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一座山啊!”玲墊著腳感嘆,沒有得到回應,又回頭看向邪見的方向,“邪見爺爺,你怎麼了?”
“好難受啊......”邪見和阿哞一起趴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這座白靈山不是聖域嗎?奈落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呢......”
玲側耳傾聽,“邪見爺爺......那邊有水聲,我去給你打點水來。”
“昂。”邪見也沒聽清,順口答了一聲。
就因為那個女人的一句話,殺生丸少爺就跑到這裡來。
唉......那可是奈落的分身啊。
自己還因為無法抵抗這裡的力量,被殺生丸少爺拋下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看起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邪見眯著眼睛,連手指都懶得動。
還好玲在。
殺生丸冰冷的聲音響起,“玲呢?”
我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哪兒去了?剛剛還在這的,怎麼我走了一圈,回來就不見了?——雖然身體虛弱,但是邪見還是一如既往地從殺生丸幾乎沒有甚麼變化的聲音中,準確地聽出了他心中的情緒。
“玲在——”邪見起身,“欸?嗯?剛剛還在這兒來著......不見了?!請、請原諒我,殺生丸少爺!我一時沒注意,玲就......對了對了,她說幫我打水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玲......在結界裡嗎?
如果神樂說的是真的,奈落真的在裡面的話,那玲現在......
殺生丸臉色沒有變化,抬腳走向白靈山。
“使、使不得啊!殺生丸少爺!”邪見抱住殺生丸的小腿。
本來是想抱大腿的,但是夠不著。
小妖怪急得滿頭是汗,“要是踏進聖域,就算是殺生丸少爺您,也會被淨化的!”
殺生丸腳步堅定,甚至加快了速度。
“這裡的力量越來越強了,殺生丸少爺......啊!”邪見被結界的力量彈飛,電光在殺生丸身上浮現,伴隨他向前行進,爬滿了他的身體。
神聖的力量在磨滅他的身體,殺生丸收縮妖力,將原本就壓縮的力量進一步壓縮,以此抵禦聖域的淨化。
另一邊,為了讓邪見感覺舒服一些,聽到水聲的玲走進聖域之中,向水聲的方向靠近。
走了好一段路,玲才失望地發現,水流並非是山泉一類觸手可及的水源,而是下方湍急的水流發出了聲響。
怪不得能在那麼遠的地方聽到。
“怎麼辦呢......邪見爺爺很難受......”
玲思索對策,決定找找有沒有平坦一點的土坡可以下去。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一個深邃的洞穴。
洞穴裡面可能有泉水——抱著這樣的想法,玲走進山洞之中。
滴答......
滴答、滴答。
好像是水滴的聲音。
玲噠噠噠加快腳步,隨後猛地僵住。
黑暗的山洞中,密密麻麻的紅點亮起。
那是無數妖怪的眼眸。
而滴答的水聲。
是它們的口水。
玲立刻轉身,向外跑去。
身後聲音嘈雜,她卻根本不敢回頭,只是向前跑。
幸好她沒有深入,才能在妖怪反應過來之前離開山洞。
玲鬆了一口氣,後領卻被一隻手抓住,一股力量將她提了起來。
“小孩子?”睡骨眉頭一皺,頓感晦氣。
蛇骨挑眉,“嘖,母的,殺了!”
睡骨正有此意,舉起鋼爪刺向玲,卻怎麼也刺不下去。
“那個醫生又在妨礙你了?”蛇骨冷哼,“所以我才討厭他,跟個娘們似的。”
他伸手抓向玲,要將她直接掐死。
玲奮力掙扎,“殺生丸少爺!”
“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殺生丸可進不來。”蛇骨露出笑容,“去死吧,該死的女人......”
他臉上笑容一僵,森冷的殺意驟然降臨,籠罩了他的身體。
蛇骨猛地轉頭,看到了身纏電光的冷傲大妖。
“殺生丸嗎?”蛇骨拔出蛇骨刀,“不愧是犬夜叉的哥哥,長得不錯嘛。”
刀光綻放,重重疊疊襲向殺生丸。
殺生丸拔出鬥鬼神,揮劍彈開刀刃,身體微微前傾,驟然欺近一劍斬下。
轟!
地面土石崩碎,蛇骨一個懶驢打滾狼狽地避開。
“哇啊!”蛇骨拉開距離,“你真的是妖怪嗎?在這裡還這麼強?!”
實際並非如此,若不是在結界內,蛇骨根本沒有躲避成功的可能。
殺生丸無視了蛇骨,舉劍刺向睡骨。
睡骨將玲擋在身前,在殺生丸收劍的空隙抽身後退,舉起鋼爪靠近玲的脖子,“別動。”
結界的的確確壓制了殺生丸的實力,若是在結界外,睡骨已經死了。
殺生丸靜止在原地,冰冷的雙眸盯著睡骨。
“對,就是這樣。”蛇骨揮動蛇骨刀,在後方釋放刀刃卷向殺生丸,“保持背對著我的姿態,讓你的白色毛皮染上血紅吧!”
眼看殺生丸被刀光籠罩,玲不由得擔心地呼喊,“殺生丸少爺!”
“閉嘴!”被她吵得心煩,睡骨狠狠瞪了她一眼。
鏘!
就在這一剎那,殺生丸耳朵微動,辨別腦後的勁風,逆著刀光詭異的路徑猛地揮劍一蕩,蛇骨刀連綿的刀光被反彈回去,擦著蛇骨的鼻子釘在他面前的地上。
睡骨被這邊的動靜驚動,抬眼觀瞧之時,鋒利的劍刃精準地穿過睡骨手上鋼爪的縫隙,別住鋼爪插在睡骨胸膛。
殺生丸的速度被結界壓制,但投擲出去的鬥鬼神可不會因為結界的力量減速。
一擊命中,殺生丸閃身欺近,一爪子扯斷睡骨的手臂,伸手將玲抱在懷裡,用毛絨絨的白色大尾巴纏住,
抽出鬥鬼神,抬腳把睡骨踢下山崖,殺生丸轉身面對蛇骨。
在他和睡骨纏鬥......嗯,在他單方面碾壓睡骨的時候,蛇骨趁機揮出了第二刀,刀刃縱橫,如蛇般迫近。
無聊的伎倆。
手腕抖動,殺生丸將連在一起的刀刃卷在鬥鬼神劍身之上,手臂用力,把緊握刀柄的蛇骨強行扯到近前,一劍斬成兩段。
“殺生丸少爺,”玲抱住毛絨絨,“對不起,都是我......”
殺生丸收起鬥鬼神,目光快速掃過玲的身體,沒有發現傷痕。
“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