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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堂的雷霆

2023-07-05 作者:靜官

莫甘山的天空突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就象女人善變的心一樣下了不一會又開始放晴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道明臣和老賴坐著的那輛掛著天使標誌的車在雨後的山路上碾起了一路的泥漿跟在老壩頭的那輛富豪車後面嘎吱一聲瀟灑的停在了海東青的總壇大門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紅磚砌成的巨大漫長的圍牆圍牆唯一的正門口掛著海州淡水養殖基地的木牌子牌子上面字跡已經略微有點模糊了不過還是可以看出和先前在山路邊碰到的那塊廣告眚上面的字跡有著驚人的相似。視線可及處圍牆角落的階石上浮滿了青翠的蒼苔灰色的水泥牆上掩映著大片大片綠意盎然的爬山虎古老而又顯得靜嗌。

圍牆門口居然還煞有其事的有個傳達室一個禿腦袋的老頭站在傳達室的門口給一九雞喂著食黃澄澄的欲子撒了一地幾隻母雞歡快的啄食著不遠處有一隻大公雞在遠處銜著一條老大的蚯蚓甩著腦袋吃的血橫飛。

司機在門口停住了富豪車按了按喇叭。聽到響聲禿腦袋老頭回頭看了一眼一雙混沌無神的大眼眨巴了兩下拍了拍手裡剩餘的穀子走了過來。

幹甚麼的?禿頭腦袋老頭一張癟嘴不過口氣挺橫。

來看交牛大會的唄。司機從車窗裡伸出了手手裡拿著根中華。

你們是哪來的?到這來是幹甚麼的?禿老頭似乎有點耳揹他並沒有接過香菸只是狐疑的看了司機一眼目光落在了汽車的牌照上牌照部位貼著張還沒撕去的一張瀟灑的紅紙條上面寫著俊秀挺拔的一行小楷:狼群書友會。

禿腦袋老頭的眉毛緊緊的糾結在了一起。

我們是天都來的真的是來參加一年一度的交牛大會的。司機很適當的加重了語氣並且不失恭敬的回答道。司機是老壩頭的人常言道宰相門前四品官他也一向以流氓界的四品官而自居。平進的他一直有那麼點眼過於頂的意思道明臣上次讓他載著出車去外地看守所去看那幫被勞改的徒弟時他把富豪車一直頂到了看守所的大門前並且很不屑的說歐比斯拉奇!這些看守所所長算個球連個科級幹部都算不上。今天的他收斂了往常固有的驕傲顯得一反常態。

你們來錯地方了這裡是淡水養殖場不買魚來幹甚麼?看牛?莫名其妙!禿腦袋老頭霍的扭轉了給了司機個後腦勺。他繼續手裡抖摟著穀子嘴裡從容的得嘍得嘍吆喝著一大群雞顛顛的狂奔向他把富豪車的車身前方堵了個嚴嚴實實。

司機愁眉苦臉的看著禿腦袋老頭一籌莫展。

老賴和道明臣坐在後面一輛車上見堵了好一會還不進去全都下了車。

咋了?道明臣俯趴在車窗上問道。

門衛不放我們進去!司機攤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架勢。

歐比斯拉奇!給我一個不放的理由?道明臣很意外。

月經哥你自己去問問他我也搞不明白他為甚麼不放我們進去。司機指著正在餵雞的禿腦袋老頭說道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很狡猾的推脫笑容。

你咋不問?道明臣橫了司機一眼。

我不敢。司機很老實的說道。

哦?堂堂老壩頭手下的流氓界四品大員居然也會不敢?道明臣認真的看了一眼禿腦袋老頭的背影。禿腦袋老頭稀疏的頭髮就象身邊喂著的一隻脫了毛的笨雞般猥瑣道明臣覺得有點很意外。

月經哥你別糟蹋我了。壩頭曾經和我說過這老頭不能惹惹了他後果不好說我記在心上了。

怎麼這麼麻煩?我們是來花錢的!老賴也走近了。老賴的身上常年是一件袖口上的商標被刻意撕掉的高檔西服不管多熱的天都是顯得氣派非凡美中不足的就是臉上的汗水多了點有點破壞造型。

可能人家看我們不地道。道明臣笑聲朗朗。道明臣身上是一件的確良襯衫透過薄薄的面料裡面手臂部痊黑色而張狂的紋身清晰可見。

禿腦袋老頭被肆無忌憚的笑聲給吸引得掉轉了腦袋撇了道明臣一眼繼續餵雞。

一卷鈔票塞到了禿腦袋老頭的手心裡道明臣站在了老頭的面前笑吟吟的看著他。

禿腦袋老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晌裂嘴一笑露出了一嘴青黃不接的大板牙。

還是你這個娃娃懂事!禿腦袋老頭重重的拍了拍道明臣的肩膀小跑著去開啟了鐵鏽斑斕的大門上把門的鐵將軍吱扭一聲開啟了大門。

道明臣俯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車子進了院子裡面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起來。圍牆裡包圍著的是一片開闊的山崗一座陳舊的有著強烈國外風格的三層小樓佇立在最中央的位置整個小樓被爬山虎和青葛盤繞成了一座綠色的古堡無數開著紅黃色小花的藤蔓從樓上的扶手和欄杆垂直而下把正門都遮得無風不透清風浮動一陣暗香撲面而來。小樓跟前停著好多的小汽車當時的汽車還沒有後來那樣的普及許多車停在一起特別的扎眼。老賴的的那輛車一停在那很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

這裡若是操琴一曲大概連香也不必焚了。老賴下了車深呼吸了一口愜意裡帶著點附庸風雅的說道。後面幾個保鏢立刻馬屁不斷。

那是。道明臣接過了話頭早知道我把口琴帶過來給你吹上一曲在那希望的田野上了。

老賴被噎得翻了翻白眼甚麼也沒說。

月經哥就是厲害!知道剛剛那老頭是誰麼?呵呵猛將!這老傢伙以前可是司機剛說得口沫四濺就被道明臣揮手打斷了。

知道現在的流氓已經發展成佬產的社會了麼?道明臣捻了捻手指頭做出了個特庸俗的手勢現在大家都靠的是這個知道不?一節都在向錢看了只有向錢看才能向前看!

孩子你長大了!老賴揶揄道。

道明臣眉毛一翻正準備反駁小樓房的門口藤蔓一拂走出了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精壯漢子透過藤蔓掀起的間隙門框上寫著天堂的牌匾一閃即沒。

幾位請跟我來。精壯漢子站到了道明臣一行的面前手往外側一攤做了個道上慣用的仙人迎客的手勢。漢子銳利的眼睛掃過了從兩輛車上下來的這幫人他的目光中情不自的閃過了一絲惺惺相惜的欣賞色彩。這種欣賞我們在馬路上可以時不時的看到一個賣冰棒的看著另外一個賣冰棒的人家賣的是花臉雪糕他賣的是赤豆冰棒。

他怎麼甚麼也不問?老賴壓著聲音問道明臣。

人家的傳達室肯定把話已經傳到了你以為那老頭真是個養雞專業戶。道明臣說道。

跟著他走吧我還真想看看那啥交牛大會!我們福建沒有這個。老賴朝他擠了擠眉毛。

瞧你這人你怎麼現在不想著你那成吉思汗王陵的事了?道明臣白了他一眼。

惦記著就能解決?老賴呵呵的笑了如果擔心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還要後悔做甚麼?

後悔死你這!道明臣在肚子裡暗笑。

你們這堂口名字很不錯!叫天堂!道明臣和漢子走成了一排邊走邊問道。

你覺得我們這景色比天堂差多少?漢子的神色裡掩飾不住的驕傲。

那也不見得吧?

那你說說你還見過哪個幫會的堂口景色有這麼漂亮的?漢子帶著點嘲諷的看著道明臣道明臣的袖子捲了起來露出了龍飛鳳舞的紋身漢子的目光稍微定格了一下。

你好象一口就咬定我們也是幫會中人?道明臣掏出支漠盔雙手遞給了漢子。

道明臣的謙恭讓漢子情不自的接過了煙道明臣幫他續上了火。老賴在旁邊忍著笑看著漢子他在等著看笑話。

果不其然漢子被漠河剛勁辛辣的味道嗆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摟著嗓子咳嗽連連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日這是甚麼煙?漢子覺得自己的喉嚨象剛剛做了回煙囪似的火辣辣的。

漠河捲菸。道明臣說道。

瞧不出你長得挺秀氣的卻抽這麼霸道的香菸!

霸道的人一般都抽霸道的香菸!

我估計你混得也不錯看你後面的人穿著就知道聽你的口音不象我們海州人你在哪混?漢子邊走邊問。

天都。

哈哈你們天都人膽子都很小那裡估計好混。

那是要不我們怎麼穿這麼體面呢?

這群人裡頭你是帶頭的吧?漢子又問道。

不是那個穿西裝的是大哥。是大哥。

那你是?

我是他的馬崽。

呵呵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了你肯定是架勢堂的人旬白相人吧?長這麼帥。

我很象白相人麼?道明臣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有點。

天生的白相人!漢子挑起了大拇指。

後面跟著的老賴在裂嘴狂笑象條死去的河馬。

你帶我們去哪?怎麼繞過了樓房後面還有這麼大片地方?道明臣看看四周一片翠綠的山崗被紅牆圍著不遠處的樹林裡可以聽到叫好聲傳來。

我們這大了去了前面就是交牛大會的現場了就到了。漢子說道。

看交牛大會不用給錢的嗎?現在看場馬戲還得掏錢。

誰說不用給錢?漢子笑了。

那怎麼沒見你跟我們收錢?

看完了再給你們自己給想給多少給多少。

那我要是隻給個一百五十的你們怎麼辦?

你是在侮辱我們。漢子冷笑了侮辱別人的人要時刻做好被侮辱的準備。

道明臣回頭跟老賴眨巴了兩下眼睛哈哈一笑。

能見見你們老大不?道明臣對漢子說道。

不能。漢子有點不屑我們老大不是誰說見就能見的。

我們有活給你們接是單大生意。道明臣說道。

那跟我說也一樣。漢子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先打聽一下你們說的生意的背景然後我們再決定要不要接。

你們也要衡量一下輕重?道明臣有點意外。

你們又不是莽夫要求我們出馬的事當然肯定是非常棘手的事這世界話不是甚麼活我們海冬青都能接權衡一下輕重對你我都有好處。如果海冬青不敢接你的買賣你大可以準備被人家好好收拾吧。至於想見我們老大還要看資格不是誰說想見就能見。前面的鬥獸場穿進樹林就到請允許我說再見了咱們回頭見你們給錢的時候。漢子很紳士的笑了笑。

我們這次來是有筆幾十萬的大生意給你們做。道明臣的話就象一把鉤子鉤回了漢子的腳步。漢子回過了頭看著道明臣眼神中的驚訝無法遮掩。

這回我想我們可以去見見你們的老大了吧?道明臣對他促狹的擠擠眼睛。

別亂說話。漢子很認真的說道海冬青的人馬不喜歡別人信口開河。

我沒亂說話。道明臣攤攤手我認真的。

是吧?老闆?道明臣回頭看著老賴。

老賴只好點點頭。

漢子沉吟了一下轉過身掏出個黑忽忽的大哥大撥通了電話用聽不明白的海州話飛快的講了幾句掛掉了電話。跟我來吧。漢子腦袋偏了偏把道明臣一行帶向了遠處的一個土丘走去。

你怎麼又把我扯進來了?老賴在後面低聲問道明臣道。

嗨!本來就是我的事嘛!怎麼叫把你扯進來?你就那麼想去看那個交牛大會?噁心不噁心?道明臣一把拉住了老賴的胳膊生拉硬拽著把他拖著一起往前走去。

那到去我能做甚麼?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你也是我都說了就你手下那幫人就已經夠用了還來找甚麼黑道殺手!真是的!老賴臉上有點慍怒。

主要是我長得不夠雄壯你派頭好跟著去罩著好歹場面上好看點交流就看我的吧這個你放心老大一般就站在那不用開口擺造型就得。

胡扯!老賴嘴上在罵臉上已經樂開了花。

走過了長滿一青草的低矮山丘漢子加快了腳步把道明臣他們遠遠甩在了身後老賴舉目看去山丘下面有幾個星羅棋佈的魚塘落滿了白色的鷺鷥鳥的魚塘這樹下幾個著上身的強壯漢子正沿著魚塘埂拖著魚網捕魚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站在了魚塘邊的茅舍牆邊樂呵呵的看著他們。

這個女子穿著當時還很罕見的紅色緊身背心一頭柔順的烏黑長髮從她美麗的曲線就可以想象出她美麗的面容。她的背部恰好露給了道明臣他們老賴倒抽了口涼氣他看見了那個女子背上用硃砂紋著一個橫眉立目的猩猩醜陋兇惡的猩猩腦袋正好從緊身背心的裸露部分探了出來腦袋上的金箍顯眼而奪目兇惡的紋身和女子曼妙的體型形成了很古怪的差別。老賴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道明臣他發現道明臣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也在盯著那個女子在看眼神中隱約跳躍著高壓線上的那種藍幽幽的火花一閃即沒。

這時魚塘邊上的捕魚漢子們都齊齊吶喊了一聲粗獷的號子聲中魚網被拖上了岸來諾大的魚網裡面只有幾條不大不小的鯽魚鬍子鯰虎頭呆子甚麼的。看著收穫無多的魚網幾個漢子似乎有點洩氣個個都苦笑著搖搖頭汗珠在他們精赤的身子上打著滾落到了地上。

剛剛領路的漢子已經走到了女子的身邊把嘴湊了過去嘀咕著。女子把峰子微微轉了個方向看了看正走向這邊的老賴一行道明臣已經悄悄的落後了老賴一個身位老賴走在最前面和身後幾個保鏢一起一律西裝氣宇軒昂。

紅衣女子嬌俏可人的臉龐恰好也被老賴盡收眼底這是張乾淨到了極點絲毫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臉最為難得的是這個紅衣女子居然還是那種屬於怎麼曬也只會紅不會變黑的面板吹彈可破的冰肌雪膚把老賴的眼神緊緊的拴住了。紅衣女子彷彿會說出話來的眼睛秋波流動著也在凝視著老賴。連天碧水青山白雲美人在側老賴咕嘟的一聲嚥了口口水心旌不自的搖盪起來。

老賴覺得以前自己睡過的那些悽彷彿全成了大糞。

道明臣看出了老賴在腦海裡正在進行著的那些沒營養的**用手指搗了搗他的腰眼壓低了聲音說道賴哥這可是海冬青的總瓢把子你別這麼傻不溜秋的盯住人家發呆這可是幫分子別給他們想歪了!對以地就是這麼笑一笑先擺出瀟灑點的造型!別把我們的聲勢給壓下去了。

老賴的臉上剛掛虛偽的笑容想對這個美女做點表示那邊的紅衣美女一轉身揮了揮手幾個捕魚漢子扔掉了手中的魚網扭頭進了魚塘邊的草廬裡不一會兒出來了幾個人搭手抬著個巨大沉重的木箱哼油哼油的抬到了魚塘邊。

幾條破魚!居然還不肯上來是吧?十一姐今天非把你們給炸上來!紅衣女子又看了一眼老賴一腳挑飛了箱子的木蓋。

老賴虛偽的笑容僵硬住了他看到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的一排長柄手榴彈烏黑的彈頭就象抹著層臘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木柄上的木質花紋清晰可見。幾個保鏢全擁了上來把老賴悄悄的擋在了身後手也伸向了懷裡如臨大敵。

紅衣女子拿了一顆手榴彈把烏黑漂亮的頭髮往脖子後面一甩嘴咬著弦子手榴彈嘶嘶的冒起了白煙女子回頭看著老賴一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一把將手榴彈掄出了老遠手榴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魚塘的中間。

碰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滔天水浪夾帶著白花花的魚灰忽忽的河泥在魚塘裡躥起老高水珠刷刷的落下把走近了的老賴一行也淋了個滿身。

紅衣女子就站在漫天而落的水珠間朝著強裝著鎮靜其實雙腿打飄的老賴天真爛漫的一笑。

歡迎來到海冬青!女子朝他伸出了的手說道我就是這裡的大當家慕容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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