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不然我連你也幹掉!”我回頭對再生了手臂,又開始蠢蠢欲動的雜魚覺醒者威脅道。而被威脅的蜘蛛男猶豫了一下,老實地縮了回去。
“你在看哪裡!”一道劍光在半途中詭異地一轉彎,以非常刁鑽的角度斬非了我的腦袋……的幻影。我站在十米開外打著哈欠:“沒有了同伴的協助配合,只憑你一個人不要說不看著你了,我就是閉上眼睛你也殺不掉我嘛。”
在之前的幾個回合裡,剩下的兩名中下級戰士就已經先後被我推dao……啊不是,被我重傷後基本喪失了戰鬥力。本來在我攻擊她們的時候我是可以留了一點餘地讓這個上級戰士有機會幫忙的,但她卻選擇放棄同伴,趁機會攻擊我——當然只攻擊到了幻影。這種不顧戰友的個人英雄主意,被組織拋棄還真是正常不過。
“可惡!你這怪物在小看我麼!”到現在還不知道名字的戰士憤怒地又衝了上來,真是暴躁的性格。平時一定經常因為這個和人引起糾紛吧,大概這個性格,也是被組織定義為問題分子的原因之一吧。
“好啊,那我就小看你到底好了。”嘴裡說著,我還真的閉上了眼睛。這是裡卡爾多以前說過的,妖氣感應能力強大的戰士,甚至不用眼睛,僅憑藉妖氣的流動就能夠判斷甚至預測對手的動作的。既然我的妖氣感應能力和剛剛對面山上偷窺的那位都差不多了,就讓我來試試看吧……
“喀嚓!”呃啊!好痛!感應到妖氣了是沒錯,但是要分辨出動作細節來還真是個相當有挑戰性的工作……還好被劍砍中的尾巴,是我身上唯一能和大劍劍鋒硬抗的部分……
沒關係,我不灰心氣餒,再來……嗚啊!
算了……以後抽空找個妖魔慢慢練習好了……
我鬱悶地睜開眼睛,一個加速拉開距離。衝著對面一臉譏諷之色的大劍叫道:“看甚麼看!這是我高估了自己而已,和你有啥關係!總之遊戲時間結束了!接下來三招幹不掉你我就把脖子伸過來讓你砍!”
“哼!不過是個只會亂吠的野狗罷了,有本事就來啊!”大劍顯然是因為砍到我兩劍自我感覺良好過頭了。不過……
我明明是狼!敢叫我狗,你死定了!
我舉起右手對準沒口德的大劍:“去死吧!指槍!”然而我吼過之後,卻甚麼也沒有發生。
“甚麼啊!根本就連……呃啊!”大劍的下半截臺詞隨著身上突然冒出的四處貫穿傷被打斷了。
“真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這裡也有網路延遲呢!”我放下舉起的右臂,“這才是真正的指槍,可別把我和那邊的雜魚相提並論啊!”
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我緊接著發動幻影瞬間來到大劍身後,尾巴上的尖刺毫不留情的從背心刺入。似乎弄斷了甚麼硬梆梆的東西,大概是脊椎還是別的甚麼吧,脆弱的身體啊……
我操縱尾巴,把上面的戰士轉過來正面對著我,因為肺葉被刺穿,大劍不停的吐血已經不能說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我,手裡還死死抓著已經無力揮動的大劍。
“不要這麼瞪著我,也不要想說甚麼遺言,殺人之前嘮嘮叨叨是失敗的BOSS才會做的事。”被人瞪的感覺我覺得不是很好,所以雙手聚集起妖力:“永別了,崩爪。”
連露西艾拉也忌憚三分的高速利爪亂舞眨眼見就把把大劍的上半身撕成碎片,飛灑的鮮血濺了我一頭一臉。還好託覺醒者體質的福沒有甚麼異樣的感覺,要知道我以前可是有點暈血的……
“呃,這位……先生,真是多謝了。”見我解決了大劍而湊過來的蜘蛛男猶豫了一下怎麼稱呼我後才說道,“要不是你及時出手幫忙,說不定今天我就真的完蛋了……”
“不是說不定,是一定會完蛋。”對這個雜魚覺醒者——我對雜魚這個稱號似乎上癮了,是裡卡爾多的影響嗎——我可沒必要客氣。“我只是和你一樣,來解決這些傢伙的。話說回來你也太弱了吧?這種程度的貨色你也對付不了,你應該找個深山好好修煉才是。”
“沒辦法呀,我只是四十來位覺醒的嘛……”蜘蛛男訕笑道,“那個……修煉有用麼?我們覺醒者還可以透過修煉來提升實力嗎?”
這傢伙,看來得好好刺激他一下:“那是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基路比,初代的哦。”說完我轉身不再理會蜘蛛男,隱約聽到“咔噠”一聲,大概是下巴脫臼的聲音吧……
“好了兩位,現在該解決你們的問題了。”我走到兩名失去戰力後就一直被我晾在一邊的中下級戰士身邊。雖然兩人一直在盡力回覆“是否介意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和排位呢?”
“去死吧!怪物!”嗯,正常反應。我也沒指望她們會合作啦,隨便問問的。
“嗚……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是的奈米亞……”呃呃,剛才的話我收回好了……
“算了,總之我現在要開始做一項實驗,名字嘛……就暫時叫做大劍強制覺醒試驗好了,是硬撐著死掉還是覺醒隨你們的便。”我一邊摩擦爪子一邊對兩個大劍說道,“奈米亞小姐我就不多說甚麼了,這邊這位態度強硬的小姐,死掉了就沒辦法找我報仇了哦!”
“對了,順便再補充一句,覺醒後不能保持意識的,我會第一時間撕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