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正事呢,別開玩笑好吧。”
白了牧遊一眼,林雨霞真的恨不得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都裝著甚麼東西的,不然怎麼全程都是在注意一些奇怪的點的呢?
倒是一直趴在牧遊背上的欣特萊雅抬起了頭來,向著黎掌櫃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過後,這才挪到了牧遊的耳邊,小聲的跟他耳語了一句。
“晚上穿給你看,但是衣服你得自己準備。”
她的這番舉動更是差點讓作為電燈泡的林雨霞恨不得抽出自己的飛刀給眼前的這對秀恩愛的狗男女一人來上一下的,果然是物以類聚,這兩人的腦回路不是都有問題的話,還真不是那麼容易湊到一起去的。
這些事情想商量好歹也等到自己走了再商量吧!
“唔,說正事的話嘛,她確實比起一般的鎮民而言有那麼些許的特別,但應該不是我們需要找的那個人,她也無法變成能夠讓我們從這裡出去的關鍵。”
牧遊一邊跟欣特萊雅眼神交流,一邊向著林雨霞點了點頭,同時回答了她的那個問題。
這位黎掌櫃明顯的要比那些鎮民要生動形象多了,但是,她頭頂上的id還是出賣了她作為虛假的被製造出來的人物的事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現在東西放下了,自由活動時間,有人想要陪著我一起去鎮子上逛逛麼?我對之前的那位大嬸口中的所謂的說書人先生也很感興趣呢。”
將背上的欣特萊雅放在了床上,牧遊這才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林雨霞,說是在跟房間裡的人商量,但是實際上來說就是單純的在徵求她的意見罷了,畢竟欣特萊雅那恨不得抱著枕頭就這麼昏死過去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再繼續精神飽滿的跟著他在這古鎮之中溜達的模樣了。
“我的話……也先休息一會吧,真不知道你拿來的如此茂盛的精力,你就完全不會感覺到疲憊的麼?”
本想要說跟著牧遊一起去逛逛的林雨霞剛起身便感覺到一陣疲憊感襲來,這兩天全程都在趕路,一路上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哪怕她是鐵打的,到現在也該金屬疲勞了,哪有跟牧遊這牲口一樣,都已經接近不眠不休的兩天了,還完全是一副精力茂盛的模樣呢?
“那正好,你幫忙照顧照顧欣特萊雅,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好吃的。”
牧遊拍了拍林雨霞的肩膀,雖說以那匹小白馬的實力,大部分情況下都不需要人來保護的,但是前提是她不會睡得跟只小豬仔子一樣的,有林雨霞這隻小耗子在旁邊看著,牧遊也更加放心一些。
“咱能別把我當小孩子麼?我跟你年齡可差不多。”
撇了牧遊一眼,林雨霞這可不是在開玩笑,牧遊的形象看起來單純的就是跟她差不多年級的少年,甚至連鬍子都沒有整個開始發育,給人的感覺也就像是個輕佻的少年郎罷了。
“唉,那可不一定,比年齡的話,你確實只是個小孩子。”
沒有要跟林雨霞辯解的想法,牧遊只是笑了笑之後便起身走向了房門的出口,臨走時還沒忘了將自己揹包之中的閻魔刀給留在了這個房間之中。
“實在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把這玩意拔出來,不管是當武器也好還是當作是通知我的訊號也罷,總歸來說,即便是你們真的遇到了神明瞭,那也能靠著這玩意頂到我回來的。”
給與了林雨霞充分的保護之後,牧遊這才慢悠悠的從客房之中走出,一眼就看到了那正在為他們準備伙食的老闆娘黎掌櫃。
整個鎮子只有這麼一間客棧,自然客人也絕對算不上很多,以至於這麼一個客棧之中,實際上除了掌櫃之外,小二還有廚子甚麼的,也都是這位勤勞的小姐所代勞的。
“嗯?客官可是有事找我?”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身後來自於牧遊的目光的注視,正在準備食材的黎掌櫃轉過了頭來,有些好奇的與牧遊對視了一眼之後,這才開口問道。
“沒有多大的事情,是就是來看看掌櫃的你在做甚麼,以及,問問你能在甚麼地方找到那位婆山鎮的說書人的,我對他口中的那些故事,還挺感謝去的呢。”
牧遊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之後,這才用著一種還算是輕鬆愉快的聲線說起了有關於那位說書人的事情。
“你是說魯先生是吧?那可就正好巧了,他現在應該就在不遠處的茶樓附近說書,若是客官你想要見他的話,這時候多半還是來得及的。”
捂著自己的小臉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之後,黎掌櫃這才將那位說書人的位置說了出來,畢竟這也不是甚麼機密,牧遊想找誰始終是能夠找到的。
“那便感謝黎掌櫃你的解答了,我去去就回。”
牧遊點了點頭,從這位掌櫃的手中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線索之後,便果斷的轉頭向著黎掌櫃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講道理的話牧遊算是理解為何自己前世的前世的世界之中會有那麼多人喜歡猶如過家家一般的劇本殺專案了,這種一點一點探索真相的感覺,確實容易讓人上頭。
“好,但是客官,我看你是外地人,所以必須要給與您一個忠告,若是見到太陽下山,其他人都在離開的話,那請您也務必迅速的回到客棧之中來的,再逗留在外面的話,可是很容易出現意外的。”
黎掌櫃在牧遊即將出門之前,又像是突然記起來了一些甚麼一般的,趕忙的向著牧遊的背影補充了一句,只是這話一出來,反倒是將牧遊的好奇心勾引的更高了。
“為甚麼?難不成天黑都不能回家了的麼?”
“那是必然的,畢竟在我們鎮子裡,已經發生過不少次的被襲擊的案件了,其中的絕大多數人所遭遇的,都是宛如恐懼具現化的一群東西,即便是衙門的捕快們,都不願意再看了一眼他們慘死的模樣了。”
一臉平靜的說著猶如恐怖故事一般的設定,可在她對面的牧遊,卻全程都只聽進去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說——晚上來,有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