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號我都打不贏。”沈漾苦口婆心：“老闆你三思。”
顧戒挑了下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老闆，我這個歲數，你讓我和一群十七八歲的小朋友們打5v5，手速能一樣嗎！”沈漾咆哮了。
顧戒坐在教室裡，隨手抽了一本書出來翻著，偽裝學習：“怕甚麼，我們也有十七歲的健將。”
“誰？”沈漾眼睛都亮了，難不成老闆又挖了大神來！
咔嚓，顧戒截圖，把新隊友的頭像發給了他。
沈漾：“貓爪？”
“放心，男的。”顧戒話裡都透著惋惜：“雖然我也很希望他是個小妹妹。”
沈漾深吸了一口氣：“這和男女有關係嗎，關鍵是這人打的是輔助！！沒輸出的輔助！”
“沈漾。”顧戒一笑，商氣壓人：“你該不會以為我打電話給你，是在商量吧？”
沈漾一晃神，又想起了這位老闆，隨手拎起根木棍輪人的畫面。
“沒，沒，老闆，你看，咱們這個輔助還是個新人，還沒有接受過社會的毒打呢，你就不怕他對上那邊之後，把心態打崩？”沈漾嘗試過講道理。
可惜，顧戒就是個理不直氣也壯的人：“早晚都要對上，不如先私下練練手。”
你連戰隊的人都沒湊夠，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說會碰到全國前五！
沈漾垂死掙扎：“就算這樣，我們也才三個人。”
“四個。”顧戒安排的很周到：“A大電競協會有一個，打的還可以。”
沈漾徹底絕望了：“A大的電競協會，就是個課外延展，水平……真的一般。”
“水平這東西，除了天才之外，都可以後天努力。”顧戒的目光落在了於淑蕾的個人資料上，微微抬眸：“老沈，是不是太久沒有打比賽了，你，怕了？”
這一句，讓沈漾手指一頓：“我會怕？開玩笑！只要那兩個新人不自閉，我中單往上抗都行！”
“那就這樣。”顧戒語氣淡淡：“老師來了，我掛了。”
沈漾聽著那邊的忙音，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喔也對，他們老闆還是個學生。
不僅是個學生，還是個被顧家硬塞進A大的學渣。
害，A大他也去過，那氛圍，嗤嗤，也不知道老闆作為一個學渣是怎麼熬過來的。
該不會天天在下面按手機，搖骰子打遊戲吧？
顧戒並沒有搖骰子打遊戲，倒是被那位的德高望重的教授叫了起來。
“顧戒，你來說一說，我剛才講的那種市場要怎麼做？”
前面一排同學都將視線放了過來。
顧戒視線放過去，過了幾秒，長嘆了一口氣：“抱歉教授。”
“不會？”不應該啊，已經拿顧戒當愛徒看的教授擰了擰眉，這對她來說，很簡單才對。
顧戒身形站得直，姿態又優雅，在一群學生中，不招人都難。
只是她的長相，太過妖豔，眸低又布了一層薄薄戾氣，在小說裡，也就是那種興風作浪的惡毒女配形象。
就連笑，都商氣滿滿：“不是，是我剛沒聽。”
一句話，就更不會讓人喜歡了。
那教授穩了穩氣息：“拿著書，出去！”
書？
顧戒摸了一本，走前又怕把老人氣著，路過時小聲說：“身體重要。”
“你…”恨鐵不成鋼！
“在外面給我好好聽，回頭我查你的課件！”
曾幾何時，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也有這麼鮮活的一面。
有學生幸災樂禍：“這個顧戒，真是作呢。”
“顧家本來就不待見她，我聽說……”
“那她囂張甚麼，就因為上次題蒙對了？”
“管她呢，不過是個旁聽生，教授這是留著面呢。”
沒人知道，那位教授看著窗外開始聽課的臉，心裡呵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是棵好苗子，不能就這麼去從了商，還弄她那個甚麼戰隊。
他打聽過了，都是些埋沒她才華的。
就該跟著他去競賽，以後規劃大方向，好苗子怎麼能不為國效力！
顧戒還不知道自己被教授歸在了為國效力的範疇。
她抬眸看著教室，單手按字，非常熟練。
顧戒：“我在上課，郝經理有甚麼事，晚上再說。”
郝明亮：“顧總，合同上的簽名您還沒有籤。”
顧戒：“啊，郝經理不說，我都忘了，明天我過去籤。”
又明天？
郝明亮：“那顧總別再忘了。”
就這甚麼都不放心上的散漫，他就算把公司掏空了，恐怕她都不知道。
“距離股東大會還有五天，郝經理，咱們顧總這是還不知道她是來幹嘛的呢？”
“怎麼不知道，來敗家的唄，哈哈哈哈。”
幾個經理笑開了。
“還說要救市，打英雄職業聯賽，現在連個戰隊影子都沒看到。”
“這不是正常嗎？那破遊戲本來就不賺錢，”
“等五天後，咱們的顧總怕是要傻了，那位合同…夠她捲鋪蓋走人了。”
“小丫頭片子，之前還拿身份壓我們，到時候看她怎麼狂！”
郝明亮聽著這些話，也沒在勸。
事實證明，跟著顧夫人才是對的。
老爺子接回來的這個外孫女，就一紙老虎，嚇嚇人行，一點真材實料都沒有。
被嘲笑了的顧戒，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面上聽課，手上發資訊。
這次是發給於淑蕾的。
“今晚，5v5，磨合一下。”
於淑蕾在另一個教室。
早在他們顧老闆被趕出來的那一刻。
幾個班基本上都知道了。
畢竟，A大真沒有被趕出教室的學生。
從某方面來說，顧戒也算出名了。
“磨合？”於淑蕾還是問清楚的。
顧戒想了想，考慮到了剛才沈漾說的心理素質問題，低眸按字：“為了讓大家更快適應賽場，我昨天想了個辦法，今天suh會陪我們打場練習賽，平常心發揮就行。”
suh？
全國前五戰隊？？
練習賽？
於淑蕾差點沒拿出手機，不止是因為這個，關鍵是！
“老闆，我也在死亡之境這個新區！”
顧戒挑眉：“喔？那真是有點巧。”。
於淑蕾告訴自己冷靜：“蘇河之刃發了公告，說今晚要和昨天剛來的人民幣玩家5v5，這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