臧身姿挺拔,負手而立,不急不躁。

  蔚安安高興的剛想開口喊他,登時止住了話頭。

  索額圖率先開口說道“鄭大公子久等了,一路奔波。皇上知道你來,特命我和幾位大臣前來迎接。”

  鄭克臧微微一笑,拱手還禮,說道“諸位大人辛苦了。”

  康親王、明珠也紛紛頷首,拱手回禮。

  蔚安安說道“大公子,皇上有命,只讓你一人進宮。其他人在門口待命。”

  鄭克臧頷首道“那有勞幾位大人帶路。”

  他身後隨從叫道“世子!”

  鄭克臧轉身沉聲說道“你們在此等候,切記看好貨物。若有閃失,定然不饒你們!”

  隨從們齊聲道“是!”HTτPs://M.bīqUζū.ΝET

  康親王、明珠、索額圖心中不屑,不明白皇上為何不直接趁此機會殺了鄭克臧,卻還這般禮待他。

  當下鄭克臧跟在四人身後,走進皇宮。

  蔚安安見康親王、明珠、索額圖在前面走著,步伐放慢,與鄭克臧平行,小聲說道“大哥....”

  鄭克臧瞧了眼三人的背影,抬手製止她,輕聲道“一切放心,我自有法子。”

  幾人回到太和殿上,群臣竊竊私語,氣氛緊張起來。

  鄭克臧抬頭望向康熙,拱手說道“臺灣延平郡王府,郡王鄭經之子鄭克臧會見大清皇帝。”

  康熙見他不跪,心頭惱怒,眉頭擰起,面色不悅。

  群臣中站出一人,喝斥道“大膽鄭克臧,面見天子,竟然不跪,該當何罪!”

  鄭克臧微微一笑,不卑不亢說道“克臧代表的是臺灣延平郡王來見,臺灣雖不是甚麼大地方,但現在還不屬於大清,也算是一方領土,我與皇帝身份一樣,皆是領主。又為何下跪?”

  此言一出,滿朝也是譁然。

  圖得海站出說道“大膽反叛,別以為臺灣孤懸海外,你們鄭家就能另立王朝,這是大逆不道,按律當斬!”

  蔚安安剛想說話,索額圖將她拽住,搖搖頭示意不要插話。

  鄭克臧笑道“大丈夫何懼生死。臺灣自大清建朝以來就不曾歸屬,克臧所說也是屬實。今日前來是因為臺灣百姓進宮,若是皇帝要此虛禮,克臧下跪便是。”

  說罷一撩衣襬,準備跪下。

  康熙沉聲道“免了。你所說屬實,若要你下跪,傳揚出去,倒成了朕小肚雞腸了。”

  群臣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英明。”

  鄭克臧欠身說道“多謝皇帝。”

  康熙說道“你此前來信,懇求朕開放內陸碼頭,給百姓一條活路。那朕就不明白了,你鄭家言辭鑿鑿,拒不歸屬,可是卻連百姓都護不住,只能讓百姓終日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如此行事,豈不是愧慚於心!”

  談到百姓,鄭克臧嘆了口氣,神色嚴肅,說道“百姓受苦,鄭家還有一定責任。臺灣是個海島,軍需民用,全仰仗與大陸通商,皇上關閉碼頭之後,現已缺銀缺糧,百姓惶惶終日。還請皇上胸懷寬廣,為百姓著想,開放內陸碼頭。”

  康親王站出說道“皇上不可。一旦開放碼頭,鄭經便會有喘息機會,伺機反撲,行大逆不道之事。”

  鄭克臧怒道“那就讓數百萬的百姓生生餓死嗎!我可以向父王謹言,不會對大清任何作為。還請皇上相信在下。”

  康熙身子微微朝前探,說道“你說的話管用嗎?況且鄭經的不臣之心,已然昭然若揭。你認為朕會輕易相信你的話?正如你所說,你和朕皆是領主,既然是領主,都有對領地處置的權利。朕不願,你又當如何?”

  鄭克臧無奈嘆氣,說道“請問皇上,如何才能答應開放內陸碼頭?”

  康熙駁回了一局,身子靠在龍椅上,心情大好,說道“眾愛卿,認為如何?”

  索額圖說道“奴才以為,臺灣是蠻荒之地,不足為懼。”

  明珠說道“皇上心中早有定奪,奴才們聽命就是,天恩聖明,一切都在皇上心中。”

  眾臣心中大罵他好個不要臉,但口中紛紛附和。

  圖得海氣憤道“奴才以為,還要請鄭大公子在京城中做人質,鄭經也不敢妄動。”

  蔚安安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她是個小小的都統,朝堂議事,自己根本沒權利發言。

  康熙挑眉說道“鄭克臧,你認為這個提議怎麼樣?你留在北京做人質,朕還可以考慮考慮開放內陸碼頭,或者你投降於朕,給你封個爵位。”

  鄭克臧眼眸一沉,朗聲道“皇上,可否私下談談?”

  圖得海怒道“大膽賊子,皇上萬金之軀,你還想要圖謀不軌!”

  群臣紛紛說道“胡鬧!竟有這天大的膽子!”

  “直接押入天牢。”

  康熙看著鄭克臧,他冷靜沉穩,毫不慌亂,難怪在百姓中名頭響亮,頓時起了殺心,沉聲道“理由?”

  鄭克臧說道“在下手中有皇上想要的東西。”

  康熙嘴角微扯,看向蔚安安,見她也是一副茫然的樣子,考慮了下說道“眾愛卿在殿內等候,鄭克臧隨朕進尚書房。魏安、康親王、索額圖,在尚書房外等候。”

  群臣齊聲答應,康熙起身,往尚書房走。

  幾人也快步跟在他身後,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鄭克臧賣的甚麼關子。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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