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這邊還在跟水月閒聊著,卻突然眉頭一皺,隨後便像是發現了甚麼一般的看向了不遠處的人堆,他能夠感覺到一股明顯的敵意從那個方向傳來,但是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卻又消失不見了。
換做是平時,牧遊只需要撇一眼小地圖就能夠看到到底是哪個紅點在針對他,但是架不住現在四周到處都是內鬼,牧遊就算是看小地圖,也到處都是一片紅色,要想要搞清楚到底是誰隱藏在了這些人堆裡面看了自己一眼,還真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牧遊唯一清楚的一點就是,對方肯定是也能夠稍微的抵禦一些來自於那臺上的四名巨獸的音樂的影響的,怎麼說都能夠充當一個小boss或者說精英怪的級別了。
不然的話,它應該跟這些在場的被腐化的鎮民們一樣的,除了站在原地傾聽那些歌曲之外,甚麼都做不了才對,要知道,即便是那意志堅定的小鳥,這時候也完全的沉浸在了這些音樂之中,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全場看下來,能夠保持清醒的,也就只有臺上的那四名巨獸,以及下方的牧遊與水月了。
可對方竟然能夠向著自己發散敵意,也就說明對方保底是可以減輕這些歌聲的影響,要麼就是乾脆的有甚麼特殊的能力可以無視這些東西了。
牧遊饒有興致的看了那邊的人群一眼,水月自然也發現了牧遊這邊的異常,只可惜對方的敵意明顯不是針對著祂來的,所以祂也不清楚牧游到底發生了些甚麼事情。
“怎麼了麼?”
“沒事,有人跟我打了聲招呼而已,藏頭露尾的,算不得英雄。”
牧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也就沒在繼續的想要追查那目光到底是誰發出來的了,反正要是真的起衝突的話,遲早都要發生的,那自己幹嘛糾結這些東西呢?
“嗯?好吧,但是史蒂夫先生,您到這裡來,是有甚麼計劃麼?您不是說想要去幫助那些深海獵人尋找阿戈爾的線索嘛?那為何還有心思來這裡聽演唱會的?”
很快的就認清了牧遊作為朋友的這一身份,水月馬上就有些話好奇的向著牧遊詢問了一句,祂並不想要干涉牧游下一步的行動,祂只是僅僅對於牧遊的所作所為有些好奇罷了。
“線索指向的就是這裡啊,而且你沒感覺到,這裡遍地都是線索麼?別告訴我你沒有辦法感知到在,這滿地的海嗣化的鎮民們的。”
牧遊指了指場下的那些鎮民,這不都是活脫脫的一堆的線索麼?水月怎麼還說沒有線索?更別說那剛剛向著自己投來敵意的傢伙,以及那場上現在還在放聲歌唱的四隻深海巨獸了。
只要牧遊隨便找個探索物件,想要找到那有阿戈爾的線索都不成問題,正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每一個跟海嗣有關係的玩意,最終也都會通向阿戈爾,這就是牧遊的底氣。
“唔……這麼說來的話,那我覺得有件事情,或許我可以跟你透露一下,這對於你接下來的調查,或許也會有所幫助。”
水月見牧遊這副樣子,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些甚麼,而是點了點頭,隨後便將自己知曉的一件事情說了出來。
“在你回來之前,實際上在這個城鎮裡面已經有一個人類已經找過我了,她似乎是希望我能夠站在海嗣的那一方的樣子,只是我沒有答應她,但是處於同類之間的感情,我也沒有辦法向你透露她的名字,你看這樣你能夠接受麼?”
水月有些抱歉的跟牧遊透露了一點點情報,但是正如同祂說的那樣,作為一名暫時而言自己都無法斷言自己到底是甚麼身份和種族的祂,當然也不可能完全的站隊某一方,給牧遊透露情報的的同時,祂也沒有將那位深海教會的成員給供出來。
祂能做的,也就是隻能提醒牧遊注意一下罷了,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深海教會的成員,會不會做出一些私下裡針對牧遊的事情來的。
祂暫時而言可就牧遊這麼一個朋友,當然是不希望他出甚麼事情的了。
好在牧遊也並不在意這些,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個跟水月談判的傢伙大機率就是那名傳說中在這個城鎮之中佈教的主教之一了,也是謀害勞倫緹娜的罪魁禍首之一,甚至之前來自於人群之中的那股惡意,不用想都也能夠猜到大概來自於對方。
只是她似乎沒有能夠徵求到水月的戰隊的話,牧遊就更不擔心了,她真要有種就策反臺上的那四個巨獸,不然的話,實在是對他難以構成威脅的。
又或者說,牧遊也大概的清楚了那個主教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排除掉自己這麼一個暫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傢伙存在的話,那那名主教在這裡,也只可能是為了臺上的那四個傢伙了。
這又是在策反水月,又在企圖跟日落即逝的四人勾搭的樣子,一旦讓她成功了,那這座城到底還能不能順利的被伊比利亞收回去,那還真是一件不好說的事情了。
即便是有著深海獵人的幫助,但是日落即逝的四人又不是吃素的,多半是沒有辦法從她們身上找到突破點的話,這最終將會引發出一場激烈的血戰。
“這不是我接不接受的問題,而是這本身就是你的選擇,你要不想要告訴我,難道還指望我強迫你不成的?我可沒有那麼不擇手段,再說了,我們不是朋友麼?”
牧遊搖了搖頭,示意水月不要放在心上過後,這才繼續的抬頭看向了那不遠處的音樂會的主舞臺。
但,就像是有人刻意的不想要他消停下來,想要想方設法的給他增添點麻煩一樣的,牧遊才剛剛放鬆下去,就聽到了一陣的劇烈的電鋸啟動的聲音,頓時覆蓋了自己的耳膜,而當他看向了發出噪音的方向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手持長柄電鋸正向著水月釋放了一記超高出力屬性解放斬的修女服少女。
“喲~好久不見啊,讓我先砍了這個海嗣,再一鍋端了臺上的那四個傢伙,最後再來跟你聊天哈。”
“不是,你難道對你的實力就沒有半點認知麼?你知道你在說甚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