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答應欣特萊雅的獨處時間最終因為令的亂入也只能夠暫時就此中斷,但是牧遊也依舊在露出了幾分沮喪的表情的小白馬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這次就先存檔吧,之後想要載入的話,隨時都可以跟我說哦。”
怎麼說都是自己這邊的問題,牧遊也一點都不排斥跟這隻小白馬卿卿我我的,但眼下也不可能真的就在這天師府的地盤真的對她做甚麼,那不如將期待留到之後,給雙方一點繼續回味的時間也是一件好事。
“嗯,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我都學了點甚麼新的東西。”
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欣特萊雅向著牧遊露出了一個嬌媚的笑容,那眼神之中的愛意都快要凝聚得拉絲了一般,光是一個眼神都快讓牧遊有種把持不住了的感覺。
也正因為如此,牧遊倒是更加的期待起了她口中的那個學到的新東西了。
暫時的讓令帶著欣特萊雅回去之後,牧遊這才溜達著向著之前告別老天師的方向走了過去,到底是誰要找他談話這件事情令其實沒有直說,但是牧遊卻已經很瞭解到底是誰如此神秘了。
不需要躲藏的情況下,牧遊很快的就來到了那之前的待客廳內,老天師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房間之中,只有那黑色的屏風後面,有著一個人影似乎是等待了許久一般的,坐在了那後方的簾子下。
牧遊也沒有要越過屏風過去確定一眼對方的身份的想法,畢竟那屏風之上所繡著的金色的東方龍,其實就已經算是在給牧遊一個具體的答案了。
“史蒂夫先生?還是說,朕應該尊稱您一句,異世界的客人?”
輕咳了一聲,似乎是察覺到了牧遊的到來一般的,那屏風之後人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了一旁早已擺好了熱茶的桌子,同時用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說出了牧遊的一個身份。
“都行,我這人對名字沒有多大的要求,只不過是個代號而已,你只要不喊甚麼帶侮辱性的名字的話,想怎麼稱呼我都不是問題。”
牧遊對於那屏風之後的人點出自己的身份這件事情也沒有甚麼好驚訝的,他都來到這裡這麼久了,從來也就沒有要掩飾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了自己是來自異世界又怎麼樣呢?誰還能把自己抓去切片研究不成的?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這件事情的,牧遊就更不在意了,這世間能人異士這麼多,出現一兩個預言家啥的可太正常了。
就說那個老天師給他的感覺就有些不太一般,光是卜算能力就已經超過了玄學的範圍,竟然可以提前制止之前的那隻小麒麟跟自己衝突這件事的話,今天跟自己見完面之後能推算出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是甚麼很讓人震驚的事情了。
“……朕原以為你會很在乎這些,但,小友你比朕想象之中的還要更加的冷靜的樣子。”
對方也沒有要掩飾自己身份的樣子,光是那自稱,整個大炎想來也就只有一個人能用得到了,可即便如此,他也沒從牧遊身上看到有任何要恭維自己的意思。
光是這份冷靜的心態,就足以讓他對牧遊更加的看重起來了。
“我在乎這個幹嘛,比起這個,我覺得你還是說清楚你到底想要來找我是說甚麼比較好,我時間雖然充分,但是不是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的。”
牧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要是真的在乎這個的話,那也就不會每天表現得那麼抽風,讓人一眼就感覺他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了。
“……很好,小友說話如此直爽的話,那朕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
屏風之後的黑影頓了一下,顯然是被牧遊的這個回答弄得遊戲不知道如何回應,但是很快的,他便又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直接跟牧遊談論正事先。
畢竟從之前牧遊的表現來看的話,他實際上是個很不喜歡拐彎抹角的直爽的性格,說甚麼就是甚麼,也不用多做一些無用的事情,那樣反倒是容易招來這貨的反感。
自己的身份都沒有能夠讓牧遊產生任何的動搖的話,再提別的條件甚麼的,顯然也是一件不太現實的事情了。
“但說無妨。”
牧遊也有些好奇這位大炎的真龍找自己幹嘛的,理論上來說他與這位是確實沒有多大的交集,他頂多是看上了自己的實力想要拉攏自己一把,但是單純是這樣的話,那也不至於自己親自都過來了。
而現在更是單獨的拉自己見面的話,更是說明了這件事情不簡單的地方。
“朕對於小友你的實力以及你所掌控的勢力,都有了一部分的瞭解,但朕只想問一件事情——”
“大炎與龍門之間,小友你更加傾向於哪一方呢?”
屏風後的中年男聲平靜的就像是在說一件很日常的事情,但是四周的環境在他說話期間就像是被甚麼詭異的東西所凍結了一般的,一種奇怪的壓迫感匯聚在這個小小的室內,讓人連說話都成了一種艱難的事情。
而這股壓迫感所匯聚的終點,則是一臉淡然的站在那裡等待著他的問題的牧遊,就像是要將他碾碎一般的,將他給籠罩了起來。
“哈?龍門不是大炎的一員麼?這有甚麼傾向於誰的,我是有鼓勵過龍門那邊的人說他們要不要造反啥的,我可以提供點武器,但是那是商人的本能,若是你需要的話,開同樣的價格,我也可以把武器賣給你,這應該不算是站隊吧?”
牧遊挑了挑眉毛,那壓迫感對於他而言就像是不存在一般的,即便是真的等下有三百個刀斧手衝出來要把他剁成碎片,他也依舊沒有半點顧及的實話實說了出來。
雖然他這話說的怎麼看都是大逆不道應該被誅九族都沒有問題,但他用這語氣說出來的時候,就像是門口菜市場的小販討論大蔥多少塊一斤那般的隨意,以至於那屏風之後的黑影,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這件事情。
他當著自己的面,說他曾經慫恿龍門的人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