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欣特萊雅在龍門度過了有些暗無天日的三天過後,牧遊終於是一個人回到了羅德島上。
連凱爾希都有些疑惑,這個平日裡不可一世,就差把我無敵了寫在臉上的男人,是出於何種原因,一臉快要死了的出現在傳送石碑的面前的。
那面黃肌瘦加站都站不穩了的狀態,真的很難讓人能夠聯想到,這人就是那個連滅世的危機都能夠輕鬆解決的神秘少年的。
“雖然我知道這麼問很不禮貌,但是我實在是好奇,到底是誰能夠把你折騰成這副模樣的?原來你還有弱點這種東西存在的麼?”
即便是凱爾希,也難得的對現在的牧遊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好奇,主要是她真沒見過牧遊露出過如此吃癟的模樣的,對於如何將他整成這種狀態,要說她不感興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雖說這基本相當於是在問牧遊如何才能夠找到擊敗他的方法,但是凱爾希有一種感覺,那便是牧遊並不在意這些,而且也會如實的告訴自己。
“呵呵,是個人都會有弱點,而且這個你學不來,算了吧老猞猁。”
看著的一臉好奇的湊過來的綠毛貓貓頭冷笑了一聲,又感覺自己腰子附近傳來一陣陣痛的牧遊也不由得伸手在上面揉了揉。
只能說方塊人的力量和體力在某些方面可能還要加強,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匹小馬玩的實在是太花,她用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向牧遊證明了,她平時躺在床上的時候是真的不止是單純的在睡覺,還在研究並學習一些十分高深的技巧。
而當這些技巧全部都作用於牧遊的身上的時候,他也總算是理解了甚麼叫從來只有累死的牛,而沒有梗壞的地這一經典言論為何會流傳至今了。
就確實有點頂不太住。
一匹小馬就已經這麼難以招架了,這還是在沒有進行本壘的情況下操作的,牧遊都難以想象等到以後剩下的幾個妹子一起加入戰場,自己得被折騰成甚麼樣子。
看樣子自己的體力還是得加強,甚至以後還得去找找有沒有甚麼這方面的mod的。
“你竟然還有不願意開口的那一天的?我反倒是更加好奇了。”
凱爾希也沒有想到牧遊竟然會這麼回答自己,要知道這貨平時可是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來打他一頓的性格的,這時候竟然選擇了含糊其辭,那就更讓她感興趣起來了。
難不成是真的有人找到了他的弱點,並且這個弱點對於他而言是真的可以致命的?
“我被人變著法榨了三天,這個回答你滿意了麼?還是說你也想要試試你的榨汁機是否鋒利?”
牧遊對於這隻在不應該好奇的地方充滿了好奇的綠毛貓咪實在是不耐煩了,白了她一眼之後乾脆的將事實說了出來,他倒要看看這真知道了她想要的答案之後,這貨能有個甚麼反應的。
“……”
凱爾希也沒有想到牧遊會給出來這麼一個結果,她甚至仔細的思考了半分鐘甚麼叫榨乾以及榨汁機的含義,然後在瞬間明白了這甚麼意思之後,饒是她自認為自己已經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也難免的老臉一紅了起來。
這傢伙怎麼甚麼都說的,口無遮攔也要有個限度吧?
懷疑這貨是不是故意的跟自己開黃段子玩笑的凱爾希撇了一眼那還在一邊揉著自己腰子一邊喝著奇怪的粉色藥水的牧遊,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她終究是沒敢再去質疑他的了。
的確,想要真正的破這位傢伙的防的話,好像也就只有從這方面入手才有那麼一點點的可能性,就是她自己大概是用不到這種方法了。
炫了幾瓶再生藥水下肚,總算是恢復了不少的牧遊扶著凱爾希的辦公桌,看了這紅著臉都不敢指示自己綠毛貓貓頭一眼之後,這才繼續的跟她說起了這一次過來的真實目的起來。
“都叫你不要問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我到這裡來也不是跟你炫耀這件事的,幫我個忙,我得從你這裡接兩個人走。”
拍了拍臉讓自己重新打起了精神來,牧遊這才用著平常的語氣向著這位還在害羞之中的老猞猁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與其說是需要她幫忙,不如說更多的只是通報而已,她答不答應,牧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都是無法改變的。
“……一個欣特萊雅還不夠?”
凱爾希難得的打趣了牧遊一句,從之前的害羞的情緒之中擺脫出來了的她,跟牧遊說話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特別是當確定牧遊現在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強力隊友的時候,那份安心感也讓她難得的不用考慮那麼多多餘的事情,所以偶爾開開玩笑也並非是不能做的了。
“是,我要把你抓走去開銀趴行了吧?識相點就束手就擒,不然我可就要動用武力手段來支付你了。”
調整過來的牧遊可不怕這貨拿自己開玩笑的,他倒要看看到底是這隻老猞猁的臉皮更厚一點呢,還是自己這升級了厚實表皮的臉皮更勝一籌的。
“去你的,所以你是準備去解決阿戈爾的那些破事了?”
沒好氣的啐了牧遊一句,發現自己在這種事情上無論如何都只能吃虧的凱爾希果斷的放棄了繼續跟牧遊爭下去的想法,轉而將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之上。
牧遊點名要帶走兩個人的話,怎麼想都只可能是那兩隻深海獵人了,畢竟這貨平時在島上關係最好的也就是這兩,說要幫她們解決問題的也是他。
換做是其他人說甚麼要帶走這兩深海獵人的話,即便是同為阿戈爾人的歌蕾蒂婭,凱爾希也不一定會同意的,可牧遊卻算的上是一個例外,畢竟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能夠單靠一個人解決她們以及她們身後所涉及到的海嗣與阿戈爾的問題的話,那也只有眼前的這名少年了。
“阿戈爾的事情我暫時沒有想法插手,可是我答應了我家的那條小劍魚,得把她的這幾個隊員的事情處理掉再說。”
並沒有反駁凱爾希的意思,牧遊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你想怎麼解決的?”
“不知道,大概,打一架?又或者,打很多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