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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個感人的夢

2023-07-05 作者:莫默

首先宣告,這是一個夢,一位女性朋友前天晚上聊天的時候跟我說的她曾經做過的夢,一個真正的夢。相信大家都做過夢吧,小莫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夢,有時候還會一晚上做好幾個夢,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病,因為聽別人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做夢大腦就得不到休息,那豈不是小莫的大腦每時每刻都得不到休息?

說夢之前先說說她這個人,她今年已經23歲了,是一個很有想法,可以完全自立,開導過我,給過我幫助的女人,最讓我感到好笑的是她這個人有個毛病,那就是她的思維是跳躍式的,有時候跟她聊天的時候她會從一個位完成的話題跳到另一個新的話題,跳來跳去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

現在來說這個夢,這個夢是她在高中的時候做的,但是她還是記得很清楚,因為這個夢太讓自己感動了,小莫在聽她說的時候也被這個夢的故事完全吸引住,最讓我奇怪的是這個夢居然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因為小莫雖然做夢無數,但是卻還沒做過幾個完整版的夢,所以一個完整版的夢不能不讓我心神嚮往。

這是我高中時做過的夢,她這樣跟我說。

夢裡的場景是二三十年代大上海的那種樣子,我和媽媽住在一個如現在的寢室一樣的樓裡,樓裡很多閣間,每家一個閣間。隔壁住著一個我小時候就在一起玩的夥伴,哦,是我現實中的夥伴,現實中我們也住在一個樓裡,我住三單元,他住在四單元,叫黃元興!

在夢裡,我和黃元興也在一起玩的,那個時候我好象十七歲的樣子。有一天,樓裡來了一個老人,說他是老人,因為他杵著柺杖,穿著老年人穿的那種衣服,但是從外表上看他也就只有四五十歲的樣子,他來的時候住在我們那層樓的最裡面,同時帶來的還有一個大箱子。

不知道為甚麼,雖然那個時候我已經十七歲了,但是還是和小孩子一樣的性子,黃元興也一樣,大概是在夢裡吧。自從那老頭搬進來之後,我就經常拉著黃元興到他家裡去玩,因為每次去的時候他都會給我們好多東西吃,還有好多好玩的。

說到這的時候她笑了,跟我說,你看我胖不,也許都是那個時候貪吃的原因。

慢慢的,我們兩人和老頭就比較熟悉了,老頭有時候也和我們說上幾句,老頭的聲音很好聽,完全沒有那種蒼老的感覺,很有磁性,讓人聽著很舒服。

有一天,我在過道里看見老頭出門去了,就拉和黃元興偷偷來到老頭的家中,從他搬進來的那天起,我就對他的那隻大箱子特別感興趣,他的家裡甚麼東西我都玩過了,就是那隻箱子沒開啟過。

你要幹甚麼?老頭現在不在家。黃元興問我。

就是趁他不在家,把這箱子開啟,我想看看這裡面有甚麼東西。

你偷東西!

誰說我要偷他東西了?我只是好奇這裡面裝了甚麼東西,想開啟看看而已,你不想看嗎?

黃元興想了一會,點點頭走了過來。雖然箱子上鎖了,但是在夢裡我們還是將它開啟了,你也知道,夢裡都是些很虛幻的東西,也許在現實中打不開的,但是我的夢裡我做主,呵呵,我讓它開它就得開了。說到這裡,她又對著我笑了笑。

開啟箱子之後,我赫然發現箱子的最上面是兩把手槍,下面有好多閃亮亮的東西,全是我沒見過的,漂亮極了。

看到手槍之後,黃元興慌亂的叫了一句,槍!

而我望著那些漂亮的東西,心裡想著這要是我的該多好啊?

就在這時,老頭進來了,我和黃元興呆呆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老頭。片刻之後,黃元興閃過老頭躲門跑了出去,而我還站在那裡。

老頭輕輕的把門關上,走了過來,手摸著我的頭,跟我說,我是做生意的,這兩把槍只是帶在身上防身用的,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好嗎?

我看著老頭的眼睛,點了點頭。

自從那次之後,我感覺自己和老頭的距離更近了,每次還是拉著黃元興到老頭那去玩,找他要零食吃。

幾天之後,我放學回家,看到樓棟的門口停著一輛轎車,轎車的旁邊站著四個黑衣大漢。我走進樓裡,在過道里看到老頭,老頭的身後跟著兩個和門口穿著一樣的黑衣人。看見我,老頭對我微微一笑,從我旁邊走了過去。

我急忙把書包放下,跑到老頭的家中,老頭的家裡甚麼東西都沒少,箱子也還在。只是在床上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沒事,你是個好姑娘,以後沒人陪你玩了,要好好照顧自己。

綁架,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來到視窗邊上,正好看到老頭走進轎車的一瞬間,老頭朝我這邊望了望,我彷彿看到他的笑容,然後鑽進了車。

我跑到家中,跟媽媽說,老頭被人綁架了。

小孩子不要管,自己玩去。媽媽跟我說了之後就沒管我了。

我衝到黃元興的家中,跟他說老頭被綁架了。

他被綁架了我們能幹甚麼?黃元興問我。

我要救他出來,你去嗎?

我們兩個?

恩。

黃元興沉默了,看著他的樣子,我就說,你看你,老往別人家裡跑,別人還給你東西吃,現在老頭被綁架了,你也不去救他。

黃元興想了一會,跟我說,好,我們去救他。

跟他來到老頭的屋子裡把兩把槍拿了出來,一人一把,然後我和黃元興到處打聽老頭的訊息。

不知道從哪聽到的訊息說,學校的體育老師知道老頭在哪。我和黃元興跑到了學校。

那個時候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很色的,也許是這個原因我才會在夢裡夢到他吧,呵呵。

來到學校之後,我找到了體育老師,就問他老頭在哪。

他跟我說,給我多少多少錢,我就告訴你,具體多少錢我也不記得了,只是他是這樣跟我說的。

我掏光口袋裡所有的錢給他遞過去,跟他說,這是我所有的錢了,麻煩他把老頭的位置告訴我。

他拿了錢之後跟我說,我不知道!

我當時很氣憤,但是語氣上卻沒有任何改變,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如果氣憤過頭的話會變的很冷靜。

你真不知道?給你一次機會。我這樣跟我們的體育老師說的。

我不知道!

我甚麼話也沒說,直接回頭來到食堂,從那裡拿了把菜刀出來。然後在教學樓裡找到了體育老師。不要問我那個年代怎麼會有教學樓的,在我的夢裡就是有這樣的存在,我也沒辦法,呵呵。

找到他之後,我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領子,將他按倒在地上,對他說,你到底知不知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不知道!

我手裡拿著菜刀,對著他的右肩膀慢慢的刺下去,刺入了幾寸之後慢慢的往下划著,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我知道,我知道。疼痛讓他說了時候,他告訴我從講臺底下的密道里可以走到老頭的所在地。

讓他在前面帶路,我和黃元興找到了講臺底下的密道。

一路坑坑窪窪走過密道,出來的時候入眼的是一棟筒子樓,是象〈工夫〉裡面的筒子樓那樣。我和黃元興對望了一眼,握緊了手中的手槍。

一行人進入了我的眼前,中間就是那個老頭,但是此刻的他已經不是老頭了,西裝革履,帥氣非常,年紀最多也就25歲的樣子,即使如此,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那個老頭。

看眾人站立他的身邊,而他卻坐在太師椅上我就明白了。他是一個黑幫的老大,上次來帶走他的人只是他的手下,而不是綁架。他來到我們那裡也只是一段錯誤的經歷!

他也看到我們了,望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笑意,溫暖的感覺,我的眼睛在那一剎那溼潤了,彷彿卸下了心中的一塊巨石。

哽咽著對他說:“等你真正的老了,再沒手下跟在你身邊的時候,記得回來,我給你養老!”

就在這時,媽媽把我叫醒了,問我夢到甚麼了,哭的那麼厲害,我搖搖頭沒有說話。

說真的,這個夢我記得非常清楚,蠻佩服自己在夢裡的精神的,呵呵!

這個夢,她在跟小莫說的時候,小莫也是很感動的,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等你真正的老了,再沒手下跟在你身邊的時候,記得回來,我給你養老!堪稱經典啊,所以小莫就想用文字的形式來將它記下,大家要是有甚麼想法在書評裡給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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