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腦中浮想聯翩，臉上越來越紅。
一直啊......
身體夠好的。
桔梗察覺珊瑚臉色的變化，“怎麼了？”
“啊......看不出來，你們......咳咳。”珊瑚輕咳兩聲，“我是說，杜若竟然是那樣的人。”
“嗯，確實。”桔梗輕輕點頭，“之前還是挺正經的。”
確定關係之後，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雖說也沒有甚麼好忌憚的。
“說起來......”聊到了這件事，珊瑚的好奇心就上來了，一邊擦拭飛來骨，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詢問，“親熱......到底是種甚麼樣的感覺？”
“嗯？”桔梗發出疑惑的聲音。
珊瑚慌忙補救，“啊，我就是隨口一問，感覺困擾的話，可以不用回答的。”
“倒沒有甚麼困擾。”桔梗解釋，“與你和法師差不多，所以我以為你知道。”
差不多是指......
珊瑚一愣，“屁股？”
“也涉及到這方面，”桔梗面不改色，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不過不是摸，是打。”
原來是......嗯？！
珊瑚猛轉頭，“打？！”
驚訝於珊瑚的反應，桔梗有些疑惑，“有甚麼問題嗎？”
“問題很大啊！”珊瑚擔心地看著桔梗，“不疼嗎？”
“還是疼的。”桔梗看向自己的手，杜若的身體很結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嗯......樂趣大過疼痛。”
那就沒問題......不不不！
問題更大了好嗎！
珊瑚面露糾結，“所以你剛剛說的一直，是指他一直想......”
珊瑚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她所理解的親熱，和桔梗所說的不是一回事兒。
不是，這分明是桔梗對親熱的理解有偏差啊。
“算是吧。”桔梗回想杜若面紅耳赤的樣子，“雖然他努力表現得很不情願，但是我感覺，他心裡還是很喜歡的。”
啊這......
珊瑚腦中有畫面了。
無助的桔梗，明明樂在其中還裝出不忍心模樣的杜若，還有那不斷舉起的大手和桔梗強忍的痛呼。
杜若這傢伙，這不就是在利用桔梗的認知偏差，來滿足他病態的愛好嗎？
沒想到......杜若竟然是這樣的人。
一想到拯救他人的桔梗，被杜若這樣對待，珊瑚心裡就一陣難受。
不行。
必須想辦法幫幫桔梗。
“嗯......”珊瑚斟酌言辭，“桔梗，你有沒有感覺，這樣不太好？”
“你不是經常打法師的臉嗎？”
“這不是一回事兒。”珊瑚解釋，“那是因為他做壞事，是對他的懲罰。”
桔梗目光澄淨，“我也是。”
因為杜若在吃飯的時候欺負自己，所以自己懲罰他。
啊這......
難道是桔梗做錯甚麼了嗎？
珊瑚呆呆地看著桔梗，很難想象桔梗會犯甚麼錯誤。
等等！
珊瑚忽然意識到自己想偏了，現在首先有一個問題，桔梗的認知已經被杜若扭曲了。
所以桔梗理解中的壞事，不一定是真的壞事。
而很有可能是杜若讓她認為是壞事。
啊......珊瑚有些頭疼。
發現得太晚，根本無處下手。
“說起來，”桔梗也有些好奇，“彌勒花心，你不生氣嗎？”
“我？”珊瑚一慌，“我......我生甚麼氣？我才不生氣。”
“要是杜若這樣的話，我會生氣。”桔梗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雖然他不會。”
“我......”珊瑚專心擦拭飛來骨，“我和法師又不是那種關係。”
“你不是喜歡他嗎？”
咚！
珊瑚手上一麻，飛來骨墜落。
小臉通紅，珊瑚大聲爭辯，“哪......哪有這回事兒，誰會喜歡那個色鬼......那傢伙一點兒都不正經，撒謊都不臉紅，還毛手毛腳的......”
珊瑚報菜名似的說出一大堆彌勒的問題，臉卻越來越紅。
桔梗眨眨眼睛，“我感覺你在影射杜若。”
“杜若？”珊瑚一愣，“有嗎？”
“你剛剛說法師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想法。”桔梗想了想，“所以，大概只有喜歡才能發現那麼多的缺點吧。”
珊瑚愈加慌張，“我......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
桔梗無視了她無力的辯解，“這方面的話，男人和女人好像不大一樣。”
“欸？”珊瑚好奇心起，“怎麼說？”
“我會在杜若身上發現很多缺點，杜若卻會在我身上發現很多我自己沒注意的優點。”
“是嗎？”
桔梗伸直腿，指著自己包裹在足袋裡的腳，“你看。”
“受傷了？”
“不是。”桔梗直言詢問，“好看嗎？”
“嗯？”珊瑚一愣，“呃......挺好看的。”
“我感覺沒甚麼，可杜若很喜歡。”桔梗臉都不紅一下，“有機會就想摸一摸。”
珊瑚：“......”
不是，這狗糧還帶硬塞的？
這也太硬了。
猝不及防。
硌牙。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考慮的話，”桔梗直視珊瑚，“彌勒法師對你是怎樣的情感？”
“怎樣的情感......”珊瑚顯然有些動搖，“我......我也不清楚。”
法師會注意到她身上的優點嗎？
嗯......好像也是有機會就摸一下。
不，這絕對不一樣吧。
珊瑚搖頭，視線餘光忽然注意到一旁的雲母。
雲母趴在紙門邊，似乎正在透過紙門的破洞看著甚麼。
“雲母，怎麼了？”珊瑚壓低聲音靠近。
門外的森林裡，一對人影相互依偎。
“是嗎，你丈夫在戰亂中去世了啊......”彌勒和一個女人並肩漫步。
“是的......”
彌勒自然地將女人摟在懷裡，“如果我能稍微安慰你受傷的心靈的話，那就是我最大的榮幸。”
“法師......”女人順勢靠在彌勒胸前，“我能感受到你的真心，真的非常感謝，你能來到這裡，實在是太好了。”
“嗯。”桔梗看向珊瑚，“他沒摸。”
“我要睡了。”珊瑚目光空洞地轉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