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因為以前的她,穿的衣服拿的包都是私人高定,外面買都買不到。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的變現能力。
任何企業到了她手上,利潤率都會倍增。
有關於她的手腕,能打只是最弱的那一項。
可惜,顧家人看不到這一點。
畢竟顧戒想給人的印象也是她是小地方來的,不懂分寸。
偏偏有人還真就認為她腦子裡沒東西。
郝明亮見她總不回資訊急了,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顧總,我說的這個專案,您如果錯過了,對分公司絕對是一個損失。”
顧戒單肩揹著書包,有些漫不經心:“專案?郝經理有和我說專案嗎?”
“我今早給你發的資訊啊。”郝明亮向下壓了壓手,意思是別讓她聽出來有別人在。
顧戒慵懶懶的“哦”了一聲:“倒是有這麼一回事,剛忙著吃飯,忘了。”
瞧瞧,這樣的人怎麼管公司。
郝明亮就更放心忽悠了:“顧總沒看不要急,專案我和其他經理都看過,非常值得投資,但得需要您回來一趟籤合同。”
“籤合同?”顧戒指尖輕敲了兩下手機:“這麼大的事,我的想一想,畢竟我人在A大,再不好好上課,舅媽那裡又會為難.”
郝明亮心道,現在這個合同,就是夫人想讓你籤的,上不上課,誰在乎。
“顧總,人合作方只有今天上午有時間,十一點之前就要把專案敲定,不然他們就去找別人了,蘇氏,您知道嗎?”郝明亮開始拋誘餌了。
顧戒長腿邁著,滿身颯氣,開口卻是一副小白模樣:“蘇氏,外公說過,他們很厲害。”
“就連他們都在爭取這個專案,所以顧總您想想,這是甚麼概念.”郝明亮繼續把商場上的那套拋了出來:“穩賺不賠,這是輪到咱們這裡了。”
顧戒故作遲疑:“事情是好,但我剛接手公司,還要著手俱樂部的事,現在人都沒招齊,就先拿錢出來做投資,總覺得有風險。”
郝明亮就知道這丫頭會這麼說,小縣城回來做事畏手畏腳正常,他已經想好了說辭:“顧總,我簡單的說一下這個專案你就明白了,首先你完全不需要擔心它的風險率,這個公司是個做電商資料,擁許多裝置,可以給各大電商刷流量,現在他們人手上太少了,不像咱們是集團性的,本來人就多,甚至到時候還可以外聘技術人員,他們的裝置軟體研發需要資金,如果我們能把這筆資金投進去,以後只等著吃分紅就行。”
“聽上去確實很賺。”顧戒說著,嘴角勾出了一抹笑。
刷流量這種最低端的程式上的東西,還需要資金投入?
這個郝明亮還真是會戳點,戳到了她最擅長的領域。
這種商業套錢,都是她玩剩了東西。
引資到一個軟體開發公司,不過是為了拖住資方.
畢竟軟體嘛,研發需要時間。
顧戒輕敲著手機,雙眸黑的透光:“沒辦法,我人回不去,郝經理,既然這個專案是你推過來的,你先替我把名簽了,到時候等學校這邊沒事了,我再過去詳談。”
“我籤?”郝明亮是個老油條了,很清楚有些檔案簽了,就要承擔責任:“這不太好吧,顧總,還是您親自來籤吧。”
顧戒聞言,打了個哈欠,說話時,就像是一個紈絝的富二代:“我這個人一看字就犯困,我也看不懂那些合同,實在籤不了,也只能說明我和這個專案有緣無分了。”
郝明亮一聽這個,心裡難免有些著急。
這是夫人讓他下的套,他如果做不好,都得捲鋪蓋走人。
但讓他簽字……
“郝經理,你還在嗎?”顧戒又道:“算了,等以後遇到其他專案,我在公司了再說吧。”
“顧總.”郝明亮見她要掛了,立刻道:“這合同你也可以等到你課程結束了過來。”
顧戒反問:“奇怪,郝經理剛不是說,有很多公司都在搶這個專案,對方下午還要去蘇氏嗎?”
“是這樣沒錯。”郝明亮的額上冒出了汗,他在緊張。
很多人都以為顧戒性子魯莽,戾氣重。
卻不知道,她在商場最擅長的並不是直接給刀。
而是將對手逼到死角,讓他沒的選擇。
談判多了,自然也就能聽出音調上的不同。
更何況,不過是一個擴充套件部經理。
顧戒曾經“吃下的”都是上市公司的代表。
“他們不會是騙子公司吧?”顧戒又是一針紮了過去:“要不我去醫院問問外公。”
這一針扎的郝明亮難受極了,這個事怎麼可能讓董事長知道。
老爺子一旦知道這件事,即便是現在人還在重症室,但他身邊那個常年守著的,也會讓他吃盡苦頭。
他以後也就不用在古城混了。
所以郝明亮只能咬咬牙,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儘量輕鬆:“顧總,你想太多了,這種小事就不要勞煩董事長了,這樣吧,名字我先簽,等您來了,再按照合同章程走。”
“那就太好了.”顧戒一笑:“郝經理早這樣想不就行了,我下課沒事了,就立刻過去。”
郝明亮聽到這裡,也釋然了。
就這麼一個小丫頭,總不會和他玩出甚麼其他花活兒來,
連合同都懶得看,放心的交給他來籤,能成甚麼氣候。
他確實想太多了,難不成小丫頭還能拿這份合同反過來套路他?
郝明亮搖了搖頭,忽而一個低音道:“我聽人說顧總和楚少認識?”
“見過面。”顧戒單手抄著褲袋,說的隨意:“他被送去過安縣,你們應該都知道,我這次來古城,約他吃飯,是想要讓他幫忙,沒想到……”
郝明亮打斷了她的話,以表示自己是站在她這邊的:“沒想到他沒答應不說,你們還鬧的不太愉快。”
“還行。”顧戒沒直面回答。
郝明亮這種老油條,想的就越多。
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不承認,呵,這個丫頭還真以為他們沒眼線?
“顧總,有甚麼難處,可以多和我說說。”郝明亮長嘆了一口氣:“畢竟想要把英雄救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顧戒也嘆了口氣:“確實難,我現在連隊友都還沒找齊。”。
郝明亮笑了,和他想的一樣,那他就能徹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