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汙染的屍體的出現,頂多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牧遊在短暫的接觸了一番那所謂的汙染之後,也就失去了繼續實驗下去的想法。
說白了在沒有見到真正意義上的邪魔之前,這些都只能算是小小的開胃菜,想要真正的知曉邪魔到底是些甚麼玩意,所需要經歷的風險肯定是不止這些的了。
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牧遊指了指自己身前的那位曾經的薩米的英雄的殘骸,然後看向了一旁的提豐。
“這些屍體需要幫忙安葬麼?還是說得想個辦法處理了,畢竟誰也不能夠保證它們在這裡不會被二次變異的。”
牧遊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這邪魔的汙染甚至可以汙染無機物了,這些屍體保不齊甚麼時候就又詐屍了,到時候可沒有第二個自己在這裡頂著,那對於那些在薩米的邊疆守衛的遊俠們而言,可算不上甚麼好解決的東西。
“燒了吧,省的有可能像是某隻呆頭羽這樣的好奇心太重的傢伙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提豐上前仔細的打量並確定了牧遊確實沒有問題之後,這才長嘆了一口氣,向著他點了點頭選擇了處理的方法。
想要安葬它們,能做的都只有焚燒這麼一個途徑,要是埋在這極北冰原的話,鬼知道最後會不會變異出個甚麼玩意出來的,那到時候又要褻瀆一次這些英雄的屍首,還不如一把火燒了完事。
牧遊聳了聳肩膀,隨後便直接的連打火石都放棄了的從揹包之中掏了一桶岩漿出來,向著那堆屍體潑了過去。
灼熱的岩漿焚燒著碰觸到的一切,那些埃拉菲亞的屍首在這極度的高溫之下化作了一縷黑煙,徹底的消散在了這片空間之中,而牧遊則是淡淡的看著這一切,到最後才回頭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獨眼巨人。
“所有在抗擊極北冰原的那些戰士們的下場,都是這樣麼?就算是死了也無法得到安寧?”
即便是牧遊這樣沒心沒肺的傢伙,在看到這樣的場景的時候也不由得有些唏噓,聽提豐說,這些人也曾經是保護薩米的英雄,結果最後卻淪落為這種下場,僅剩的軀殼竟然還會被用來襲擊曾經的同伴,怎麼想都是一種極其可悲的事情。
“大部分情況下,不會有屍體的殘留,他們……可能是遇上了將他們所有人都團滅的事情出現的,這就是極北冰原,危機與絕望並存的區域。”
凜視默默的看著那些被岩漿融化到甚麼都不剩下的屍體,搖了搖頭之後便給予了牧遊答案。
在這片冰原之上的遊俠和戰士們都清楚,死亡就是他們的最終歸宿,可無論如何,也不會留下會被汙染的身體,會出現眼下的這種情況,只能說一定是發生了甚麼十分嚴重的事情,以至於這麼多的戰士,甚至都沒能夠留下一個能夠處理戰友屍體的存在了。
“也就是說,附近肯定發生了甚麼大事,而且很有可能,是那玩意在作祟?”
在確定這些屍體都被岩漿所吞沒之後,牧遊這才撓了撓頭,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按照凜視的說法的話,那必須要有一個能夠足以快到這群薩米戰士都沒能夠來得及反應過來的玩意在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出現這麼大規模的戰士被汙染的情況的,而能夠造成這種結果的玩意,在牧遊看來也只有邪魔了。
“我想,應該是的,甚至那東西可能都沒有能夠走遠,畢竟這裡的汙染也還沒有來得及擴散。”
凜視點了點頭,認可了牧遊的這個猜測。
“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理論上來說我們只需要找到他們團滅的地點的話,應該就很容易的能夠找到那個汙染源了吧。”
抬頭看向那些被汙染的屍體過來的方位,牧遊的心中已經有了個打算。
他比較擔心的就只是單純的找不到目標而已,眼下這有了個差不多的尋找方向了的情況下,起碼接下來要做甚麼,牧遊還是很清楚的了。
找到那個罪魁禍首,拉出來,打一架,要是事情沒有解決,那就去打更多的架。
沒有甚麼事情是用拳頭沒有辦法解決的,如果有,那肯定是拳頭不夠大,一拳把規則都打爛的情況下,哪有那麼多破事的?
“說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我們不應該繼續深入麼?你確定你要去招惹這樣的麻煩?”
凜視皺了皺眉頭,沒有辦法預知有關牧遊的一切令她不由得對未來有些迷茫,但是這又是牧遊自己的選擇,她這麼幹涉的話,又似乎是有著一點在企圖干涉命運的意思在裡面的樣子。
“我覺得,還好吧?要不咱們投票決定?是繼續深入雪原,還是將這個麻煩先找出來,總得聽聽大家的意見對吧?”
牧遊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提豐與麥哲倫,他反正是尊重這兩位的選擇的,也不會強迫她們,至於到底該做甚麼,起碼凜視那意思就是跟著自己選,也就看這兩位的意見了。
“為了找到我需要的答案,我沒得選擇,一切只要能夠接近那東西的選擇,我都不會拒絕。”
提豐握緊了手中的大弓,她的選擇很簡單,不管是擺脫那些噩夢也好,還是說找到這把大弓之所以纏著自己真相也罷,她都沒有去拒絕尋找邪魔的理由。
至於麥哲倫,原以為這隻小企鵝肯定是唯一一個可能想著趕緊深入冰原調查的牧遊,卻聽到了令他有些意外的回答。
“我也覺得,或許我們應該去幫這些死去的戰士們尋找回他們的答案,總感覺,這樣的結局並不適合他們。”
黎波利少女雖然至始至終都是處於一個狀況外的情況,但是她依舊有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之後,才給出了自己的選擇、
“當然啦,前提條件是史蒂夫先生您真的可以做到解決對方的那種實力了,要是會讓你處於危險的情況之中的話,那還是算了好了,我的老師說過,不管做甚麼,都需要講究一個量力而行。”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打架這方面,我可從沒有慫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