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年前？”
薛玄師嚇一大跳，死死盯著吳崇山的眼睛，然後是好一頓地上下打量，不敢置通道：“怎麼可能？白眉同樣掌握了時間法則，現在更是掌握了天羅法則和死亡法則的三法則主宰，到現在為止也最多隻能夠回溯萬年光陰，然後至高法則之力就會消耗殆盡，你是怎麼做到回溯二十萬年前的？”
吳崇山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這不重要。”
因為吳崇山是五法則至高主宰，底蘊已經超出白眉太多太多。
白眉曾經用幾萬年光陰堆砌起來的底蘊雖然雄厚，吳崇山現在也不差，在那半年裡，也熬過了幾萬年的歲月。
那是紮紮實實的幾萬年的苦修！
而且……
吳崇山這段時間自己給自己施展時間法則神通，把幾年當幾十年來用，閉門苦思，收穫不小。
吳崇山對薛玄師道：
“我們上界，在二十萬年前，一片荒蕪，當時的上界，既沒有靈界聯盟，也沒有萬魔國度，你可知道？”
“這……”
薛玄師默默點頭：“靈界聯盟成立的時間不足十萬年，無仙是我們最早的盟主，這些，聯盟的確是有記錄的，但是在這之前，各方勢力生滅不斷，被妖魔迫害得很厲害，幸虧那個時候也沒有萬魔國度，否則，我們人族早就沒了。”
對於靈界聯盟的歷史，薛玄師一清二楚。
吳崇山要說的不是靈界聯盟的歷史，而是史前。
“十萬年前，上界的人族各自為戰，十分混亂，彼此也沒有聯絡，也沒有正規的記載，所以資訊是殘缺的。”
“但是我在神魔冢仔細地回溯了二十萬年光陰，發現，當時的上界一片荒蕪，甚麼都沒有！繼續回溯，就會發現，有深淵魔物的影子。”
吳崇山終於掀開了靈界聯盟史前的秘密，一個他前不久才剛剛看到的秘密。
“甚麼？”
薛玄師臉色大變。
上界，曾經有遭到過深淵魔物入侵？
很快，薛玄師恢復如常。
“也不是不可能，神魔禁地畢竟每隔千年就會現世一次，偶爾有一些深淵魔物跑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
深淵魔物抵達神魔冢有點過份了。
“深淵魔物存在的時間不長。”
“僅僅只存在了不到三年時間。”
“繼續回溯，就能看到，有大量的人族和妖魔，其實是一直存在於上界的。”
吳崇山的話，薛玄師聽得有些懵。
“崇山你的意思是……”
“……”
吳崇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繼續道：“除了神魔冢，我還去到了幾個不同的上等星辰位面，同樣回溯時光到二十萬年前！發現一個驚人的共通點。”
“……”
薛玄師目露凝重之色。
吳崇山的聲音穩穩傳入耳中：
“每一個地方，都那三年裡，都出現了大量的深淵魔物，其中包括了一些主宰級的深淵魔物。”
“三年之前，這些地方上普遍都存在了人族和妖魔！”
“那一戰之後，上界彷彿是被重新啟動！”
“包括無仙、河神，他們，都是後面飛昇上來的，包括那些妖魔，也是如此。”
“……”
聽到這裡，薛玄師終於明白吳崇山的意思。
“你是說，二十萬年前的一戰，是神魔禁地入侵了上界，摧毀了所有的妖魔和人族？然後深淵魔物在屠戮三年之後，又全部返回了神魔禁地？”
“對。”
吳崇山點頭：
“這就是我的推斷。”
“嘶！”
薛玄師冷氣倒抽。
這個推斷，有點可怕！
因為再過八百多年，神魔禁地肯定會再度入侵上界。
上界，很可能再度迎來一次清洗。
“這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測。”
薛玄師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吳崇山直接拿出了證據，再度把星域地圖縮小到堪堪一握的果實大小，然後露出了無數下界位面堆砌起來的大樹的輪廓。
薛玄師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吳崇山指著果實裡面的一個小黑點，道：“之前，我一直以為，神魔禁地是果實的核心，但是後來我發現錯了，神魔禁地不是果核，而是一隻貪婪的怪獸……”
“上界的果實成熟，怪獸就該出來收割！”
“然後它們就會離開上界，等待上界果實的再一次成熟。”
“……”
吳崇山描繪出來的畫面，讓薛玄師忍不住地內心狂顫。
如果真是這樣。
千年一次九墓星雲的開啟，並不是上界的機會，而是上界一次次地在叩擊著鬼門關，一次次地把上界生靈往死亡的方向在推動。
偏偏上界的人茫然不知，只把神魔禁地九墓星雲當成是他們的一次際遇。
薛玄師忙問：
“凌宗主已經知道了嗎？”
吳崇山點頭：
“在發現這一事實的時候，我就已經把這件事情告知宗主，宗主對這件事情高度關注，也在不斷地尋找和驗證。”
“這些年，宗主也一直在試圖培養更多的至高主宰，以增強我們上界的戰力和底蘊，以便對抗神魔禁地。”
“需要我怎麼做？”
薛玄師知道，既然凌子陽都已經確定了此事，吳崇山對神魔禁地的推斷十之八九是真的。
“……”
吳崇山回望薛玄師，道：
“我們最近在緝鬼司內部成立了第六營，是專門為靈界聯盟培養頂級主宰的機構，這個機構，對人員的要求非常嚴苛，必須是絕對可信可靠的非主宰，你可以加入進來。”
“頂級主宰？”
薛玄師愣在當場。
他是智囊啊。
主宰都不是……
他也沒這方面的打算。
吳崇山笑道：
“目前河神、活神仙已經掌握了四門至高法則，但是，他們還算不上靈界聯盟的頂級主宰，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四法則主宰，還算不上頂級主宰？！”
薛玄師倒抽一口冷氣。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廢話。
“那凌宗主現在究竟是掌握了多少種至高法則？”
薛玄師心情激動追問：
“五法則？還是六法則？”
“六法則。”
吳崇山給薛玄師吃了一顆定心丸。
薛玄師當機立斷表示，加入。
任何一位軍師，都難抵擋成為元帥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