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境內,切爾諾伯格城區。
換上了一襲十分具有烏薩斯特色的風格的厚棉衣的牧遊打了個哈欠,這烏薩斯的天氣雖然惡劣,但是對於他來所卻沒有多大影響,但是好歹是來城區了,人家人人都裹得跟個粽子似的,自己卻穿的跟去三亞旅遊一樣,確實有點太顯眼了。
低調,低調。
大部分時間都高調行事的牧遊難得的選擇了更為低調的方式進入了這個城市,畢竟這一次自己又不是來搞破壞的,而且也沒有個甚麼需要針對的敵人,甚至連烏薩斯的守軍,起碼在這個時間段,都還能算是自己的盟友來著?
所以,不想要搞得整個切爾諾伯格地區都炸了的牧遊換上了這麼一身作為偽裝的衣服,所帶來的結果就是,特別的犯困的感覺。
眾所周知,沒有甚麼是比開著冷空調然後蓋著暖呼呼的被子更舒服的事情了,而這厚實的棉衣配合上外面烏薩斯的寒風,也足夠讓牧遊有了一種同等的感受。
拍了拍自己的臉龐讓自己強行的打起了一點精神過來,牧遊這才眯著眼睛開啟了自己右上角的小地圖。
仔細的在其中尋找著凱爾希所說的所謂的研究所的位置,但是光靠這一個名字,就算是牧遊也沒有辦法準確的定位到那具體的地方。
“說甚麼只要等我到了就自然而然的能夠發現的了,真當我是甚麼全知全能的神仙呢?現在不吹自己無所不知了,改成吹我了是吧?”
默默的在心中小聲的埋怨了某隻綠毛大猞猁一句,牧遊能做的也就是儘可能的在這座城市之中徘徊著,企圖找到凱爾希口中所說的那個研究所。
當然,這也就是牧遊這時候並不著急,並且也對於她說的自己到了就能知道在哪這件事情挺好奇的,不然的話,牧遊早就一個電話打到凱爾希那邊去了的。
更過分一點的話,把那隻大機率這時候在休息的老猞猁抓過來帶路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很快的,牧遊還真的就如同凱爾希所說的那般,在地圖之上輕易的找到了那個研究所的位置,準確點來說的話,應該說他找到了那位被埋在了棺材之中的刀客塔的位置。
沒辦法,在小地圖之上一眾各種代表著npc的頭像之中突然的鑽出來一個與玩家一樣在小地圖上能有名字表示的存在,這要是牧遊都看不到的話,就只能說他瞎的可以了。
也就是之前離的有些遠了,所以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看到這個名字,等到靠近了才重新整理這一點,倒是也很符合mc裡面小地圖的設定了。
順著那圖示所指著的位置,牧遊很輕鬆的就找到了一個有些隱蔽的前往某處封閉著的地下措施的入口,從那緊閉著的大門以及微微生鏽了的門鎖來判斷的話,這裡應該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出入過了的樣子。
伸手在面前用著鋼板封住的大門之上敲了敲,等待了良久都沒有人回應自己過後,牧遊這才活動了一下手腕,從揹包將自己萬能開鎖器按鈕拿了出來。
輕輕的將其裝在了大門旁邊然後按了下去,伴隨著一聲機械活動的聲音,原本緊閉著的大門應聲開啟,露出了一條漆黑的不知道通往何處的通道出來。
探頭探腦的往下面看了一眼,牧遊有些疑惑以這個設施的封閉程度以及這麼久都沒有人活動的樣子,真有人被關在這裡面的話,多半也已經成了不人不鬼的玩意了吧?
但自己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進去拉人的,說甚麼也不太可能在這種時候退縮了,牧遊也僅僅只是感慨了一句過後,便果斷的拿了根火把作為光源,在關上了身後的大門之後,默默的向著黑暗之中探索了過去。
漆黑一片的通道之中只有牧遊的腳步聲以一眾十分規律的聲音響起,那一直向下的通道就像是沒有盡頭一般的向下延伸著,好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建立了通風設施的原因,即便是這樣的,裡面也依舊沒有讓人呼吸困難的感覺。
放棄了用手拿著火把而是選擇了更為囂張的用/hat將其頂到了腦袋上的牧遊此刻就像是滑稽的搞笑人物,與四周的環境怎麼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在裡面的。
越是往裡面走,那四周的環境就越是有一種不斷的攀升的科技感的感覺,就像是進入到了一座不屬於這個世界和時代的研究所一般的,不管是頭頂之上已經失去了作用的燈管,還是說四周的的擺設,都讓牧遊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怎麼說呢,有點他所最初生活的那個世界之中的研究所的味道了。
甚至牧遊都懷疑是不是接下來就應該有一個佈滿了鐳射的玻璃通道,好讓自己來表演一番經典的鐳射體操的。
好在,很快的,這條通道便走到了盡頭,隨著進入到了一個房間之中,四周的空間也瞬間的寬敞了起來。
而如此碩大的空間之中,那中間所放置著一張造型怪異的石棺便是這裡面唯一的一件物品,剩下的便是一些很明顯的是針對於這張石棺所建立的檢測儀器了。
牧遊帶著好奇的眼神湊到了這張石棺的旁邊,這下方並沒有他預料之中的紋著九條龍的紋路甚麼的,就是單純的沒有任何花紋的石頭材質,給人的感覺也完全跟這外面充滿了科技感風格的地方完全不同。
仔細的檢視了一番確定這東西並沒有甚麼需要輸入密碼或者說別的甚麼鑰匙孔一類的東西之後,牧遊也果斷的做出了他自己的判斷。
——這特麼就是張棺材。
雖說很懷疑一個人被關在這個裡面真的能活下去嗎的牧遊在看了一眼小地圖之後便打消了這一疑惑,小地圖是不會騙人的,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自己要找的人多半是在這玩意裡面裝著了。
伸手敲了敲上面的棺材板,牧遊試探性的發出了一個聲音。
“喂,zaima?”
沉默了快半分鐘之後,牧遊確定裡面的人要麼是沒醒,要麼是根本沒有辦法回應自己,這才活動了一下肩膀,選擇了更為方便的方式企圖開啟這個棺材。
既然沒有回答,那就是隨便自己怎麼整就好了嘛!
可在重新審視了一圈這張棺材之後,牧遊又不由得的升起了一個充滿了疑惑的想法。
——這玩意是翻蓋的還是滑蓋的啊?這年頭用棺材的少了,誰知道人家是怎麼設計的呢?
頗為苦惱的撓了撓頭,牧遊也只能夠選擇了更為穩妥的方式。
再一次的從揹包之中將按鈕拿了出來,牧遊隨手便將其按在了棺材之上,伴隨著牧遊一句惡搞般的“芝麻開門”響起過後,這張棺材也自動的從中開啟,露出了其中所埋藏著的東西。
同時,也解答了牧遊的心中的一個疑惑——果然是滑蓋的。
在對於自己的猜測十分滿意的拍了拍那個棺材板之後,牧遊這才看向了那已經開啟了的棺材之中,檢視起了其中所埋藏的東西起來。
實際上而言,裡面的東西也並沒有給牧遊帶來太大驚喜,畢竟只是一張棺材,裡面除了能放個人進去,還能放甚麼的?
唯一與牧遊認知之中不同的就是,這裡面躺著的這位明顯的還有著作為活人的呼吸與心跳,光看她這狀態,實在是很難想到她會是個被藏在棺材裡起碼關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傢伙了。
是的,牧遊用的是她。
即便在對方用一個怎麼看怎麼奇怪的兜帽遮住了臉的同時,而且還身穿著一件極其複合羅德島風格的寬大風衣的情況下,牧遊也依舊可以很堅決的用她這個詞來形容這傢伙的性別的。
如果說那雖然可悲,但是起碼還是能夠有那麼一點點的肉眼起伏作為參照物的胸部都無法作為證據的話,那牧遊視線之中所顯示的【人類(女)】則是不可能會的欺騙他的。
而且更為離譜的一件事情就是,牧遊能從她頭頂的血條之上看到的名字竟然也就只有這個,也就是說她的名字就叫人類女?
牧遊突然感覺史蒂夫這個名字也不是那麼隨便了,至少跟人家一比,好歹還算是個正常名稱。
“先不管她是怎麼活下來的,但是這連放棺材裡面都要帶著兜帽甚麼的,有那麼見不得人的麼?還是說這能有甚麼秘密呢?”
帶著強烈的好奇,牧遊不由得將臉湊到了那個奇怪的兜帽的面前,透過上面的一層有些半透明的材質,他也終於是看到了一張長得不錯,而且還算是清秀的少女的小臉。
“這不是挺好看的麼?也沒有醜到見不得人啊。”
而下一秒,就像是所有的恐怖片裡面的經典環節一樣,當一個人凝視著一個閉著眼睛的生物或者屍體的時候,那傢伙的眼睛總是會在一瞬間的睜開,那帶著奇怪的兜帽的少女也不例外,伴隨著一聲呢喃,她那雙淡藍色的眸子也緩緩的張開了出來。
“喲,你醒了?很抱歉不是驢驢在迎接你啊。”
向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牧遊向著這名迷茫的少女伸出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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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刀客塔形象具體參考番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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