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在戰火中失去了家園,出生不久後就離開了父母的孩子。”小雪眸光溫柔,“我經常撿這些孩子回來照顧,最後就有這麼多了。”
彌勒感慨,“辛苦你了。”
“他們全都是可憐的孩子,不能放下不管。”
彌勒看著小雪美得不似人類的臉,目光深邃,抱著懷中的孩子輕聲哼著歌哄睡。
“這聲音......”戈薇側耳傾聽,“是法師的歌聲?”
雲母找到了犬夜叉他們,帶著他們救出了陷入幻境的珊瑚,追蹤妖氣來到這裡。
七寶指向林間的庭院,“看那邊!”
“就是那裡嗎?”犬夜叉一馬當先衝了過去,卻撞在了甚麼東西上,被風雪吹了回去,“結界嗎?”
犬夜叉在空中拔刀,鐵碎牙染上紅色,一刀劈開結界。
眾人小心地靠近宅邸,在破損的大門裂縫間看到了彌勒的身影。
他一臉溫柔地輕拍懷中的事物,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覺。
然而......他懷中的並非孩子,而是兩個拼湊在一起的雪球。
殘破的宅邸中隨處可見這樣的雪球,彌勒身處其間,將雪球當做孩子照顧。
“法師?!”珊瑚悚然一驚,感到一股涼氣從腦後升起。
不對......不是錯覺,是真的!
她猛地轉身,美得不似真人的小雪就在她身後,面無表情,目光冰冷。
“飛來骨!”珊瑚反應極快,揮手擲出巨大凶器。
小雪衣袂飄飄,飛雪般避開了飛來骨。
戈薇大聲質問,“你到底對法師做了甚麼?”
“只是......”小雪聲音平緩,“讓法師為我生個孩子而已。”
“姐姐!”琥珀出聲呼喚,“法師他......”
珊瑚急忙看向彌勒,只見有甚麼東西從彌勒身上飄飛出來,凝聚成雪,化為一大一小兩個雪球,拼湊在一起。
彌勒放下懷中的雪球,將新出現的雪球抱起,“乖乖~餓了嗎?爸爸餵你吃東西哦。”
珊瑚大聲呼喚彌勒的名字,彌勒卻像是沒聽到一樣,抱著雪球走進了殘破的屋子。
“可惡!”犬夜叉拔出鐵碎牙,“總之就是你在搞鬼吧——風之傷!”
刀壓暴虐,被風雪阻擋。
小雪手臂輕揮,舞動的風雪化為猙獰的雪豹,冰牙鋒銳,低聲咆哮。
“我只是想要孩子。”小雪消失在風雪中,“不要打擾我。”
珊瑚想要衝入宅邸,卻被雪豹尾巴甩出來的冰錐逼退。
眾人救人心切,同雪豹廝殺在一起。
屋裡的彌勒好像聽到了甚麼,茫然地抬起頭,“外面發生甚麼了嗎?”
“沒事的。”小雪解釋,“只是風大了一些,常有的事。”
“這樣啊......”彌勒若有所思。
轟!
房屋破碎,犬夜叉從天而降。
他被雪豹拍中,倒飛進來。
狼狽地站起身,犬夜叉衝彌勒大吼,“你在幹甚麼!”
“我在照顧......”彌勒目光呆滯,原本在睡覺的孩子們,竟然都變成了雪球,“這到底......”
“吼——!”雪豹直衝進來,發出兇戾的嘶吼。
“廢物。”小雪伸出手,輕而易舉地扭斷了雪豹的脖子,“竟然把礙事的傢伙放了進來。”
“小雪......”彌勒用力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放開你的心神。”小雪輕語,“你的力量,和我的力量交融,誕生的,不就是我們的孩子嗎?”
雪團滾動,在小雪身邊聚合成人形,呈現出模糊的人形輪廓。
小雪撫摸雪人的腦袋,“孩子,和父親打個招呼吧。”
“是,母親。”雪人抬起手,伸手在右手上一扯,狂風呼嘯,將眾人籠罩。
犬夜叉擋在眾人身前,鐵碎牙插在身前抵擋狂風。
出乎眾人的預料,狂風並沒有吸走眾人的身體,而是從他們身上抽出晶瑩的雪花,強烈的無力感上湧。
於此同時,雪人的面目也愈加清晰。
“雪人在吸收我們的力量!”彌勒發現問題的關鍵。
“好冷......”戈薇抱住自己的雙臂,身體顫抖。
犬夜叉感覺自己的妖力在消失,甚至有些抓不住鐵碎牙。
然而......
“嗯?”雪人發出疑惑的聲音,“媽......媽媽......”
接近完全清晰的身影逐漸渙散,最終在小雪驚愕的目光中消失。
破魔之力!
雪人無差別吸收眾人的力量,結果吸走了戈薇的破魔之力,導致自身被淨化。
彌勒看準機會,一張符紙擲向小雪。
法力化為電光湧動,包圍了小雪的身體。
“你和當年的那個人很像。”彌勒舉起錫杖,“但你不是她。”
“是嗎......”小雪仰起頭迎接下落的錫杖。
小雪化為雪團崩潰,一道縹緲的虛影上浮,在空中微微一頓,望了彌勒一眼,昇天而去。
珊瑚走近,“法師?”
“我沒事。”法師雙手合十,“已經沒事了。”
眾人在殘破的舊屋中找到了孤獨的屍骸。
孤獨的女人在這裡孤獨的死去,孤獨的靈魂化為了妖怪。
“嗯?”犬夜叉鼻翼翕動,在角落裡找到了奇怪的東西。
“這是......”戈薇仔細觀察,“桃核?”
——
田邊,休息的農夫沒話找話。
“還好有那些行者幫忙消滅妖怪,要不然連活都幹不消停。”
“就是啊,最近的妖怪也變得越來越奇怪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要是沒有行者們幫忙,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一個聲音自然地融入。
“就是啊。”農夫感慨,“沒想到那些小孩子這麼厲害。”
“有志不在年高啊,”那聲音附和,“真是讓我們這些大人汗顏。”
“倒也不至於,”農夫擺手,“應該是他們手裡那個怪壺的功勞。”
“咻咻射出光束......”農夫比劃著,忽然意識到了甚麼,和身邊的農夫一起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你誰啊?”
“一個路過的好奇心旺盛的普通人。”杜若笑容親和,“你們剛剛說的行者,能展開講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