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審判庭之中走出來之後,牧遊帶著艾麗妮走在了格蘭法洛的大街之上,溫和而帶著一絲腥味的海風吹拂著牧遊頭髮,為他帶去了幾分清涼的感覺。
而艾麗妮則是被他牽著小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些甚麼,只能夠呆呆的被他拉著在這片街道之上漫無目的的走動著。
“我們現在就只是需要閒逛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艾麗妮才終於從那個奇妙的害羞狀態之中回過了神來,有些嬌羞的看了牧遊一眼之後,這才詢問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她倒是對於陪牧遊逛街這種事情並沒有感覺到反感,但是一直這麼下去,也怎麼想都沒有辦法達成牧遊的目的對吧?畢竟那些線索也不會主動的找上門來,總歸是需要去調查的。
而看牧遊的這副表情,他更像是來度假旅遊的,半點像是在調查的想法都沒有,怎麼看都有著幾分不靠譜的味道在裡面的。
他真的不是藉著這個機會拉自己出來約會的麼?
“放心啦,我都有計劃,誰說我們是一直來閒逛的?這不是就找到了個能夠提供線索的事件了麼?”
被質疑的牧遊笑了笑,只是伸手指向了街道一旁此刻正擺在那裡的一塊宣傳的牌子,嘴角更是浮現出來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就像是一起都還在他的掌握之中的一般。
可當艾麗妮看到了那牌子上所寫著的東西的時候,她的表情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相反,她更加的確定了牧遊這貨就是拉著自己出來約會的,畢竟這東西怎麼看,都只是一場音樂會的宣傳牌子好吧!
【日落即逝樂隊演出公告,歡迎前往格蘭法洛廣場參加免費音樂會!歡迎每一位聽眾的到來!】
小小的牌子上用著五顏六色的筆跡寫下了這麼一句宣傳語,隨後更是貼心的畫上了一個箭頭指明瞭方向,道理艾麗妮都懂,可這要是說能找到甚麼線索,那她是一百個不會相信的。
她寧可相信當年的可汗復活了,都不會信牧遊還能從這種東西里面找出線索來的,這都已經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事件了好吧!
想約自己就直接約,幹嘛非要找這個理由呢?
“你確定你要上人家的音樂會找線索?而且你確定這裡真的會有線索這種東西的麼?”
縱使是心裡其實一萬個願意,但是艾麗妮卻還是跟牧遊確認了一下,畢竟他名義上可是說著來辦正事的,結果卻拉著自己去看演唱會甚麼的,怎麼都有些過分了點,特別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就更尷尬了點。
“會有的,你相信我,我甚麼時候在這種事情上騙過你的呢?只要你去了,你就會知道,審判庭找了那麼久的線索,指不定還不如一場音樂會呢。”
牧遊從看到那個樂隊的名字之後,就知道,只要自己過去,就肯定能發現一些東西的,開玩笑好吧,四個巨獸窩在一起組成的樂隊,就算是搞搖滾,那也能完爆某個不爭氣的結束樂隊了,可以說這四個人不是活著的狀態,但是絕對不能否認這四個人的整活力度,甚至只要她們在,牧遊就知道這場音樂會就不可能無聊的起來。
更別說,小地圖上顯示的,可不僅僅只有這四名巨獸來著,還有一堆別的東西都扎堆聚集在了那邊,可以說隨便放個炮仗進去,炸到的都不會是甚麼小角色的。
“真的?”
艾麗妮再三確認了牧遊這確實不像是在忽悠自己之後,這才皺了皺眉頭,繼續的跟他確認了一下。
“真的,騙你幹嘛,跟我來就行了。”
繼續的拉著艾麗妮手向著那音樂會的方向走了過去,牧遊腳步越發的輕盈了起來。
就像是做好了即將入場的準備一般的,牧遊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參加進這一場演出之中了。
既然牧遊都這麼說了,艾麗妮也就只能順從的跟在了牧遊的身後,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掌,被帶向了那廣場所在的位置。
人還沒能夠到達廣場,僅僅只是能看到那聚集起來的人群,就足夠感受到來自於那個日落即逝樂隊的影響力了,能夠在這樣的一個城鎮之中還能夠擁有如此多的粉絲,只能說她們確實是有那麼幾分本事的。
繼續的靠近了一些之後,那激烈的搖滾音樂便伴隨著震動傳入了牧遊的耳中,他雖然沒有半點音樂天賦,但卻並不妨礙他覺得這些歌聲是好聽的,只要能夠讓自己聽起來能夠感覺到舒服的東西,他一向都不會給出太差的評價。
就連艾麗妮在聽到了這些音樂之後也不由得放鬆了下來,原本還警戒著牧遊之前說的那些所謂的線索的她,這時候也沉浸在了這美妙的音樂之中,與牧遊一起匯入到了這人群之中。
“嗯,稍微用了點小技巧啊,不過即便是排除掉這些東西,單純的從好聽上來說的話,也是沒有問題的。”
相比起很快的就沉淪進了的音樂之中的艾麗妮,牧遊相比之下就清醒了許多,他自然的能夠感覺得到這音樂之中似乎混雜著一些甚麼其他的東西,似乎是在控制著這些聽眾的情緒一般,但是由於沒有甚麼其他的引導,牧遊倒是也沒有想要去幹涉的想法,
畢竟就跟他說的那樣,即便是拋去了這些外在的條件不說,這些音樂自身的質量也是夠打的,但可能就少了一些特殊的效果,也沒有辦法吸引來如此多的人流罷了。
本想著繼續傾聽下去的牧遊跟著音樂一起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卻被突然之間從身後伸過來拍了一下自己肩膀的手掌給打斷了一下,而等他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張有些格外清秀了一些的小臉。
怎麼說呢,正所謂的男生女相大概描述的就是這種型別吧?不管看多少次,牧遊都很難從這個樣貌上將其形容成一個男性的。
“喲~水月月啊,你跟著一起過來了?”
將空著的手直接的拍向了這名【美少年】的肩膀,牧遊十分熱情的跟他打起了招呼來。
光是想想他都感覺到有意思的,上面的四位記得沒錯的話,好像都是從海洋之中跑到陸地之上的親陸派的巨獸的投影來著,而自己旁邊這位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如果系統沒有出問題的話,那祂應該就是一名海神的替補了,這處在一起能夠碰撞出甚麼火花來,牧遊還真有些期待的。
“不是史蒂夫先生您要求我跟隨著審判庭一起的麼?您又不讓我跟那些同伴接觸,我也就只能夠等到你出現的時候再來找你了。”
水月瞥了一眼牧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並沒有吐槽他的這番動作,而是幫著牧遊記起了祂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說白了不還是牧遊的問題?
“好像,確實是這樣沒錯嗷。”
臉上一瞬間露出了一個有些尷尬笑容,牧遊也只能低頭撓了撓頭,這聽起來自己是挺沒有良心的,就這麼把人放著不管了,怎麼想都不想是個好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跟放人鴿子一樣,都屬於是性質有些惡劣了。
“那你怎麼保證自己的生活的?難不成就一路風餐露宿?我看你也不像是這麼做了的樣子啊。”
上下的打量了水月一眼,發現祂不論是穿著打扮都乾淨的不像是一路靠著自己野遊過來的模樣之後,牧遊這才有些疑惑的詢問了眼前的水月一句。
祂雖然說算是半個還沒有覺醒的海神,但是牧遊怎麼看,祂都不像是能夠熟練的掌握這份力量的樣子,至少祂要是跟臺上的那四個傢伙比起來,怕是對方一人給祂一拳都夠祂受的了。
那既然如此,祂又是怎麼做到如此的乾淨整潔的在這裡等自己的?
“拜託,史蒂夫先生,我除了那個身份之外,我也終究還是羅德島的幹員之一啊,你不要小瞧了羅德島的業務分佈水平好吧,即便是在伊比利亞,也是有著來自於羅德島的其他幹員在負責的好麼?”
水月指了指自己身邊站著的同樣沉浸於那音樂之中,對於外界的事情顯然有些麻木的黎波利男子,示意牧遊不要將他當作是一團空氣。
而牧遊這時候才注意到原來水月旁邊還有一名羅德島幹員的,單看外形的話,那隻能用一個帥字來形容,不論是那壯碩而高挑的身材,還是說那剛毅帥氣的臉龐,都無比確切的向著牧遊證實了,一個男人應該怎麼長才能夠被稱之為帥哥的。
就是這太帥了容易遭人記恨這一點,也就屬於是沒有辦法後遺症了。
“哦,所以這位就是羅德島在格蘭法洛的負責人之一咯?那等下等他清醒了之後,得好好的認識一下才行啊。”
牧遊看著這名大帥哥點了點頭,隨後便轉頭繼續的看向了一旁的水月。
“至於現在,怎麼說?對於那臺上的四名少女,你有甚麼看法呢?還未能夠定義自己的身份的水月月?”
“如何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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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東京,人間清醒》
“他自殺了。”
“本想這個冬天就死去的,可正月裡有人送了他一套灰色細條紋的麻質和服作為新年禮物,是適合夏天穿的和服。當時他想,還是先活到夏天吧。”
“可是,第二年春天,送他和服的那個人...她結婚了。”
“東京灣的水真的很冷。所幸我命大,取代他活了下來。”
機緣巧合之下,林森穿越到這麼個自殺殉情的窮哥們身上,來到了80年代的東京。
蒸蒸日上的泡沫時代,遍地都是紙與金,情與愛,彷彿那幸福的未來正在朝人們招手。
可是,深知未來的林森明白,經濟危機要來了。
應該去做的事只有兩件。賺錢,然後,活下去。
戀愛絕對是禁止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