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自我介紹一下,羅德島現任合作醫療幹員,前萊茵生命保衛科主任,塞雷婭,您就是史蒂夫先生吧?很高心認識你。”
後來的這位自稱塞雷婭的女性倒是像是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赫默那有些微妙的眼神一般,只是十分的幹練果斷的向著牧遊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便點頭坐到了他的對面。
“讓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如果說真的如同您說的那樣的話,我覺得那就更加需要對於這些藥物進行進一步的研究了,如果您不信任我們的話,那至少希望您可以幫我們與凱爾希女士交涉一番,允許我們對於這些藥物進行進一步的研究。”
“可以的話,我想從您的手中拿到哪些藥物的未被稀釋的版本,您難道就不好奇其中到底是甚麼東西在生效麼?這樣一來能夠幫助您解除疑惑的同時,也能夠讓我們達成自己的目的,同時全程在羅德島上進行的話,你也可以要求凱爾希女士對我們進行監督不是麼?”
繼續的思維清晰的跟牧遊交涉著,很顯然,這位名為塞雷婭的女士比起一旁的赫默而言在這方面可就擅長了不少,不論是條件和各種理由,說出來都是十分的條理清晰的。
“至於我們這麼做的理由,相信我,我願意以我以及所有的在此的醫療幹員的人格擔保,我們只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治癒這片大地之上的感染者們,為它們解除源石病所帶來的痛苦。”
主動的上前的握住了牧遊的手掌,隔著手套牧遊都能夠感受到對方手掌之中傳來的那彷彿要將自己當作救命稻草來抓住的力度,這也是她在向著自己表示真誠的一種舉動,牧遊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倒是也沒有意見,而且從一開始我就是支援你們做這個的,不然,我也不會將這些藥交給凱爾希了。”
“所以的話,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去找凱爾希那個傢伙,她應該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來著。”
牧遊將自己的手掌抽了出來,這對方這麼熱情和主動是他沒有想到的,但是如果僅僅只是研究這些藥物的話,那他也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了,畢竟正如同塞雷婭說的那樣,他的確對於這藥物為何能夠生效這種事情挺好奇的,她們要是這都能夠研究出來點甚麼東西,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就是了。
“至於這些藥,等你們跟凱爾希商量好了,她自然會來找我拿的,如果僅僅只是需要這些話,我是沒有其他的問題的了,但……我想,你們兩位應該還有點別的私人的事情想要找我幫忙,我猜得沒錯麼?”
牧遊帶著笑容看著眼前的塞雷婭與赫默,他看人平時一向很準,別的不說,一個人想要找自己幫忙的時候,那臉上的表情是沒有辦法藏住的,而這兩人的表情又跟其他人有些區別,那唯一的結論就是,她們估計是有甚麼其他的私人的問題需要自己幫忙的了。
“……”
“可以單獨的時候再討論麼?眼下若是您答應了的話,我覺得還是先處理正事比較好。”
相比起陷入了沉默之中的赫默,依舊是塞雷婭更能夠維持住她的理智一些,既然牧遊這邊鬆了口,那想要再說服凱爾希那就簡單了,畢竟之前凱爾希也說過,只要牧遊能夠點頭,那她們的研究想怎麼幹都是她們的事情。
“嗯?還有甚麼正事?我不是都答應下來了麼?”
牧遊撓了撓頭,該答應的自己都答應下來了,本想著可以開始吃瓜了的他,沒想到塞雷婭這邊竟然還有其他的事情等著他的。
“我想,史蒂夫先生您,或許不僅僅只有這兩種藥水不是麼?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可以提供更多的藥物,我們甚至可以合作,不需要您付出甚麼東西,我們需要的也只是研究的資料用以製造更好的藥品,用更加準確的話來說的話,我希望能夠與您建立更加長久的合作關係。”
顯然塞雷婭在前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在確定了牧遊對於自己這群人態度還算是友善之後嗎,她便提出了一個更加長久的提議出來。
她相信牧遊這貨肯定還藏有其他的底牌,這一點從凱爾希那傢伙跟個寶一樣的將牧遊藏起來這一點就很容易猜測出來了,但,若是不能夠獲得他的信任的話,那想要研究那些東西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與其一直在糾結該如何從牧遊手裡獲得其他的研究物件,還不如直接與其建立一個更加穩定長遠的合作關係,這對於她們而言,絕對能夠算得上是一件利大於弊的好事的。
“哦?可是我已經與羅德島合作了啊,怎麼?你們是想要代表萊茵生命麼?還是說,只能夠代表你們自己這一群人呢?”
牧遊饒有興致的看著塞雷婭,一陣見血的便找到了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他手裡亂七八糟的藥物是不少,但是憑甚麼要跟她們合作的?或許在其他藥物的開發方面,羅德島是不如萊茵生命,但是架不住目前牧遊對於羅德島瞭解更多,也更信任凱爾希一點。
至於萊茵生命的話,或許牧遊願意相信眼前的這群似乎是將治癒感染作為使命一般的醫療幹員們的,可她們背後的萊茵生命,牧遊可就沒有辦法保持信任了。
無論多麼高尚的人群和職業,當形成了一個組織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改變一些性質的,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當然,只是代表我們這些在羅德島上的研究人員,至於萊茵生命,實不相瞞,我也並不能夠信任它們,不然的話,我現在也不會身處這裡了。”
塞雷婭依舊是沒有猶豫的便回答了牧遊的這個問題,似乎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一般的,更是透露了一些有關於萊茵生命的不好的言論出來。
“那這就不用談了,既然是你們這群人,那就意思代表的還是羅德島的一部分,叫凱爾希來跟我說,只要你們能夠說服她的話,我是十分願意配合的,誰叫我現在也算是羅德島的一份子了呢呢?”
得到了她的答案的牧遊並沒有去質疑這些話的真實性,實際上他也不需要去證實這些東西,牧遊只是打了個響指之後,便給予了塞雷婭一個簡單的指引,也算是變相的同意了與她們合作的請求。
反正一個也是研究,一堆也是研究,只要她們人手規劃得過來,那牧遊反正是沒有意見的。
笑話,整個羅德島現在都算是他手裡的東西,還害怕這群人拿研究成果去做甚麼不成的?
就算是她們真能復刻出自己手裡的藥水,牧遊高興開心還來不及呢,畢竟那也就說明了,這個世界的治療水平,已經不需要自己來幫忙,也能夠自行處理源石病了,也算是省了一大波麻煩不是麼?
“謝謝。”
似乎是沒有想到牧遊竟然如此的通情達理,原以為這位在羅德島上人人都稱之為腦子有點問題的少年會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或者說乾脆的以一些奇怪的條件來拒絕自己的塞雷婭沒有想到事情的交涉居然如此的簡單,但是很快的,她臉上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來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為此而高興的笑容。
“唉,別這麼著急謝我,等你們真的研究出來了一些甚麼玩意再說吧,現在正事說完了,咱們能聊點私人的事情了麼?”
擺了擺手,牧遊的表情一瞬間便變得八卦了起來,就像是那種樓下吃瓜子打麻將的大媽一般的,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想要聽故事的神情。
“不知道史蒂夫先生您想要問些甚麼?”
皺了皺眉頭,塞雷婭轉身便示意在場的其他的研究人員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之後,這才轉頭過來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牧遊。
她怎麼感覺牧遊這人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更加著急的樣子?明明是自己有私事想要找他幫忙,可為何他這樣子,反倒是顯得自己像個局外人了?
“唉?事到如今你們還裝甚麼,我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二位之間是發生了甚麼矛盾麼?從你們坐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無時無刻的感受到了一種像是夫妻不和之間的氣氛,我這人就喜歡聽點這樣的家庭矛盾,如果你們想要我處理一些私人的問題的話,不妨先解答一下我心中的疑惑?”
牧遊也不帶一點想要裝的樣子,果斷的從揹包裡拿了一盤瓜子花生開始磕起來了的同時,一邊用無比期待的語氣問出了他此刻最為關心的事項。
“明明都是同事的話,沒有理由像是現在這樣搞得氣氛如此僵硬的吧?”
“還是說,你們二位其實是互為前任的關係?放心我這人對於這方面沒有甚麼歧視的,你們就大膽的說出來就行,權當是滿足我個人的好奇心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