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提娜的噩夢很快就結束了,應該說,實際上從牧遊將她從那培養箱之中解救出來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再被這噩夢所糾纏了。
之後後續發生的事情,也只不過是她的潛意識之中認為還需要給出來的一個結局,所以才有的這番表現。
當然,也更多的,或許還是她自己想要繼續的體驗一番,站在這名少年的身後,被他所保護著的感覺。
也是從這一刻起,勞倫提娜清楚了,為何自家的那位隊長會對於眼前的這名少年有著那麼強烈的佔有慾,因為她此刻的胸腔之中,也同樣有著相同的情緒在醞釀著。
向著絕望之中的人伸出援手,這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絕對難以忘記的事情,即便勞倫提娜知曉了這裡其實都只是自己的夢境而已,但是她依舊無法控制住自己內心對於牧遊所湧現出來的那種名為喜歡的情愫。
這種感情絕非是虛假的,她也不打算隱瞞這些。
只是,不等她繼續的想要與牧遊在這裡享受片刻的溫存,由於她的意識的徹底的清醒,這個夢境也終究是結束了開來。
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勞倫提娜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與夢境之中別無二樣的黑髮少年清秀的臉龐。
無法抑制自己對於他的感情,勞倫提娜只感覺內心之中有著一種想要將他整個人都吞下去的衝動,令她不由的又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還在昏迷的樣子。
而牧遊則是也的很快的從那夢境之中清醒了過來,感應到了懷中少女那彷彿要拉絲了一般的望向自己的目光之後,等他仔細看去的時候,卻又發現她已經閉上了眼睛。
“醒了的話,要不先去幫幫你家隊長?她現在情況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
牧遊也暫時沒有想好要怎麼跟她相處的,畢竟這傢伙似乎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有些目的不純的模樣,可是現在顯然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他並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有沒有十分鐘,但是從不遠處依舊還在苦戰的歌蕾蒂婭來判斷的話,自己應該還沒有超過她給自己的時限來著。
“嗯?”
這時候的勞倫提娜才意識到了耳旁傳來的打鬥聲,轉過頭去便看到了那正在陷入苦戰之中的歌蕾蒂婭之後,她的雙眼之中便重新變得堅毅了起來。
都不需要牧遊再給她解釋一下眼下到底是甚麼情況的,勞倫提娜便從牧遊的懷中脫離了出來,左右看了一眼沒有發現趁手的兵器之後,便果斷的開始從地上尋找起板磚了起來。
她對牧遊有好感是一回事,但是其他人膽敢傷害她的同伴這種事情,可就更加讓她難以容忍了。
“別急,你東西我都給你收著呢,順帶還給你強化了一波。”
清楚勞倫提娜在找些甚麼的牧遊直接從揹包之中將她心愛的長柄電鋸拿了出來,從上方所閃爍著的淡紫色的光芒也可以輕易的推斷出,牧遊也確實沒有在說謊。
有匠魂的強化mod在的話,不說別的,牧遊給她這玩意附魔上去個鋒利五還是沒問題的,再加個效率啥,別的不說,鋸肉效果那肯定是槓槓的了。
而勞倫提娜也沒有要跟牧遊客氣的想法,直接從他手中接過了自己的專屬武器之後,便從中感受到了那被牧遊賦予的特殊力量,有些驚喜的揮舞了兩下之後,這才又回頭湊到了牧遊的旁邊。
“這是對於拯救了我的英雄的獎勵。”
就當牧遊以為她可能是還有甚麼疑惑想要問自己的時候,勞倫提娜卻只是踮起了自己的腳尖,將自己的小臉送到了牧遊的面前,然後在他的那張老臉上印下了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之後,便猶如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一般,加入了一旁的戰場,只留下了牧遊呆楞在了原地,手捂著剛剛被人偷襲過的地方。
自己這方式是不是用錯了?怎麼感覺撩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呢?
有些懷疑起了自己的牧遊甩了甩頭,決心暫時不去想這些的他,轉頭又看向了一旁還在沉睡的某條小虎鯨。
她要是醒了的話,應該不至於也這麼不講武德的偷襲自己了吧?
心裡懷著這樣的想法,牧遊湊到了這隻緊閉著雙眼的虎鯨的面前,而就在他還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從斯卡蒂口中傳來的那十分的微弱,但是卻又足夠清晰的打鼾的聲音,卻打破了牧遊的幻想。
還是算了吧,指望這麼一個憨貨能意識到這些東西,自己多半也是腦子出現問題了。
不胡思亂想的牧遊搖了搖頭,轉而便扶起了斯卡蒂,讓她用個還算是舒服的姿勢靠在了自己旁邊之後,便繼續瓜子小板凳甚麼的擺起來,繼續的觀看起了前方深海獵人大戰海嗣的經典動作片。
有了勞倫提娜的加入之後,原本接近一邊倒的戰局也瞬間出現了轉機,本身歌蕾蒂婭單獨的應對其中的任何一員都不會太處於下風,現在有了同伴的情況下,局面很快的就好轉了起來。
加上再怎麼說,這兩人也都是很多年前的同伴了,相互之間的配合更是可以說是心有靈犀,相比之下那兩隻海嗣之間,可就沒有甚麼默契可言了。
鋒利的長槊輕易的斬斷著來自於那主教的觸手,被附魔加強過的電鋸更是可以猶如切豆腐一般的切開它的甲殼,至於另一隻人形海嗣,它的偷襲對於有著高速移動屬性的歌蕾蒂婭而言,就僅僅只是能造成一點困擾罷了。
怎麼說她們都算是應對海嗣的專家了,不出意外的話,獲得勝利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是很多時候,想要不出問題,這也本身就是個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
只見原本落入下風只能夠疲於應對來自於這兩隻靈活的深海獵人的攻擊的主教怒吼了一聲,原本就十分龐大的身軀竟然又膨脹了幾分,一把將襲來的歌蕾蒂婭二人逼退之後,它竟然揮舞著它的觸肢,將其砸向了下方的地面。
教堂脆弱地板直接被砸開,無數的海水從中湧入了進來,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這喲如潮水一般無窮無盡的雜魚海嗣們。
"事情有點難辦了啊隊長。"
“相比起這些,我更希望於,事情結束之後,你得為你剛剛的行動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相比臉上稍微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勞倫提娜,歌蕾蒂婭只是依舊用著冰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之後,便看著身後某位吃瓜群眾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