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就是森林,在這冰冷的鋼筋水泥組成的森林裡,陰冷無比。冷漠,傷害,背叛,死亡,它們在森林裡遊蕩,每個人都是獵者,同時又都是獵物。人們追求著金錢色慾權利,誰都想得到一切,誰又能得到一切,這其中包括你和我,這就是yu望森林。
我的目光遊走在吧檯那邊的幾個女人身上,尋找著我的獵物,我已經七天沒有進食了,肚子已經很餓了。白天我所作的工作無聊透頂,陪著那些垃圾客人到我手裡那幾個爛樓去挑選,他們進去樓盤後就會開始挑這挑那,到處都是毛病,他也不想想,好的樓盤能這麼便宜,那會論到他們挑三揀四。
人類真是奇怪,明明心理已經喜歡,卻在嘴邊拼命的說不好猛烈的壓著價,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在我的眼裡是一覽無疑。沒辦法,工作嗎,忍吧。
我現在還是不是人呢,真的很迷漫,自從去年車禍後,我就想知道自己還是不是人類了,那場車禍真是離奇無比,每當我回想時就知道我出了車禍,和我一起的同事老闆都死了,我滿頭滿臉的鮮血,走在馬路上,好象我走了好久好久,卻連一個路人也看不見,世界從那時開始已經不同了。後來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醫生說在車裡救的我,甚麼毛病也沒有,三天就出院。具體的車禍前的情景我再也想不起來了,
清醒後我發現我的五感變的異常靈敏,百米外的微微說話我都可以聽到,近視鏡已經不需要帶了,我可以看到遙遠的高山上的一切,當我想看甚麼東西時,只要凝視它,它就會越變越大,甚至可以進行360度的旋轉,讓我看的更加清楚。不過最大的變化是我的體質,以前百米跑都要喘上三喘,現在跑個萬米就象甚麼也沒幹似的,力氣更是大的驚人,百十斤的東西兩個手指就能夾起來。從醫生看著我奇怪的目光裡,我可以讀出他腦袋裡的驚訝和恐懼。
記得我剛發現這些異能時,高興的不得了,我以為成為了超人,沒想到的是,我很快就感到飢餓,越來越餓,那種餓是恐怖的,我拼命的吃,還是餓,那是在靈魂深處發出的飢餓,吃甚麼,怎麼吃也是不飽的。我在不斷的進食中,我的體重從120斤狂升到了240斤,但是我還是餓呀。當我逃避飢餓選擇了放棄自殺時,發現了我另一個異能回覆。刀可以割開動脈,可是在三秒鐘後傷口就癒合了,噴出去的鮮血很快就變白消失了,電流給我的是痛苦,很快的這種痛苦就成為了快樂而且還有點上癮,藥物吃完甚麼感覺都沒有,還不如一塊麵包咬著舒服。死不了就死不了吧,世界讓我存在一定有著理由。說白了就是我不敢在尋死了。
後來有一天,我在一個瘋狂的派隊裡,和一個不知名的女人上了床,我機械的運動著,在高潮時我發現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霧影在她身上浮現,我馬上明白了我的食物是甚麼了,我撲向霧影,大口的吸吮著,吞吃著,咀嚼著。哪個女人也隨著我的動作興奮的大喊大叫,當我把霧影完全吃掉後,好飽呀,可算飽了,可以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後發現那個女人已經死了,法醫的鑑定是興奮過度,導致心臟病復發,不是他殺。我把存款,我的一切,房子,車子全賣了,才終於滿足了她的貪婪的父母。一方面擺脫了麻煩,一方面我知道她其實是被我殺死的,因為她的靈魂已經被我吃掉了。
現在我的手段已經很高明瞭,我的獵物再沒有一個死去,她們事後只是頭痛幾天而已。只要我想得到誰,走進她身邊,看著她的眼睛,對她我的異能就可以下一次命令。那時頭腦就象一動,可以感覺到對方的精神被我一推,那就OK了。不斷的狩獵,我發現命令的規律,它不可以太過直接,暗示總比強迫好使,狂風的寒冷只會使旅者抱緊衣服,太陽的溫暖可以使旅者脫掉一切。不必強求甚麼去控制對方,只要把她的潛意識的念頭放大就可以了。
書上說處女的靈魂最純潔,精神最完美,扯蛋,純潔並不是好吃的,我發現越自信越狂放的美女的靈魂最好了,其實男人的靈魂應該也可以吃的,但是一想到那些BL的情節,就忍不住想嘔吐,我還是愛好我的美女吧。
吧檯酒保邊上那個女人不錯的,自信,漂亮。手指細長,她慢慢敲動著那高腰的紅酒杯,嗅一下,裡面應該是80年維也娜的葡萄酒,經過阿威的調製一定是猩紅幹淳,後味無窮,這是這家酒吧的招牌酒了,可見她不缺錢花,看來她也是在尋找她的獵物,能使她滿意的男人。
我慢慢的走過去,靠近她,對酒保阿威說道:“給我來一杯。”
阿威也給我調製了一杯,我並沒有說甚麼,他已經知道我想要的東西了,這就是我的能力之一隨合,我發現只要是老在我身邊的人,我身邊的朋友,在與我不斷的接觸中,有時我會看到或無意識的接觸他們的魂魄,雖然我沒有吞吃,但是他們都會在無意識的遵從我心理的想法,但是我的想法必須合情合理,如果和他們的心理的立場原則相違背的話,那他就會馬上清醒,會對我產生強烈的敵意。
我端起酒杯對那個女子說道:“你也愛喝這個,很少有共同的愛好者,來,可以為這個乾一杯嗎?”
她舉起酒杯。透過酒杯看著吧檯阿威,回答到:“多好的酒呀,象鮮血一樣紅潤。乾杯。”
我倆一飲而盡,我發動異力影響她的心智:“他很可愛,咬咬親親一定很舒服。”她一震,我知道可以了,連忙說道:“來,再來兩杯。為你我的認識乾一杯”
我繼續說道:“我媽媽說過,看到漂亮的女人,要先說出自己的姓名,我叫少白,美女貴姓。”
她回答道:“媽媽也告訴我不要理那些搭腔壞男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就這樣,兩個小時後,我帶著她奔向了金都賓館,金都賓館雖然設施不是第一流的,服務人員也有點懈怠。但是它幽靜安全對於偷情者卻是天堂,這就是金都的發展之道。象我這樣的掠食者去當然要去最安全的地方了。
從她對金都的熟悉,可以看出這也是她老來的地方。上電梯直奔17樓房間的時候,透過我的觀察,她身上的魂魄在劇烈的運動,這是興奮到極點的表現,她魂魄放射出的力場太完美了,這是我所見過最完美的魂魄。肚子好餓呀,今天可要幸福了。
剛進入房間,激情開始了,我還沒動就被她一下子撲倒在床上,她抱著我不放,我們到處翻滾,掉下床來,靠這女孩怎麼這樣火暴,一直以來都是我主動的,今天真沒面子,不過這樣也很過癮。她最後爬到我的上邊,騎在我的身上,在我臉上一頓亂親,最後親到我的脖子來了個熱吻。不對有點怪,她怎麼在脖子那親個沒完呢。不對,太不對了,脖子怎麼疼起來了。靠,她咬我的脖子在吸血呢。
我使勁一推,抓住她的肩膀,使勁向牆上慣去,她沒注意到被我丟了出去,我捂著流血的脖子,傷口正在縮小,我向她這個吸血鬼看去。
她倒立在牆上,頭髮無風而動,臉色青白,兩隻大犬牙突出在嘴唇下面,好恐怖呀。
她微微對我一笑說道:“冤家,你的力氣好大呀,不過咬起來也很禁道。對了你媽媽沒有教過你,打擾別人吃飯是不道德的行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