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羽兄弟好,你想把我的書發到那裡都行,斑竹我聯絡過了,他說過兩天給我弄個封面。日!!!!!因禍得福了!我覺得我這人真的很容易滿足。
愚人2000兄弟好,百戰。眾言潭我都沒去過,你能幫忙真是太好了,我感謝的不得了啊!!!
殘劍刺飛雪兄弟好,關於恢復人道的事,我還在構思呢,沒辦法,二王要說真是人間第一兇啊,臨死前那麼多的警察和警犬,照樣手槍對沖鋒槍,一人幹掉一個。厲害。無愧亡命之稱。
老實不吃虧兄弟好,兄弟我是江北人啊,那裡是無錫人,有個要好的無錫同學,是胡埭的,你該知道吧?甚麼時候來無錫玩找你撒。
mikec兄弟好,《永不放棄--混在黑社會》是我很喜歡的一本書,現在看來,似乎也有瓶頸的問題。我個人認為,黑社會小說一旦要是寫到卡賓槍“噠噠噠”,手榴彈滿天飛就壞了。黑社會不是恐怖份子,寫成那樣就有點太沒有真實感了,沒有任何的黑社會能公然挑戰國家的秩序的。《永》好象有點向那裡變的趨勢,不過裡頭的幽默是我欣賞的,尤其是把臉放在女孩大腿間,還覺得有如蘭如麝的味道那段。“戰國逆風傳”一書在哪裡首發?91文學網已經收錄了我的《血色的暗流》,只是一個看的人都沒,一個都沒!真是汗啊、、、、、、、、、
鐵血大旗兄弟好,黑道之類的書我相信看書的人都有分辨能力的,想帶壞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形而上”之類的題材書去看司徒漢大大的吧,他寫了一堆。我估計寫不來。
wxpgundam兄弟好,小紅袍是紀念無墨大大的書裡的猛男,所以名字就不改了,你說的那個女孩“青衣”倒是能加上,漂亮不漂亮看我的心情了,我覺得美女哪有這麼多啊。你說對不對?
無水無土無金無木無火兄弟好,黑道其實也是正行,現在所謂的歪門邪道是指殺人越貨,短路搶劫之類的。現在都是白中帶黑,黑中帶白。政治和女人的*是男人最喜歡的東西,這兩樣都喜歡的人,就是真正的“黑”!橫掃千軍以前看過,後來就沒再看了,好象是本大場面的戰爭書吧?我覺得戰爭還是《獸人帝國》寫的好。
shiwei0412兄弟好,《江湖》是在天涯首發的,你自己費心找一下,有個書友在搜狐也找到了,等下我讓他寫在書評裡頭,你拿票威脅我的樣子還真他媽的可愛ING!
鯉魚一條兄弟好,你也來參合?小傻瓜、、、、、、、、、、
秦皇,漢武兄弟好,果然是人若其名,有氣魄,靜官領教了,其實那些好書有很多人投票,不差你的一票,我的書慘啊,寫來寫去就這麼點票,很容易沒信心的。
嫩白菜兄弟好!把你的地址刷上來,我來置頂。謝謝你了。
小紅兄弟好,道明臣的官最大也就是村長,我不會讓他再爬下去,再爬下去,豈不是要做國家主席?吞日滅美?掃蕩銀河系?
szjovian兄弟好,這文身是我在寫書時,隔壁一個妞在看《蠟筆小新》給弄出來的,“啊大象,你的鼻子怎麼那麼長、、、、、”然後做了個思想延伸,我發現我的想象裡還算馬馬乎乎。
光腳漢兄弟好,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很開心。被人關心的感覺真是不賴。
好的要捧壞的也要捧兄弟好,看兄弟喊得那麼迫切,是不是也害上了《江湖》的相思病啊?
罪孽深重兄弟好,《江湖》還有前傳《江湖爭霸》,好看!現在在連載,是天涯,你們可以搜一下,我實在沒時間去做這事,不是我摳著不發。
楊孤兒兄弟好,這麼長時間的支援,很讓我感動,謝謝!
冥河之畔兄弟好,你看的《江湖》大概不是無墨大大的,他的書裡沒有主角姓易的,只有姓陳的,姓潘的,姓馬的,那本書裡的角色每個人都是重點,每個人都很鮮明,這永遠是我們這些蹩腳寫手無法達到的水平。
剛剛去抽空看了下《永不放棄---混在黑社會》的更新章節,居然看到了海怪的登場,在黑道小說出現了海怪???我心中擔憂的事大概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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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是一個非常大的城市。
很大。
常住人口達到了五百萬左右,流動人口占了一半。
鐵路軌和龍川河的交叉將他們一分為四。
東城區又名淥洋區。東區邊緣和鄰城海州之間接壤的部分是種植了面積大約十萬畝左右的細針葉松的林場和三萬畝零星分佈的魚塘。以及一個白馬湖農場,在天都四個城區中,東城區應該算是比較落後的一個。東城區的流氓頭目是寒門的老壩頭。老壩頭已經是六十歲高齡了,是天都最老資格的流氓,他和大多數天都人一樣是屬於外來的移民,真正的天都人只有很少,全是白馬湖農場的農民和“紂臣墩”山腳下的漁民和山上的果農,這些人已經蛻變成目前天都人口中的“黑屁股”。
甚麼是黑屁股?就是窮的很,要在新買的褲子的臀部縫上厚厚的黑漿布,以達到長久不壞的目的的一種人的統稱。
老壩頭是在解放前就加入的寒門。寒門是甚麼?有必要講一下,寒門就是丐幫。
文獻記載的丐幫還有很多稱呼:城市瘡疤,團頭,三會,花子房,沙包會,卑田院。對於丐幫弟子,天都人統稱為“伸手大將軍”。解放前的花子幫恰逢亂世,謀生的手段也和現在有天壤之別,彼時,常有嬰兒被遺棄路邊,花子們就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看哪個小孩更命硬一點,得出結論後,他們會把自己看中的小孩帶回去,好生看顧起來。等到三五歲時,已經會走路懂人言,這時用新鮮的猴子剝出肉,趁著鮮血淋漓,把小孩身體周身塗上驢皮和蜂蜜熬成的粘膠,然後將猴皮趁熱粘上去。此時的猴毛不出幾日便會緊附人身,猶若天然。長大後,小孩就貌似猿猴,卻能作人語,呼喝自如。這些小孩因為從小被逼食猴骨燉成的軟骨散,多數活不過成年。而管理這些小孩的花子已經賺的盆滿缽滿,小孩的死與他又有何干。
在卑田院裡,專門有實施這樣的手術的高手,這樣的人又被稱之為“壩頭”。其實這樣的殘忍的事,在花子中間歷代層出不窮。據《淮稗類抄》載:乾隆時,長沙市有二人牽一犬,較常犬稍大,前兩足趾較犬趾爪長,後足如熊,有尾而小,耳鼻皆如人……遍體犬毛也.能作人言,唱各種小曲無不按節.觀者爭施錢以求一曲.
《清稗類抄》記載了揚州城中的五位畸形乞丐:一男子上體胸間伏一嬰兒,皮肉合而為一,五官四體悉具,能運動言語.一男子上體如常人,而兩腿皆軟,若有筋無骨者,有人抱其上體而旋轉之,如絞索然.一男子右臂僅五寸,手小如戟,而左臂長過膝,手大如蒲扇.一男子臍大於杯,能吸菸草,以管入臍中,則煙從口出.一女子雙足纖小,兩乳高聳,而鄂下虯鬚如戟.於是賞錢者甚眾.
《蘭舫筆記》也記有同類情況:餘在都中,每見有怪人,種種形……震澤城中市橋一女子,年十五,貌美而無足,長跪乞錢.(此段出於需要用了大量轉載)
解放前,老壩頭也是一個被人揀回的遺孤,養到五歲時被“爹爹”送到“壩頭”那裡採割,也就是手術。當時幹這個壩頭突然覺得他長的特象自己的小時候失散的兄弟,一時間良心大發,才保住了一條小命。而後,他發揮了超強的領悟能力,他開始學會了扒包、割口袋,兩指鉗;也學會了各種各樣的捆綁人或東西的方法,老頭結,鴛鴦結,中國結,其中最厲害的是五花結,中國古代這個是官府用來綁江洋匪盜的一種方法,俗稱“五花大綁”,這樣的綁縛,在五個時辰之內可以人一個大漢被活活捆死。他還會水手結,這樣的結有很多結頭,別人根本無從解起。他也學會了拿各種各樣東西去綁人,用頭髮,用電線,用女人的長統絲襪。他也學會了怎麼樣去配置拍花的迷藥,怎麼樣去配置春藥。等到收留他的壩頭無法教他時,他才十三歲。跟著寒門漂泊四方後,這個年輕人就成了寒門中最年小的“壩頭”,對於這一點,老壩頭多年來一直引以為傲。
新社會開始了以後,以前這些東西肯定是要被取締的,聳人聽聞的殘忍勾當也只能被掩埋在心底,老壩頭天生不是那種能滿足的人,他帶著大批人馬,浩浩蕩蕩來到了天都,開始真正的號令一方。以前的那一套雖然不能再用,但是天都街上仍可以看到很多的手腳殘廢的小孩在沿街乞討,很讓人奇怪,他們的手腳居然都是每天鮮血淋漓。這一切,當然都是老壩頭的得意之作。全天都四萬乞丐中起碼有一半是他的手下,剩下的那一半屬於打擦邊球的那種。堪稱天都第一幫會。據天都道上的好事者統計,老壩頭的手下不會少於五千的青壯,數字驚人啊。好在天都的東城是最大的,緊鄰郊區,否則還真呆不下這許多的寒門子弟。
如果你以為老壩頭定是那種邋里邋遢的猥瑣老頭的話,你一定錯了,老壩頭一頭銀髮,身軀偉岸,常年是一件深灰的幹部服,就象個大學的教授。天都的兩百輛小轎車裡有他的一輛韓國的富豪。
那是天都最好的車。
寒門有十三太保,目前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就是這十三太保了,這十三個人全是老壩頭的義子,老壩頭一身未娶。據有的人說他是個天閹,不知是真是假。手下的十三太保,雖然人馬在天都最多,也是最沒用的,他們想和原先的安徽蕪湖人搶天都火車站,因為寒門中的扒竊高手也很多,只可惜,原以為黃幫已經同意不聞不問的情況下,肯定手到擒來、十拿就穩,不曾想居然被蕪湖人殺了個人仰馬翻,響鈴刀起處,就有寒門子弟的狼狽身影。蕪湖人是用的三八扁刺,真正的日軍留下的進口貨,掛環上繫個鈴鐺,刀響鈴也響。
後來才知道,黃幫答應不插手是因為連他們也吃了虧。寒門子弟只好捏著卵子算倒黴。後來的泗陽人更是猛龍過江,殺得蕪湖人雞毛鴨血,這回寒門子弟再也沒敢再去觸黴頭。
道上的朋友對他們的玩命指數評價為***
南城區又名為真武區,真武區是工業區,有全國聞名的天都第一國營紡織廠,整個的南區幾乎被廠區佔了一半,南區的紡織子弟學校是天都最有名氣的流氓的搖籃,地痞的溫床。因為紡織廠的特殊地位,南區的區長可能都沒有廠長的權利大,相應的廠保衛科的權利也是大的驚人,幾乎是正式編制的幹部都隨身配發了槍支。在這樣的情況下,來自全國各地的紡織工人們的後代,在無所顧忌的情況下顯得格外的猖狂,甚至他們敢騎著沒牌照的摩托滿世界亂溜噠,有交警敢攔上去就打,打不過能摳塊磚頭砸-------由此誕生了天都南區大名鼎鼎的菜刀隊。菜刀隊每人兩把揚州得勝橋的1號菜刀,一手一把,這種菜刀是專門用來斬大骨的,和斧頭幾乎是差不多寬度。
菜刀隊的瓢把子是匪號叫做宰將軍的中年男人,至於他的真名,已經沒必要知道了。他原先是紡織廠厂部京劇團的武生,可能是因為壞了嗓子還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先是浪蕩了幾年,後來站起來抗旗放炮,結果集合了一大幫子無事生非的年輕人,十年不到,南區也是他們的天下,因為這個廠依然很紅火,所以菜刀隊也一直順風順水,由於是一個廠區從小長大的緣故,菜刀隊的凝聚力非常強,打起架來也是非常狠。
至少在南區他們非常狠。
他們和別的地區的人沒打過甚麼大架,別人知道沒這個本事進這個南區,他們也知道離了紡織廠他們估計也玩不開。宰將軍手下兩個哼哈二將疤刺李和黑頭肖三是目前的主要管事的人。
整個菜刀隊的人員大概在五百人左右,一般性的打架這個數字再翻五倍,如果是生死博命,嘿嘿,因為他們還沒有這樣的經歷,只能打個問號。基於他們平時的素養來看,天都道上的人對他們的評價是玩命指數*****
北城區又名青浦區,北區是政府機關相對集中的地方,也是天都服裝和小商品的集散地------商貿城的所在地,北城區是天都人眼中的真正的市區,這裡繁華富庶,種種奢華,全國能和它比較的只有上海。由於是當年的蘇聯援中的重點試點城市,北城留下了很多的白俄風格的建築,這樣的建築在其他區是很少的,在北城卻隨處可見。
北城最大的幫會是架勢堂,龍頭大哥叫劉思甜。二把手是他的弟弟叫劉憶苦。劉思甜看似和善,其實為人相當的陰險,江湖人稱為“笑面狼”。弟弟劉憶苦則沒甚麼特點,遇事猶疑不決,純粹是個跟班。架勢堂的其他的頭目一般都在背地對自己的二把手頗有微詞。
架勢堂控制了天都最富裕的地區,手下的馬崽雖然有大量的兩勞人員,但是架勢堂最多的還是小白臉一樣的“白相人”。架勢堂的人很看不起其他城區的流氓,他們認為現代的流氓應該是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西服,能夠品味出咖啡是來自牙買加還是古巴,而不是喝出茶是來自福建還是安徽;能夠喝出紅酒的年份是在一九八幾,而不是拿著分金亭大麴套瓶猛吹;就連哼著《茉莉花》小曲,也是哼的義大利作曲家普契尼改編過的版本而不是中國揚州那土生土長的運河調。至於那些“黑洞洞”、“十八摸”,他們就簡直是不屑了,雖然他們也會在背地裡哼上兩句,但當著外人的面卻是不可想象的。
這樣才是新時代的流氓。玩刀,也玩派。
他們時髦超前的思想卻被天都的其他道上的江湖人物嗤之以鼻。所以架勢堂看不起別的流氓,別的流氓也看不起他們。
這個世界總是充滿了這樣的對立。
其實能控制天都最繁華的城區,已經間接的證明了他們的能力。只是在坊間,人們津津樂道的還是劉思甜的舌頭據說又二十公分長,他今天又和哪個貴婦去了哪裡鬼混,然後貴婦又給了他甚麼甚麼好處;以及我今天又看到架勢堂一個傢伙胯下的文身,歐必斯拉奇!真誇張甚麼的之類的桃色新聞。
徜徉在花叢中,的確是給架勢堂帶來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便利,因為有實權的女性還是蠻多的。但是如果把架勢堂的成功全歸功於這些女人,未免有失偏頗。
在多年後,當廣東、大連和上海的白相人取代了天都的地位之後,在廈門老賴的紅樓裡,仍然有很多的女性,很多有實權的女性被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彈著雪茄煙灰的男人所吸引。這些男人無一例外,也會用那種深邃的眼神告訴所有的紅舞男和女性崇拜的目光,他來自天都。他只吃生蠔、象拔蚌和龍蝦。蛤蚧實在是太噁心,九十年代的白相人都改吃了有同樣效果的生蠔。
“這個世界上只有天都的男人才能這樣迷人。”老賴自己曾忍不住這樣當眾誇過。當那位姓楊的甜歌星花大錢和一個天都的紅牌春xiao過後,居然激動的忍不住打電話和京城的好友分享這個訊息。
於是那位歌星的朋友揮筆寫下了一首經人久唱不衰的歌曲《讓俺輕輕的告訴你》!(這裡大家不許瞎想!這是杜撰,不是罵那個甜歌星。)
天都白相人的魅力可見一斑。只是在當年,他們卻是天都道上的人的取笑物件。由此也可看出“逾北為枳,逾南為橘”這樣的哲學道理。
中肯的說一句,按照天都架勢堂的勢力,和以及一定外在的隱藏能力,架勢堂應該算是天都的一大絕對勢力。他們的二百個兩勞釋放的打手和同等數量的白相人,按照道上的人眼中的玩命指數應該可以打到****
再來講講西城區,西城區又名昭觀區。西城曾經是天都比較落後的地區現在因為海關和火車站的落戶,政府的開發力度明顯加大,西區和南區隔河而望,比鄰北區。區裡最偏的一隅,有天都唯一的一座山“紂臣墩”,海拔僅僅五十六米,稱之為“墩”還真是貼切。
擁有天都龍川河的唯一的入海口,如果有人那時偷渡來一定能成功,只可惜對面的高麗和日本就是沒人偷渡過來。
巨可惜。
海邊有些少量的原住民,山上也有,這就是我前文中提到的“黑屁股”,到了後來這裡出了個流氓村長,才一舉革掉了這個不雅的稱呼。
西城最大的幫派是“黃幫”,這是個歷史極其悠久的幫派,始建於清康熙年間,為了承運漕糧而成立。黃幫中人也很為這段歷史感到自豪,在老牌的“青紅幫”,“袍哥會”全沒落的情況下,黃幫的確是個奇蹟。在黃幫的總舵,依然保留著幾百年前由宮廷畫師義大利傳教士朗士寧親筆撰畫的黃幫第一代龍頭的人物肖像。黃幫以“仁智義信禮忠孝悌忍”作為“家諾”,也就是排行和輩分的意思。幫中弟子以此開山立派。在清朝年間繁盛一時,後來隨著海運開始,漕運式微,黃幫開始凋落。在鴉片戰爭後,天都也被迫成為開放口岸,畸形的殖民經濟快速發展,黃幫人員也在此生根,雲集於此,以各種方式謀生。曾經最風光時也殺入過大上海討生活。
解放後所有的牛鬼蛇神被掃蕩一空,只到八十年代,黃幫才緩過了氣來。當代的黃幫龍頭是馬卡橋,是“忠”字輩,這是黃幫最高的輩分了。老頭子手下四虎一龍。
四條老虎分別是“孝”字輩的“張建國、駱四、齊和尚和大飛。”一條龍是“忠”字輩的雷猛,他和老頭子是一個輩分的,在老頭子金盆洗手後,黃幫龍頭就歸了雷猛來坐。雖然很多人有看不慣的意思,但黃幫歷來講究輩分和古禮,所以也沒人敢造次。
黃幫是天都最古色古香的老牌幫會,完全遵守過去的流氓方式,靠“刮地皮”、“操控賭檯”、“掌控色情業”為生。在八十年代的後半期,這些謀生方式才開始有增加和變革。
四條老虎擁有大約各自兩百人的馬崽,一條龍雷猛大概是三百到四百個馬崽之間。而且他們擁有著天都別的幫派覺的恐怖的火器,所以天都道上的人都將黃幫敬稱為“霹靂火”。
這樣的情況後來在和泗陽人搶火車站時暴露了出來缺點,在明目張膽的大火併情況下,黃幫其實比誰的顧慮都顯得多,而且內部也有很深的矛盾,齊和尚和雷猛就是公開的仇人。這讓很多的道上的人開始在心裡重新評價起黃幫來。
這樣的情況在道明臣加入了黃幫後得到了改善。道明臣是半路出家的“空頭”,黃幫術語裡,這“空頭”就是指沒拜過師傅的人,意思就是大興、水貨的意思。
道明臣在加入黃幫前,曾經自己組織過一個小幫派“斧頭幫”,他是在將黃幫僅剩的三條老虎全被弄死弄傷的情況下入主黃幫的,據內幕人士透露,把三條老虎搞死搞傷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道明臣。有人常說,黃幫失蹤的那條老虎張建國如果還在的話,估計不可能讓道明臣這麼的猖狂下去,只可惜張建國下落不明,唯一的弟弟也莫名其妙的失了蹤,只剩下一門孤苦。江湖謠言,張建國的弟弟可能也是被道明臣種了荷花。
“種荷花”是黑道術語,就是把人沉進水底,毀屍滅跡的意思。
很多人無法理解繼位大哥雷猛的決定。但道明臣在接下來的剷除新疆人和火車站的泗陽人的問題上卻表現出了很高的手段。手下的徒弟“小紅袍”,號稱天都百年難出一個的猛男,出手前是一襲白衣,完事後是一身雪衣變紅袍,有勇有謀,剛剛出道時,就敢帶著幾個人去北城將當時的架勢堂一個頭目差點弄死------不是他不想弄死,而是醫生水平太高。道明臣收徒只有一次,那次中他總共收了三十幾個徒弟,無一不是勇猛絕倫。他們項間皆佩帶“忍”字銀牌,因為他們的輩分應該是“忍”字輩,結果西城的人看到項間掛“忍”字銀牌的年輕人,無不畏之如虎。
他手下還有另一位“大青衣”,據說是個女子,心思縝密,有“武有紅袍,文有青衣”之稱。
另外在他手下據說還有大量的越戰退伍軍人,而他似乎也是在有計劃地接收。身邊的走動全是來自東北,一色的紅鬍子,彪悍強壯,嘗於談笑間殺人。
道明臣後來還當上紂臣墩翻身村的村長,很多人無法理解,其實根本沒必要去了解他,這個人本身顯然就是一個謎,誰也看不透和猜不透他。就象處女的xx,誰都知道有,可是就是沒人看過。
在他加入了黃幫後,黃幫的實力也跟著水漲船高。
奇怪的是,道明臣的分堂並沒有沿襲黃幫的一貫傳統,他們的人對一般的平民都顯得異常的可親。很多人認為可能是道明臣作了村長後,對手下的馬崽進行了約束的後果。
道上的很多人都想認識一下躥紅的道明臣,只可惜似乎他並不喜歡應酬。很多有緣見過他的人都讚不絕口,認為那麼英俊的男人不去架勢堂做白相人簡直是浪費!有人還見過他的文身,據說,道明臣的文身很多,道明臣左臂上是刺的史可法,仗劍浩冠,旁邊是一行龍飛鳳舞的字“數點梅花亡國淚,二分明月故臣心”,右臂上是刺的關公,飛髯大刀,也是一行小字“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春秋”。背後一條黑龍,張牙舞爪,騰雲架舞,鐵鱗暴睛。前胸還有用鴿血刺的隱形文身。看上去,更顯得整個人威武不凡,不怒自威。
這個道明臣還有個趣事就是,雖然他非常的俊朗,卻始終只對自己的傻瓜老婆痴心不二,這在道上的兄弟眼裡著實讓人吃驚和奇怪。
人們形容黃幫的一龍四虎裡又多加上了個“花麒麟”,主要是因為他的文身太多,長的又威武,才起了這麼個外號。根據他的戰績,有人曾誇過他是“麒腳踏城西”!這是對他的一種無言的肯定。
不過很多人卻喜歡用另一個稱呼來叫他,大家喜歡叫他---------“月經哥”。
他來,你怕!
他不來,你更怕!
每次出現都是帶血的。
這就是“月經哥”這個稱呼的來歷。
江湖中人對城西黃幫,尤其是道明臣的評價是:
亡命指數*********
記住,是亡命指數,而不是玩命指數。
很睿智的一份調查。
我認為。
天都黑社會雜誌編輯部
責任編輯
大頭魚
一九八六年九月十九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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