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歌蕾蒂婭是怎麼去忽悠斯卡蒂的,作為折磨了勞倫緹娜一宿的當事人之一的牧遊,此刻正神清氣爽的站在了烏薩斯的雪原之上,雖然運動了一晚上,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疲憊,只有一種彷彿擺脫了甚麼神清氣爽的感覺。
實際上他的體力是完全足夠再來上一整天的,但是架不住歌蕾蒂婭這隻劍魚各方各面都太快了,以至於本就一直說缺水的她,到最後都快到了脫水的地步,好不容易拜託了魔導師稱號的牧遊,這才放棄了繼續折騰她的想法。
唉,只能說人體水分的補充還是有點問題,沒有辦法做到即喝即補,不然牧遊也不至於就一晚上就結束了的。
至於他為甚麼會出現在烏薩斯這邊,那可不是他甚麼拔x無情,而是歌蕾蒂婭躺在了他懷裡沒有幾分鐘,便一臉嫌棄的擺弄著他那不爭氣的巴別塔把他從床上踹了下去,畢竟她可是看出來了,牧遊這貨可是完全喂不飽的牲口,再留著他可能自己就得先脫水而亡了。
這貨的體力怎麼比自己這個深海獵人還離譜的?地都真的要被他這頭牛給耕壞了。
為了能夠讓自己喘口氣,同時也為了讓牧遊這個一看就知道上頭了的傢伙冷靜一點,歌蕾蒂婭果斷的將他從房間裡趕了出去,讓他先哪涼快去哪裡待著先。
那既然歌蕾蒂婭都這麼說了,牧遊覺的,對於自己而言最涼快的地方,那必然是烏薩斯這邊莫屬的了。
本身牧遊也有想要過來看看塔露拉她的基建打灰工程做的怎麼樣了的,這一次過來,也算是可以趁機巡查一番。
只是,等到牧遊剛享受了一口來自於烏薩斯雪原之上熟悉的那種彷彿要穿透心肺的寒冷空氣的時候,他便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包含在了的空氣之中的詭異味道。
這地方還是烏薩斯的雪原沒錯,但是這傳送點的位置,可就有點微妙了啊。
牧遊可以肯定的就是,塔露拉選擇這裡的時候必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的,畢竟那詭異的感覺,就連他都差點忽視掉了一些。
而當牧遊從安放著傳送石碑的房間之中走了出去,看到了在遠處的一處似乎被某種黑暗的氣息所籠罩著的山脈的時候,他便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只是從腳下的這個質感來看的話,塔露拉的營地遷徙工作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快啊,這就已經在熔山龍身上定居了?
牧遊低頭看了一眼,確定了自己腳下應該就是自己最後留給塔露拉作為驚喜的熔山龍之後,便挑了挑眉毛,然後看向了附近已經頗有一個小型村鎮雛形的建築群。
比起之前而言那簡直可以說是難民營地的感染者營地,眼下這個有著石制房屋的小村鎮,才勉強算得上是一個可以住人的地方好吧。
在內心默默的感慨了一句,牧遊很快的就看到了那不遠處正在搬運著各種建築石塊的大型的石頭巨人一眼,他的印象之中,他可沒留下這種一看就是高階工具人的玩意來著,難不成塔露拉也有屬於她自己的奇遇?
帶著疑惑的仔細看了一眼那些石頭巨人一眼之後,牧遊便有些好奇的在小地圖上尋找了一番塔露拉那條小龍人的位置,然後便很快的在一處高地上找到了正在指揮著那些石頭人搭建著甚麼的她的身影。
在左右嗅了嗅,確保了自己應該在來之前已經又洗了個澡,把身上奇怪的味道給沖洗乾淨了之後,牧遊這才慢慢悠悠的湊到了那還在認真的與一旁一個穿著一身厚實的像是巨人一般的白色盔甲的傢伙討論著甚麼的塔露拉的身邊,從揹包裡掏了個黃色的帽子出來扣在了塔露拉的頭上。
“沒人跟你說在工地上要帶好頭盔的麼?別以為你是隻德拉克都可以不用遵守安全守則了好吧。”
將礦工帽給塔露拉扶好,牧遊還不至於給她整個甚麼綠色的帶上,雖然他來之前,確實好像做了點甚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來著。
“誰叫有人喜歡當甩手掌櫃,只給了個地基畫了個大餅就跑路了的?這種事情我補親自過來幫忙規劃,難不成靠他麼?”
原本還因為莫名奇妙的被人帶上了頭盔而嚇了一下的塔露拉在聽到身後傳來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之後,便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然後便用著一種幽怨的語氣自言自語了一句,只是是個人都聽得出來,她暗地裡對於那個【某人】的不滿的。
“這位是?”
反倒是一旁的那個穿著一身重甲,渾身上下裹得跟個烏龜殼一樣的傢伙,在看了一眼牧遊之後,便用一種難辨男女的電子嗓音詢問起了塔露拉來。
“介紹一下,整合運動背後的支持者,真正意義上的這座移動城市的主人——你叫他史蒂夫就好。”
等到有人出聲問她,塔露拉這才意識到了現在可不是她跟牧遊在獨處,所以很快的,她便向著那身穿重甲的傢伙介紹起了一旁的牧遊起來。
“至於這位,則是新加入的薩卡茲感染者僱傭兵之中的一員,泥岩,同樣也是我們建立這個城鎮出力最大的人才。”
同時也沒忘了一旁的牧遊的塔露拉順帶著拉著他的手,一臉欣喜的跟他介紹起了這位穿著重甲根本看不清面貌的薩卡茲,看得出來,塔露拉對於這位新加入的成員,那是相當滿意的。
“泥岩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如果有空的話,我很希望能夠跟你一起討論討論重甲的必要性,畢竟,我也是這方面的愛好者。”
牧遊一點都不帶客氣的向著那名為泥岩的薩卡茲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就衝著她的這一身重甲,牧遊就感覺這個朋友他交定了,喜歡這種強力而又厚實的裝甲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用著十分的簡陋的判斷方法決定了自己的交友準則的牧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對於眼前的這隻薩卡茲的稱呼對其造成了多大的驚訝的。
“唉?你是怎麼判斷出,我是女性的?”
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名為泥岩的少女取下了自己的重甲的頭盔,露出了下方那絕美而又精緻的小臉向著牧遊確認道。
“額,大概是,直覺?”
看著一旁的塔露拉突然露出來的猶如吃人的惡龍一般的眼神,牧遊能做的也就只是縮了縮腦袋,然後給出了一個有些玄乎的理由。
他總不能說,自己能透過她的裝甲,直接看到她頭頂上的性別符號吧?
都怪水月那個傢伙,讓自己現在第一時間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了這個玩意上面了,這口鍋,祂得負全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