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麥哲倫反應過來,那輛大車,不對是成熟女性,就已經來到了她與牧遊的身前,向著她們二人微笑著點了點頭之後,便看向了傖她們身邊的薩卡茲少女。
牧遊很難從這名有著在羅德島上極為難得的大姐姐屬性的女性身上看出來她到底是甚麼種族的,畢竟這位好像也是全身上下都看不出來有甚麼跟正常人類不一樣的地方。
同時也沒有長出甚麼額外的動物器官出來的,真要說有甚麼異常的話,那牧遊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了。
那就是大。
全方位的大,不管是從氣質還是從體型,甚至是上面和下面,那都是遠超少女的大小,相比之下的麥哲倫就像是個布娃娃一般,站在人家面前都還沒人家的胸部高的。
別說是羅德島了,牧游回想一下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的時間了,見到的女性之中,思來想去都沒有能與這位體型相提並論的,自家的那隻劍魚理論上來說已經算是御姐氣質拉滿了的存在了,但跟眼前的這位比起來,卻還是有些相差甚遠。
至於像是凱爾希這樣的就更別說了,或許年齡上來說她確實可以大上眼前的這位不知名的女性幾分,但是那都已經可以說是bba級別的了,也沒有甚麼實戰意義,反倒是單純的按照她的外表情況來判斷的話,可能兩個凱爾希都不太可能夠眼前的這名女性比的。
只是,牧遊有些好奇的一點就是,這麼一個完美詮釋了甚麼叫【大】姐姐的存在,為甚麼會毫無理由的接近自己等人的,至少他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他應該是從未與這名女性有所交集才對。
至於麥哲倫就更不用說了,從她現在這個仰著頭用著羨慕的眼神打量著這名女性的表情來看的話就很清楚,她肯定之前也是完全不認識這位女性的了。
那唯一的解釋也就只剩下了同樣在某個地方意外的很大的提豐了。
果不其然的,當牧遊將視線放回了提豐身上的時候,就發現這名薩卡茲少女的小臉不知道何時垮了下來,表情上也更多的一種疑惑的神情,似乎同樣也很疑惑為甚麼她會出現在這裡一般的,就差沒有直接開口向著她詢問起來了。
“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可不是你平日會來的地方。”
提豐一開口,也算是證實了牧遊的猜測,這種語氣和問題,也就說明了這兩絕對是認識的,而對方多半也是來找她的了。
只是牧遊有些好奇,提豐會跟眼前的這名大姐姐能夠有甚麼關係的,若是單純的姐妹的話,那為何這名大姐姐的頭上卻沒有跟提豐一樣的薩卡茲長角呢?
然而仔細的觀察之下,牧遊卻發現了自己剛剛忽略掉的一個問題,眼前的這名大姐姐似乎並非是真的跟阿戈爾人或者自己一樣沒有任何的特殊的地方的,她頭上的猶如王冠一般的髮飾,仔細觀察之下便能看出來,那實際上並非是真正的髮飾,而是與提豐的長角一般的,都是從頭頂生長出來的角。
只是造型有些奇特,以至於牧遊都沒有辦法將其和認知之中的任何一種動物聯想起來的。
但好在,曾經的凱爾希教過牧遊一招特別好用的分辨種族的辦法——如果一個人長著角,而且那個角還奇形怪狀的根本沒有辦法分辨出來特徵甚麼,那想都不用想,直接歸類到薩卡茲裡面,十個裡面頂多有一次會判斷失誤的。
既然她也是薩卡茲的話,那其與提豐之間的關係可就好猜多了,從她那溫柔的看向提豐的眼神便能推斷出來,保底也是個姐姐的身份,再不濟甚麼小姨姑姑一類的遠房親戚也不是沒有可能,當然角與角之間區別這麼大,應該不至於會是血親就是了。
就當牧遊這麼想的時候,現實卻給了他的猜測狠狠的一記反駁,只見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成熟氣息的御姐向著向自己提問的提豐微笑了一番過後,便扭頭再一次看向了牧遊所在的位置。
“我是為了這位先生而來,我的女兒。”
軟糯而知性的聲音響起,帶來的卻是強烈的衝擊,牧遊表示自己的聽力如果沒出問題的話,那應該是聽到眼前的這名大姐姐稱呼提豐為女兒了?
可牧遊能夠清楚的分辨出來,眼前的這輛大車怎麼看都應該還是嶄新出廠才對,都沒有被人上過牌的情況下,怎麼就突然多了個二代機了?難不成這也是甚麼泰拉黑科技不成的?
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提豐,牧遊對這個找上門來的瓜完全沒有抗拒的想法。
“不要用這個稱呼叫我,你知道我們只是收養關係,而且你平日裡……也根本沒盡到應有的責任。”
好在提豐似乎也注意到了牧遊的眼神,直接的開口反駁了對方的同時,也間接的跟牧遊二人解釋了一番她與來者的關係。
如果只是收養的話,那就完全說得過去了,別看眼前的這個大姐姐看起來或許才三十出頭的一副御姐形象的,但是薩卡茲的年齡一直是個迷,至少用外表是絕對不能代表甚麼的。
這一點其實在凱爾希身上尤其明顯,單純的看臉的話,她頂了天也就是個十八歲不到的青蔥少女,但是是個人都知道,這隻老猞猁的真實年齡,絕對不會是個甚麼小額數字就是了。
“這些都不談,我只是想要過來向著這位先生說說話,簡單的交談一番,難道這也是不允許的麼?”
那名成熟的御姐主動的向著吃瓜的牧遊點頭示意,那禮貌的樣子讓牧遊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起來。
他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有人對他以禮相待的話,他一般也不會做出甚麼很出格和不禮貌的事情出來。
“可是,你每次找人,不都是給人帶去災厄與不幸麼?你這一次的預言又預言到了甚麼災難呢?竟然與我的這位同伴也有所關聯的麼?”
提豐聽到對方說的話之後卻反而皺緊了眉頭的,然後便繼續的向著那身前的女人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