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這一點。”
“很不幸的,我無法回答您。”
銀白色的雙眼在牧遊的臉上停留了良久,最終凜視也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之後,便如實的回答了牧遊的這個問題。
當然,這倒真的不是她被凱爾希感染了謎語人晚期的症狀,而是她確實如同自己說的那般,根本無法回答牧遊的這個問題。
“我之所以前來找您的原因也正因為如此,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只有您的未來是一片虛無,不管是不幸也好,還是說其他的片段也罷,我都無法觀測得到,這才是我必須前來與您見面的最重要的原因。”
抿了抿嘴唇,凜視很快的就證明了她與謎語人的區別,幾乎是沒有怎麼拖沓的,她便將自己前來的真正的原因訴說了出來,然後便用著一種像是在看某種寶物一般的眼神繼續的在牧遊身上打量著。
“哈?所以說你是想要過來抹除我這個不確定的要素的麼?未來無法準確的觀測,對於你們這些神棍而言不是最為忌憚的事情麼?”
牧遊自己倒是似乎對自己的特殊之處有著自知之明一般的,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個打通了一個世界的人了,牧遊不敢說自己一定是甚麼主角光環氣運加身甚麼的,起碼在硬實力這方面,他自認為自己還是不會落後他人太多的了。
而只要實力夠強,甚麼命運論就只是狗屎罷了,力大磚飛,甚麼預言都是可以輕易的被改寫的東西。
“您想的有些太過於複雜了,與你說的相反的是,我們一族恰恰最為欣賞的便是向您這樣變數,許多時候,看到了不幸的結果,對於我們而言也同樣是一種折磨。”
“不管我們怎麼去企圖改變命運,去改寫那既定的結局,到頭來也都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但是您不一樣,您的出現就意味著改變,所有人的命運在與您交集的那一刻便被您所隱藏,從而走向另一條未知的道路。”
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牧遊身邊的提豐與麥哲倫,凜視才繼續的對著牧遊解釋道。
正如同她所說的那樣,獨眼巨人一族的可悲之處就在這裡,她們能夠看到他人不幸的未來,卻無法做到去改變這一結局,沒有多少正常人會希望自己看到的都是充滿了不幸與絕望的結局的,特別是獨眼巨人還屬於是那種天性善良的種族的時候就更是如此。
也正因為如此,牧遊的特殊性才會勾起凜視的好奇出來,她很久之前便已經看到了提豐那充滿了黑暗與汙穢的未來,可這一切卻因為她與牧遊的相識過後,也同樣的開始有所改變了起來。
那既然如此的話,凜視不覺得自己有理由放走牧遊這麼一個特殊的角色的,無論如何,與他談談,對於她而言都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說實話,沒聽明白你這話甚麼意思的,說白了就是,你有事情想要求我幫你做的?”
牧遊捏著下巴,即便是凜視已經儘可能的說人話了,但是一旦涉及到甚麼命運啊,預言一類的玩意的時候,多少還是會蘸點謎語人屬性的,牧遊能做的也就是總結了一下,然後才略帶疑惑的向著她確伩認了一番。
“您可以這麼認為,但是這件事情並非是我求您幫我做,而是為了整個薩米,烏薩斯,以及泰拉的所有人的請求。”
十分鄭重的向著牧遊點了點頭,凜視的眼神之中的嚴肅證實了她並非是在與牧遊開玩笑,只是這麼一來,也就證實了她必然是要給牧遊帶去一個大ma煩的事實。
“嗯……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才剛到薩米,你就這麼火急火燎的給我釋出緊急任務甚麼的,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我還想在這座城市之中逛一逛,見識見識一番薩米的風土人情,還有那神奇的族樹呢。”
搞清楚了狀況的牧遊撓了撓頭,他倒是不介意有人求他幫忙甚麼的,至於麻煩他就更不擔心了,只要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無聊麻煩,他都很有興趣插上一手。
可問題也就在於,他這前腳剛到達薩米,這邊就這麼著急給自己發任務,多少是有些違揹他的初衷了。
說好的只是來護送少女科考,順帶著旅遊散散心啥的,怎麼剛到這裡就開始要變味了呢?
“我不是說甚麼找你要錢啥的啊,單純的就是說呢,聽你這意思跟找我委託沒有甚麼區別了,我也不是甚麼聖人,任務倒是可以接,但是這報酬也少不了。”
“至於你說的甚麼事關全泰拉甚麼的就更別說了,關我吊事?就算是明天世界就要毀滅了,也不妨礙我今天摸魚的,所以有甚麼事情,你可以等到明天或者我有空了再說。”
牧遊沉思了片刻之後,便會以了凜視一個友善的笑容,他沒有拒絕對方想要給與自己委託的請求,但是同樣的,牧遊也給出了自己的底線。
不管這名大姐姐說的那堆神棍一般的話語是真是假,對於牧遊而言都沒有多大的關係,至於拿著其他人道德綁架他甚麼的就更別說了,他向來是不吃這一套的。
“……我明白了,那我要是說,我能夠弄來一些薩米族樹的幼苗作為報酬呢?”
凜視在聽完牧遊的回答之後臉上明顯的出現了一絲為難,但好在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她的的眼底,轉而便像是已經完全看透了牧遊一般的,小聲的說出了一個自己的條件。
或許這就是能夠預知一部分的未來所能夠帶來的一部分好處了,她或許無法看透牧遊今後會怎麼樣,卻能夠輕易的搞清楚,眼前的這名少年最希望要些甚麼,以及自己該如何得到那種東西的。
“笑話,你以為就這種東西就能夠讓我捨棄我的責任,從而改變我的想法麼?你也未免把我看的太膚淺了。”
牧遊在聽到族樹幼苗的時候明顯身體都停頓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就露出了一副桀驁不馴的表情。
“但是嘛,就算是為了薩米的孩子們,也確實不能如此怠惰,唉,誰叫我這人就是心軟呢。”
“說吧,你想讓我做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