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跟你說,這就是你的命運甚麼的,我想你也不會理解。”
似乎是早已預料到了提豐的反應一般的,凜視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便繼續說了一句。
“可我若是告訴你,這一趟前往那個地方,能夠弄清楚你手中的那把弓身上的秘密的話,你應該不希望自己今後依舊是在噩夢之中醒來的吧?”
凜視默默的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己撿來的少女,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的,對於她而言幾乎只是轉眼間的時間,那曾經還不足自己小腿高的孩子,也已經長成一名合格的薩卡茲大姑娘了。
“……”
原本還想要說些甚麼的提豐在聽到了凜視的話後便沉默了下去,她確實沒有辦法拒絕這個理由,這也是她很多時候都不喜歡跟凜視說話交流的原因,跟一個可以預知未來的人相處,可不是一件甚麼舒服的事情。
她總是能夠找到她想要的問題的答案,但是這種一切都在她的眼睛之下無法的隱藏的感覺,卻並不會讓人感覺到舒適。
或許只有牧遊這樣的,她無法看透的傢伙,才可以跟她像是現在這般的正常的交流的?
“如果你只是提出這個要求的話,那我沒意見,你只需要再徵求一下這隻小企鵝的同意就好了,畢竟準確點來說,我也算是她這一趟的保鏢,想要接私活送你們也一起搭便車的話,那還是得需要她點頭同意的。”
牧遊指了指一旁真正意義上吃瓜看戲了個爽的黎波利少女,這時候他就有些羨慕黎波利這個種族似乎永遠都在狀況外的這個種族天賦了,別的不說,單就論吃瓜來講,這個天賦的作用可太棒了。
最多也就是會容易出現碰到謎語人導致自己聽不懂這種事情發生而已,跟吃瓜體驗比起來,那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唉?這種事情也要問我的麼?”
突然間被牧遊點名的麥哲倫左右看了看,確定自己身邊並沒有其他人的出現,而且牧遊的手指指的也是自己之後,她這才有些委婉的點了點手指,一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這決定權就這麼落到了自己一個吃瓜看戲的群眾身上這種事情,對於麥哲倫而言也有些太過於的出乎意料了一些。
“麥哲倫小姐,我希望您能夠考慮一下,這對於您而言並非是壞事,作為在雪原邊境生存瞭如此之久的人,我可以說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薩米的邊境的環境,與發生在那片極北雪原之中事情了。”
似乎是能夠輕易找到一般人的軟肋一般的,凜視輕鬆的便拿捏到了麥哲倫的弱點,都不用再補充甚麼,那一旁的少女小腦袋就已經如同搗蒜一般的點起來了。
“如果你不嫌棄危險的話,那就跟著一起吧,路上有個伴也是好事,甚至你也可以充當我們的導遊不是麼?”
前腳才吐槽說牧遊這傢伙怎麼這麼容易就改變自己的原則的麥哲倫很快的就步入了他的後塵,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這個大姐姐能夠輕易的看穿自己到底需要甚麼呢?
沒看到牧遊這貨都已經點頭答應了麼?自己也著實沒有拒絕她的理由。
“那我們這就準備出發吧,擇日不如撞日,我看現在就是前往冰原的最好時間。”
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了一根造型有些奇特的法杖,凜視充分的展示了一下甚麼叫急急國王是甚麼樣子的,在牧遊答應了她之後,她就恨不得直接飛到那邊境雪原一般,一刻都不願意再在這薩米的地盤呆下去了的樣子。
“啊?可是這一趟過來我都還沒來得及對薩米的具體地形還有各種情況進行科考呢?實在不行的話,就不能夠稍微的給我一點時間休整一下的麼?”
牧遊對此沒有甚麼意見,可這倒是輪到麥哲倫先不願意了,對於她而言,薩米可同樣是一片未知的值得探索的區域,就這麼讓她轉身前往雪原的話,那她可不會那麼輕易的就離開的。
作為一名科考幹員,麥哲倫在這方面倒是格外的嚴謹,從她的表情上凜視也可以輕易的分辨出來,這個決定應該是完全沒有改變的餘地的了。
“唉,那既然如此,我便陪著您一起先將您說的這一趟科考先結束吧,有著我作為嚮導的情況下,您也可以更加輕鬆的得到你想要知曉的問題的答案。”
凜視對於麥哲倫的這個回答雖然有著明顯的失落,但是總體還是在她的意料範圍之內的,所以很快的,她便調整了過來,並且自告奮勇的開始承擔起了作為薩米的嚮導的工作。
“那我呢?”
只是這樣一來,原本的被拐來的嚮導提豐的定位就有些尷尬了,不管是在對於薩米的瞭解,還是說對於那些薩米的傳統的解讀上來說,提豐在面對凜視的時候都亣佔不到半點優勢,甚至可以說,完全的被完爆了也沒錯。
突然間被自己的養母給頂替下崗了這件事情,提豐可是怎麼都沒辦法預料到的,所以接下來她自己該做甚麼,她也就不知道了。
“你當然有著屬於你自己的使命,只是還沒有到時間罷了,至於現在的話,我想你可以陪著史蒂夫先生他去一趟族樹那邊,那裡有著史蒂夫先生感興趣的存在,同時,那也是另一位希望與他見面的人。”
這一點凜視倒是已經預料到了,轉頭便向著一旁的提豐囑咐了一句之後,便很快的做好了接下來的隊伍規劃。
很顯然的,她的意思就是她先帶著麥哲倫去考察薩米的環境,然後由提豐帶著牧遊前往族樹附近,儘可能的安排好每一秒的時間,好能夠更快的前往極北冰原。
牧遊也不知道她到底這麼著急做甚麼的,難不成那邊還有甚麼有著時限的限時活動不成的?不然她這麼著急非要帶著自己過去看看做甚麼呢?
總不能說,她這是去急著趕去投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