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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 198 章 傾國傾城陳圓圓

2022-05-17 作者:魔音公子

  那女子微笑道“魏大人,請坐。”

  蔚安安撩了下衣襬,坐入椅中,端起茶碗,用蓋碗輕輕的擺弄著碗中茶葉,沉聲問道“說來好笑,直至今日姑娘的姓名、來歷,我都不知曉。倒是姑娘對我的身份、姓名瞭解的清清楚楚。”

  那女子將懷中視若珍寶的琵琶放在側身的木桌上,輕笑道“先前得大人出手相救,小女子不勝感激。這次將大人請來,是想求大人相救一人。”

  蔚安安押了口茶,挑眉說道“且不說救人之事,難上加難。如今我連姑娘是誰都不知道,救人之事,又從何談起?”

  那女子知她心中不悅,微笑道“因事起突然,而我的身份不便宣揚,這才寫信請大人前來。待大人見到我面容後,一切就都明白了。”

  蔚安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見她抬手緩緩揭去面紗,露出絕色容顏,竟一時怔住,目不轉的的盯著她,剎時間忘卻了一切。她身穿淡黃道袍,眉目如畫,清麗雅言,一雙鳳眼極盡嬌媚。

  “這般相像......你是阿珂的孃親?大名鼎鼎的陳圓圓?”蔚安安十分驚詫,見她點頭,手猛顫了下,杯中茶水濺出,頓時打溼了一大片衣襟。

  溫熱的水溫,將蔚安安從震驚中拉回,將茶碗放在桌上,掏出手帕擦拭著衣襟,輕笑道“從未這般失禮,今兒見到你,倒是頭一次。還請見諒。”

  陳圓圓看她這般從容自若,彷彿剛剛失禮的是另有其人,心中微微驚訝,天下的男子一見到自己便失魂落魄,可偏偏魏安與別人不同,眼中全是震驚和欣賞,絲毫沒有其他男人的痴迷與□□。

  陳圓圓微笑道“魏大人果然聰明,年少高才。聽人說,從前甘羅十二歲做丞相,魏大人卻也不輸於他。”

  蔚安安直直的打量著她,能有幸見到陳圓圓,定要好好欣賞一番,便說道“不敢當。我沒多大的學識。倒是你,真的可與西施、楊貴妃相媲美。”

  這般直白的目光卻不讓人討厭,竟有種今人看古人的感覺。

  陳圓圓微皺秀眉,揮去心中奇怪的感覺,聽到她的誇讚,將衣袖遮住了半邊面頰,嫣然一笑,登時百媚橫生。HTτPs://M.bīqUζū.ΝET

  提到了西施、楊貴妃,陳圓圓深嘆了口氣道“她們也都是苦命之人。賤妾只恨天生這幅容貌,害苦了天下蒼生,這才青燈古佛長伴一生,苦苦懺悔。希望能洗去從前的罪孽,可惜敲穿了木魚、念爛了經卷,也贖不了罪孽的萬一。”說著眼圈通紅,似要落下淚來。

  蔚安安看她柔弱模樣,心生憐惜,這第一美人果真是名不虛傳,雖然年過四十,但時光對她甚是寵愛,絲毫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阿珂與她相比,相差甚遠。

  蔚安安說道“是自己的罪孽,總是要贖的。但不是自己的,肯定贖不清。冤有頭,債有主。你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攬罪責呢?更何況天下蒼生,又豈是你一個柔弱女子能害苦的?”

  陳圓圓聽了一愣,壓在心頭二十多年的苦楚,登時消散了些,凝視她半響,忽然雙膝下跪,盈盈拜倒,嗚咽道“魏大人,能為賤妾說話,賤妾心中感激。”

  蔚安安趕忙站起身,伸手托起她的雙臂,將她扶起,說道“快起來。這是幹甚麼?我不過說的是實話罷了。”

  只見她臉頰上掛著幾滴淚水,晶瑩如珠,其淡秀天然,但容色舉止、言語神態之間,天生帶著一股嬌媚婉孌,蔚安安感嘆說道“我有些明白了,為甚麼那麼多男人要爭搶你,論天下女子色藝雙絕,除你之外,再無旁人了。”

  陳圓圓聽如此直白的言語,臉上微微泛紅,光潤白膩的肌膚上滲出一抹嬌紅,便是如白玉上抹了一層胭脂,眼波流轉,櫻唇細顫,柔婉說道“大人,如此誇獎,賤妾承受不起。”

  蔚安安問道“你自當受得起。對了,你是如何得知,我認識阿珂的?”

  陳圓圓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見你是欽差大臣,總想著能求你相救阿珂,她是我的女兒,若是能救她出去,做甚麼我都願意。”

  蔚安安忙問道“那阿珂現在如何?”

  陳圓圓說道“阿珂現在被關押在王府的書房中,王爺一直想問她的爹爹是誰,又是誰指使她刺殺的。”

  蔚安安大驚道“怎麼?阿珂的爹爹不是....吳....”

  陳圓圓臉龐又是一紅,輕聲道“她的親生爹....不是王爺....”

  蔚安安鬆了口氣,說道“那便好。”

  陳圓圓呆呆的看著外面,像是沒聽到這句話一般,緩緩的講述自己的過往,先是入宮,又被送出,獻給了李闖,然後又被吳三桂搶走,半輩子浮浮沉沉,遊走在這幾個男人之間,吳三桂被封為平西王后,嫌她年老色衰,有了新歡,她便出家當了道姑,法號寂靜。

  蔚安安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心中一軟,這個女人著實命運多舛,她到底愛過誰,又或者誰真心愛過她?在動盪的年代,或許只想求個安身立命之所罷了。

  陳圓圓輕聲抽泣,眼眶通紅,鬱鬱不樂說道“讓大人笑話了,賤妾出身風塵,自是不上臺面......”

  蔚安安搖頭說道“要這麼說的話,我跟你一樣,也是出身於妓院。你不要自我貶低自己了,要說紅顏禍水,還說不到你頭上。只能說吳三桂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罷了。你不過是他推出到人前的擋箭牌而已。”

  陳圓圓眼眸亮了起來,一雙鳳眸眨眨,神色激動,手微微發抖,凝目注視著這個十幾歲的少年,沒想到天下間,唯有他能給予自己全部的尊重,顫聲說道“英雄不怕出身低,魏大人光明磊落,毫不諱言,正是英雄本色。多謝魏大人,為賤妾分辨千古不白之冤。”

  蔚安安自嘲笑道“我可不是甚麼英雄。我只能盡力護我想護之人,其他的甚麼都不想管。”

  陳圓圓心中一沉,問道“那敢問魏大人,阿珂可是你想護之人?”

  蔚安安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反問道“阿珂親生父親是誰?”

  陳圓圓嘆道“想必我不說,魏大人已經猜到了罷。”

  蔚安安問道“可是李闖?李自成?”

  陳圓圓哀聲道“這都是作孽。只是苦了珂兒.....”

  蔚安安對李自成了解不多,但依稀有印象他縱容手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也不事甚麼好東西,不禁嘆了口氣,事情好像變得更難辦了。

  看出蔚安安的猶豫,陳圓圓當下跪在她面前,哀求道“我今日給大人寫信,就是為了珂兒,還求大人想想辦法,賤妾願給大人當牛做馬。”

  蔚安安皺眉道“你快起來。”見她執著搖頭,長跪不起,嘆聲道“我不是沒想辦法救她,只是吳三桂做的更周密。原本我想借著她是公主身邊的貼身丫鬟,藉故將她要回來。但誰成想吳三桂抓了我相識的一個朋友,弄巧成拙,眼下再想救阿珂,已是難上加難。”

  陳圓圓淚眼婆娑,問道“敢問大人,你那位朋友,可是個姑娘?”

  “是。”蔚安安嘆聲答道,點了點頭。

  陳圓圓忽然一笑,讓蔚安安心中有些發毛,問道“你為何發笑?”

  陳圓圓柔聲道“我早該想到.....你不同與其他男子.....或許你根本就是一個女子呢?”

  這話如同驚雷一樣,在蔚安安耳旁炸開,手心瞬間佈滿了冷汗,腦子有些發懵,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冷聲問道“誰告訴你的?是阿珂麼?她還告訴了誰?吳三桂知曉了?”

  陳圓圓嫣然一笑道“大人害怕了?”

  蔚安安緩緩湊近,看著這個嬌柔婉孌的女人,還真是小瞧了她,轉念一想,能傾倒那麼多男人,尤其是權利在握的男人,肯定是有不小的手段。

  幟熱的呼吸打在臉龐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寸,陳圓圓看出那雙狹長的眸子閃爍著瀲灩的波光,那波光中帶著殺機,眼下顧不得許多了,為了救阿珂,只得無奈做回小人,用這個弱點,去要挾她。

  蔚安安冷冷問道“再問你一次,誰告訴你的?吳三桂知不知道?”

  陳圓圓因為害怕,心跳的飛快,依舊巧笑嫣然說道“那先請大人,答應將珂兒救出。”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或許殺了你....”蔚安安猛然扣住她纖細瑩潤的脖頸,緩緩收力,冷聲說道“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陳圓圓沒有反抗,反而似有解脫之意,丹唇輕揚道“只求一死.....但....願.....我死之後,大人能....將珂兒救出....以我的命換她的命....”

  眼看那白玉般的臉龐,又白變紅,再由紅逐漸轉青。

  她是個母親,只是想救自己的女兒,乃是人之常情。蔚安安終是心軟,迅速撤回了手掌,沉聲道“憑你對阿珂的這份母愛,我不會殺你。”

  “咳....咳....咳....”陳圓圓捂著脖子,不住的咳嗽,柔聲道“大人,你是好人。英雄無奈是多情,你終不能絕情絕心......”

  好不容易停住咳嗽,陳圓圓自顧自的說道“其實誰也沒告訴我,王爺也不知道。是我自己發現的.....”

  蔚安安吃驚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陳圓圓低頭說道“賤妾是秦淮的名--妓,伺候過多少的男人.....男人、女人,這雙眼睛還是能分辨出。你假扮的再像,還是有區別。”說著諷刺的笑出聲。

  “對不起....是我...一時失了分寸。我會努力救阿珂的,你放心便是。”蔚安安連忙將她扶起,也知道自己過份了,急忙道歉。

  陳圓圓心中動容,她是第一個給自己道歉的人,阿珂有救之後,鳳眸中有了希望,急忙說道“賤妾發誓,大人的事情,此生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直到我死。”

  “快起來。我相信你。”蔚安安扶起她,可是她剛剛跪的太久,雙腿發軟,一下子撲倒在蔚安安懷中。

  兩人皆是一愣,還未等說話,忽然蔚安安腦後急風襲來,寒意走遍全身。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了,攬住陳圓圓的腰,足尖輕點,飄出幾丈遠。

  只見剛剛二人所處地方,地磚被粗大的玄鐵禪杖敲得四分五裂,一身材高大的老僧破口大罵道“哪裡來的登徒浪子,瞧老夫不殺了你!”

  陳圓圓驚呼一聲,瞧清來人變了臉色,急忙叫道“不可動手!這位大人是來幫忙的。”

  那火爆老僧,聽她這麼一句,便老老實實收了禪杖,怒哼道“韃子的官兒,能幫上甚麼忙!你當心別被他騙了!”

  蔚安安將陳圓圓放開,看那老僧一張方臉,留著絡腮鬍,目光勢如閃電,甚是威猛,且他腰挺背直,氣勢如虎如獅,甚是駭人。手中禪杖朝地上一杵,杖上的鐵環叮叮噹噹亂響。

  蔚安安沉聲問道“閣下是甚麼人?”

  那老僧怒哼了一聲,看向陳圓圓,柔聲說道“圓圓,你過來。”

  蔚安安側頭看向陳圓圓,問道“他是....李自成?”

  陳圓圓點點頭,神色有些耐人尋味,既不高興,卻又往那邊走去。

  李自成怒道“老夫的名號,也是你這個韃子狗官兒能叫的嗎!”

  如此可見阿珂卻是他的親生女兒,父女倆脾氣都一樣,又臭又硬。

  好脾氣的蔚安安,也被他激出火了,諷刺道“死老頭,你名號大又如何?還不是敗在吳三桂手下?敗軍之將,說出來不臉紅啊。”

  李自成臉憋得通紅,破口大罵道“他孃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陳圓圓走到他身邊,開口勸慰道“你不要....”

  誰知他將陳圓圓朝後輕柔一推,說道“圓圓,你不要管!待老夫好好教訓他一頓!”

  陳圓圓堪堪後退幾步,這才站住腳,抬頭看去,李自成已然揮著禪杖,攻了上去。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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