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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想不出來章節名,你們自己腦補吧

2023-07-03 作者:阿斯頓發

安置了一大窩子嗷嗷叫計程車卒後,馮森又給這群王八犢子放了一天假,士卒們放假了,他卻不得休息,花了一整天跑遍了整個漢堡偵查了一遍地形,又得寫計劃忙到了後半夜。

馮森才少有地睡了一個黑甜長覺,一口氣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床,而這已經是來到漢堡的第三天了。

擺脫了一連半年多的行軍與死戰,有了自己的根據地,馮森心情輕鬆了不少,他也懶得穿甚麼戎服了,紮了個幞頭,隨便披了一件灰地細紋織錦緞半臂,露出了胸口的鬼頭夜叉紋身,再穿個連襠褲,就大搖大擺出了營帳。

今日日光正烈,刺的人眼珠子生疼,迎著陽光,馮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叫上幾個護衛,馮森開始在自家的軍營中閒逛起來。

軍營雖大,但卻不見有多少人,按照先前馮森的安排,兩個營計程車卒繼續休息,另外兩個營負責外出打獵和看管戰俘勞作。

此時已經是晚夏,太陽雖熾,但涼風卻襲襲,既溫暖又涼爽,算是最舒服的時候。

不過,這天氣現在雖好,未來卻不一定,這裡畢竟是西北歐,要知道,威尼斯與哈爾濱緯度相同,而薩克森這一帶還在更北邊。

漢堡距離海邊不遠,冬日氣溫也不會低於零度,但住帳篷肯定會非常冷,而且不管到了哪兒,衣食住行都是最重要的,既然老城堡住不了,新屋子肯定就需要搬上來了。

這一點馮森和王司馬吩咐過了,出了軍營,在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三四十個爐窯正有模有樣的搭建了起來。

那些撒克遜奴隸滿手的泥巴,努力地一層一層搭建這磚窯,不得不說,韋爾登大屠殺的威懾真的有效果,至少對這些死裡逃生的戰俘效果超群。

馮森先前和他們說過,他們需要為靖難軍當三年的奴隸,三年後,每年都將他們中最努力的三分之一轉為佃農,獲得自由。

此時,這一千一百多奴隸(路上由於感染和疾病死了一百多)分為兩組,一組三百人為建築組,負責搭建房子,二組八百人為開荒組,負責開田。

站在高地上,不遠處的森林邊,撒克遜的大漢們手持砍人砍樹兩用斧,用力地劈砍著身邊的雲杉與松樹。

稍近一點的阿爾斯特河旁,工蟻一般的撒克遜奴隸們正拿著粗木頭,或者乾脆用手挖著黑色的黏土,然後運送到上方的幾個坑裡。

這時會有專人將這些黏土踩緊踩實,本來還有一道調水和成稠泥的步驟,不過這裡的泥土水分多,基本就省略了。

這些稠泥會被放置到一個個木質的四方框架中,加入陶粉作為熟料,然後用粗木棒敲打成填滿木框,再用草線把木框刮平,就是一塊磚坯。

這些磚坯將會被放置到草棚下陰乾,等凝固後再堆疊到火塘邊烘乾和二次烘烤完全乾燥凝固。

接下來的工作就要交給磚窯了。

開荒組的任務就是拿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木棍和小刀,去割除雜草和灌木,為未來的正式墾荒做準備。

於是,在阿爾斯特河到漢堡城堡的這一段原野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螞蟻般移動著,熱火朝天地勞作。

在一團團的撒克遜奴隸之間,身著白衣紅護額的唐軍甲士們或騎著馬匹,或手拿鞭子,監視驅使著撒克遜奴隸們。

這可是向來寧靜的漢堡少見的一景,不少農民新奇地駐足觀看,觀察著他們。

“奧利安,這些跟著新伯爵大人來計程車兵是拉丁人嗎?”一個帶著紅色帽子的農夫手肘撐在籬笆上,好奇地問道。

奧利安扛著一頭染血的猞猁,手搭涼棚,靠在籬笆上,也在向著那邊遙遙觀看:“不是,他們自稱是賽里斯人……他們也叫自己漢人。”

“漢(Ham)人?我在這住了五年了,他們才來三天不到,我才應該叫漢人。”一個白鬍子的胖老頭牽著毛驢,站在奧利安身邊,有些羨慕地說道,“不過他們人人都有一匹好馬,嘖嘖嘖,這大馬,多漂亮,可比漢諾威的肥驢子好多了。”

此時的漢諾威馬還沒有接受過血統改良,大部分時候都是作為挽馬和馱馬,而唐軍士兵們的戰馬基本都是高大修長的大宛馬焉耆馬,馱馬基本都是蒙古馬女真馬,而馮森的飛鬃更是汗血混血馬。

“這位伯爵大人似乎比較高傲?”那個紅帽子的農夫犯著嘀咕,“他來到這三天了,都沒有召集我們這些自由民覲見。”

“這位伯爵大人軍人出身,可能對這些不太懂,況且他不怎麼會說法蘭克語,只會說拉丁語和賽里斯語,交流上也很困難。”

“我的天吶!”那個白鬍子的老頭忍不住叫道,“那以後我再和隔壁村的奧斯打起來時,我該如何向他申訴我的辯護詞?他該怎麼給出公正的審判呢?”

“你從來不滿意伯爵的審判,老伯爵的審判也沒見你服氣過。”

“但我真的一直是佔理的哪一方!”

“得了吧。”那個紅帽子的人高聲嘲笑道,“我們這邊都有一個諺語了,叫老漢斯認錯,魔鬼都能皈依天父。”

“該死的,你們怎麼能如此汙衊一個虔誠的信徒,說好的互愛呢?”老漢斯跳著腳罵道。

“別擔心,老漢斯,我們的領主大人已經託人去不萊梅邀請老師了,一位會說法蘭克語的老師。”

奧利安拍了拍老漢斯的肩,突然,他的眼角瞟到似乎有兩騎騎兵正飛速趕來,其中一人正是他的領主大人。

“伯爵大人過來了,放精神點。”

雖然剛剛還在吐槽這位文盲伯爵,但等馮森真正趕到時,他們又飛快地整理了自身的衣服服飾,恭敬地等在了原地。

很快,馮森便拉著馬韁停在了

“奧利安,你這是才狩獵回來嗎?”

“是的,我的領主,我用捕獸夾獵到了一隻猞猁,您看,多麼柔軟的絨毛,我會在晚些時候把皮毛送過去的。”

“不用,我有過冬的衣服,你自己留著吧。這幾位是?”

“啊,這幾位是自由民們的代表,請原諒他們的心急,他們在詢問我何時能得到您光榮的接見。”

“天父保佑,很榮幸能見到您,領主大人。我是老漢斯,巴巴羅村的代表。”老漢斯操著一口夾雜著法蘭克方言的拉丁語,磕磕巴巴向著馮森行了一禮。

在中世紀,但凡是上級封建主,下級的人都會稱呼為領主大人,唯有同級或互不統屬時,才會稱之為某某伯爵閣下,某某國王殿下。

讓馮森欣慰的是,他沒有上來親手。

“正好,奧利安。我就是要來和你說這件事的,你去召集一下自由民,每個村子選出六個自由民代表,今天晚上晚飯後到城堡集合,要滿18歲的成年有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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