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絕對理智的人交易是牧遊很喜歡做的一件事情,畢竟這種傢伙會甚麼都給出一個明碼標價出來,而且一般來說都不會有甚麼誰賺了誰虧了的情況。
所以,這一場衝突的結果,便是牧遊成功的從對方的身上扒到了一部分他想要的東西之後,雙方之間的衝突也就暫時的解開了。
答應了對方不再使用熔山龍來禍禍海洋之後,那位神明也願意再讓自己的同胞屈身與那副身軀之中一段時間的,反正同胞的意識還未甦醒,等到它自然醒來的那一天,它依舊也會回歸到大群的懷抱之中的。
至於剩下的最為關鍵的報酬,牧遊也倒是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了當的開出了一個即便是對於它這樣的神明而言,也依舊有些無法接受條件。
但不得不說,與牧遊所做的事情對比起來,他又確實有拿下這玩意的本錢。
最終的結果依舊是理智佔絕了絕對的上風的海神在與牧遊權衡利弊了良久過後,還是將牧遊所需要的東西給交了出來。
將熔山龍收回了精靈球之中的牧遊坐在了令召喚出來的大龍身上,微笑著與那逐漸消失在了海洋之中的神明回首告別之後,這才帶著滿意的笑容,把玩起了手中的一塊天藍色的碎片。
“你竟然還真的從它手裡要來了這東西?它也真願意給你?”
令只是撇了一眼牧遊手中的那玩意之後便連表情都有些崩壞了起來,作為神明的她當然瞭解這到底是甚麼東西,可也正因如此,她才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難不成牧遊真的跟那個海神有一腿甚麼的?不然它怎麼會將這可以說是神明的本源的物質都願意交出來的?
【生命權能的碎片】
那被牧遊所把玩著的碎片之上有著這麼一個簡單的描述,但這也足夠成名其重要性了,要知道牧遊當初只是隨便的從那些海嗣身上搞了一滴不知道稀釋了多少的蘊含著這玩意權能的東西,便賦予了閻魔刀這本應是死物的存在作為生命的意識,而眼下他手中的這塊碎片,不論是純度還是說其中蘊含的能量,都完全不是之前的那滴可以相比的。
“這有甚麼願不願意的,你得這麼想,那隻熔山龍大概就等於一頂源石大炮架你家家門口了,這時候我只不過是要你家的一部分存款而已,你會不願意給麼?”
牧遊隨手將其放回到了揹包之中,暫時來說他還沒有想到這玩意的具體用處,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先要來再說不是?這種蘊含著如此純粹的生命的力量的東西,指不定甚麼時候就能夠派上用場來著的。
“唉,別說這麼多了,我今天累死累活的做了這麼多,可是剛剛才完成了一場救世的偉業而已唉,你們就沒有人誇誇我的麼?”
牧遊擺了擺手,很快的便擺出了一副無比自豪的模樣雙手撐住了自己的腰肢,將快誇誇我寫在了臉上。
“不想誇,反正你到最後肯定是要找我們索要報酬的,這又不是無償的委託。”
早已調整回來了自己心態的凱爾希默默的看著四周的已經陷入了平靜的海洋,用著一種彷彿已經看淡了一切的眼神撇了牧遊一眼之後,這才小聲的回答他道。
“嘖,你不誇我你怎麼知道我會不會少找你要點報酬呢?說的跟你很懂我一樣。”
“那意思就是我誇你你就會減少報酬了麼?”
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凱爾希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牧遊,那感覺就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樣。
“那肯定不會。”
牧遊果斷的搖了搖頭,然後便換來了凱爾希的一個白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這時候多半已經被她萬箭穿心了。
“史蒂夫先生好厲害的,那座火山就這麼被你收服了麼?後面出現的那個奇怪的傢伙是誰啊?然後它為甚麼又走了呢?”
唯有艾雅法拉這時候就像是一隻好奇的貓咪一般的湊了上來,十分的乖巧的先是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聲牧遊的強大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肚子裡的疑惑全吐了出來。
這可不是恭維牧遊,不管怎麼說,那種規模的火山一旦爆發,所造成的影響大概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的,所以她才會知道牧遊這其中的困難,雖然無法知道他用的是甚麼手段,可那源自內心的佩服可不是虛假的。
“哼哼,看見沒有,這才作為一個隊友在戰鬥結束之後該說的話,小羊羔我跟你講啊,當時的情況有多惡劣你是不知道,我在火山下跟那隻寄生蟲大戰三百回合,最終……”
一臉得意的跟艾雅法拉吹噓起了自己之前在火山之中的戰鬥,牧遊添油加醋的描寫頓時讓凱爾希沒有了想要繼續聽下去的想法,只能默默的走到了一旁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的斯卡蒂的身旁,有些關心的開始替她檢查起了身體來。
“她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至於意識上的影響的話……”
一旁早就已經檢查過了斯卡蒂的狀態的令瞥了一眼旁邊還在吹噓著的牧遊,然後才繼續的將口中的話說了出來。
“託某人的福,她腦海之中的另一個意識並沒有被它的同胞所喚醒,不過這也證明了,她身體之中確實寄宿著一位跟剛剛的那傢伙相同級別的神明。”
簡單的描述了一番斯卡蒂目前的狀態,令毫不避諱的將一個事實說了出來。
反正在場的出了艾雅法拉那隻甚麼都不懂的小羊羔之外,剩下的就沒有一個不清楚斯卡蒂身上的秘密的,這無非只是確認了一個事實罷了。
“我現在倒是開始懷疑你們羅德島到底是何居心了,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藏著這麼一枚定時炸彈,是真的不怕引火燒身麼?”
與凱爾希對視了一眼,令可不會相信這隻老猞猁會不知道其中的風險的,那既然如此的話,她之所以還收留斯卡蒂的原因,就只有可能是她有甚麼不可告人的計劃了。
“引火燒身?你覺得目前來說,有比那傢伙更為麻煩的存在了麼?”
凱爾希並沒有直接的回答令的這一問題,而是用著一雙死魚眼看向了一旁的牧遊,眼神之中所蘊含的情感怎麼看都只能用微妙來形容。
就算是她之前有甚麼計劃和秘密的話,在這傢伙的影響下,也早就已經結束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