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利爪腐朽,尚未完全消失之時,洶湧的妖力已然從傷口湧出,將殘餘的斷爪彈飛出去。
身披狒狒皮的奈落已然先一步避開,在龍骨精上方的懸崖上站定,“龍骨精,讓我看看我多日努力的成效吧。”
腥紅的雙眸睜開,龍首之上人面冷笑,口中尖牙鋒利。
轟隆聲響,龐大的身軀掙脫崖壁的束縛,鋒利的龍爪橫掃,將山崖連同奈落一起攪碎。
“命令我龍骨精?”大妖冷笑,“傀儡嗎?”
“不、不妙!”冥加嚇得直蹦,“快逃呀!犬夜叉少爺!”
“啐!”犬夜叉吐了口唾沫,“你在說甚麼糊塗話!”
雙眸緊盯龍骨精,犬夜叉低吼,“一開始我就不打算趁它被封印的時候殺它!我不喜歡那種做法!”
“如果不正面砍殺他......”犬夜叉伸手抽出沉重的鐵碎牙,“鐵碎牙怎麼可能變輕!”
“小鬼......”龍骨精目光不屑,“憑你也想殺我龍骨精?”
“沒錯!”犬夜叉大吼,“來吧!”
轟!
犬夜叉立足之地被鋒利的龍牙碾碎。
巨大的龍骨精沒有半分遲疑,身體猛地一彈,張嘴就咬碎了一大片岩石,“嘿嘿嘿......有點兒意思。”
犬夜叉扛著鐵碎牙,在碎巖間躍動。
若不是他瞬間察覺危機,此刻已經成了龍骨精口中的碎肉。
如此龐大的妖怪,行動竟然如此迅速。
簡直就像是捕食的毒蛇!
落在龍骨精蜿蜒的龐大身軀上,犬夜叉飛速奔跑,看準龍骨精胸口的傷痕,縱身躍起。
只要刺穿那裡,鐵碎牙就會變輕!
手臂揮動,犬夜叉狠狠砍向龍骨精的傷口。
鐵碎牙震顫,險些脫手。
而被砍中的傷口,竟然沒有絲毫變化?!
“不痛不癢。”龍骨精扭頭,“這不是鐵碎牙嗎?多年不見,依然是把笨拙的鈍刀。”
“犬、犬夜叉少爺,算了!”冥加大叫,“你對付不了它的!”
“才剛開始而已!”
“令尊就是被他重傷而亡的!”冥加扯著嗓子,“我本以為它被封印了這麼久,力量會衰退得厲害......”
“哦......那傢伙已經掛了嗎?”龍骨精身體昂起,俯視犬夜叉,“小鬼,你是那傢伙的兒子——為父報仇嗎?”
“不巧得很,我已經記不得我老爹長甚麼樣子了!”犬夜叉嘶吼,“也沒有為他報仇的意思!”
“甚麼話!”冥加大怒,“直到現在,你都還在令尊留給你的鐵碎牙保護下......”
“吵死了!”
“你這個不孝子,”冥加淚奔,“我不管你了!”
溜了溜了。
犬夜叉瞪向冥加,正要說話,耀眼的光芒驟然閃亮!
——
“就算是為了掌握鐵碎牙,也不能讓犬夜叉單獨行動。”
彌勒一行人找到刀刀齋,知道了犬夜叉的動向,一同前往龍骨精所在的地方。
“好重的妖氣!”彌勒抱著珊瑚的腰,眉頭緊鎖。
“這下不妙了——”刀刀齋臉色一變,“恐怕是龍骨精的封印解開了!”
戈薇擔心犬夜叉的情況,“那要怎麼辦?”
“要打倒甦醒的龍骨精......只能用爆流破了。”刀刀齋喃喃,“被封印了這麼多年,龍骨精的身體應該也腐朽了一些,爆流破應該足夠了。”
“爆流破?”
“是鐵碎牙的奧義。”
彌勒不解,“那不是風之傷嗎?”
刀刀齋解釋,“那是初學者的程度。”
“怎麼可能......”戈薇心中擔憂更甚,“犬夜叉連風之傷都無法順利運用......”
“法師。”珊瑚指向地面,“那是?”
——
“這種妖氣......”桔梗起身,看向遠方,“是龍骨精的方向。”
“奈落提前行動了?”杜若皺眉,“不應該啊。”
“看來是出了一些意外,封印解除了。”
杜若嘆了口氣,“無論如何,都要過去看看情況。”
就算不正面對敵,也要摸一摸龍骨精的底細,順便看看有沒有可能撿個漏甚麼的。
但是封印為甚麼會解除呢?
“難道有人去找龍骨精的麻煩?”杜若百思不得其解,“應該不會有這麼愣的......”
他的話沒說完,看到了天上飛過去的彌勒一行人。
杜若:“......”
有啊!
抱起桔梗,杜若張開血翼衝上天空,噴湧血氣加速,“犬夜叉去找龍骨精的麻煩了?”
“杜若!”彌勒快速解釋,“是這樣的......為了讓鐵碎牙變輕,犬夜叉才會過來。”
珊瑚不解,“你們不是早就出發了嗎?怎麼現在......”
“就是怕出現這種情況。”杜若嘆了口氣,“也好,看看有沒有奈落的手筆,再看看龍骨精的狀態,之前的問題也就有答案了。”
-
轟!
濃縮的妖力驟然爆發,明亮的光彈擊穿壓縮的空氣,重重轟擊在犬夜叉身上,將其砸進亂石之中。
“哈哈哈,太弱了......”龍骨精大笑,“連殺的價值都沒有。”
“混蛋!”犬夜叉緊握鐵碎牙砍向龍骨精的爪子,巨大的刀刃竟然只有龍骨精一根爪子大。
“這種爛刀......”龍骨精輕鬆彈飛鐵碎牙,一爪子將犬夜叉按進巖壁之中,又拍飛出去。
妖力再次在口中匯聚。
“犬夜叉!”看到犬夜叉鐵碎牙脫手,戈薇下意識出聲呼喚。
戈薇......
亂石之中,犬夜叉猛地睜開腥紅的雙眸。
龍骨精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怎麼回事?
這妖氣......和剛才完全不同。
更像是當年......
察覺異常,龍骨精沒有絲毫遲疑,口中光彈立刻發射。
轟!
空氣發出驚恐的爆鳴,光彈擊穿空氣,在擴散的氣浪中央飛掠而過,觸及障礙的瞬間驟然爆發出恐怖的衝擊力。
洶湧的妖力瘋狂肆虐,將周圍的岩石吞噬碾碎,野蠻地破壞觸及的一切。
飛揚的塵土之中,一道身影逐漸清晰。
“好大的口氣。”杜若揮動泣血之刎,妖冶的銀河拉扯,驅散迷霧,“你是隻用這一個器官排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