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與火共存,碼頭的那邊清脆的槍聲和巨大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還有念能力者自暴後殘餘的波動不時的衝擊著我。媽的,又做惡夢了。這種明知道是夢卻又醒不來的感覺真是痛苦呀,而且更痛苦的是夢雖然醒了,我卻甚麼也記不住了,只知道夢裡痛苦異常,只有下次睡覺時在惡夢中我才能想起這一切。
遠方一股自爆波動傳來,應該十公里之外,真是強大呀,細細一品應該是純火念者臨死前的自爆吧,對了,根據夢的經驗算起來13秒後,那個純冰念者的冰暴該來了吧,對就是這個感覺。現在這個夢,我已經做過不下千遍,快結束了吧,還有幾分鐘了,我又可以摟著老婆好好的睡覺了,結婚後,我做惡夢的間隔由以前的一天一次,漸漸的變成了一個月一次,甚至今年半年都沒做了,原本以為不會在犯毛病了,真是樂極生悲呀。
夢裡我也挺猛的呀,而且還是傳說中的念者,應該是超防巨力型的體能者,看著自己把對手一個又一個的撕碎,真是太殘忍了,又仗著身體抗幹,一次次用身體擋住特警的子彈和導彈,呵呵夢裡的自己應該是壞人吧專殺警察而且還彪呵呵的,子彈是躲的不是拿身體來擋的,我可也不是英雄黃繼光呀。至剛則易斷呀。這不話語未落對方出來七個利害超念能者,身邊的戰友一個個的被幹掉,有的衝上去自爆。結果根本都到不了敵人的近前,我抗了幾下就被一個使用絲的傢伙把我幹倒了,好了可以老實的在這看風景了。一看就是半天呀。
不對呀,按照以前這個夢應該結束了
今天怎麼加戲了呢,今天怎麼了,前方有念能波動,前方空氣中波紋晃動了兩下,靠,七個人裡那個使絲的傢伙突然移動到我身前五米遠的地方了,我敢緊祈禱“他,看不見我,他看不見我。”
可惜,事與願違,他咬牙切齒的奔我過來了,嚇的我連忙向後挪,夷,我可以控制夢中自己的身體了,以前淨是觀眾,現在改為男一號了,不過這個環境可真不太好,那個傢伙已經離我三米遠了,他一抖手,十指飛出白色的絲線奔我而來,還念道著:“接受月亮的懲罰吧,混蛋,粉身碎骨吧。”
這時救星出現了,一個身穿高中校服的少年在我身前瞬移出現,那些絲怎麼也攻不破他前邊一米左右的護罩。我不覺的喘了口氣,放心下來,奇怪我看這個少年的目光竟然是崇拜的目光。
少年說到:“絲神蘇無綿,放才烈火雄螄和他老婆冰蠶仙子都已經完蛋了,你們聯盟七雄就只剩下你了,他們在下邊等你好久了,你是不是應該下去陪陪他們了。”
蘇無綿說道:“歷小刀,你們這些傢伙,人類,國家,這些虛名難道真的這麼重要嗎?聯盟那一點不好,現在的日子不比以前好嗎?為甚麼非的毀了太夢,毀了現在不可嗎!”
歷小刀說道:“前輩,那些國家的虛名我不在乎,現在聯盟可以說是在我們華人得手中,我們和那些復美的機械怪物立場不一樣。現在好嗎,人類已經越來越受他們的控制,連生孩子都得得到他們的批准,這次的襲擊一定會失敗,我們會死的但是,哪怕死了,也要讓他們知道,人類不可欺,世界並不都是他們的。”
歷小刀繼續說道:“來吧,前輩,信念的不同,讓你我狹路相逢,看看誰能夠堅持下去。”
蘇無綿回道:“對,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絲綿。千絲萬縷。”
在月光的照耀下,蘇無綿漸漸開始分裂,身體慢慢的變化,象是被拉長變細,不,不對,應該說他本來就是絲線組成的一個人,
周圍百米世界開始變暗,一切物體都開始變成絲線,樹木枯死,汽車粉碎。
歷小刀大喝一聲:“刀光劍影。”以他為中心五米之內,光影變換,絲進來便無聲的成為粉末。
一分鐘後,絲仍然攻不進刀影,歷小刀說道:“前輩,你技窮了,給我仆街吧。天刀無窮心有千千結。”
在我眼裡,歷小刀的整個身體變成了一把刀,一把散發著殺氣和傲氣的心刀,然後他在百米的範圍內快速移動一圈,所有的絲都破碎成灰。世界一下恢復正常。
我說道:“結束了嗎,絲神就這樣掛了。”歷小刀收刀說道:“是的,我感應不到他的靈魂了,應該結束了吧。”
我說:“怎麼是應該呢?小心”突然地上的絲灰象小刀衝去,小刀身上沾滿了灰塵。
灰塵把他包裹起來,象一個大蛹,蛹內傳來一個聲音:
“以月亮的名義接受懲罰吧,變成我的一部分吧。死灰復燃。”
靠,這招我知道,絲神的終極技據說只要沾上一點灰絲就沒法擺脫灰絲的侵腐,最後會被他吸乾佔據,可以說這是必殺技了。
既然無法擺脫那就消滅他,蛹上漲出很多劍氣。灰塵中傳出蘇無綿驚恐的聲音:“這是先天無形劍氣,混蛋,你到底是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聲音啞然而止。蛹破碎成灰,隨風散去。
歷小刀默默的說道:“這都是你逼我的,一路走好。”
然後他看著我,把手放到我的頭上,說道:“金剛,我會洗去你的記憶和能力,老銅會保護你的,你的能力太單純易破了,不要去了,我們會死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吧,過我們曾經想過的生活,把我們的夢想實現。”
他的手越來越熱,我的頭有點迷糊,這是夢要醒的兆頭,不,我不想醒,我知道我也想和他們去,哪怕去死,也要死的淋漓痛快。
這時有個我十分熟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走了小刀,大家等你呢,金剛,你一定要長命百歲,多生幾個孩子呀。”
在我的模糊眼中,小刀他們大約十幾個人踏著海面,象遠方孤島上巨大建築的走去,他們有說有笑,巨大建築的影子象猛獸活過來一樣已經把他們全部覆蓋,我的眼睛開始流淚,我知道他們都是我的戰友,當他們戰鬥時,我卻只有逃避,我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夢想。
“不,”我大吼著醒了,在我的家中醒來,夢結束了,我爬起來衝向冰箱拿出罐啤酒大口喝著,幾口就喝光了,我的眼淚又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我的朋友都已經死了,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為甚麼我現在還活著。
不對,為甚麼我記著夢的內容,應該忘記呀,對了這是現實發生過的,是十年前發生了甚麼,對了我又是誰呢?我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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