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肯定去蒙古這點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甚麼時候反悔過?道明臣翻了翻白眼一臉的平靜對著老賴說道。[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青衣我們新買的汽車是不是老早就在西城派出所備案了?道明臣轉過腦袋問青衣道。
老早就報失了買來的那天就報失了。青衣平靜的說道。
慕容十一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看著青衣老賴有點摸不著頭腦想問又不好意思那麼直接。
我們把僅有的汽車報失是有根據的。青衣看出了老賴的疑惑現在地下刑堂棍們辦事都是開車為了防備著萬一出甚麼漏子我們好一推二五六所以我們的車是掛失的反正掛失又不會真的把車給弄丟了。
你們還真是小心謹慎的。老賴點一點頭想想還是有點擔心:小貝不會出甚麼事吧?
不會的我這個徒弟自從上一次被通緝心來他和我幾個戰友的身份就很自然的轉變成了地下打手我有很多不方便出面的事全是讓他們來擺平這一次他是和蕭頭炮一起出去幫我辦點小事我不知道是甚麼地方出了岔子但只要是蕭頭炮在我估計他們倆逃出來是沒甚麼問題的。道明臣猛吸了一口煙說道老賴從他的動作看了出來他其實好象也有點沒底。
不會是你的內容出內鬼了吧?慕容十一挑了挑秀眉。
龍騰的兄弟們永遠都是一條心的十一大姐你的擔心是多餘的。青衣接過了十一的話茬作了堅定有力的回答。
但願吧。慕容十一拿起了茶杯淺淺一笑。
你們這副作風我可有點看不慣!老賴往桌上一蹺明顯有點光火了我就不相信你們不擔心!你們有甚麼理由就這麼肯定小貝一定不會有事?萬一被抓了呢?萬一抓了怎麼辦?我們呢?跟著你乾耗著?你們想過我的感受沒有?你們話別說得這麼滿!
呵呵賴總你多慮了!我們的關係網遍佈著整個西城賴總你知道現在的西城有多少人是龍騰公司旗下的員工嗎?又有多少人是爭著搶著給我們提供訊息?倘若小貝被公安活捉了或者是被打死了那條路上的人起碼有一半是會給我們來電話的。青衣拿起水壺給老賴續滿了水聽了這番話老賴臉上的慍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你們這群眾基礎還做得不賴。慕容十一看了看道明臣臉上有了一分值得玩味的讚賞神色。
想要有生命力就必須要紮根到群眾的海洋裡去。只有和群眾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絡才能不得不考慮我們的地位。你以為我做那麼多的慈善活動沒有自己的目的嗎?黑的永遠鬥不過白的想要大家都處在一個起跑線上就必須讓很多的人和幫會扯上關係我不需要這些人能幫我甚麼大忙他們只要指望我吃飯就必須不希望我垮臺就必須把我當成自己人。其實某種程度上我們和病毒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我們要不停的分裂自己的細胞將自己伸向每一個觸手可及的角落龍騰現在在西城是做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們才能這麼的篤定賴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道明臣把香菸在手進而轉了轉小貝他不是第一天跟我了他自己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
道明臣端起茶杯跟老賴的茶杯碰了一碰說道:喝茶然後等小貝的電話。
老賴將信將疑的看了看道明臣還是端起了茶杯。
聽君一席話勝混十年黑道。慕容十一吐了口長氣也端起了茶杯和道明臣碰了一碰。
從下午到晚上青衣的大哥大響起過無數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貝的老賴問過無數次青衣總是不作回答老賴想從給道明臣的眼神交流中看出端倪可總是甚麼也看不出來。青衣後來漸漸的躲了起來就剩道明臣陪著他們吹牛聊天弄得老賴坐臥不安。
小貝已經沒事了。消失了很久的青衣終於出現了給了老賴一個肯定的答覆。
怎麼說?他們怎麼樣?都沒事吧?怎麼被公安差點堵上的?在確定小貝來的電話之後老賴象機關槍一樣問出了一大串的問題。
沒事逃掉了。青衣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其實真實的情況並不是這樣的小貝和蕭頭炮他們這次逃得並不容易小貝這次吃了大虧只是青衣並沒有詳細的說出來。
小貝當時幫蕾蕾叫了輛計程車就是等待這輛計程車的時間給了那個聯防隊員充足的時間去彙報情況。
聯防隊員本來是南城派出所的編制但是他為了就近直接去了西城派出所報案。西城派出所所長廖所和道明臣的關係很密切不守這層關係這個新來的聯員並不知道他的心裡被立功轉正念頭給填滿了聯防隊狐假虎威的生涯滿足了他虛榮心他迫切的希望自己永遠能這麼高人一等下去。立功心切的他直接的找所長彙報了這個情況他特別強調了這個通緝犯就是去年從武警眼皮底下溜走的那個動用了青銅火炮火併菜刀隊的重犯。
聯防隊員說得氣喘吁吁他趕來的時候騎著腳踏車連闖了好紅燈差點沒被一輛拖拉機給撞倒。
也是巧合省廳的刑偵科來了幾個刑警剛好和廖所在談論事情他們這次本來是來調查路航失蹤這件事的路航的身份不是普通人市局彙報給上面以後省裡對這事很是關注派出了一支精幹的隊伍來調查這件事。省廳刑偵科的刑警也是剛剛到都汽車在派出所院子裡還沒來得及熄火。
省廳刑偵科的同志一聽這訊息全霍的站了起來他們身上的血湧了上來這個通緝犯當初也晨省裡掛了牌的為了抓他幾路幹警曾經南上北下毫無收穫這幾個刑警早對小紅袍這個名字耳熟能詳。抓住了這個通緝在逃的重犯對他們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榮譽這種事情往往是很少能碰上的。省廳的刑警們彷彿感覺到了立功嘉獎的機會在向著他們微笑招手。
廖所在一邊暗地裡急得直跳腳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他連通知道明臣的機會也沒有。
廖所我們一起去吧早就想逮住這小子了!他還真膽大!省裡的帶隊的刑警頭頭喜孜孜的說道。
我們也想抓他好久了。廖所的眉毛擰成了個結不過這個歹徒很是窮區極惡手裡還有槍是不是讓我再通知一下
你太小心了!刑警頭頭不屑的說道我們這麼多警察還抓不住他一個?再說了刑警頭頭手攪著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刑警說道我們廳裡剛剛還分配過來一個年輕人知道他是誰不?剛從越南戰場上退伍回來的瞧這身板憑他的槍法再來幾個也一併收拾了。
廖所心裡就象熱鍋煮沸了卻偏偏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樣吧讓我打個電話給我們市裡的刑警我讓他們趕來支援。廖所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直接撥給了龍五廖所也橫下了一條心了他想只有把水攪渾了這樣才能讓道明臣日後把所有的帳全算到龍五的頭上去。
所長這次我該立功了吧?那個聯防隊員湊上去一臉諂媚的問道。
你的功勞要組織上研究以後才能決定。廖所低著頭撥著號碼肚子裡暗暗罵娘。
聯防隊員的臉上一下子失落了。
好事都是花大姐壞事都是癩丫頭。聯防隊員暗暗嘀咕著。
並不知道這一切的小貝還春風得意的帶著蕾蕾他們趕往紂臣墩。小貝很得意他覺得自己現在也會用頭腦做事了收服了小黑更能比拿著槍逼著他幹事更加有用處小貝覺得自己做得很有分寸他想著師傅知道了這事後該怎麼誇獎他。
載著蕾蕾他們的計程車跟在小貝的車後面蕾蕾她們幾個女孩正在唱著歌一路的歌聲象銀鈴灑落志得意滿的小貝從後視鏡裡看到小黑的臉色變得很蒼白笑著給小黑打氣道不要緊別那麼緊張見到我師傅之後有我幫你說話你表現得硬氣點就行了他這人其實心很軟的很好說話。
貝少停車。手裡拿著半自動步槍的漢子輕輕按住了小貝的方向盤語氣裡有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蕭頭炮怎麼了?小貝雖然有疑問但是還是踩住了剎車。
載著蕾蕾他們的車超過了小貝的車駛進了萬人廣場開出租的司機略微遲疑了一下放緩了一下速度。
小貝警覺的看了一下前方萬人廣場上空曠一片不遠處的風情大排擋已經歷歷在目廣場中央的綠化帶裡椰子樹在輕輕隨風擺弄著腰肢靠著海邊的那一端孤零零的停著一車吉普車一切顯得和平時一樣祥和而又平靜著。
有甚麼情況?小貝帶著問詢的目光看著蕭頭炮。
我也說不上來我感覺到了一種隱約存在的危險。你看那輛吉普我總覺停在這裡很不對勁。蕭頭炮嘴裡說著話手也沒閒著隔著帆布套子把半自動步槍喀嚓一聲上了膛。
哪裡不對勁?小貝眯緊了眼。
你看這車的排氣管雖然煙很小但明顯是沒熄火為甚麼沒熄火?蕭頭炮側著臉指給了小貝看。
看不大清楚距離遠了有點隱隱約約的不過我聽你的。小貝眯著眼仔細凝視著了一會吉普車搖搖頭自己也把手槍從腰後面抽了出來槍機在上一搓把子彈也上了膛。
接下來怎麼辦?小貝問道開過去看看?
慢點開越慢越好情況不對馬上後撤按照原路退回去。蕭頭炮把帆布套子伸出了車窗車子裡的範圍太狹窄他不得不這麼做。
小黑拿起你身邊的獵槍。小貝調整了一下後視鏡對著車後座的小黑說道。小黑這時還擁著自己的女友全然沒明白髮生甚麼狀況他這段時間腦子有點亂。
前面坐著蕾蕾他們的計程車終於停了下來司機下了車疑惑的看著停在後面的小貝的這輛伏爾加蕾蕾也下了車看著小貝的車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小貝的車緩慢得就象個蝸牛一樣慢慢的往前駛複查蕭頭炮的目光始終盯著那片綠化帶在看他的職業習慣告訴自己這個長滿了薔薇的綠化帶實在是個不錯的伏擊點。
蕾蕾奇怪的看著越來越近駛得慢烏龜的伏爾加小轎車。
肯定是車壞了蘇聯車最容易熄火。她身邊的計程車司機不無得意的瞄了一眼自己的皇冠車說道。
蕾蕾的眼睛很好她已經依稀可以透過伏爾加車的擋風玻璃看到了開車的小貝的臉了她驚訝的發現小貝握著方向盤的手裡正同樣抓著一把烏黑酲亮的手槍。
一陣勁風從身邊躥出綠化帶原本高高密密的薔薇叢中忽的躥出一條獵豹般敏捷的身影蕾蕾的眼前讓被勁風給帶起的白色的薔薇花填滿了蕾蕾驚惶失措的扭頭看去還在顫抖著的路邊綠化帶裡的薔薇絲枝條上的花刺上甚至還帶著衣服纖維被剮落的痕跡一個接一個的身穿著綠色警服的身影帶動著大片大片的薔薇花飛灑著飄落。
不遠處的那輛吉立刻轟鳴著飛速賓士向了這裡這輛車剛剛根本的確就沒熄火。
蕾蕾還沒來得及做反應那幾條竄出的黑影已經開火了雖然處於奔跑中可一點沒有影響到他們的矯捷和準頭黑色伏爾加車體上瞬間躥起了無數耀眼的火花噗噗噗彈頭撞擊著車體發出了那種類似暴雨打石花板上很鈍的聲音。
這些人正是省刑偵科的刑警們。
他們只比小貝搶先一步來到了這條往紂臣墩的必經之路上是小貝等待計程車給了他們準備的時間當時的計程車雖然有了但還是畢竟在數量上少了點。通報訊息的聯防隊員最明智的地方就是聽到了小貝這次要去的目的地這讓刑警們節省了很多寶貴的前期準備時間。
刑警們沒有一絲小瞧小貝的地方看到這裡的綠化帶裡種植的是比較高密的薔薇他們在那個從戰場上剛剛退伍的刑警提議下選擇了埋伏起來圍捕那輛吉普車停在前面不遠處隨時準備啟動只要小貝的車一駛過來就立刻發動然後一頭撞過來不一定要撞上只要逼停就可以然後埋伏在綠化帶裡的刑警們可以從容不迫的把槍頂住這個通緝犯的腦門;當然他們也有第二方案如果歹徒負隅頑抗的話那就一舉擊斃這個臭名昭著的兇悍罪犯要知道這個傢伙是出了名的膽大亡命。
此時正是炎熱的夏季當頭太陽摯熱的照射在埋伏的刑警身上後背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粘溼了大片薔薇上面帶刺的枝條把他們個個刺得齜牙咧嘴但是每個刑警都很興奮用槍微微撥開帶著刺的枝條透過狹窄的空間仔細的觀察著一覽無餘的萬人廣場盡頭。
罪犯的車是一輛蘇制伏爾加每個刑警都默默唸叨著。犀利而敏銳的目光不停梳理著廣場上每一寸角落就連埋伏在吉普車裡的廖所也覺得小紅袍這次肯定是走到了盡頭廖所在想象著道明臣日後的雷霆震怒汗水不由得潺潺而下打溼了腦袋上的大蓋帽。和廖所一起埋伏在車裡的就是那個據說是從越南戰場上退伍回來的年輕刑警。他的目光冷漠而孤傲他的眼神就象守在陷井前的獵人一般充滿期待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氣從他身上咄咄逼人的在狹小的車廂裡散發著。
他執行的是最重要的開車攔截工作顯然那幫省廳的刑警並不是很放心廖所的水平。
小貝的車沒有象他們心目中那樣開過來小貝細心謹慎讓那幫刑警再也按奈不住的衝了出來這時候已經夠射程了甚麼都不重要了抓住重型通緝犯的衝動把刑警們的血燃燒得旺旺的。
出來得太早了真該死!廖所聽到那個年輕的刑警發出了一聲低力的怒吼然後就一個車子忽然轉彎帶來的重重離心力把他甩在車廂上。吉普怒箭一般躥了出去。
小貝和蕭頭炮一直就沒有放鬆警惕蕭頭炮那種源自於戰場上帶來的敏銳嗅覺讓小貝有種盲目的跟隨。小貝已經不是以前的小貝了當看到那群刑警陡然出現的時候小貝的潛意識裡第一件事就是穩穩踩住了剎車。無數子彈呼嘯著掠進了車體擋風玻璃也被打穿了一個洞那顆子彈就從小貝和蕭頭炮的中間穿過打在了後車廂的玻璃上。小貝的耳根旁被貫穿力驚人的子彈颼的擦過一縷鬢角揮揮灑灑的在空氣中鼓盪著飄落一股濃重的焦糊味道瀰漫開來小貝原本編得很仔細的辮子立刻被打散開了。坐在後排的小黑一個激靈拉著女友立刻就趴到了座位上。
小黑沒有想象過居然會有這麼多的子彈射向自己聽著車身上傳來的卜卜的悶聲和子彈在鐵板裡穿過的那種吱吱紐紐的噪音小黑的身體抖動的程度並不比懷裡的女友好到哪裡去。小黑覺得天已經塌了下來了他覺得耳朵邊的傷口就象開了個自來水籠頭他有種快要失的感覺。
不許動!公安們經典的暴喝聲此起彼伏雖然隔了老遠的距離小黑也聽得清晰無比。小黑瑟瑟抖動著身體他已經做好了投降的準備了。一想到懷裡的女友小黑的淚水不住泉水般湧出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是多麼的虧欠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恐怖的槍聲停止了小黑直起了身子淚水模糊著他的雙眼他想站出去體面點可是無法做到小黑覺得自己的路已經到了盡頭。
前排的小貝目視著前方攏了攏散開的鬃角用手指捏了捏耳邊的血跡隨手在身上擦了擦居然從兜裡掏出了一根香菸側過頭咬在了嘴裡吧嗒一聲點燃了。
小黑抹了一把眼淚他這會真的覺得小貝這個人很硬氣小黑是真心這麼覺得就憑這份從容和不迫。
接下來的事不但是小黑沒想到連那幫刑警也沒想到。
兩扇車門轟然洞開小貝和蕭頭炮一左一右傲然挺立兩個人的臉上架著超大的墨鏡臉上是冰山一樣的冷漠小貝的手裡擎著機頭大張的五四手槍蕭頭炮刷的扯開了手裡的帆布套子他的手裡立刻多了一把線條流暢的半自動步槍銀色的槍栓在陽光下熠熠閃亮著。
的陽光掛在佈滿著洞眼的車身前小貝和蕭頭炮的身影被拉得老長兩張寫滿了桀驁不訓的臉消融在了摯熱的陽光裡小貝的嘴裡叼著的香菸嫋嫋的騰起著輕煙。
小貝的嘴角扯了一扯似笑非笑噗一聲將香菸吐在了面前的地上跟著就把雙手高高的舉了起來手上的槍勾在了中指上手槍烏黑油亮的槍身鞦韆一般的在他手上晃盪著。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蕾蕾那邊的車裡人已經全部下來了連司機在內所有人的嘴都張得大大的每個人都看到了小貝英俊威武的臉頰邊在不停的流淌著觸目驚心的鮮血蕾蕾無力的晃動了一子她幾乎要暈倒了。
不許動!刑警頭頭把槍繼續警惕的指著對面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大概只有七八米左右了刑警頭頭把手摸到了身後他開始摸手銬。
蕭頭炮手裡的步槍閃過了一道耀眼的火光。刑警頭頭的腦袋忽然象被甚麼重物撞擊了一下一般猛的朝天仰起大蓋帽帶起一蓬血雨和他手裡的手銬隨著慣一起飛向了陽光的天空。
小貝和蕭頭炮幾乎在同一瞬間就地一個翻滾迅疾而利落的躥進了綠化帶的椰子樹後面小貝的姿勢遠及不上蕭頭炮的乾脆利落一顆子彈在他翻滾的過程中射中了他的一隻胳膊但很多刑警顯然沒有反應過來隨後而來的復仇子彈全部打空在青石板路面上激起了點點火花。
小貝和蕭頭炮的槍在一瞬間連續響起著又是兩個刑警捂著肚子倒下了。刺鼻的硝煙瀰漫了整個空間裡連海風也吹不散。
還剩下兩個刑警一個刑警傻傻的站在了原處還有一個斜靠在車門內只露出了半個警惕的眼睛。小貝和蕭頭炮從椰子樹後面雙雙緩步而出碩大的墨鏡已經被兩個人摘掉了躲在車門後的刑警剛想有動作一顆子彈就打在了車窗上玻璃被打穿了一個放射狀的花紋的碩大孔洞——這明顯是毫米口徑的步槍了彈孔小砸炮在威力和貫穿力上無論如何是無法和步槍比擬的更何況是面對一個槍法如神的殺手!
身邊沒有任何掩體的刑警是眼睜睜看著寒光四射的眸子毫無畏懼傲然出現的他慌亂中想也沒想就開了一槍槍法已經亂了子彈射在了小貝身邊的椰子樹上。木屑被打得四處橫飛硝煙散飛椰子樹上一個深深的黑色彈洞。
小貝連眼睛都沒眨手槍主指住了他的腦袋另外一隻胳膊雖然在汩汩的流著鮮血但小貝拿著槍的手依然穩定而有力。刑警雖然有過無數次拿槍指著別人的經驗但卻從來沒有過被人拿槍指著腦袋的經歷這次讓他由衷的感到恐懼了這種恐懼從他的眼神中可以清晰的捕捉到對方眼睛裡散發的亡命氣息讓他幾乎有了窒息的感覺吧嗒一聲他手裡的槍悄無聲息的滑落到了地上。
蕭頭炮手裡的的半自動步槍依然指著吉普車的車門靜若淵峙他的姿勢是標準的軍事姿勢他拿槍的手穩定而有力躲在車門後的刑警根本就沒法露頭完全的被他剋制住了。
我認得你!你是蕭然!我們紅色赤龍連隊的王牌狙擊手!躲在吉普車門後面的刑警悽聲高喊道。
你也是紅色赤龍的?一向只存在冷酷的蕭頭炮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了一絲訝異和難以言喻的哀傷。
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是這麼個見面方式能讓我站起身來說話嗎?刑警的話裡也充滿了如此複雜的情感交集著。
不行!蕭頭炮的話裡有著無可質疑的確定。
為甚麼要這麼冷血?為甚麼要這麼殘酷?為甚麼要淪為罪犯?刑警幾乎是憤怒的吶喊著問道。
我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正義化身的人自己找上我們的!我有的選擇嗎?要不就是你們死要不就是我死你說我選擇甚麼?蕭頭炮冷漠的問道。
我會抓住你的!我發誓!別讓我活著回去!武警咆哮著:記住我的名字我叫何熊崽!我絕對不會讓你繼續玷汙紅色赤龍的威名!
蕭頭炮並沒有說話道路的不同讓彼此之間曾經本應該很親近的距離一下變得是如此的遙遠。蕭頭炮的步槍保持著固有的姿勢依然指著對面的車門。
這是最好的回答。
伏爾回汽車轟然發動了是小黑爬到了前排發動了汽車小黑的血氣也上來了他原本就不是甘於毀滅的人。
伏爾加歪歪扭扭的駛到了小貝和蕭頭炮的身邊。
快上車!小黑焦急的喊道。
兩個人的槍指著前方慢慢的開啟了車門蕭頭炮先進車然後是小貝揪著被劫持的刑警的頭髮緩緩的鑽進了車後排座位上小貝行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