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進湖,蓬萊玉枝:華麗之詞,假幾可亂真,奈何玉枝非俗物;
山中湖,龍首之玉:此弓之力,箭可射殺龍,取其首級之寶珠;
河口湖,佛陀石缽:微露之光,怎與月爭輝,大概取自小倉山;
西湖,燕子安貝:此生之待,燕之子安貝,縹緲之說可是真;
本棲湖,火鼠裘:苦戀之火,不能燃此裘,今日逢君淚始幹。
神樂將五個封印物分別投入五個湖中,湧動的靈性匯聚於寶物之中,在湖中展現出瑰麗的色彩,化為浮動的紋章。
伴隨靈性的重新匯聚,靈性所構成的封印也隨之消散。
皎月亮起瑩瑩紫光,神無懷中邊緣呈金色的生鏡鏡面之上,交錯的紫色線條緩緩褪卻。
紛飛的櫻花花瓣自鏡面湧出,在月光下聚合,化為清晰的人影。
黑髮披散,在清風中飛揚,華貴的錦衣重重疊疊,卻全無厚重之感,纖薄地勾勒出天女身體優雅的曲線,深紫色的外衣包裹身軀,為面容完美的天女增添了一絲冷豔和高貴。
她漂浮在空中,望著紫光瑩瑩的圓月。
“擁有實體後,見到月亮的感覺也變得不同了。”
嘴角微微上揚,神久夜笑容優雅,纖長的手指撩動。
波光微動的湖面瞬間沉寂,平靜如鏡,反射微紫的月輝,映照出模糊的影像。
神樂仔細觀察,“水裡......有一座城?”
“是宮殿。”神久夜糾正。
瓊樓玉宇破水而出,瑰麗堂皇的建築沐浴水流緩緩升起,硃紅色的柱子林立,撐起琉璃瓦的重簷,明明是從水中升起,宮殿之中卻有燈火通明,映出花紋繁雜的窗欞。
“明月共此時,久遠夢幻宴。”神久夜雙臂張開,“此時不開,尚待何時?”
五湖之中的寶物暫放光輝,環繞圓月交織,化為巨大的五角星,照耀在宮殿上方。
紫色的月輝穿過五角星,籠罩宮殿。
神久夜雙眸半眯,妖氣湧動,華貴的錦衣化為貼身的甲冑,紅色的披風在身後舞動。
她伸手一揮,原本在神無手中的生鏡,便飛至她胸前。
紫色光輝閃爍,籠罩昏迷的戈薇,將其收入生鏡之中。
天之羽衣飄搖,粉紅中帶著迷離的淺紫,如夢似幻,纏上神久夜的身體。
“奈落,還沒死吧?”神久夜輕笑,目光看向神樂和神無。
“這種事情別問我。”神樂沒好氣地回應,“奈落根本不信任我,問神無。”
雖然神無不會說就是了。
“神久夜大人,”田守悄然現身,“奈落確實還活著,不過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時間。”
“所以讓我來幫他拖延時間?”神久夜目光森冷,“還是在覬覦我的身體?”
“永夜公主如此美麗,被覬覦也是正常啦。”田守擺擺手,“不過,奈落現在可沒有這個時間呢。”
“哼,那些人都是奈落的敵人吧?估計讓我暴露在他們面前,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他們的敵人。”神久夜臉上有不加掩飾的輕蔑,“那種程度的敵人,奈落不愧是個半妖,廢物就是廢物。隨我入城,讓你們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那個......”田守猶豫,“我們還有其他事......”
“你甚麼時候產生了,”神久夜俯視三人,“你們可以拒絕的錯覺?”
“嘖。”神樂攥緊摺扇。
“聽您的!”田守態度恭敬,“一切您做主。”
櫻花飛散,籠罩眾人。
所有人的身影模糊破碎,化為花瓣飛入城中。
大殿之內,神久夜腳踏巨大的圓鏡,將戈薇從生鏡中放出。
交織的光輝束縛戈薇的身體,扭曲的樹枝纏上她的雙腿。
“來了嗎?”神久夜看向生鏡,其中映照出犬夜叉快速奔行的身影。
“永夜公主。”田守恭敬地請示,“請允許我們退避。”
神久夜冷漠地質問,“你認為,他能闖進我的宮殿嗎?”
“我們只是......”田守解釋,“不想髒了您的眼睛。”
“......滾吧。”神久夜輕抹生鏡,猙獰的妖龍受到召喚,破水而出阻擋犬夜叉。
妖龍修長的身體沒有爪子,五顆龍首狂舞,噴湧火焰襲擊犬夜叉。
犬夜叉奮力廝殺,艱難抵擋。
他靈機一動,藉助其中一顆龍首的攻擊,攀上一顆龍首。
“哼哼......”犬夜叉舉起鐵碎牙,“你們無法攻擊同伴吧!”
四顆龍首微微一頓,隨後同時張開嘴巴,噴湧火球。
“而如果你們一起攻擊的話......”犬夜叉猛地揮動鐵碎牙,“妖力就會聚集在一起——爆流破!”
呼嘯的龍捲亂舞,將四顆龍首撕碎。
犬夜叉回身一刀斬碎最後的龍首,飛身衝向宮殿。
——
珊瑚騎著雲母,微微偏頭看向身後的琥珀,“琥珀,你......不用過來的。”
“珊瑚大人......是要去做很危險的事吧?”琥珀摸了摸帶著身上的鐮刀,“我想,我大概能幫上些甚麼。”
珊瑚輕咬下唇,“關於記憶的事,想不起來的話,放棄也好......”
“我想要想起來。”琥珀低著頭,“忘記不能代表沒有發生過,既然發生過......逃避也是沒用的。”
“琥珀......”珊瑚眸光顫動,“無論發生過甚麼,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彌勒收回看向珊瑚的目光,輕嘆一聲。
“彌勒法師?”載著彌勒的阿八出聲,“你是在想那個田守的話嗎?”
“啊......”彌勒艱難地笑了笑,“確實。”
現在的他,讓女孩子為自己生孩子甚麼的,的確是非常自私的一件事。
阿八不解,“說實話,我感覺這種憂慮完全沒有必要啊。”
“嗯?”
“因為根本沒有女人想要為法師生孩子啊,法師也是一直光有色心沒有色膽,你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啊!”
七寶點頭,“阿八說的對啊!”
“阿八。”
“嗯?”
“為了感謝你的開導。”彌勒笑眯眯,“我可以暴打你作為報答嗎?”
“欸——?”
“眼看要開怪了。”杜若撇嘴,“他們就不能嚴肅點兒嗎?”
桔梗感受小腹上驚人的熱量,“你有資格說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