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牧遊挺佩服這種敢上到自己面前來阻攔自己的內衛的勇氣的。
畢竟拋去他自己不說,光是自己身後的那隻艾博所帶來的壓迫感,也足夠讓一般人望而卻步的了,更別說上前上來阻止自己等人,那要麼說是對方對於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要麼的話,那就是他有著無法抗拒的使命。
而從眼前的這名內衛那顯然並不認識自己的眼神之中來看的話,牧遊很容易就能夠分辨出來,他必然是那個後者。
早就聽說內衛們真實的責任都是在極北冰原的邊界抵抗邪魔甚麼的,今天看來,也並非只是說說而已的罷了。
“那甚麼,我們是來進行科考工作的,這邊還有烏薩斯的批文以及檔案,都是上面的人同意了審批,你都可以盡情的過目。”
牧遊還沒有說話,只是在單純的跟眼前的這名內衛對視著的時候,他身後的麥哲倫卻主動的從自己的無人機之中拿出來了一份檔案向著那名內衛遞了過去,顯然是早已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工作的樣子。
只是在她看來的話,眼前的這位打扮奇怪的烏薩斯軍人應該只是一名在這雪原之上巡邏的普通烏薩斯軍隊的一員罷了,至於他為甚麼會佩戴奇怪的呼吸器這一點,麥哲倫更沒有深思,畢竟她自己也有個相當可愛的鳥嘴呼吸器面罩,這種事情本身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干涉的。
但出乎麥哲倫的意料的是,那名內衛卻只是低頭檢視了一眼她所呈交上來的檔案,連求證一下的想法都沒有的,就向著麥哲倫搖了搖頭,一副無法同意她的這個說法的模樣。
“嘶……即便如此,前方也不是你們可以通行的區域,請回吧。”
這些檔案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起到作用,起碼現在內衛看向牧遊二人的眼神之中也就沒有了那麼強烈的防範的味道,而更多的只是一種禮貌的協商。
當然,他看向牧遊身後的艾博的那種充滿了疑惑與忌憚的眼神,那是從一開始就從未消失過的東西了。
這也是正常的事情,就以艾博的那氣勢和力量感,就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夠無視的程度,只要是個活人,都估計沒有辦法在面對這傢伙的時候不感覺壓迫感的,即便是內衛,顯然也沒有把握與這種巨獸進行對抗的了。
“唉?這都不可以通融一下的麼?我可是來自於萊茵生命的正規科考隊的成員,有著通行檔案的話,為何不能夠放我們進去的?”
麥哲倫好不容易才從烏薩斯那邊拿到的通行檔案在這裡失去了作用,那位內衛打扮的守衛似乎並不想要跟她繼續多說的樣子,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然後依舊站在了牧遊與麥哲倫的身前。
“這並非是你們的身份的問題,不如說為了兩位的安全,還請你們回去吧,你們的後方還是安全的區域,再往前……就不是你們能夠探索的領域了。”
抬頭看了一眼那跟隨著牧遊的目光一起低頭看下來的艾博一眼,要不是並沒有從這隻巨獸的身上感覺到有邪魔的氣息的存在的話,這名內衛多半還以為會不會是甚麼生物被感染之後變異成這番模樣的。
畢竟邪魔的汙染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別說是改變體型了,就是在一定程度上的改寫這片區域的規則甚麼的,也並非是它們無法做到的事情。
“這種事情,不嘗試一下誰又能夠確定呢?這可是我的任務唉,我可不希望科考的工作在一開始就停止下來了的。”
麥哲倫抿著嘴唇看了一眼身前的內衛,她能夠從這名守衛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實力所帶來的壓迫感,至少她很清楚,單靠自己的話,想要從這名守衛的手中突破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要是還想要繼續下去的話。那可能就只能依託自己身邊的少年了。
怎麼說牧遊也算是這一次科考的真正的主導人,麥哲倫還是願意相信他一波的,所以她現在所做的,也就是用著一種充滿著期待的目光看向了牧遊,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靠譜的解決方案出來的。
“行了,不用再解釋了,交給我就好。”
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麥哲倫與這名內衛交流的牧遊終於開口,拍了拍麥哲倫的肩膀示意她可以交給自己了之後,這才微笑著看向了眼前這位不管是從氣息還是說裝扮上,都與他曾經見過的內衛沒有任何區別的守衛。
牧遊很清楚,內衛之所以阻攔他們,目的可能還真的是為了自己等人好的,他背後的冰原之中顯然隱藏著無數的危險,其中就以邪魔這種玩意最為邪門。
貿然放人進去,誰也不能夠確定會產生甚麼影響的。
但這一趟牧遊也沒有打算放棄,說白了這內衛阻攔自己的原因最根本的就是因為他不認識自己,若是換作了是那位皇帝知道了的情況下的話,他怕是早就已經恨不得八抬大轎將牧遊送去冰原了。
對於牧遊的實力的絕對自信,讓他很清楚,放牧遊進冰原,只有可能解決一直以來的邪魔侵擾的問題,或者說將這個問題緩解下來,至於牧遊的安危甚麼的,那就更不用提了。
有人幫忙解決邊關大事,那位烏薩斯的皇帝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阻攔呢?
“嘶~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想要說些甚麼,但是,還是請您回去吧,就算是有著這種巨物的保護,我身後的冰原,也依舊不是您能夠輕易涉足的地方。”
那名內衛顯然不清楚牧遊心中所想的這些事情,他只是看了牧遊一眼之後,便繼續發出了警告,他接到的命令就是不讓任何人從這片冰原之中走出,也不允許任何人從外部進入。
“它不跟我們一起進去,這一點你好像弄錯了甚麼,單純的就是我跟這隻小企鵝會進去科考罷了。”
“至於你為何不讓我們進入的原因我也知道,所以不是我來跟你解釋,而是有人來告知你放我們離開的。”
牧遊從身上摸出來了一個通訊器,簡單的撥通了一個號碼過後,便隨手將其交到了眼前的這名內衛的手中。
而在其一臉疑惑的接過了牧遊這瞬間被接通的通訊器之後,那名內衛的身體都明顯的僵立了一下,良久過後這才點了點頭嗯了兩聲,隨後便畢恭畢敬的將手中的通訊器交還給了牧遊,一聲不啃的低頭側過了身子,一副恭送牧遊從身旁進入冰原的模樣。
牧遊也沒有跟他客氣的想法,只是向著他低頭說了一聲謝謝過後,便帶著一旁滿臉疑惑的麥哲倫從這名內衛的身邊走了過去,大搖大擺的踏入了這片一直以來都被烏薩斯列為了禁地一般的存在的冰原的土地之上。
而麥哲倫則是回頭看著那一直彎著腰向著牧遊道別,甚至還在向著他行著烏薩斯的軍禮的內衛,大大的眼睛之中滿是小小的疑惑,她根本想不清楚,牧遊這是給誰打了個電話,竟然能夠有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剛那位應該是的烏薩斯內衛的打扮吧?”
不確定的向著牧遊求證了一下,麥哲倫還是有些搞不太清楚情況的。
“是,他們還有個外號,叫皇帝的利刃,都是一群挺好說話的老哥。”
牧遊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麥哲倫的猜想。
“那你是怎麼做到讓他放你進來的?他們不是直屬於烏薩斯的皇帝指揮的麼?”
“是啊,所以我打了個電話給那位皇帝讓他說的啊,不然你以為我們是怎麼進來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