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牧遊與勞倫緹娜誰也沒有能說服誰,但好歹後者也沒有要繼續向著臺上的人發動攻擊的樣子,牧遊也就勉強的鬆了一口氣出來。
而那音樂終究還是有了停止的那一刻,只見那四名日落即逝樂隊的成員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樂器之後,那原本環繞在了這一整個鎮子的廣場之中的奇妙的音樂也停了下來,那些鎮民們也逐漸的恢復了自己的意識,一個個都有些意猶未盡的看向了四周。
艾麗妮也同樣的捂著自己的額頭清醒了過來,在有些迷茫的打量了一番四周,確定了自己所在的地點之後,這才看到了一旁的牧遊,以及他旁邊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勞倫緹娜。
“剛剛怎麼了?還有,你又是甚麼時候來的?”
有些不解的向著牧遊詢問了一句,艾麗妮還是能夠察覺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之中詭異的地方的,就像是失去了那一部分記憶一般的,她能夠想起來的也只有自己跟隨著牧遊一起來到了這裡的這件事實。
至於一旁的勞倫緹娜是何時到達的這裡,又為甚麼現在看起來似乎是在跟牧遊對峙的原因,那她也就無法理解了。
“唔,剛剛沒怎麼啊,就是單純的你聽歌有點聽的太入迷了,所以一時半會失去了意識而已,至於這隻小鯊魚的話,她是中途過來的哦,我想得沒錯的話,應該是跟我們一樣的,是來這裡的調查有關這個城鎮的事情的吧。”
牧遊簡單的跟艾麗妮解釋了一句,他是很清楚這隻小鳥對於這幾名深海獵人實際上是有些缺乏好感的,但這也不影響牧遊跟她解釋一番,起碼不能讓人家誤會了對吧。
“這歌聲……還有那隻樂隊,感覺似乎有一些貓膩在裡面啊。”
艾麗妮白了牧遊一眼,沒有再糾結勞倫緹娜的事情,她很清楚,起碼在牧遊在的情況下,這些傢伙都可以算是自己這方面的人,而不用擔心她們會做甚麼對於審判庭而言不利的事情。
事情的關鍵肯定還是在這隻樂隊的音樂裡面的,牧遊之前一直要帶著自己過來聽這個,結果一過來就失去了意識,要說這其中沒有甚麼關聯的話,她肯定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你不是說只要來這裡就能夠找到一些線索麼?那現線上索在哪裡?我怎麼甚麼都沒能夠看到的?”
艾麗妮這時候才記起來,牧遊之所以說要帶自己過來,可是有說過是來這裡找線索的,而且看他這樣子,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他顯然並沒有受到影響,那既然如此,牧遊肯定是能夠調查出來一些甚麼東西的樣子。
“當然有線索了,之前我的線人跟我說了,這個城鎮裡面應該是有隱藏著一名深海教會的主教的,而且對方肯定還在這個鎮子之中有著人類一方的內鬼,這個內鬼的身份肯定還不低,不然也不可能讓整個城鎮都被深海教會滲透成現在這個樣子。”
牧遊捏著下巴,果斷的將水月定義為自己的線人之後,這才打了個響指,將這則情報分享了出去。
再怎麼說,都算是提供了一個偵察的方向了對吧,不至於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的瞎調查,終究是可以方便的找到自己需要的結果的。
“線人?先不說這個,那你知道有關於那個所謂的內鬼的情報麼?”
艾麗妮皺了皺眉頭,這一點說實話屬於是她能夠猜到的了,整個鎮子這麼多的深海教會的信徒,說沒有一兩個高層在裡面搞鬼的話,那肯定是沒人會相信的,但這話從牧遊口中說出來,那也就變成了既定的事實了。
“這我哪裡知道的嘛,我連這個鎮子有些甚麼高層都不清楚,不過這不妨礙我接下來要進行緊張刺激的偵探遊戲了。”
牧遊捏著下巴,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副眼鏡戴在了自己的鼻樑上推了推,露出了一副推理高手的表情。
“還在意這麼多幹嘛,把人都交出來,身上有海嗣氣息殘留的都剁了,十個裡面砍死九個,都說不定還會有錯漏的。”
相比之下,一旁的勞倫緹娜在聽到了這個城鎮之中裡竟然有著一名深海教會的主教的時候,她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嗜血了起來,說出來的提議更是可以說十分符合她的性格,連一旁的艾麗妮聽了,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肯定是不能濫殺無辜的,這必然會引起整個城鎮的騷動,而且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沒有證據的話,即便是審判庭也步能夠隨意的去抓人,更別說,剁了……”
艾麗妮向著勞倫緹娜反駁了一句,可後者卻露出了一個毫不在意的表情。
“那是你們審判庭的規矩,甚麼時候能夠管得了我們深海獵人了?效率才是我所追求的東西,證據?殺叛徒需要甚麼證據,在他們出賣自己的同胞的時候,有出示證據麼?”
勞倫緹娜不屑的看了艾麗妮一眼,她是對於這隻小鳥有著不錯的好感,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認可審判庭的規矩了,深海獵人辦事只看結果,中途使用甚麼手段,那就不是她所需要關心的東西了。
“好了,不要說了,你們是不是有點沒有搞清楚情況?眼下這裡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們甚麼審判庭,也不是深海獵人,不想要被我踢出隊伍的話,就統統不要再說了。”
“不利於團隊團結的話不要講,我不喜歡聽。”
牧遊義正言辭的指責了這兩個企圖發動內亂的隊員,他怎麼說都算是這個臨時小隊的隊長,到底該如何調查,那肯定是他說了算了。
“那按照你的這個說法,請問隊長您又有甚麼高論呢?”
勞倫緹娜白了牧遊一眼,但是也沒有繼續要開口反駁他的意思,介於這貨跟自家隊長的關係,他好像還真能夠算是隊長的,起碼歌蕾蒂婭不會反對,而斯卡蒂更是誰來都無所謂,只要管飯加不要她動腦子,她一項是不關心這些的。
艾麗妮也同樣的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牧遊,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答案一般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