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大的仇。”杜若感嘆，“弄死了還要建個城。”
老婆婆詢問，“你......不是驅魔師吧？”
“這麼明顯嗎？”
“建城應該是為了壓制惡鬼的邪氣。”桔梗解釋，“看來那隻鬼很強大，死後依然保留了強大的力量。”
“沒錯，聽說最近那隻鬼又復活了，而且開始作祟。”老婆婆神情嚴肅，“雖然有找人作法，可是都失敗了。”
“您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別湊這熱鬧了。”杜若嘆氣，“回家養老不好嗎？”
“斬妖除魔是驅魔師的本分。”老婆婆義正言辭，“何況還有豐厚的酬勞。”
後者才是重點吧。
杜若和桔梗對視一眼。
不能讓這老人家一個人涉險，何況，最近復活的話，很可能與奈落的行蹤有關。
——
另一邊，犬夜叉一行人剛剛靠近奈落城的遺蹟，就遇到了阻礙。
“嗨，戈薇。”鋼牙靠近戈薇，“你還好吧？”
“啊......”戈薇看向鋼牙的雙腿，“你的碎片。”
“新找到的，廢了不少功夫。”鋼牙皺眉，“要不是神樂那傢伙，我現在就有四個碎片了。不過沒有關係，戈薇，只要你和我一起......”
“呼嚕......”犬夜叉擋在戈薇身前，發出威脅性的呼嚕聲。
“喂！笨狗。”鋼牙不客氣地詢問，“奈落怎麼了？把你知道的事全都告訴我！”
“你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嗎？瘦狼！”
“不然呢？為了看傻狗？”
“那就不要隨便和戈薇搭話！”
“回答我的問題，白痴！”
看不下去兩個犬科吵嘴，彌勒出聲解釋，“我們也在尋找奈落的去向，他現在正在計劃著甚麼。”
“我就是不明白。”面對彌勒，鋼牙顯然冷靜多了，“奈落這個混蛋怎麼會突然棄城逃走。”
上次奈落可是把整個城都一起搬走了。
“哼，不知道了吧！”犬夜叉得意地舉起鐵碎牙，“那是因為我劈開了奈落的結界，就用這把鐵碎牙！”
鋼牙一愣，“啥？”
“怎麼樣？受打擊了吧？難以接受吧？自愧不如......”
“就是說，你一直追到城裡，劈了奈落的結界......”鋼牙震驚，“卻讓奈落逃脫了？沒用的笨狗！”
“！！！”犬夜叉無力反駁。
“那並不是奈落的真身，”彌勒解釋，“他的真身已經先一步逃走了，我們正在尋找。”
“這樣嗎......”鋼牙目光微凝，“那個杜若呢？”
彌勒一愣，“你找他幹甚麼？”
“問清一件事。”鋼牙眉頭緊鎖，“我想要知道，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彌勒想起當初的場景，他想讓杜若放過鋼牙，而杜若想要殺死鋼牙，最後還是放了他。
當初彌勒就感覺杜若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鋼牙，果然他做了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嗎？
但具體是......
“嗯？”鋼牙眼中紅光一閃而逝。
犬夜叉看向一個方向，“這是......奈落的氣味！”
野狼倉皇逃竄，靠近鋼牙。
在它們身後，扭曲的漆黑蜿蜒生長，絲絲縷縷相互糾纏，沖天而起！
——
老婆婆端坐在桔梗和杜若前方，“主公的情況怎麼樣了？”
“沒有進展......”鬼首城的老臣一臉擔憂，“他一直把自己關在寢宮裡，一步也不肯出來。”
杜若向桔梗微傾，“這裡的邪氣不大對勁。”
“妖力和靈力融合之後，你對邪氣的感應也有所提升。”桔梗輕輕點頭，“和妖怪不同，這是鬼的邪氣，極為濃郁。瀰漫在城中，無法感知具體的源頭。”
“怎麼？”老婆婆轉頭，“小兩口害怕了嗎？”
杜若回答，“是小兩口，但沒害怕。”
桔梗捏了他一下，“老人家，你感覺怎麼樣？”
這種濃郁的邪氣，會極大影響人的身體。
就像當初在邪氣之穴時，珊瑚根本無法進山洞一樣。
只有法力足夠強大，才能勉強抵禦。
這裡的邪氣雖然沒有邪氣之穴強，但同樣很危險。
特別是對老婆婆這樣上了年紀的人。
老婆婆不解，“感覺甚麼？”
杜若提醒，“邪氣啊？”
“邪甚麼？”
“邪氣。”
“甚麼氣？”
“您老歇著吧。”
“好嘞。”老婆婆一偏頭，看到幾個人抬著草蓆蓋著的屍體遠去，“那是？”
“這已經是第十個人了。”老臣眉頭緊鎖，“主公把靠近他臥房的侍女和家臣都殺死了。”
杜若看向桔梗，“黃鼠狼？”
“很有可能。”桔梗提醒老臣，“恐怕你的主公是被鬼的邪氣侵蝕，失去了理智。”
“那要怎麼辦？”
杜若提議，“割以永治？”
“是驅邪儀式。”桔梗詢問老婆婆，“可以借用你的灰鹽嗎？”
“識貨啊。”老婆婆把陶罐遞給桔梗，“這可是難得的潔淨的灰鹽。”
“請跟我來，”老臣引路，“主公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你們一定要保持安靜，不然很危險的。”
“有一說一。”杜若笑容輕鬆，“確實。”
要是那個主公搞事的話，他的性命可真就危險了。
桔梗沒有說話，用小指輕勾杜若的小指。
“嗯？”
“血墨。”
“嗯。”杜若踩了一下桔梗的影子。
保持安靜，桔梗從門縫觀察靜坐在寢宮中的主公，輕輕點頭，將鹽灑在外圍四角，單手結印，默唸著甚麼。
不一會兒，細小的聲音連綿，鹽堆尖端迅速變黑，最後整個鹽堆都化為不詳的漆黑。
老臣瞳孔地震，這顯然不是甚麼好跡象。
遠離寢宮，桔梗向老臣說明，“驅邪失敗了，瀰漫在城中的邪氣，並不是從你的主公身上散發出來的。所以即便能淨化他身上的邪氣，他還是會被邪氣侵染。想要解決，還是要找到邪氣的根源。”
“非常感謝。”老臣意識到這次來的人確實有真材實料，“我這就安排吃住，三位還請稍作休息，太陽落山的時候，鬼就會出現，到時還要仰仗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