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獸鑽出影子,將昏迷的眾人帶離這裡。
毒霧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散,這裡並不安全。
何況還有對妖怪有用的毒霧,就連杜若本身都無法免疫,而是在用過人的身體素質硬抗。
搬運之時,杜若注意到琥珀手中血蘑菇破碎的痕跡。
看來是七寶暈倒後,琥珀捏碎了血蘑菇。
還好距離不遠,杜若才能及時趕到。
帶著眾人回到桔梗身邊,在桔梗的指揮下,杜若取出積攢的草藥,幫助眾人解毒。
毒素完全失效還需要一段時間,眾人齊齊整整地躺在地上。
杜若眼前一亮,猶豫了一下,向珊瑚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他已經忍了很久了,今天終於得到機會。
雙手緩慢地靠近,動作輕微地揉捏珊瑚旁邊的雲母。
雙尾貓身體麻痺,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發出微弱的叫聲,“喵~”
手感超棒啊!
杜若輕戳雲母粉紅的肉墊,一臉滿足。
桔梗捏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惡行,“讓它好好休息。”
杜若遺憾地收手,雲母一直很怕他,恐怕這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再摸一把,最後一把。
杜若的手蠢蠢欲動。
桔梗拽著他的手,目光中帶著警告。
杜若忍住心中的騷動,“不摸了不摸了。”
注意到杜若臉上的遺憾,桔梗櫻唇輕抿,湊到他耳邊,發出輕微的聲響,“喵~”
杜若耳朵一抖,半個身體都酥了,看向桔梗的目光灼灼。
好像......做了件錯事。
桔梗隱隱有些不安,急忙按住杜若的手,“別......別鬧。”
無法動彈的彌勒和珊瑚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絕望。
不帶這樣的。
太過分了。
以前也就算了,起碼還能走開。
哪有這樣趁人之危硬餵狗糧的。
還有王法嗎?
“戈......戈薇?”遍體鱗傷的犬夜叉趕回來,看到整整齊齊躺在地上的眾人,“這到底......都是我的錯!要是我能早點兒趕回來的話......”
“那個......”杜若出聲,“他們沒事,就是中毒了,暫時動不了。”
犬夜叉猛地撲了過去,用力嗅啊嗅,臉上表情僵硬,眼中有光芒閃爍。
大家都活著......
杜若默默轉身,隱約聽到了犬夜叉發出的微弱的聲響。
“所以......”良久之後,眾人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杜若詢問,“到底發生了甚麼?”
在彌勒的講述下,杜若這才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霧骨看上了戈薇的美貌,所以才沒有使用致命的毒。
長得漂亮能救命啊!
杜若心中感嘆,又看向眼眶還有點兒紅的二狗子,“你呢?”
“我遇到了蛇骨和銀骨......”犬夜叉甕聲甕氣地回答,“他們像是要拖住我,我擔心這邊的情況,就先跑回來了。”
戈薇看著他身上的血跡,“你又逞強了對不對?”
“沒有......”犬夜叉下意識嘴硬,隨後猛地一驚,“瘦狼!”
當時他被銀骨和蛇骨的攻擊纏住,正是鋼牙忽然出現,幫助他脫困的。
那傢伙該不會......
一陣旋風飛速靠近,鋼牙衝到戈薇面前,“戈薇!”
他一臉擔心,“太好了,你沒事就好。”
“鋼牙......”戈薇指了指他身下,“你踩到......”
“混蛋!”犬夜叉猛地起身,一爪子抓向鋼牙,“竟敢踩在我頭上!”
“還活著啊,病狗。”鋼牙縱身一躍,避開犬夜叉的攻擊,“這就是你報答的方式?”
犬夜叉表情一滯,“你怎麼逃出來的?”
“你以為他們的速度能追上我嗎?”鋼牙冷笑,“之前那個兇骨我都宰了,要不是那個煉骨出現,我早就把那兩個也宰了。”
杜若挑眉,“煉骨?”
聽到他的聲音,鋼牙身體一僵,死死盯著他的臉,“杜若......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被發現了啊。”杜若輕笑,“遇到生死危機了?”
鋼牙牙關緊咬,“別以為我會感謝你!”
“沒指望你會感謝我。”杜若雙眸微眯,“那還我?”
鋼牙抓住左腕,猶豫了一瞬,“等我殺了奈落,我自然會來找你!”
“好,我等著。”
鋼牙眸光閃爍,再沒多說,轉身化為一道旋風遠去。
“好了,我們來整理一下目前已知的資訊吧。”杜若收回目光,無視了其他人眼中的疑惑,“你們也是追蹤奈落來到這附近的,對吧?”
“沒錯。”彌勒點頭,“奈落的邪氣在這個方向消失,我們來到這邊,就遭遇了這一切。”
“應該是白靈山的力量,”桔梗開口,“白靈山附近極為清淨,就連七人冢都沒有任何邪氣。”
戈薇疑惑,“可是他們脖子上的碎片,明明都是汙濁的。”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杜若總結,“為甚麼他們是特殊的?”
彌勒若有所思,“所以奈落不是消失了,而是它的邪氣被淨化了,很有可能和七人眾一樣,隱藏在附近的某個地方。”
珊瑚不解,“可是奈落的力量就來源於邪氣,為甚麼要主動來這邊削弱力量呢?”
“如果白靈山只能淨化他殘餘的邪氣,”杜若提出假設,“那麼這裡的力量,就只是幫助它消除痕跡的工具。”
“七人隊也不能忽略。”桔梗提醒,“可以從他們身上得到一些線索。”
——
“煉骨哥哥!太過分了!”蛇骨氣鼓鼓,盯著身穿藍衣的光頭,“為甚麼要放走犬夜叉啊!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
“你喜歡也沒用,再說不是還有一個嗎?”煉骨有些無奈,“狗和狼差不多。”
“不一樣啊!”蛇骨噘嘴,“犬夜叉傻傻的多可愛啊!再說那個鋼牙不也被你放走了嗎?”
煉骨無語,隨便找了個理由,“銀骨受傷了,總不能不管他。”
“對不起......”只剩半個身體的銀骨嘟囔,“煉骨哥。”
“別說這種話,”煉骨揮動鐵錘,為銀骨打造新的身體,“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可不能像兇骨那個笨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