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沒有甚麼有用的資訊了。”杜若抱起桔梗,“我們先去和他們匯合。”
“嗯。”桔梗有些擔心,“那邊會不會出甚麼情況?”
“對方的目標是火鼠裘。”杜若張開血翼沖天而起,月夜無法動用妖力,白天還是沒問題的,“只要將火鼠裘送到戈薇的時代,就算他們再怎麼厲害,也沒法穿越時空。”
——
“我才不會把火鼠裘扔到那邊去!”犬夜叉呲牙,像是要咬人了。
“犬夜叉,”彌勒語重心長,“神久夜的明鏡止水擁有暫停時間的能力,最近連續的滿月就是證據,絕對不能讓她脫離封印。”
“想來就來好了!”犬夜叉冷哼,“誰敢來搶,我就宰了他!”
彌勒眉頭緊鎖,又要再勸,卻被戈薇拉到一邊。
“法師......”戈薇壓低聲音,“那件衣服,是犬夜叉母親的遺物。”
“這樣啊......”彌勒嘆了口氣,“犬夜叉。”
“幹嘛?”
“你說的對。”彌勒轉變思路,“我們正需要這樣一個重要的物品,引出奈落的分身,找出奈落的下落。”
“我就說嘛!”犬夜叉雙手環在胸前,一臉得意。
“這傢伙......”七寶無語,“真的是有夠好哄。”
“不過法師說的也對,”珊瑚出聲,“總沒有一直防著對方的道理,最好還是儘快解決。”
“沒錯!”犬夜叉握住刀柄,“現在就應該直接去找他們,然後把他們全都消滅,逼問出奈落的下落。”
七寶斜眼看他,“消滅了還怎麼逼問?”
“就你話多!”犬夜叉錘了七寶一下。
“問題是,”彌勒思索,“要到哪裡去找神久夜呢?”
“富士山......”琥珀幽幽地開口,說出一個地方。
“琥珀?”珊瑚看向弟弟,“你想起甚麼了嗎?”
琥珀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但是提起神久夜,我就想起了這個地方......”
“應該就是奈落那傢伙提到過!”犬夜叉眼前一亮,“好,就去富士山!”
彌勒眉頭緊鎖,隱約意識到了甚麼。
但是目前也沒有其他線索,只能動身去看看。
告知楓婆婆他們的目的地,眾人啟程前往富士山。
趕了小半天的路,前方的木橋上,聚集了一群人。
“請問......有甚麼事嗎?”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人。
“這還用問嗎?”強盜們穿著破損的鎧甲,凶神惡煞地威脅,“把你的包袱和錢袋留下,然後快滾!”
“我現在正揹負著重大的使命!”青年商量,“可以麻煩你們去找其他人嗎?”
“那也要等我解決完你再......”
砰!
犬夜叉一腳踹飛強盜,“別擋路!”
“你這傢伙......”強盜們蜂擁而上。
砰砰砰!
彌勒嘆了口氣,看著橫七豎八的強盜,“算你們好運。”
要是遇到杜若的話,恐怕就沒命了。
“承蒙相救,甚是感謝!”青年向眾人行禮。
“哦!”看到青年的臉,戈薇當時就是一愣,“北條?!”
這張臉,和她認識的那個北條同學極為相似。
青年自我介紹,“欸?我的確是叫北條秋時。”
戈薇暗自思索,這人該不會是北條的祖先吧?
“啊,對了。”北條從包裹裡取出柑橘,分給眾人,“柑橘可以調理腸胃,大家請不要客氣。”
戈薇:“......”這絕對就是北條的祖先了。
正要將柑橘遞給犬夜叉,北條腳下一滑,跌倒在地,包裡的東西也散落出來。
一條粉紅淡雅的薄紗飄搖而落。
“好漂亮......”戈薇收起薄紗遞給北條,“這是甚麼?”
“這是重要的傳家之寶。”北條急忙將薄紗收起來,“我們北條家代代相傳的天之羽衣。”
“天之羽衣?”彌勒目光一滯。
“嗯,沒錯。”北條答應一聲,“我還要繼續趕路,就不打擾了,告辭。”
“北條,我問一下。”彌勒阻攔,“你是要去哪裡呢?”
“恕我有難言之隱。”北條搖頭。
“這樣啊......”彌勒計上心頭,“相見即是有緣,不如先一起吃點兒東西,再上路吧。”
“嗯......那就多謝了。”
戈薇取出各種速食食品,燒水煮麵,心中好奇彌勒要做甚麼,但也沒多說。
畢竟她不是犬夜叉,會不分場合地亂說話。
把杯麵遞給北條,戈薇忽然想到,犬夜叉好像很安靜的樣子。
一轉頭,二狗子蹲在地上。
“盯————”
“幹嘛啦?”戈薇不解,“這樣看著我。”
“你認識那個傢伙?”犬夜叉低聲詢問。
“唔......算是吧?”戈薇注意到犬夜叉的表情,“你......在吃醋?”
“開甚麼玩笑!”犬夜叉炸毛,“我才不會......”
“閉嘴吧你。”戈薇把專門給犬夜叉準備的碗遞給他,“吃你的面。”
犬夜叉這傢伙,永遠學不會坦誠。
就不能和杜若學學嗎?
戈薇想起杜若對桔梗說的那些情話,腳趾下意識收緊蜷縮。
嗯,還是犬夜叉好。
“哇!”新奇的味道讓北條瞳孔都放大了,“好吃!”
“所以,”彌勒笑容慈悲,“你是要去哪裡呢?”
北條正色,“我不能告訴你們這些陌生人。”
“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彌勒奪走北條手裡的杯面,“你這麼說,就沒法處了。”
“啊......”北條眼中的光芒熄滅了。
七寶:“......”彌勒這傢伙真的是老奸巨猾。
珊瑚無奈,“琥珀,不要和他學......稍微學一點兒就行。”
琥珀一臉茫然。
“咳咳。”北條輕咳兩聲,“我正打算要到富士山的噴火口去,將這件羽衣丟掉。”
彌勒神色不變,“哦?為甚麼?”
“這是我們北條家在很久以前收到的供品,據說是長生不老的天女之物,便將其視為傳家之寶珍藏。直到某天,有位德高望重的法師前來。他在留下預言之後,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