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林淼疼的冷汗一下子盜了出來。
因為家裡的關係,她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憋屈。
對方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點錢的女的,在她們圈子裡都上不了檯面。
可偏偏,她就像是折在了對方手裡一樣。
郝林淼心裡不服氣,還想著藉機委屈,眼都紅了,就要哭。
顧戒一個挑眉:“想裝可憐?”
郝林淼看著她滿眸的陰冷,不知道為甚麼,後背都發涼了。
顧戒嗓音淡淡:“沒用,我不在乎這裡的人怎麼看我,倒是你,沒人教過你,說話可以,別用手指人?”
郝林淼咬緊了唇,我見猶憐:“你不過是仗著身邊有個男的,你鬆手!”
“看來沒人教過。”顧戒低眸:“我弟弟今天如果因為你,心裡上有了甚麼問題,影響到他之後讀書,我會找到你家,好好教你。”
郝林淼的淚一下子流了下來:“你這個瘋子!我要報警,我一定要報警!”
說著,她轉過頭去對著笑老闆道:“沐宅怎麼能允許這種事發生,客人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這位小姐,我們當然會最大限度上保護客人。”笑老闆還是那個彌勒佛的笑:“但不包括您這種,非要找其他客人事的人。”
郝林淼怎麼都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句。
她的臉都白了。
在場這麼多人,都是圈子裡的。
如果笑老闆這樣說,那無疑會讓她在圈子裡再也混不下去的。
“我只是不想看接待被為難,才會出來說話的。”郝林淼哭的暴雨梨花:“笑老闆不信,可以問問你們的接待。”
接待員心軟,見人哭了,點了下頭。
笑老闆第一反應不是罵豬隊友,而是去看他們家少爺。
很顯然,少爺不滿意現狀。
笑老闆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過,
應該多培養一下接待們的鑑別能力。
就這個哭哭啼啼的,一開始那分明是在找事,甚麼替他們接待解圍。
作為秦家的影子,根本聽不下去。
畢竟見的人多了就明白那是個甚麼貨色。
可現在該怎麼辦。
他又不能說,這家店是秦家的,你剛才手都快懟到臉上的那個外賣小哥,是秦家唯一繼承人。
難道你不應該走?
笑老闆還在想怎麼做的自然一點。
那邊拽著顧戒衣袖的少年又開了口:“為難?我想問這位哥哥一句,我姐姐為難過你嗎?”
接待迅速搖頭:“是我沒問清楚,以為……”
“以為我穿的是外賣服就一定沒有能力在這裡消費。”少年說話時,嗓音都有些低:“我能理解,但服務行業不該歧視客人,無論我是做甚麼的,我一不偷二不搶,錢是乾淨的,就可以來這裡消費,你剛才上來就以為我們沒有預約,那麼攔著姐姐,她也沒怎麼樣,只是打電話讓朋友出來接,對嗎?”
接待這次回答的更快了:“是的,都是我工作上的失責。”
“你工作失責,那是你們老闆的事。”少年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眸光從彌勒佛那裡掠了過去。
笑老闆笑不出來了,靈魂在出走。
少年看著郝林淼:“只是這位女士,請你好好解釋一下,既然是接待的失職,你左一句接待為難,右一句替人解圍,潑了一盆髒水在我姐姐身上,是為甚麼?是覺得我穿的這身衣服不配進這裡吃飯,影響了你就餐的雅興?所以想用貶低的方式來趕我們走?那我給你個建議,把這裡買下來。”
郝林淼張了張嘴.
周圍的目光已經在變了.
少年的銀髮隨著夜風在動,他在用最低的聲音說著人心的話:如果這個店不是你的,你我同為客人,憑甚麼你就高人一等,想欺負我們就欺負我們?還把姐姐說的那麼不堪.”
“我家裡沒錢,下雨天出來跑外賣,遇到有人想攔我,是姐姐救的我.”
“你一句包養,損壞了姐姐所有名聲.”。
“我現在沒本事保護好姐姐,但…”少年視線一深:“莫欺少年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