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你的計劃是甚麼?我記得你說過,你是想要透過治癒它來解決掉這一次的危機?我們是需要先去跟這隻巨獸取得溝通麼?”
凱爾希看著牧遊這一臉輕鬆的還有閒工夫去調戲艾雅法拉與斯卡蒂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充分的發揮起了牧遊所安排給她的壓力怪的職責。
有些時候她不逼迫牧遊一把,誰知道這貨會不會腦子一抽風就跑去做別的事情的了。
換做是別人她肯定不擔心,但是是牧遊的話,那可太複合他的行事作風了。
即便這是事關這個世界是否毀滅的大事,但凱爾希也不願意拿著這種東西去賭牧遊會不會有這個想法的。
“溝通?暫時來說的話,應該很難做到,試想一下如果是你到了瀕死狀態的話,你是否還能確定自己的意識能夠保持清醒的呢?實際上來說的話,它一直都是有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在釋放著它的情緒的,而顯然,此刻的它並沒有足以的能夠讓我們順利與其交流的理智了。”
牧遊別過了臉,做出了一個側耳傾聽的動作,在這呼嘯的詭異源石火山塵之中,其實一直都有著一種像是來自於山谷之中的那種幽幽的風鳴聲,或許凱爾希等人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但是有著自帶的翻譯軟體的牧遊,卻能很輕鬆的分辨出其中早就已經喊爛了的來自於熔山龍的悲鳴。
仔細的總結一下就是哼哼啊啊啊啊的那一套,而且還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迴圈播放的那種,這龍要是精神還正常,牧遊當場就它原地給吃掉了好吧!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無法交流的話,那又該怎麼樣才能夠按照你的說法那樣的治癒好它呢?”
凱爾希的表情更加的不解了起來,牧遊這貨幾乎跟甚麼東西都沒有交流障礙這一點她是很清楚的,畢竟之前在伊比利亞的時候,牧遊也表現過可以跟海嗣正常對話的能力了,可眼下的這個情況,就這差不多等同於一個移動城市大小的規模的島嶼,想要精確的尋找到並且治癒好它的傷勢甚麼的,簡直就是一件天方夜談一般的事情。
“當然是,先逛一逛了,就比如說那個最為顯眼的火山口,不管怎麼樣都要先去檢查一番不是麼?而且咱們這不是有一個曾經的巨獸麼?說不定她會有甚麼不一樣的理解呢。”
牧遊抬頭看了一眼那被濃厚的源石火山塵所覆蓋著的火山,跟他上一次比起來,這火山明顯更加的不穩定了起來,不斷的有著熔岩混合著火焰從中噴發而出,那籠罩著整個天空的黑雲,也是因此而形成的。
“我也暫時看不出來問題出現在哪裡,只能夠感覺到這隻巨獸如同他所說的那般,陷入到了十分痛苦的狀態之中,甚至隨時都有著可能爆炸的威脅,你確定我們要在這麼一顆定時炸彈上行動?連我自己都不能保證,我能夠在這種程度的能量爆炸之下堅持下來的。”
令捂著自己的額頭,有些頭疼的將事實說了出來,只有在親身的站在了這裡之後,才能夠感知到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就腳下的這濃郁到無法形容的能量波動,一旦釋放出來,別說是她了,就算是曾經的她的本體歲獸過來,也不能說可以完全的抗下來的。
而牧遊竟然還要帶著自己這麼一行人在這炸彈之上亂跑,屬實是心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別慌,它還能再堅持一會,至少在它沒有斷氣之前,我們還能有一段時間的調查空餘,用不著那麼的爭分奪秒的。”
開口給自己的隊友們打下了一記強心劑,牧遊就像是郊遊一般的向著那火山的山頂走了過去,那只是接觸就足以讓人感染深度的源石病的火山塵對於他而言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的,牧遊的表情都沒有甚麼變化,反而還深呼吸了一口。
“到達世界第一火山!熔山龍,太美麗家人們,哎喲這不是海嗣麼?還是看看遠處的火山吧。”
本想著發表一點靠譜一點的緩解氣氛的感慨的,但牧遊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那不遠處在火山塵之中游蕩著的奇形怪狀的海嗣們,只能隨口的提醒了一番自己身後的摸魚隊友們。
“海嗣?”
就像是檢測到了某種關鍵詞的機器人一般的,這一次輪到斯卡蒂的眼睛亮了起來,直接的拎起了她的那把標誌性的大劍之後,她便果斷的向著牧遊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那濃烈的幾乎無法看清遠處的火山塵之中,一些有著海嗣標誌性的觸手與魚頭的怪物正不斷的遊蕩著,而且奇怪的是,它們就像是沒有自我意識了一般的,遠不像是之前的海嗣那般行動具有自律性的。
牧遊也有些奇怪,他上一次來的時候記得沒錯的話,那些海嗣可不是這般模樣,而且很顯然的,眼前的這些海嗣給人的感覺都不一般。
帶著凱爾希等人悄悄地的湊了上去,等到離的近了,牧遊才知曉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了,畢竟眼前的這些海嗣與其說是海嗣,的不如說更像是某種用礦石和源石當作粘合劑拼接而來的海嗣的屍體。
原本的海嗣就已經有夠抽象的了,這二次加工diy之後的產物,更是能不能將其稱之為生物都得兩說,但起碼,牧遊並沒有從中感受到一個生物該有的意識與生命力。
“你不上?”
歪頭看了一眼身旁像極了那種做好了攻擊準備,整個身子都彷彿弓起來了的貓咪一般的斯卡蒂,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她很想要衝上去給這群傢伙一下,但是她又強行的忍耐住了這種感覺,就讓人不得不佩服她對於自身的掌控能力了。
“不是你說的讓我只要微笑就可以了麼?”
不解的歪了歪頭,斯卡蒂的臉上帶著有些僵硬的微笑,似乎不懂牧遊為何會這麼說一般。
“……你做得很好,可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忍得很難受的感覺?”
“有點。”
“那上吧,沒有必要壓抑自己。”
“好。”
下一秒,兩人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斯卡蒂就像是一隻脫韁的野狗一般的竄了出去,幾乎是轉眼之間的,就衝入了那群怪異的海嗣之中。